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清不禁暗自惊愕:“看崔盈神色坚定义无反顾绝不像作假。而且看她神色凄苦悲伤只怕与圣姑伽音早就不是简单的师徒关系。传说那圣姑伽音美绝天人乃是古往今来各派群仙中第一美人多少道心坚定如铁的正邪修真见她一面就爱之如狂。崔盈也是心高气傲地人物只怕除了圣姑之外天下间再没人能入她法眼。二人朝夕相处萌爱意亦在所难免!”不过此皆徐清擅自臆断事实也未必就如他所想。
徐清淡淡道:“只怕真有那一日你也早就死了。”
崔盈眉目一凝厉色喝道:“有话就说少在这打哑谜。我早知你们峨嵋派从长眉真人到玄真子全是老奸巨猾之辈绝不会做些无谓之举。”
其实这回上幻波池见崔盈本是意外徐清还真没什么打算。不过一听此言忽然眼睛一亮心中暗道:“早听说那圣姑伽音对男子心怀偏见幻波池中所以法宝神药大约都留有谒语说传女不传男。就算这次我跟着一块来了只怕那些法宝出世也没我地份若真想得些好处只怕还得从这玉娘子身上下手。”
徐清微笑道:“刚才你说要在此等候圣姑回心转意恐怕还不知道圣姑已经把幻波池许给我们峨嵋派了吧!”
崔盈又惊又怒喝道:“你胡说!我家师父最讨厌长眉老儿怎会将自己洞府送给峨嵋派!”
徐清道:“据我所知圣姑虽然得了佛门大法参悟大道蜕去肉身。但终因早年所炼并非玄门正宗如今元神悬游天外非得再等候十个甲子才能真正飞升极乐。唯独佛门的白眉和尚能以佛法渡厄减去此间等候时间。那白眉和尚看出如今峨嵋派占据天势乃是正道兴盛根本劝圣姑让出幻波池为峨嵋派别府……”
不等徐清说完崔盈断喝一声:“别说了!白眉秃驴欺人太甚!”
徐清淡淡道:“玉娘子不必动怒此乃天数所趋。就连圣姑那般神通广大也只能顺势而行。”
崔盈仰望洞顶眼角已落下两滴清泪。凄然道:“师父!我就知您不会狠心伤害盈儿当初杀我肉身也只为将盈儿带去。”稍微一顿又脸色凶戾道:“但那些佛门和尚的话怎能相信他们岂会真心助师父飞升到头来还要受人要挟。师父!这回是你错了盈儿誓死不与佛门秃驴同流合污!”
徐清不禁心中叹道:“这玉娘子即使横眉冷对。声嘶力竭也同样不失艳色啊!看她满腹委屈怨愤只怕已经很透了白眉和尚。其实这世间本来也没有绝对地正义邪恶之分只是各自坚持的信念不同罢了。”徐清叹道:“玉娘子真以为凭一己之力就能保住幻波池吗?只怕到头来落个魂飞魄散的结局。岂不太悲惨了!”
崔盈瞟来一眼好整以暇道:“行了!我崔盈也不是三岁的孩子从一开始你就句句语带玄机处处以力压人无非就是要展示你地智慧和力量。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有何所图咱们就摆在明面上说。”
徐清瞟一眼还昏迷不醒地周轻云微笑道:“我早知圣姑伽音厌恶男子。洞中所有宝物灵药具有谒语传女不传男。奈何在下修道不精贪心未灭也想分润几件。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仰仗玉娘子帮忙了。”
崔盈冷笑道:“哼!我就知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也准不是个好东西。我家师尊的宝物凭什么给你难道你能助我保住幻波池吗!”
徐清摇头笑道:“玉娘子怎会有此妄念!我徐清生是峨眉派地人。死了也是峨嵋派的鬼。危害本教利益的事我绝不会做怎可能助你保护幻波池!”瞟一眼轻蔑冷笑的崔盈徐清又接道:“能不能守住幻波池是你地事我也不想干涉。此来只希望玉娘子能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待日后落败之时才有人能帮你说句话。在下虽然不敢包你活命但留下元神转世投胎总该不难。”
崔盈又怒又气道:“你打地如意算盘可真响啊!”
徐清讪讪的笑道:“玉娘子不必动怒这只是我一个提议。若答应则你我双赢若不答应就此作罢我也不是少了几件宝物就不能活了。唯独希望玉娘子能谨慎思量大势当前莫要螳臂当车。哪怕留得些许残魂。日后未必没有再与圣姑相见时候。”
崔盈眼神也有些松动。沉吟片刻道:“你想要什么?”
徐清眼睛一亮赶紧道:“尝闻圣姑伽音法术通玄。神通广大平生唯以五行禁制和乾罡五神雷最厉害。那些法宝灵药全都有数只怕我也难以受用。玉娘子若能将此二种法术传我乃是感激不尽了。”
崔盈顿时大怒断喝道:“你白日做梦!师父专研千年费尽无数心血才勘悟透五行玄妙焉能被你三言两语就诓骗去!”话音没落她身子忽然一软居然又倒在榻上从天灵穴窍飞出一道淡淡人影。
徐清没想到崔盈竟会主动放下肉身惊道:“玉娘子这是何意?”
崔盈元神一闪已飞到屋顶怒道:“哼!你这小贼无非看准我肉身僵死不能离开水玉床才趁机胁迫威吓。索性那肉身我也不要了看你还能奈我何!徐清微微一愣心思急运转考量崔盈此言的真假。其实谈判本来就是互相试探互相博弈的过程。若被对方几句话吓住那他也就不是徐清了。待片刻后徐清脸上忽然露出些许微笑瞟了一眼正对着玉床地银镜。好整以暇道:“玉娘子休要性急有什么话咱们慢慢商量也不要轻易说出不要肉身的话。你认为我会相信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欣赏自己美丽的女人会毅然放弃肉身吗?当初被乾罡五神雷轰死你都没舍得放弃这具身子。现在为了两门法术就真有那么大决心了!”
………【第二百四十一回 五行妙术】………
徐清笑眯眯的仰望崔盈元神仿佛已珠玑在握把握十足。但此刻他心里也没底。要万一崔盈把牙一咬。钻到石壁就跑了他还真没招毕竟是名门正派地弟子。又是个男子汉大丈夫。还能真拿崔盈身子出气!若那样无异于彻底得罪了崔盈只怕还会后患无穷。
现在就看崔盈地决心只要稍微坚持一下徐清就什么也得不到但人心有时就是那么奇怪。当崔盈看见徐清一副神机妙算地样子刚才说话地勇气也不知都跑哪去了。她从出道以来数百年。全都顺风顺水无论正邪修真。哪个见了不得恭恭敬敬尊称一声玉娘子。如今落难之际。偏偏又遇上徐清这魔星。居然落井下石趁机要挟。最可恶还钳住了她要害。
崔盈不惜耗费百年苦修也不愿放弃这具肉身。就能看出她心中偏执玉床正对银镜更足见崔盈极度自恋就算活了数百年她也还是一个女人怎能恨下心把那么重要的身子丢给一个男人!尤其那男人在她看来已坏透了。
徐清屁股稍微往床里边挪了几寸。崔盈立刻惊叫一声不顾一切一头往自己身子撞去。生恐肉身落在敌人手上。徐清微微一笑知道这场心理的较量崔盈已经投降了略舒了一口气。稍微往后撤一点靠在纯银的床柱上。
崔盈元神附体赶紧坐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徐清恨道:“好吧!法术可以教你不过你须得誓。永生不得以那法术来对付师父和我。”顿了一下又接道:“还有我不信任你地人品。你如此诡诈万一你得了法术。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徐清微笑道:“头一桩倒是简单。”说着就朝上一抱拳:“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徐清誓……”直到最后说了真元丧尽永不生崔盈才满意的点点头徐清又道:“不过二一个却不好说了。不知玉娘子有什么妥帖法子?”
崔盈沉吟片刻。又打量徐清几眼。道:“要不你再换一个条件不好吗?我这还有一部从身毒国取来的佛经其中佛门大法非常玄妙。岂不比五行之法还好!”
徐清想都没想就摇头笑道:“我一个道门弟子要那佛门经书作甚!要说真诀大法我峨嵋派地《九天玄经》、《太清宝策》、《帝府天策兜帅真敕》。哪一部比那《身毒佛经》逊色!就算如今我修炼地《太上玄经》也足以炼就通天道法我只要‘术’不求‘法’。玉娘子还是不要心存侥幸了。”
崔盈见遇上个油盐不进地家伙更是郁闷怒道:“罢了!遇上你这魔头算我倒霉。”说着见她素手轻轻一展就闪出几张手抄信笺。看那厚度大约就七八页徐清倒不疑有假。毕竟修真之人谁不知五行精要其中高低之别全在参悟。有时甚至只有三言两语就能使人豁然开朗。
不过徐清正要接来崔盈又将信笺抽了回去。徐清一皱眉头。道:“莫非玉娘子同我戏耍要出尔反尔吗?”
崔盈嫣然笑道:“你也会动怒吗?哼!刚才我已说了我不信你!”说着抽出最底下一张折了三下又伸出手指在上面乱化一通才丢给徐清。道:“你先看看前面法术口诀这都是师父地手书日后别再说我骗你最后那一页被我下了密咒待会你离开此处三天之内不得再来。否则那信笺立刻化作飞灰。你也别想尽得五行术法地精髓。”
徐清笑着接过信笺扫了几眼密密麻麻地蝇头小篆。字迹工整笔力娟秀。记述的全是五行术法的心得。还有‘五行禁制’和‘乾罡五神雷’的施展方法。以徐清的眼光看来上面所言五行生克演化布置禁法。施展雷术。全都非常精妙不过徐清和不敢把这些东西就放在身上谁知道崔盈那心狠手辣地女人会下什么阴险的手段。用法力将那几章信笺封住卷成个纸筒就塞进了坎元葫芦里头。
徐清笑着站起身来。跟崔盈一抱拳。道:“此番得玉娘子成全。在下定记在心间。待日后危难之际。阁下方知今日决断不'亏。”
崔盈冷哼道:“你既如愿以偿。还不离开。莫非还等给你看茶不成!”
徐清也不与她争口舌之利微微一笑扬起袖子将轻云卷来遁光一闪便已消失无踪。再看那玉榻上的崔盈。轻咬下唇恶狠狠盯着甬道入口一拳砸在枕头上看那架势仿佛恨不得吃了徐清的肉不过若细看眼角眉梢似乎还有一丝报复的快意。
话说徐清携着轻云顺原路返回英琼和易静早已回来多时。一看见轻云昏睡赶紧围来查看等李宁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