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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魔头哪会听徐清呵斥非但不停反而急摧法力要先将阵中二人杀死。徐清身上所有宝物就数霜蛟剑最快。断喝道:“老贼焉敢猖狂!给我着打!”他便脚下一点飞身跃起。施展凌空虚度之法将飞剑祭出直取绿袍级。同时一手抛出天蓝神砂。就往七煞绝杀阵上罩去。
绿袍老祖一看那剑光立刻就认出徐清怪叫一声咬牙切齿道:“好啊!竟是你这小辈慈云寺引我被极乐矮鬼所伤!今日我定将你碎尸万段斩去元神方解我心头之恨!”
徐清冷笑道:“丧家之犬也敢言勇!看我将你那大脑袋劈开也瞧瞧那玄牝珠到底什么样!”
说时迟那时快二人说话之间霜蛟剑同天蓝神砂已经先后杀到。只见一道匹练似的银光破空袭来直往绿袍老祖头上刺去。老魔头还不想放弃杀阵赶紧挥出两片青色魔煞迎来。眩瞬间二者撞在空中“乒乒乓乓”便是无数脆响爆破。
要说这绿袍老祖纵横南蛮三百多年一身魔功早就登峰造极就算没有法器引导一样无坚不摧。奈何他今日遇上了徐清霜蛟剑非但无坚不摧其上的混元血魂珠更凶戾无比完全不怕他魔功邪煞的侵蚀。
这边还没等分出胜负天蓝神砂已经化成百丈蓝色光带往七煞绝杀阵上落去。绿袍老祖虽然见多识广但平生多在南蛮为恶不曾去过极北地贺兰山哪里能知道天蓝神砂的威力。狂笑道:“小狗猖狂虚张声势就想破我大阵!”然而还没等他话音落下就见那蓝光一闪带着泰山压顶之势照他七煞阵骤然砸去。“轰隆”一声巨响震的方圆千丈惊涛狂怒巨浪冲天。绿老魔头也被大阵上传来反震之力振得身子一晃没想地敌人法宝如此厉害。阵内的紫铃和司徒平一见来了援手本已颓然欲死也重新振起精神使出仅有的法力攻击敌阵里应外合。
绿袍老祖心下大惊没想到短短年余未见徐清就有这么大长进。再看自己七煞绝杀阵已被压得摇摇欲坠若再等片刻恐怕形势更加不妙。心中暗道:“看来我还真是流年不利啊!仿佛自从练成百毒金蚕蛊出山慈云寺以来就事事不顺。如今刚从天蚕仙娘那讨来好些炼宝布阵的灵物若全毁在这岂不可惜了我这张老脸还怎么去再跟人讨要!罢了今日我就权且退却一步待日后重新练成诸般法宝再找峨嵋派报仇不迟。”打定主意之后绿袍老祖厉声呼啸道:“那峨眉小辈且住手!我将你两个同门放了你且收了那蓝光宝物!不然伤及阵内二人。老夫可不负责他们生死。”
徐清一皱眉头心想:“嗯?这绿老魔竟变了性子。何时这么好说话了?看他神色又不像使诈。这老魔头第二元神的厉害上次百蛮山有三仙二老布下天罗地网尚且让他跑了。就算我能占据上风也杀不死他又何必浪费法力与他纠缠。”想通此节徐清也跟着收了霜蛟剑喊道:“绿袍老祖!我知你刚刚毁了浑身宝物也不愿趁机欺你。只要将我师妹师弟放出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我绝不食言!”
绿袍老祖散去魔煞。喝道:“你将那蓝光升起待老夫撤了阵法。”
徐清略微犹豫一下对阵中二人喊道:“紫铃!万万不可松懈绿袍老祖奸诈狡猾小心戒备着!”直等听见紫铃回应徐清才将天蓝神砂升起十余丈。
绿袍老祖冷笑道:“不错还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过今天老祖没闲工夫跟你们耗着了后会有期。”话音一落扬手就收来一干布阵地法器毒虫一甩袍袖化身一道绿光疾也似的往西方飞去眨眼之间已消失在海天之际。
徐清见绿袍老祖真地走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若老魔头铁了心硬拼难保紫铃与司徒平不受重伤。若影响了宝相夫人渡劫可就耽误了大事。寒萼赶紧从他怀中挣扎起来往紫铃那边飞去。一见紫铃脸色苍白嘴角还有血迹。顿时心痛如绞“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
一旁的司徒平望了一眼徐清那眼神中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劫后余生本是幸事奈何那救命恩人偏偏是非常讨厌的徐清!心烦意乱的司徒平只说了声多谢就不再言语眼望云天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至于紫铃寒萼如何诉说来往情节又如何调养伤势便不一一细述。及至三日之后紫铃姐妹同司徒平伤势已愈。全等日子一到就去钓鳌矶助宝相夫人渡劫。这日清晨。旦见晨阳初生晓日出云。海鸥扬鸣迎风掠去。一个白衣秀士迎着金霞遁光而来远见气度儒雅卓尔不凡面带微笑和蔼宜人正是玄真子门下的大弟子诸葛警我。
徐清正双眼闭合盘膝悬在海面上头上三十六颗闪着蓝光的神砂以天罡之行缓缓移位。前日试过此宝之后徐清愈惊喜没想到仅得三十六颗天蓝神砂就有如此悍然地威力。这三日正好趁机参悟其中奥妙更有不少心得体会。
诸葛警我应该早就知道他们身居此岛直接赶奔过来正好看见海面上地徐清便压住剑光喝道:“徐师弟朝日迎霞御气凌风真是好雅兴啊!”
徐清长身而起迎上来笑道:“诸葛大师兄取笑小弟了。”徐清早知诸葛警我与宝相夫人关系非同一般此番前来必是帮助天狐渡劫心中更添成功把握。彼此寒暄各收了遁光一同落在岛上。待秦家姐妹听说诸葛警我来了全都心中大喜。虽然她们知道徐清手段厉害但诸葛警我毕竟是玄真子的大弟子在峨嵋阖派上下也是头一个地大弟子有他相助更保万无一失。
将众人迎入寒萼自搭的木屋虽然四壁漏风却有些自然情趣。待说些客套闲话之后紫铃终于忍不住问道:“大师兄此来之前教祖真人可有真言示下?”
诸葛警我微笑道:“师妹放心宝相夫人虽然平生仇敌不少但大多都是前辈老人不是飞升就已兵解。所剩尽是些旁门邪教的宵小之徒俱不足为虑只要我等小心看护可保万无一失唯独一人须得小心应对。”
紫铃寒萼刚才松了一口气又被说得提心吊胆齐声惊道:“此人是谁?该当如何是好?”
诸葛警我微笑道:“二位师妹莫急听我慢慢说来。那人名叫耿鲲在大鹏湾铁笛坳修行有个外号叫翼道人。本是个旁门怪胎背后生就一双翅膀飞行急瞬间千里非常厉害。修炼旁门玄功尤其最善五行遁法能穿山过石游行深渊来无影去无踪让人防不胜防。”
紫铃姐妹急道:“这可如何是好!此人与我母亲到底有何仇怨可有希望化去干戈?”
诸葛警我摇摇头道:“这个恐怕不易。那翼道人耿鲲有个结义的兄弟窥视宝相夫人美色。更欲以采补之法夺取千年修为。后来被夫人辣手轰杀打地魂飞魄散。那耿鲲本身心狠手辣早就想为兄弟复仇。更何况宝相夫人眼看渡劫成道多年苦修的本命元胎乃是旁门修真人人欲得之物。那耿鲲虽然性格还算光明又焉知没有贪墨之心!要想让他尽弃前嫌谈何容易啊!”
徐清见紫铃寒萼有些乱了分寸便接过话茬道:“我看大师兄淡然自若。仿佛成竹在胸应该已有了应对之策吧!”姐妹二人立刻精神一震期翼地望向了诸葛警我。
诸葛警我笑道:“师弟可真抬举我了要说此前来时为兄也不敢说竹在胸不过现在见了师弟在此大约真有些把握了。”说着又对秦家姐妹道:“二位师妹不用着急有徐清师弟前来助战。就算那翼道人耿鲲来了也未必能讨到便宜。”
如今伤势痊愈寒萼又恢复了原来地俏皮性子。甚不信任地瞟去徐清一眼疑惑道:“刚才大师兄说耿鲲如何了得仿佛已经是当世的一流高手。徐清师兄真有那么厉害能对付得了翼道人耿鲲?”
诸葛警我道:“师妹尚且不知前日徐师弟凭一己之力布下大阵轰杀妖尸无华。那妖尸修炼三千多年比之翼道人耿鲲也绝不逊色分毫。”
徐清连连摆手笑道:“大师兄说笑了。此一时彼一时那无华古尸经历丧子之痛。已经失了心智只知与我大阵硬碰才落得魂飞魄散之果。而翼道人耿鲲更善长五行遁术来去无影恐怕比那妖尸还难对付数倍。小弟我也只能竭尽所能咱们可万万不能有轻敌之心啊!”
诸葛警我微笑道:“胜不骄败不馁。师弟真是好心性!此番来前掌教大真人还暗示我。敲打敲打师弟不要少年志气。得意忘形了。如今一看却全没必要师弟道心坚贞远非常人可比!”
徐清微微一愣表面谈笑风生应对得宜心里却暗自想道:“诸葛警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代表妙一真人警告我不要得寸进尺?还是真有爱护之意鞭策我莫入歧途?亦或仅仅是随意地一句闲话?”
因时辰渐近众人生恐再生变故又闲言片刻就赶往钓鳌矶布置。
宝相夫人原有千年道行后又苦心修炼早就参透玄机凝聚元婴只待天劫过去就是地仙位业。后来又依照雪雪老人传下秘诀暗自以元神分身之法调和阴阳五行在元婴之外又炼出一颗本命元丹。只要日后练得二者相和就能参悟正果飞升琅仙府也非妄想。说来可笑那秦渔自与宝相夫人结成夫妻尚不知她还有个厉害的老岳父。若他在决定兵解之前知道还有此法也能飞升还会选择抛妻弃子吗?此皆命中劫难因果循环徒然让人不禁唏嘘。
再说众人虽知宝相夫人渡劫在即却不能预料具体时间只能耐心等待。徐清早早就将九颗龙头和那鲸头布置妥当更将三十六颗天蓝神砂也混在阵内还嫌不妥又布置无数雾气幻阵。只要大阵动瞬间就将钓鳌矶方圆数百丈笼罩严实管他多厉害的人物也别想进来。甚至宝相夫人应劫之时还有天蓝神砂能分取不少天雷地青地威力。
准备停当之后五人分头巡逻。还没过半晌忽见海天之边滚滚飞来一团黑压压地雨云。偏偏奇怪四周全是烈日晴朗唯独那一片乌云能有百来丈横在天上缓缓往钓鳌矶压过来。诸葛警我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