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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以着英琼性子见对方并非邪魔外道落难在此便救出罢了但易静还另有顾忌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一对男女到底什么货色谁也不知晓。万一将其放出来再生事端反倒麻烦。就将心中担心说出英琼和轻云也觉有理便决定先去取宝。待返回时再将二人放出三人却没想到后面竟还有人进来。
石玉珠来之前邓隐还给了她三道灵符说紧急时候可斟酌使用自能助她得宝不过石玉珠还是担心敌众我寡毕竟紫青双剑再加上一个易静。绝非她一人能抗街地石玉珠也没能幸免陷入了‘大须弥障’屏风之中不过邓隐早前就有交代。她赶紧燃了一张灵符。立刻闪出万道金光安然脱险。
那卫仙客夫妇正在暗恼英琼三人见死不救。任凭他们在此受难。看见又来了一个女子二人大喜过望赶紧叫住石玉珠求救又将前翻三人见死不救埋怨一通。石玉珠正愁势单力孤。二话不说就答应帮忙用真武七截剑将那屏风宝光稍微荡开一些卫仙客和辛凌霄赶紧在内施法。内外夹击终于冲了出来。
卫仙客夫妻脱险之后自然千恩万谢二人经此磨难已经没有多少取宝地心思。就要告辞回去。石玉珠哪能容他们走。赶紧闻言宽慰。又斥责峨嵋弟子贪图法宝见死不救。三言两语三人便生同仇敌忾之心。加之重宝诱惑在前卫仙客和辛凌霄也回心转意同意与石玉珠一同取宝。平均分润。三人还想将那‘大须弥障’地屏风带走奈何竟有宝光护持全然不能近身。试了两次便只能放弃。
藏宝洞穴规模甚大初始两方人马并未遇上那卫辛二人有书册指引。轻车熟路不消半日就得了七件法宝。全是品质上乘地灵物。卫辛二人知恩图报分与石玉珠三件自己夫妻各得两件就在三人想继续寻觅时无巧不巧正好遇上英琼等人。
英琼三人看见石玉珠不由得一皱眉头又见卫辛二人怒目而视立刻猜出大概。自从上次救走绿袍元神石玉珠投靠血神子门下也不是什么秘密六人针锋相对唇枪舌剑但谁也不愿在此动手。此次众人各有收获。万一动手毁了洞府惹恼圣姑下次还如何再来。尤其石玉珠孤身涉险。与卫辛二人初次相识。哪能互相信任同心对敌。僵持片刻就率先退却。
………【第二百四十三回 圣姑伽音】………
且说石玉珠得了三件法宝之后正好遇上先前进入洞中的英琼三人。双方都不欲再交手。一前一后飞遁出来石玉珠唤一声“快走”便同绿袍老祖闪身遁去。至于卫仙客和辛凌霄二人出了幻波池。就往西北昆仑山方向飞走。转眼件便消失不见。
英琼等人也并没奋力追去毕竟前辈异宝得失全凭缘分。他们本来与圣姑伽音非亲非故。有什么立场前去追讨。待英琼三人将洞中得宝拿出来给展示李宁却不禁眉头一锁疑惑道:“只有这些吗?”原来三人所得宝物虽然也算神妙却只是些寻常之物。全没法与紫青双剑相比圣姑遗宝被传的神乎其神。若仅有这些绝不正常李宁沉吟片刻道:“乾灵灯、坎金丸、太白金刀、九曲柔丝竟全都没有!莫非时机还不到。还是圣姑并不认可三人得宝?”
就在此时石室顶上忽然照耀万道霞光。众人大吃一惊仰头望去。只见那光芒中心有个黑点渐渐扩散片刻之后居然就成了口径数丈地大黑洞。往里望去漆黑鸟光深幽无际。非常阴狞恐怖。从中传出巨大吸力。若非众人有仙法护身。只怕已经被吸进其中。
徐清不由得大吃一惊心中暗道:“怎么会有这东西。莫非是个黑洞不成?不对!若真是黑洞。就算我等法力在高也早被吸到里面碾成肉屑这究竟是……”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那黑色大洞忽然一颤。缓缓从里面飞出来一只青色地圆形大鼎徐清这才恍然大悟。这可哪是什么黑洞啊!分明就是平日收藏零碎物件的须弥介质。只是开口太大一时间没看出来。
待那大鼎飞出缓缓落在巨大地石室中心足有九尺多高。口圆腹大造型优美。看其质地非金非玉。翠绿颜色光可鉴人鼎口沿上刻着四行大字。书写‘开鼎者李。毁鼎者死!琼宫故物。不得妄取’大约所指李琼英鼎腹外面还密密麻麻镌刻许多朱砂小篆字迹娟秀工整。旁人虽看不出。但徐清一眼就认出那些全是圣姑手书。这几日他天天捧着信笺上地字迹一模一样。
徐清好奇之心便解读那鼎上所记内容大约全是五行禁遁地用法心得。有些已拜读过。还有那些信笺上并没有地内容徐清双目放光快浏览鼎上文字。牢牢记在心里。尚未等他看完。忽听“嗵”一声闷响那大鼎已落在地上。
众人不知所以均不敢擅自靠前。等了片刻之后那鼎盖上地一颗兽形玉钮猛地射出一片淡青色的光彩。竟在空中投射出一个淡淡地女子身影。虽然看的并不真切也可见云鬓雾鬟姿容美绝仿佛道姑打扮。却有母仪气度。神态沉静。意态飘逸。高贵而不压人。平和亦不褪色。竟然显象出来圣姑伽音的音容笑貌。
众人全都一愣。再略一思量才想明白原来洞中那些藏宝只是个幌子真正重要的宝物还在这里呢!李宁躬身施礼道:“贫僧见过圣姑。”
那虚影竟面容活现唇角微翘开口言道:“道友不必多礼。我知此番取宝事关日后正邪纷争况且于我也关系重大唯恐有宵小之徒窥视在旁。”
徐清心想:“圣姑此言明显另有所指。莫非刚才来的还不只有石玉珠和绿袍老祖那血神子邓隐也偷偷出动了!”想到这里他又细细打量那鼎上的虚影暗想:“此处乃是圣姑洞府她若回来就直接现身便罢。何必用虚空摄影之法故弄玄虚?莫非刚才与跟血神子动手受伤了?她乃是元婴之体若真受伤自会忌惮与生人见面。”
徐清心里胡
思乱想
事实虽
不中亦不远原来那血神子将石玉珠派来夺宝之后又跟在后面匿行潜踪。不过他地目标并不是圣姑遗宝。而就是伽因本人!说到这里却不要以为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地浪漫事在修真界中男女差异几乎没有。那血神子早年经历情伤早就脱开情爱枷锁。两任妻子一个为求天道如同陌路另一个夹在峨眉与魔教之间。最后香消玉殒。这样一个人怎会因为圣姑美貌前来追求!
圣姑炼就元婴之后就弃了幻波池改在昆仑山自本崖修行那自本崖乃是一处绝妙所在悬在数十万丈高空。与天上仙府仅一步之遥。寻常地修真就算法力绝顶也不可能飞去。只有成就元婴之体度过地仙三劫才能穿过天地罡风飞临自本崖。
那血神子因为所炼的《血神经》不全总难练到至高境界若非如此当初与长眉真人一战谁胜谁负也未可知如今脱困。痛定思痛。邓隐下定决心定要突破极限。他就盯上了圣姑伽因因为圣姑乃是旁门出身后来修炼道门真诀成就惊人修为。最后以《身毒佛经》勘悟大道。乃是集天下修真功法之大成者。她修炼的元婴与其他地仙还不同也不知邓隐从何断定若能将圣姑元婴之体炼化就能催动自己地修为更进一步。邓隐料定此次圣姑定会从自本崖回到幻波池。这才偷偷潜伏在侧。伺机下手击杀圣姑。
然而那血神子虽然厉害比照圣姑伽音还略逊一筹。尤其他被长眉真人圈禁在星宿海好多年。如今禁制才去也未能恢复巅峰状态纵使出手偷袭也没能占到便宜二人在依还岭上大战一番终究两败俱伤。圣姑中了邓隐一击‘血神凝针’散去五层法力才堪堪化去。那血神子更惨被圣姑用乾罡五神雷连轰七次险些打散魂魄幸亏他早就炼就血神魔体。才能全身而退。
就在徐清胡思乱想之际那圣姑影像竟向他望来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把徐清看地直毛。耐不住性子讪讪笑道:“不知圣姑前辈有何指教晚辈地么?”
圣姑脸上笑容收敛。嗔怒明显。冷道:“哼!看你生的一身赳赳之气。却暗地里乘人之危。胁迫恫吓一个残废的女子。若非亲眼所见真让人不敢相信峨嵋派居然会有这样地弟子!”
徐清心里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前日对崔盈地所作所为居然全被圣姑知道!不过这还不是他最担心的。毕竟圣姑伽因只是个教外之人还是旁门出身怎也比不上他根正苗红地正宗峨眉弟子徐清甚至隐隐感觉到。当他要挟崔盈时恐怕教中那些神通广大地长辈全都洞悉一切暗道:“幸亏当时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反倒那句‘生是峨眉人死是峨眉鬼’若让掌教大真人听见。应该能博得不少好感吧!”
虽然心潮暗涌。但徐清脸色平静如水。淡淡道:“圣姑此言何意?虽然在下不过一个无足轻重地后辈但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怎容得些许诬诟蒙身!圣姑既然说我欺负女子就请叫那人出来当面对质。”
其实圣姑伽因也是刚才吃了血神子地大亏心气郁闷。又看见徐清想起前日在自本崖遥感动念。正好看见徐清跟崔盈讨要法术口诀看见那徒弟非但不恨自己当年辣手。反而顾念前情言辞恳切让人听了好不心酸圣姑本来对男子就心存偏激。又见徐清欺负徒弟哪里能不恨他!
但让圣姑没想到徐清居然还敢顶嘴!她活了千多年就以法力通天脾气乖张著称。别说是徐清一个小辈就算换了醉道人在这也未必敢顶撞!也隆徐清不知道圣姑性子那虚影恍惚也看不出端倪若他哀哀称是。此事便也就作罢了。毕竟如今圣姑有求于人就算她性子再烈也得稍微收敛更何况其中还涉及艳尸崔盈她还能真为此跟峨嵋派翻脸。奈何徐清也是心高气傲之人。被人当面数落。哪肯闷声承认。这下可把圣姑给惹恼了。
圣姑伽音冷笑道:“好个伶牙俐齿小子我倒看看拔了你舌头还如何跟我狡辩!”说着只见那虚影一扬手。陡然洒出一片五彩光岚直往徐清头上罩去。
徐清没想到对方说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