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草而是摆明了要顽石大师地性命!想那飞龙师太虽然身居旁门也在修真界混迹多年绝不会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啊!”芷仙惊呼一声却从没想过这些关节。又急着道:“不是已经有了乌风酒而且文姐姐不是已经好了吗?”
徐清道:“芷仙啊!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既然峨嵋派已经打出旗号说要取福仙潭的乌风草为顽石大师疗伤那就必须要得到乌风草。这就是强者的威严绝不允许有人践踏。呃!其实说白了就是个面子。”
芷仙也不深究又问道:“那既然她所图并非灵药又为何打此名目三番两次前来捣乱莫非闲着不成?”
徐清笑道:“常言说无利不起早飞龙师太三番五次以讨要为名前来生事自然是另有所图。”
芷仙道:“师父定然已经窥破玄机。快告诉芷仙吧!”
徐清回头瞟了一眼红花姥姥地洞府淡淡道:“依我看来那乌风草也不过是个借口罢了飞龙师太地真正目的……多半就是红花姥姥本身。”
芷仙更加疑惑道:“这话又从何说起呢?若兰姐姐地师父不是马上就要飞升了吗?成了仙人与世无争还有什么可图谋的?”
徐清道:“那我来问你假如说你有一个朋友长相身段皆不如你却忽然又一日。得了个机会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后你会如何想法?”
芷仙微微一愣。这才恍然大悟微笑道:“若是芷仙自然真心祝福她喽不过师父之意我已明晓。”
徐清轻轻点了她的额头笑道:“祝福?我看是你瞧不上那皇后之位吧!”
芷仙也不否认道:“人间富贵只如过眼云烟终了还不是一批黄土。更何况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如今便是有个皇后让我来当。人家也不屑一顾呢!只是……”说着却显出些许寂寥之色哀叹道:“只是人心善妒就连修真之人也难免俗真是让人唏嘘不已啊!徐清笑道:“人心难测不可妄估这也只是我的揣测之言你权且一听便是却不足为外人道。”
芷仙笑道:“弟子省得啦!”
就在这师徒闲聊之际忽然见那洞府中猛地放出一片五彩岚光仿佛隐隐还有一股鹿麝香味儿。天上的阳光似乎受到了牵引显得越地明艳。紧接着就从洞中传出来一声高亢的啸声仿佛鹰啼鹤戾混在一起刺入耳膜震地人心烦意乱。
忽然从东南方向闪出四道乌光直向这边冲来。白灵和芷仙都被吓了一跳相继亮出爪牙飞剑紧张戒备。但徐清却不见动作。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飞来。就在百丈之外那四道乌光又分开来。一道最明亮的剑光猛地加向前面洞府冲过去。剩下三个则停身落在徐清面前正是那金家姐弟想必那飞过去的就应该是飞龙师太。显然飞龙师徒都知道洞府门前的阵法。轻松的绕行进来。
徐清也无意拦截飞龙师太。笑眯眯的看着只剩了一只手臂地金陀道:“这位兄台。都已经成了残废还不在家好好歇着?”
金陀咬牙切齿的盯着徐清苍白的脸上登时浮现两抹因愤怒而生的红霞。不过他深知徐清厉害原来都不是对手更何况如今已经身体残缺。且人总是吃一堑长一智如今没了一条胳膊金陀仿佛也忽然成熟起来了。压住怒火心平气和的道:“我庐山白鹿洞与你峨嵋派本来无冤无仇昨天你断我一臂也是我自不量力抢先出手算是咎由自取日后绝不再提此事。且那红花姥姥与峨嵋派也素无瓜葛又何必为她卖命?我家师尊不想与你等为敌双方何不各退一步也好日后相见?”
徐清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道:“哦?怎么个各退一步法?”
金家姐弟没想到徐清竟如此好说话金莺赶紧接道:“想必道友在此也是受人所托我等也不会给道友出难题。如今就当我们姐弟三人合力将道友牵制在此地如何?至于家师与红花姥姥的私事就请道友权且放过去吧。”
徐清点点头道:“嗯!这倒也是个不错的法子既不用动手也不会在若兰那受埋怨。但我若如此岂不是给你们大开方便之门!你我非亲非故我又何必冒着得罪同道的风险给你们行方便?”说着扫视了三人一遍淡淡道:“并非我蔑视尔等你们三人的实力根本就不值一提。”
金莺金燕脸色一变没想到徐清竟如此不给面子反倒是那金陀最为冷静道:“那不知道友如何才能应允?”
徐清道:“不是如何才能应允而是应允多少的问题。其实我也不想与人争斗你们这个提议倒是甚合我心。只不过若是一会若兰回来看见我没帮着她师父反倒在这跟你们闲扯淡岂不恨死我了!因此我只能给你们一盏茶时间。若是一盏茶之内飞龙师太能大功告成那就算天意如此。过了一盏茶时间那就各看本事了。”
金莺一皱眉道:“我姐弟三人能耐虽然不济但若是动手我等也坚信能托住你不只一盏茶时间又何必在此低声下气与你交涉!”
徐清大笑道:“看你还有些骨气!此言不错以你们地实力若是死战确实能托住我。但此时再战。可与昨日大不同了可是要出人命的!同样是一盏茶时间。却是生死之别。”
金家姐弟脸色巨变再想到昨日徐清那惊人一见若直接取了金陀性命怕也并非难事。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轻轻点点头金莺道:“既然是道友之言我等从命就是。”
徐清道:“既然如此尔等便退去吧。若让人看见我们相见却未动手我也不好解释。”
那金家姐弟倒是相当听话朝着徐清一抱拳飞身而起就朝东方掠去。只是金陀在转身之际却似有若无的瞟了芷仙一眼其中意图更加值得细细玩味。
芷仙早忍了半天见三人离去赶紧问道:“师父!如此敷衍了事要是万一被若兰知道恐怕……不妥帖吧!”
徐清笑道:“哦?那你说要如何最好?”
芷仙沉吟半晌摇了摇头道:“这……弟子想不出来。”
徐清望着金家姐弟离去的方向。道:“那你认为他们真会按照约定就此离去吗?”
芷仙道:“兵不厌诈更何况听灵云姐说旁门左道之人本就没有信用可言我想应该不会。”
徐清扭头笑眯眯的看着她又问道:“那你认为他们谎言骗我所图为何?”
芷仙微微一愣。再看徐清眼神立时恍然大悟道:“莫非……他们想要……”
徐清点点头道:“我家芷仙还挺聪明的嘛!他们自以为掩饰的很好但终究还是太年轻啊!忍不住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
芷仙略微显露没落之色。有着急道:“师父!那可如何是好?都是芷仙拖累你了。”
徐清抬头看看天色时辰。笑道:“你是我的弟子即便有什么不是。也是为师教得不好还说什么累不累地。不过他们既然算计我我又何尝不在算计他们!”
芷仙惊喜道:“师父已有应对之法!”
徐清笑道:“一会我一人进洞去你与白灵在外等着若是看见他们在回来也不用多理会我自有计较。”
芷仙道:“师父不等一盏茶功夫了?”
徐清笑道:“既然明知敌人另有阴谋还一成不变那就不是守信而是迂腐。”说着又拍拍白灵额头道:“一会你可要好好保护芷仙妹妹啊!”
白灵“喵”地轻叫一声挥了挥肉呼呼的爪子仿佛一个接受命令地士兵。
芷仙还要再问但看徐清明显就要卖个关子索性也闭上了小嘴拭目以待。她却没注意就在徐清向洞府走去的时候右手指尖放出一道轻柔地真元。正好将地洞府右边第三簇青竹中间一枚紫玉阵子给摄入了手中电光火石般弹入了左边第六簇青竹中间。只有“呲”的一声清响仿佛什么也没有变化甚至连近在咫尺地芷仙也没现。
原来早上起来徐清无事便研究这洞外阵法。虽然他的阵法水准比照红花姥姥差地不是一点半点但他本身处在阵中倒也不难看透阵法玄机。后来一见金家姐弟的诡计索性就将计就计。若是他们不来还则罢了一旦再来却不知徐清已经变了阵法枢机将集中在中间乙木之气全都分到两边。岂不全如自投罗网一般届时陷在阵中就算侥幸不死也少不得吃些苦头。
且说徐清刚进洞府还未等辨别方向寻找飞龙师太。就忽然一阵地动山摇隐隐还有雷霆爆裂之音。若非是这洞府早被红花姥姥加持了禁法恐怕这一震之力就要山崩地裂将此地填平。即便如此洞内的陈设摆件也“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不知毁了多少世俗难见地奇珍。
徐清心知定是那边金蝉朱文已经得手这才引动了地火喷地动山摇。与此同时就在石洞的深处也传来一声恼羞成怒的吼声听声音应该正是飞龙师太。徐清循声过去虽然昨天晚上在此过了一夜但总不好在人家里四处寻觅。洞府里边他还没来过大约走进去二十余丈。就看见一个有十丈方圆的巨大地厅。此间却不像外边那般陈设几乎没有任何装点。全是原色的青石墙面只有在地厅中央刻画着一个巨大的阴阳八卦图案。在那八卦图上坐定一个干枯精瘦的年老妇人眼目闭合仪态安详但那脸上地皮肉却有死灰之色。腹下丹田之处有一个极亮的红点四周地真元不停灌注其中。
辈对徐清还有一个青袍尼姑披头散状如疯魔。正是昨日曾见过的飞龙师太。就听飞龙师太怒道:“老贼婆!你真是好样地!枉我多年一直当你为至交好友你却如此害我!明知我今日要下潭取药却特意安排那毒石伤我。我奋力斩了神鳄却平白便宜了那些峨嵋派的小杂种。”
也不见红花姥姥嘴唇动弹就听见一个怪异的声音回荡在四周道:“飞龙道友!你说我害却是无理我早曾说过要想下潭取药必要三世童男童女!你不听劝告一意孤行。又能赖得了谁?你也是修真多年的修士难道还不知如何顺应天道吗?”
飞龙师太凄厉地笑道:“天道?什么叫天道!天下三世童身之人也不在少数难道天道就合该峨嵋派得到灵药!难道天道就应该你红花姥姥修成正果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