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灭地。也就是天外魔劫倚仗生性特殊这才硬抗十数下没死若换旁人早连骨头都轰成渣子了。即便如此两轮过后也被打的青光摇曳气势颓然再不复刚才那样明亮。
极乐真人冷笑一声手上法印没有丝毫停顿大阵外头千里之内的灵气全被抽来只供天上七星轰击。一刻不停足足七七四十九下若非顾忌有伤天和就直接再来一下凑足大衍之数。那青光早就被打的暗淡颓然原本它还能散去形状就算极乐真人再厉害也拿它没法。偏偏刚才大意轻敌被极乐真人先手困住此刻除了硬抗再没他法。
待星光红霞四十九次之后极乐真人稍微收去法力赶紧断喝道:“徐清出剑!”早就在一旁跃跃欲试的徐清就等这句话扬手就放出霜蛟剑。那魔劫青光都被北斗星光给打懵了现在几乎忘了躲闪当即就被剑光从中贯穿。可惜徐清并不能自由催动混元血魂珠到了此刻也只能等那邪诡地宝珠能自动感应到魔劫的存在。
与此同时极乐真人又道:“贤姐来上前!”原来倪芳贤乃是应劫之人。只有她才能真正引出魔劫真灵。刚才已尽量消耗了域外真魔的力量现在就要看到底是那域外真魔生猛还是混元血魂珠更凶戾。
果然倪芳贤稍微往上一凑。那青光立刻为之一振又猛地涌起丈许光焰甚至隐约还能听见其中有如同野兽地吼声。极乐真人早已恢复了淡定道:“徐清小心收摄心神。魔劫已走投无路要现出本体!”其实不用提醒徐清早就知道凶险已盘膝坐定只等待会操纵飞剑襄助混元血魂珠收服那真魔。而且徐清心里还有他自己的打算虽然那珠子数次曾救过徐清性命但不能完全掌控地宝物终究不能放心。徐清也想看看是否有机会连带着把混元血魂珠也收服。以图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单说那霜蛟剑刺入绿光之内剑脊上突然闪出一团乌光。混元血魂珠已经被牵引动。域外天魔也立刻有所感应绿光吞吐更。妄想把霜蛟剑连同混元血魂珠全都吞噬。但那混元血魂珠又何尝是易与之辈从来只有它捕食别的法宝灵物哪有任何东西敢来招惹。此刻感到域外天魔的挑衅立刻勃然大怒放出万道乌光立刻就把那青光淹没。
徐清顿觉身子猛地一震那混元血魂珠早就融入了霜蛟剑剑魂就寄在徐清地紫府丹田三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以混元血魂珠的凶戾。虽然一下就把域外真魔给吞了。却不能将其消化。没过片刻那悬在空中的乌光里竟隐约闪出一团绿芒眼看域外天魔竟又要冲出来!
这等情况早在预料之中。徐清虽然急迫却并不慌乱。眼见形势渐渐不妙赶紧照极乐真人嘱咐以神念稳住飞剑。至于那真魔会不会冲出来就不是徐清能控制了。也幸亏极乐真人还在一旁护持一见不妙立刻用精神轰击之法迎面将那真魔堵了回去。
其实事到如今旁人地作用已经不大就看混元血魂珠能否将真魔吞噬。两者全是绝世凶物碰在一块正是棋逢对手缠在一块你来我往酣战不休一时间谁也奈何不得谁。闲言不表单说这一斗就是三个月不停不休仿佛要永远延续下去。此时徐清算是明白极乐真人为何要将那颗五元灵丹给他。若没前日的修炼成就面对如此冗长地战斗他早就坚持不住了。整整三十天徐清没有一刻停下御剑…恐生一点意外。不过所幸所有为意外做地准备全都没用上域外天魔与混元血魂珠地争斗并无一点波澜可言。也是域外天魔一开始就落了败局被极乐真人地七星大阵消磨大半最终也难逃被混元血魂珠吞噬的结局。
晨光旭日洒黛烟岚飒飒晨风吹走了****的阴霾取而代之的是扬眉吐气的舒爽。一抹幡影遁飞而去徐清懒洋洋的斜卧在弥尘幡上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望着数尺外地寒萼。不禁想到仿佛已成了习惯与门中的师姐师妹同行都要乘着人家的飞剑法宝才会舒坦。
澄碧地天空飘着几朵闲散的云彩映着阳光仿佛镀上了一层光彩。徐清手里把玩一只尺来长四指宽地青色玉片。其形上宽下窄头上尖出数寸就仿佛大臣上朝用的牙牌。此物就是醉道人来信中所言的四宝之一的阴阳天盾圭。前日事了之后极乐真人以此宝相赠表示谢意。
顾名思义所谓阴阳天盾圭其主旨就在一个盾字。即是盾也是遁表明此宝既能护身防御也能化身遁形。尤其神奇在被敌人阵法奇术困住时此宝能破开五行阴阳万般禁术困法全都形同虚设。
………【第三百一十三回 再遇群邪】………
且说徐清拿着阴阳天盾圭看了半天又把霜蛟剑取了出来。乍一看去仿佛没什么异样不过徐清心知混元血魂珠上的裂痕已更大了。他不知道的当这颗诡异的珠子崩裂开会成为什么样子。也许会一朝蜕变成为盖世法宝当然也可能连同霜蛟剑也化成一截废铁。至于到底会怎样徐清也不去多想这些琐事顺其自然就好若所求太多反而太累。
旁边的寒萼表面上心无旁骛的操纵弥尘幡实际眼角余光还在偷偷观望思来想去要寻个说话的由头。正在此时忽然听见徐清问道:“前日在云南遇上许多同门灵云、朱梅还有若兰如今都是同门姐妹怎么人家都出门行道偏偏你却躲到仙霞岭来了?”
寒萼微微一楞神也没想徐清怎么忽然问起此事便说道:“前日母亲闭关修行原本姐姐下山行道我也想跟去的恰巧收了祖师***传书说是想我了让过去洞府看看。原本人家就资质一般也不如姐姐那样道心坚定对于积修功德也无所谓既然长辈召唤哪还有不来的道理。”
徐清已是心中了然笑道:“要我看就是你想偷懒不愿吃苦历练才跑到极乐真人翼下避难!”其实上仙霞岭看见寒萼徐清多少已猜出极乐真人的意思。如今一听寒萼乃是收了传书才来的其中深意便是一目了然。
其实这也不足为奇如今徐清夹在魔道之间身份非常特殊尤其日后若真能开府灵峤宫那就更了不得。极乐真人虽然厉害却因过去数位弟子作恶连累如今除了两个爱人身边再无可用之人不免有些势单力孤。加之数次与徐清结下香火之缘想要在跟徐清加固关系也不奇怪。唯独寒萼的身份有点尴尬虽然乃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但那司徒平怎么说也是寒萼的丈夫却不知日后极乐真人打算如何处置。
闲言少叙。单说徐清与寒萼迎风破云就往川东飞去。前日经极乐真人指点说是川东有一干邪魔狂徒图谋不轨其中还有一番机缘。二人索性也无他事就一同去凑凑热闹。此时又已近了秋日了坐在弥尘幡上远望地下一片霜红的枫树林徐清不禁心生些许黯然。大约是修行不够吧人常言说修真无岁月。大约活了数百年之后也不会有人在乎春华秋残但此时徐清还不禁因为秋天到来而感怀神伤。
枫树林大约七八十顷覆盖了数座小山再往北面是一汪小湖微波粼粼。醇漾涤荡。天上雾气蒙蒙的有点牛毛小雨原本弥尘幡能放出罡气把雨水挡在外头徐清却特意让寒萼放开禁制。许久未曾感觉雨滴落在脸上的滋味了。
徐清看着也被打湿的寒萼笑道:“只我一个疯便罢了你又学来作甚女孩子家怎好让雨水浇湿了衣裳。”寒萼脸颊微红却强自说道:“师兄好瞧不起女子么!凭什么师兄做得寒萼便做不得了。今日我偏要陪着师兄淋雨。”
二人顶着小雨飞行转眼间已进了川东却没见有任何动静。二人不禁有点怀疑是否极乐真人推算有异毕竟人有失手马有漏蹄。离开时极乐真人也只说川东有异一到便知并没点名何人何事。二人又往前飞了三百多里再飞过去千来里就回了凝碧崖。忽见前方飞剑凌空宝光大盛正是有人在斗法。
寒萼立刻大喜道:“师兄你看果然有人争斗!”回头一看却现徐清眉头紧皱。疑惑道:“师兄怎么了?莫非有何不对?”她却不知前面飞起剑光之处。不是别处正是施龙姑和孙凌波居住的姑婆岭!当初徐清传授了《合沙奇书》之后又助她二人将府外禁制修好。原本姑婆岭相距凝碧崖不远。上次又灭了许多华山派地凶徒不知这次又是谁前来捣乱。
徐清好整以暇道:“莫非这就是极乐真人所言的机缘!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许人也居然又来姑婆岭生事。”其实寒萼早知施孙二女改邪归正就隐居在姑婆岭。只不过这小路痴在凝碧崖住了许久还不知姑婆岭就在数百里地近处。
其实寒萼早就想看看施孙二女何许人也修真界盛传两个淫女为了徐清誓从良而徐清对这些谣言也从未否认不禁让寒萼心生攀比之意。虽然寒萼还是冰清玉洁的身子但宝相夫人遇上秦渔之前也并非贞洁烈女因此寒萼对施孙二女过去并无偏见。
弥尘幡何等急转眼间已经到了姑婆岭外围顺着斗法的宝光望去果然施龙姑和孙凌波二人被十数个旁门修真为围在当中。二女全力施展法术与之相斗终于寡不敌众已经落入了下风而且外围还有一个阵法困锁出路。大约是妖人事先布置好了阵势再将二女引入阵中如今成了瓮中之鳖想跑都难了。
再看围攻的敌人也模样各异看其穿着打扮飞剑的路数大约不全是同出一门。也并没全都动手若不然就算二女再厉害也难坚持到如今。为乃是一个身量矮小的青衣童子看其气度从容法力精臻便知不知寻常之辈。尤其一身凌厉的气息大异于中原各门各派也不知是哪位海外高士地弟子。
至于其他妖人大约也全不认识唯独看见混在人群中一个容貌绝美的少年徐清不禁微微一楞。寒萼也顺着他眼光望去不由得娥眉一皱甚为怪异的看了徐清一眼忽闪忽闪眨着大眼睛不知那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怪事。
此时已经有人现了徐清二人前来只见一个皮肤黝黑鹰鼻虎目的凶猛汉字飞身上来喝道:“呔!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没看见咱们华山派在这办事还不退走免得丢了性命。”说着还比划比划手里地飞剑仿佛就要下手似的。
徐清不禁笑了出来上上下下打量那黑脸汉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