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疼痛难忍。却不像刚才那么吃力了。
杨春盛夏秋霜冬雪转眼间已过去了一年。徐清就被压在小竹峰下说是受罚也好。亦或是修炼也罢!反正这一年中他体内地五行真气就不曾停歇在外界无尽的五行罡风压迫下增长一倍还多!且五行真气驾驭日臻娴熟因为元神必须同时兼顾五方又时刻忍受身体的疼痛徐清的精神力反倒增加最多。
在小竹峰内并无日月交替开始徐清还能大略计算时间后来也就渐渐淡忘了甚至连他自己都忘了时间。这一日徐清依然如同往常忽然听见“轰隆”一声巨响旋即就觉身上一轻。那小竹峰竟自己飞走了!不断侵袭来地五行罡风也全都不见。徐清心里还在疑惑。竟这么快就到三年了?他缓缓睁开双眼望见头上一轮明月高挂在天际两海交界之处依然怒涛汹涌海风咆哮。
徐清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浑身骨头节都“啪啪”直响多长时间都未曾感觉如此轻松。徐清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背确认并没罗锅这才放下心来。此时身上疼痛尽去又没了外界压迫徐清终于能松一口气仰身就躺在了沙洲上眨眼间已经传出轻轻的鼾声。这一年来无时无刻不在修炼还有无尽地疼痛和压顶的山峰就算是个铁人也给累坏了。
“沙沙……”随着轻轻地脚步声一个青衣赤足地女子踩着金沙。缓缓走到徐清身边。只见那精致饱满的小脚至多不过四寸洁白似雪光华如玉。脚上竟没一点突兀的骨节连五个交趾都恰到好处的并合在一块。淡粉色的指甲盖修剪整洁小指上也无分毫硬茧仿佛才出生的婴儿。再顺着往上看可惜青色的拖地长裙遮住了足上纤长地玉腿。曼妙地身子随脚步轻轻摆动更觉款款生姿美妙宜人。唯一可惜脸上罩了轻纱看不见来人面目。只有一头乌黑地秀垂散下来仿佛洒泄地瀑布。让人一见难忘。
一双明媚的眸子却闪烁着沧桑的神光仿佛经历过无数喜怒哀乐是非得失。当她望向了徐清的时候眼中难以明灭地闪出一丝兴奋的光芒。那女子屈身跪坐在地伸出一只净白的小手轻轻摩梭着徐清脸颊喃喃道:“多俊俏的小男孩!若非沾染许多是非又何必受这些痛苦下次可别再让我抓住喽!辛如玉说你是大变数立志要行那犯忌讳的事。原来我想索性杀了你便都相安无事也不用那么麻烦。但又转念一想优昙老尼也有此念却接连数次失算想必要杀你真不容易!既然杀不得那我就助你一程且算我卖个人情。若日后你有达之日不要为难我这老婆子就好了。”
青衣女子说完轻轻撩起罩面的轻纱露出一抹香艳的红唇呼出一口香气正好喷在徐清脸上。随即她又取出一只青玉莲花的瓶子拔掉扭盖倾出一颗金色灵丹。待她收起药瓶扒开徐清上衣将那丹药放在心口上。随即玉掌往上一拍就听“啪”的一声脆响闪出一片淡淡的金芒。更不见徐清心口有任何伤痕那颗灵丹就被灌入体内!
待徐清缓缓转醒时候早就第二天晌午那赤足青衣地女子也早就不见了。徐清只记得刚才睡梦中仿佛来了一个极美的青衣女子还在他耳边说了好些话。此刻在心口还多了一团精纯的灵气顺着经脉散到身体各处更有坚固经脉激潜力的奇效。徐清心中纳闷:“莫非那女人就是卢妪?原以为她应该是个老婆婆模样没想到竟是个年轻女子。不过修真之人到了那种地步老少美丑亦全随心念一动女子爱美留恋青春也不足为奇。”
徐清站起身来稍微推算已知才过去一年又往东面大荒山望去心中暗道:“原来说要压我三年是吓唬人的!害得我真以为已过了三年后悔错过好些约定。”想到这里徐清忽然记起前翻收了阮纠的书信说三年之内上灵峤宫一叙。正好天蓬山离此不远顺路过府拜访也好了结一桩心事。徐清打定主意认准了方向一跃纵到天上只见金光一闪一流遁光已消失在苍穹。
………【第二百七十八回 五行雷法】………
大荒山与天蓬山原来全在极东之地只是一南一北相距同样不近徐清施展琮离遁光迎风疾飞一年苦修果然不同凡响这琮离遁光竟比原来更快出近一倍。艳阳高照海风沧澜星屑碎岛浮光飞掠鹞鹰云集鱼龙飞游海上景色之美更盛别时。
徐清纵剑高飞瞬间已去万里及至海面辽阔一览无余。又去千里乍见东南一座冒着黑烟的火山岛上剑光纵横惊雷叱咤正有人在斗剑拼杀。徐清困锁小竹峰下一年修为大进正欲实施手段。如今见有人斗法看其剑光便知修为不弱料想乃是著名的东海散修兴致一起索性收了琮离遁光压飞剑便拐弯飞了上去。
那火山岛原来还不甚大如今飞到近一看竟是一座数百里方圆的大岛。中间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顶口内赤红岩浆翻涌沸腾还往外冒着浓浓黑烟冲上云霄仿佛一条黑龙。岛屿原本都是火山喷的火山灰形成土地肥沃草树茂盛。只有东南一方被冒着黑烟的岩浆覆住大约是刚才喷完熔岩尚未完全凝固。不是时还有“咔吧咔吧”的响动表面的黑岩裂开淌出粘稠赤红的岩浆。
再往上看就见两道长龙似的银光飞旋疾摧缠斗在一处双剑一碰又闪出无数火花。一左一右两个道装修真各自催动法力咬牙切齿的盯着对方。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左边那人一身蓝袍身高体长尖嘴猴腮额上五道抬头纹嘴下一绺山羊胡不正是上次在南海金钟岛偷了叶缤剑坯那个羊头老祖!
徐清不禁心中暗笑:“这老羊头倒也真能逃知道叶缤不能善罢甘休居然跑到这东极大荒之地。就算叶缤明知他在此。但边荒大海也无处寻他踪迹。看其剑光凌厉冷气森森大约那柄寒光剑坯也炼成了。”
与羊头老祖对敌地也是个身材高大的道装汉子长的浓眉狮鼻。大嘴大眼宽额大耳黝黑脸膛好威猛一条大汉。御使飞剑的手法全不同于中原道门大约是东海散仙的弟子门人。其修为居然也与羊头老祖在伯仲只见。一道银色剑光威力丝毫不若。尤其御剑间隔里还时不时的打出青色厉芒偷袭更把羊头老祖扰的不胜其烦。
原本徐清还想管管闲事试试一年来的修炼成果。但一看见竟是羊头老祖他却打消了这念头。那羊头老祖与妖尸谷辰联系密切如今却不知那老妖尸藏到哪去若也隐在附近将他引出来还能有好!奈何徐清也有点得意忘形刚才看见斗剑二人虽然不弱却全都不是自己对手。飞过来时根本就没隐匿踪迹。此时他看清了那二人面目同时也被人家现。
羊头老祖微微一愣没想到会在这地方见到故人立刻眼珠一转喝道:“哎!徐清兄弟快来助我杀他!这海外蛮子好生厉害!”那黑脸汉子也是火爆脾气不禁脸色大变气地哇哇爆叫喝道:“好不要脸的贼子莫非以多为胜老子就怕你们吗!”话音一落就见他大吼一声双膀一晃就将身上道袍闪掉。露出一身精壮如铁地肌肉。竟弃了御剑之法全心念诵咒语仅一瞬间双手打出百十道法诀也不知在准备什么厉害法术。
羊头老祖一看机会难得赶紧驱动飞剑往那汉子心口刺去。如今他也是飞剑初成又得了妖尸谷辰给的一颗灵丹。修为长进不少。兼之隐居东海并没不知道徐清的厉害。还想趁敌人分心立刻结果了那汉子再跟徐清讨还当初莽苍山灵玉崖的旧账。
那黑脸汉子眼见飞剑刺来。居然恍若未见不躲不闪。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银光骤然而至就听“锵”一声金铁交鸣之声闪出一片乱射的火星。那汉子身外竟有一层无形地幕帐将羊头老祖的剑光挡在数尺外。
还不等羊头老祖回过神来就见那黑脸汉子猛地大吼一声浑身就仿佛充气的皮球急膨大起来。瞬间绷开所有衣裳身上长出一尺多长的黑毛转眼间竟变成了一只十多丈高的巨型山魈!浑身黑毛闪着锃亮的金光血盆大口内满是数尺长的獠牙。嘶吼一声喷出一股腥臭地剧毒口气熏在海上顿时一片碧海成了墨色周围数十丈内全都飘起一层死鱼。
徐清不禁大吃一惊虽然早就在书上读到知道有人化兽的法术也只在元江见过林瑞几个弟子身披兽皮化作猛兽何曾想过一个人竟能变成如此庞大的妖兽!那羊头老祖也大吃一惊显然是知道对方使的什么法术惊骇之间也不禁后悔不该一时兴起与人结仇。
要说做人不能得意忘形这羊头老祖就是自从去年从金钟岛盗出剑坯之后摆脱了叶缤的追杀就逃到妖尸谷辰处寻求避难。那时妖尸正是蛰伏蓄力之时不愿再公然与叶缤对抗免得引来正道围攻。就给羊头老祖指了一处隐秘的小岛让他藏到东海大洋修炼飞剑。老羊头经了一年苦工终于将寒光剑炼成出山之后正要找个对手试试威力。
才离飞出地洞就遇上了那黑脸汉子羊头老祖原来也是个细致的人物放在过去定会打听清楚再动手。今日也真太高兴不知人家什么来历多大本事就贸然找个借口与那汉子动起手来。没想到遇上了硬茬非但没能尽取胜反而渐落下风。刚才看见徐清飞来就想祸水东引更没料到激出敌人更厉害的法术。
羊头老祖活了数百年见多识广深知能化身妖兽的人全有上古大妖地血统。一旦化成妖兽实力瞬间提升数倍。皮甲坚韧飞剑难破自己这点本事绝非人家对手。心里别提多后悔但事已至此也没处买后悔药好汉不吃眼前亏老羊头踌躇片刻转身就跑。
那黑脸汉子化作山魈仿似乎智有些不清醒双眼炽红如血闪着疯狂的厉芒。他恨羊头老祖入骨哪能容他逃走。震天一声巨吼满是黑毛的巨掌铺天盖地就抽了过去。眼看羊头老祖飞出千丈多远却被一股无形无影的掌风扫中。幸亏这老羊头一身根基不浅。否则就此一下不死也伤。与此同时那山魈竟还不满足左肩一晃又一道掌风往徐清这边挥来。大概是信了羊头老祖的谎言以为徐清也是敌人同伙。
徐清不禁微微一皱眉刚才本欲走了但一看敌人竟如此厉害。反生了好胜心思。就见他神念一动扬手就挥出一片五色彩光乃是青赤黄白黑五行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