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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抱拳回礼面带笑容望着二人御剑往北方飞去。心道:“陷空老祖啊!虽然还未曾见面。但我早就帮你除去了郑元规那叛徒如今又助你二徒回山这两个人情你总地记着些许吧!”然而直等那图家兄弟的身影消失在天际徐清居然还没有御剑离去地意思转而面带微笑往左前方一片洁白地云彩望去。
没过片刻就传来一声极好听的娇笑如同黄鹂清鸣之音不疾不徐的言道:“真是好机敏灵觉人家藏在云中都让你给现了呢!”随着话音只见一个极美的青衣女子款款从云后飞出。星目琼鼻。朱唇乌寰琅头饰。珠玉伴身。尤其象牙般白皙的颈子上挂了一颗纯净的鸡心蓝玉闪着淡淡地宝光更将此女点缀地美轮美奂。
只见她飘飘然飞临而至竟直接到了徐清面前三四尺才停下。须知在修真界中只有非常亲密之人才会在接近到这种距离。对于能御剑攻杀地修士千丈百丈亦不过咫尺。仅仅三四尺地间隔无论是谁突然难对方几乎全都没有反应的机会。因此修真者之间说话办事除非非常相熟或是有所倚仗大多是遥遥相距。至于飞来这女子是谁想必已经有人猜出正是万妙仙姑许飞娘。
及至徐清身前许飞娘那双妙目幽然一亮打量着徐清嫣然笑道:“许久未见你这小孩竟仿佛长高了些许呢!”复又语带戏谑地笑道:“见我来了竟还不躲开不怕我现在就出手杀你么!”
徐清知她定是还记恨上次说话暗含调戏之意也不与她争辩微笑道:“佳人当前欣赏尚且不足何来惧怕之理!更何况仙姑有何理由要杀我?北域边荒之地还能相逢看来我与仙姑真是缘分不浅呢!”又细细打量面前的许飞娘道:“看仙姑面上煞气消散比上次相见更加清丽飘逸看来最近遇上什么喜事了。”
许飞娘嫣然笑道:“你居然还会看相?喜事倒是谈不上只要你们峨嵋派不好总能让我高兴一阵。前日天象巨变过去一枝独秀地局面完全打破我看峨嵋派也再猖狂不了几天。看你这小孩挺聪明若识时务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徐清微笑道:“多谢仙姑提醒若真有那一日还请仙姑不要忘了当初在川西时说地话。”许飞娘微微一愣疑惑道:“我在川西说什么了?”马上又恍然想起娇嗔道:“你想的倒好当初我要收你为徒你却拐着弯轻薄如今再来可就没那么便宜了。”
徐清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又偷偷瞟了一眼那高耸的酥胸问道:“不知仙姑来这荒芜之地有何图谋?总不会是特意来等我的吧!即使许飞娘活了数百年见过正邪修真不计其数即使那些心思肮脏的淫邪之人见她也都装的道貌岸然哪会如此肆无忌惮的偷看。不禁心里又羞又恼奈何还不能因此作否则只能越描越黑到头来吃亏地还是女子。
许飞娘恼羞成怒美目一瞪道:“这次我还就是冲你来地!”说着就探出左手弯成爪形仿佛作势要抓去徐清。没想到徐清还没说什么旁边的白灵却不干了“喵”地一声吼叫窜到二人中间张牙舞爪的挡住许飞娘。却把许飞娘弄得哭笑不得以她的身份更不至跟一个大猫咪较劲。而且看她眼中还有些许柔情大概过去也养过宠物见此思彼又怀念之意。
徐清把白灵拉到身边笑道:“哦?仙姑贵人事忙还特意恭候在此多时。想必不会仅仅来告诉我这些日心情不错吧!仙姑有何吩咐请讲无妨?”
许飞娘瞬间就恢复了常态微笑道:“吩咐可不敢我此来只为与你商量个事。”
徐清疑道:“哦?仙姑乃是前辈高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天下能拦住万妙仙姑的人也屈指可数何事还需先跟我商量?”
许飞娘不答反问:“你此行可是前往漠北铁堡见李名琦?”
徐清立刻恍然道:“哦!我还忘了仙姑与铁堡九侠仇怨甚深不过时过境迁往事已矣。如今对付我峨嵋派的同时再立北方强敌绝非明智之举。”
许飞娘笑道:“谁说我要跟铁堡九侠寻仇了?如今师兄都已作古过去一应恩怨早就烟消云散。而且铁堡九侠隐居多年不问世事我对付三仙二老尚且来不及又怎会无缘无故招惹他们。”
徐清更加疑惑:“那不知仙姑所言到底何事?”
………【第二百八十八回 混元道真】………
且说许飞娘微笑道:“如今你我身处这漠北边荒之地且不论什么正邪仇敌咱们只就事论事。我所提之事于你于我皆有大利还需开诚布公若互相心有戒备便不说也罢了。”
徐清微笑道:“仙姑明鉴啊!我可从没对仙姑怀有戒心否则会如此亲近!再说我一个后辈的小孩前辈之间有什么恩怨与我何干?只要仙姑不为难我就已心满意足了。”
许飞娘笑道:“你能如此想就最好了其实我也只是跟三仙二老有仇与其他峨嵋弟子无关。”似又想起当初苦事恨恨道:“当初他们恬不知耻明知我师兄与妙一真人相约决斗却趁机围攻我家师兄。否则以我师兄之能单打独斗也只有玄真子堪是对手。哎……”悲叹一声之后又打起精神勉强笑道:“陈年旧事提及生情让人见笑了。”那凄美黯然的美态仿佛一支利箭刺入徐清的心间。
徐清不禁心神一颤赶紧提聚精神压下心中绮念道:“仙姑重情重义在下只有钦佩之心。只是不知刚才仙姑所言为何事?”
许飞娘疑惑道:“莫非妙一真人还没告诉你前去漠北铁堡所为何事?”
徐清道:“这……实不相瞒我家教祖只说送一封书信并叮咛路上小心至于其他等见到李名琦前辈自有分晓。”
许飞娘叹道:“这其中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也不跟你细说了此番我来就想跟你谈个交易。”说着就见她双指一并就从腰间剑囊中飞出一道蓝光透似蓝玉熠熠生辉正是上次战败笑和尚那柄飞剑。只不过时过境迁这飞剑依然光色虚浮明暗不定看来许飞娘还没能将其练成。
徐清一见那飞剑也不禁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虽然他料定许飞娘没有理由出手但女人心海底针万一她哪根筋不对了一剑刺来可非同小可。许飞娘也看出他心中不安嫣然笑道:“你竟也知害怕了!放心吧!就算我想要杀你也不用玩这些花样。再说如今天下间多少巨头霸主全盯着你我许飞娘长了几个脑袋敢与你为难!”
徐清讪讪笑道:“仙姑说笑了。恰逢其会。亦是身不由己啊!”
许飞娘也随之叹了一声喃喃道:“是啊!早就身不由己了!我是如此你又何尝不是!”不过很快她又重新振奋起来仿佛心中决心更强。接着说道:“你看此剑如何?”
徐清想都没想就说道:“剑自然是好剑早听说五台派太乙混元祖师有天魔诛仙剑。百毒斩仙剑。全是了得非常的极品飞剑与我峨嵋派的紫青双剑比也不逊色分毫却不知此剑是哪一柄?”
许飞娘笑道:“诛仙剑就诛仙剑还非要加上天魔二字作甚?我五台派虽然归入异派但我师兄乃是正宗玄门道家所炼飞剑自然也是道家至宝。全是那些道貌岸然的狗贼恣意污蔑造谣。”徐清也不与她争口舌之利只笑而不语静待下文。又听许飞娘接着道:“想必以你见识。也看出此剑尚未练成。虽然威力巨大奈何驾驭不稳。对付寻常修真尚能战而胜之但凡稍微有些神通就能看出此中弱点。轻松破去飞剑。”
徐清点了点头道:“既然仙姑知道如此为何不将其祭炼完成?自从上次川西一见已过了将近两年我看此剑几乎没有寸进。”
许飞娘叹道:“你当我就不想吗!奈何练剑之法遗失甚多我也有心无力。”又轻轻抚着那湛蓝的剑身喃喃道:“这柄斩仙剑原本是师兄炼制准备与三仙斗法之用最可恨朱洪那千刀万剐的东西!我师兄白白疼他一场竟在关键时刻背师叛门还盗去太乙五烟罗。还将师兄准备的数种炼剑地天才地宝也一同盗去以至斗剑之期飞剑未成。师兄毅然赴会一战却被人卑鄙围攻。”说着又屈身朝徐清盈盈下拜道:“前年听说朱洪那厮死在你手上也算帮我报了大仇飞娘这里也道谢了。”
徐清赶紧还礼道:“仙姑礼过了!”
许飞娘接着说道:“自从当初有心为师兄报仇我就立志将这柄斩仙剑练成奈何原来全是师兄一力炼制飞剑我并不知练剑之法。就算备齐了一应材料也难将其祭炼完成只能弄了现在这么个不上不下的东西。”
徐清已有些听明白其中意思问道:“仙姑与我说这些莫非我此行漠北铁堡能得炼制飞剑之法?”
许飞娘笑道:“那你认为齐漱溟会无缘无故派你去铁堡送信干什么?元朝时我与师兄在漠北与铁堡九侠结仇那时他们才初入修真若非乙休那老驼鬼还有东海三仙从中作梗早就将铁堡荡平。奈何敌不住群贼围攻非但师兄受了暗算连华山派的杨烧道友还死在了漠北。待回了五台山才现随身带着《混元道真》竟已是不见想必是落在了漠北之地。后来又去寻找也全无功而返推演算计也难觅踪迹。直等到百年之后李名琦等人修为突飞猛进才知那宝典落在了漠北铁堡。”
徐清这才恍然大悟心道:“莫非掌教真人让我去铁堡就为取那《混元道真》?不过日后我主持东极灵峤宫虽然名义上还是峨眉弟子但实际也相当于别开天地另创一家。大约教中经典诸如《九天玄经》《太清宝》《帝府天兜帅真敕》都不能再让我修炼了。如今我只有《太上玄经》《合沙奇书》似乎还有点太单薄再赐一部《混元道真》也在情理之中。”
徐清道:“仙姑是说那《混元道真》之中就有炼剑之法?”
许飞娘点了点头道:“正是!此术乃是前古道门的圣典绝不比峨嵋派的诸般法门逊色。若非师兄因为爱我勘不破心结早就得悟天道飞升成仙又怎会落得尸解投胎仙基尽丧的结果。”
徐清沉吟片刻道:“这还只是仙姑一心揣测到底是否属实还有待核查。不过既然今日话说到这了索性也就全都说个明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