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泱泱的叫了一声飞回徐清身边又朝那巨熊吼一嗓子。仿佛催他快走免得看着碍眼。巨熊闷声低吼又望了徐清一眼似乎在确认那高高在上之人是不是当初被它逼入绝地地那个。随即就转身离去不多时已消失在林中也不知藏到哪去了。
徐清轻轻拂着白灵额头道:“日后可不能再处处争强好胜须知天下之大能人异士极多。虽然你现在蜕变数次已非常厉害也难保不遇上更厉害的灵兽。更何况还有许多不知名的高手惹恼了人家把你捉去做成皮子大衣再后悔可就晚了。”
白灵嗔恼的撞了徐清一下“喵喵”地抗议仿佛说天下间也没有人舍得把可爱地白灵做成衣裳。却说这一人一兽。逗笑着已飞出百余里远远就看见前面雾茫茫地一片。依位置推算大约就是那诡异地金字塔的所在上次与巨熊搏斗的痕迹还隐隐可循只不过因为凝碧崖灵气聪颖树植生长极快原来被破坏的林木也都被绿色覆盖住了。
徐清纵起剑光绕那浓雾转了半圈不禁喃喃笑道:“哎!真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啊!想当初就这一片幻阵。将我弄的晕头转向。外边禁制乃是七星遁天禁法加了五行变化。倒还有些玄妙之处。”说罢一招呼白灵闪身就冲进雾中太乙五烟罗自动飞出将毒物驱在身外。
还没飞出多远就听见“嗡嗡”响声。徐清早知毒雾中还藏有妖虫遂将雷泽神砂扬手抛出不求攻敌只求自保。旋即就见雾中闪出数点蓝光猛地冲将上来。那妖虫体内全是地下阴火雷泽神砂乃是先天丙火同时火焰也谈不上相克就全看各自地品质数量。雷泽神砂绕在四周形成数十丈光圈但凡妖虫撞上立刻就被无数先天丙火围住眨眼间就泯灭无踪。至于随后袭来数百蓝虫也难逃如此结局。
须臾间徐清已飞出雾障数年过去那金字塔依然如故上次因为霜蛟剑收去玄火而关闭的飞泉流瀑也并没恢复塔下洞口也还开着。唯一不一样就是那金字塔顶上呈露铜盘的旁边竟多了一个人!徐清一眼望去不禁大吃一惊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料到那人竟会出现在这里!
只见那人身量甚高长身挺拔穿了一身青色长襟的道袍高冠云履玉带金章右手持着一只金炳琉璃银丝的浮尘掌若白玉指如新葱。左手虚握在旁边那青铜的呈露盘上虚空东望双眼锐利如电仿佛能刺破浓雾看见远处。再看面目宽额素面修眉长眼鼻如悬胆口若图丹面容祥和气质悠然不正是当今峨嵋派的掌教妙一真人齐漱溟!
徐清早就料想凝碧崖内有一个这么怪异的所在教中长老不可能不知道。但他却没料到会与齐漱溟在这种情况下遇上奈何事已至此也不能再转身就走只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落在金字塔顶上躬身施礼道:“弟子见过掌教大真人。”
齐漱溟依然凝望并没回头看他只淡淡道:“你来了。”又等半天终于回身望了徐清一眼似笑非笑的接道:“你这孩子私自来此可知此处为何地?”
徐清一听齐漱溟口气赶紧也变了称呼道:“还请师叔教我。”
齐漱溟道:“此处原来名叫占天塔乃是上古遗物。我峨嵋派未曾在此立教就已先有了此塔。后来经你长眉师祖巧妙改动才成了一处揣测天机地法台。天下人皆知我教长眉祖师料事如神能推算千年机宜远胜同辈其他众仙却不知凝碧崖上还有这一处所在。”
徐清不由得大吃一惊。道:“怎会如此!师叔应该知道此番乃是弟子二次前来上次来时我才刚学会御剑飞行如此重要的地方怎会容人随意出入!”
齐漱溟微笑道:“哦?这地方重要吗?那你且说说这它到底有何重要的?”徐清微微一滞心道:“是呀!就这台子到底有什么重要地呢?”不等他再说话齐漱溟又接道:“若万事早成定数就算知道不知道又能如何?即是天意焉能因人力而变?若人定胜天那天意也就不是天意了!”
徐清讪讪的笑了笑。复又蓦然一惊道:“师叔即知此处莫非上次弟子无意入内也全在师叔洞察之下?”
齐漱溟道:“那你以为就凭你那点道行能安然无恙脱险吗?唯一我没料到就是你那飞剑竟吸了承露盘上的玄火。”徐清不禁脸色一变心知混元血魂珠早就漏馅。齐漱溟也看出他心意。微笑道:“一应外物本无正邪全凭用者心性。一心为善便是仙兵一心为恶就是魔器。我修炼九世历经无数还能悟不透此中道理么!”
徐清暗自松了一口气赶紧应道:“能得师叔谅解弟子也就放心了。”
齐漱溟叹息一声往旁边行了几步才道:“你这孩子啊!还真让人不知如何对待。当年初次见你便知来历非同一般本以为将你放在醉师兄门下。平平安安逍遥百年也就罢了。奈何天变一起人力难为硬拦也拦不住。”
徐清这才如梦方醒过去自己所想多么天真。原来从打来那天开始所作所为就全在人掌控之中自己如同碗里的蚂蚁允自不知。唯一值得庆幸今日能在这跟齐漱溟说话。至少表明凭他现在地实力已经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了。
又听齐漱溟言道:“想必你也知道有些人是极力想要将你抹杀。奈何天物已生乃是天意若执意违抗恐遭天诛。只要你自己不犯大错也没人愿冒天罚之险直接出手杀你。”顿了顿又感叹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非但智慧深沉。更运气颇佳。修为突飞猛进屡次化险为夷。还赢得许多同门爱戴让人始料未及啊!及至今时今日早已与峨嵋派成了盘根错节之势若再一味压制后果不堪设想啊!”
徐清道:“师叔这话可让弟子受宠若惊啊!要说我也算有点本事却得分跟谁比若师叔有心只怕过不去三五招就得落败呢!”
齐漱溟捻须一笑未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道:“想当初你师祖飞升之前也曾为掌教人选好生苦思许久。玄真子大师兄无论修为还是声望皆居魁自然当其冲。二师兄苦行头陀乃是佛门高僧却当不得我峨嵋派的掌教。当时三师兄灭尘子修为智慧也远胜于我。以至谁都没想到掌教之位会落在我的头上。以至后来三师兄为之大怒破门而出弃道从佛拜在了长狄洞哈哈老祖门下才成了如今的晓月禅师。”
徐清不知齐漱溟说这些为了什么不敢搭茬只默默听着。齐漱溟又接道:“徐清啊!可不要忘记前日你与警我说的那些话。峨眉五府乃是天数五府之主也是天数你未在此间绝不可强求!此乃峨眉大兴正道昌盛地基石你若妄图触及就是整个峨眉之敌。你是霞儿、灵云地挚友我与兰因皆不想见你步上晓月禅师后尘。”
徐清赶紧道:“师叔放心!其中利害关系我还能分清。而且修真界不比俗世毕竟我们还有成仙大业等着所谓权势名誉过眼云烟罢了又何必强求呢!其实前日掌教师叔把七修赐给芷仙弟子就能领悟一些味道。常言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分出去也未必不是好事。”
齐漱溟回身拍拍徐清肩头点头笑道:“好!清儿能有此感悟实属难得!”
称呼上微小的变化让徐清松了一口气又疑窦暗生不禁问道:“师叔若有教诲将我叫去太元洞便是何必特意到此等候莫非其中还有何深意?”
………【第二百六十一回 魔在人心】………
齐漱溟抬眼看了徐清一眼又往占天塔下面那敞开的石门望去道:“本来这些话我是不会特意对你说的但今日却不得不过来一趟也就顺便说了起来。”
徐清疑道:“师叔贵为我教至尊号令正道领导群伦莫非天下间还有什么事非得让师叔亲自操持?”
齐漱溟笑道:“你这小子是拐着弯的给我拍马屁啊!那你先说说你来这是干什么来了?”
徐清微微一愣也往那石门看一眼道:“这!上次受挫而归此次故地重游自然是想入塔中探个究竟或许还能现些许宝物。”
齐漱溟笑道:“嗯!这倒是大实话不过你只想塔内有宝若暗藏杀机有当如何?”
徐清应道:“这还用说自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并非弟子妄自尊大如今大约也算有些自保能力。”复又躬身施礼道:“不过还得谢谢师叔记挂呢!”
齐漱溟却摆手道:“你谢我作甚我此来乃是怕你进入占天塔内若万一触动机关引了塔内杀阵。你定然不甘受死无论是动你那十龙大阵还是用乾罡五神雷只怕都得弄坏了占天塔。”
徐清立刻僵在当场半天才讪讪的笑道:“这……师叔还真是费心了。”
齐漱溟笑道:“这座占天塔藏在凝碧崖上也只有你大师伯与我两个人知道如今又加上了你。通常咱们教中弟子回到凝碧崖上就各归洞府极少有人如你这般到处乱走。加之推演算术之法也被两仪微尘阵全都挡在外头因此千年一直也没被旁人现。”说着又往那石门一指道:“当初每当师尊要利用此塔推演天命之时就会出门寻一个恶贯满盈的高手。将其生擒活捉来丢入其中。”
徐清吓了一跳不禁惊道:“是祭品?”
齐漱溟点头笑道:“果然聪明!须知卜算天命乃是大忌轻则功行受损。重则天诛神罚若无替身祭品怎敢轻易施法。”
徐清不禁吓出一身冷汗咽了一口唾沫又问道:“那刚才我若进去岂非就也被……”
齐漱溟笑道:“此塔乃是师尊遗物。且留到日后还有用处。如今你已法力不弱宝塔无人操持也难将你炼死。万一你进去弄坏了什么东西想要修好可就难喽。”虽然齐漱溟说的轻描淡写。但徐清也听出其中又何尝没有爱护之心。只是齐漱溟自己不承认倒也不用再客套反而显得生分。说到这里齐漱溟忽然又道:“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也又还一有个问题请教师侄。”
徐清慌忙笑道:“师叔旦有何事只管吩咐便是要说请教可就折煞弟子了!”
齐漱溟笑眯眯的看着徐清。道:“那俗话说的好人比人气死人可真一点不假啊!圣姑伽音的乾罡五神雷乃是修真界最著名的法术威力无穷且极难修炼。我就想不明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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