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芙蓉轩,一干宫女太监在静妃的眼色下都退了下去,凌月儿知道静妃找她是为了什么,可是这件事她尽力了不是么?
“把孩子给我吧!”
凌月儿邹了邹眉,虽然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还是把怀里的天笑递给了静妃。
“都过了这么久,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静妃的语气平静极了,只是她的眼神却露出了狠意。
“这些天皇上把我看的太紧了,所以我…”
虽然知道静妃不会相信她,可她还是解释道
“我看是你自己不想走吧!不要抓着皇上当挡箭牌,你真的很可恶,居然编的出这样的理由。”
“我说的都是真的——”
凌月儿低下头,不再说话。
静妃撇了凌月儿一眼,嘴角露出狠笑“既然你天天都忙着伺候皇上,那一定没时间照顾小皇子了,不如小皇子就交给本宫照顾好了,反正这都是迟早的事。”
“这怎么可以…”凌月儿摇着头,眉头拧成了一团,可静妃眼中的怒气让她不得不放手。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要好好照顾他,不然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也要加快动作了,不然——”静妃没有再说下去“我知道该怎么做,不劳静妃费心。 ”孩子,不要怪娘狠心把你放在别人身边,娘也是没有办法,只要你没事,娘就知足了。
凌月儿失魂落魄的回到了丽香阁,一肚子的辛酸和委屈无人倾诉,她好像找个人来发泄一番,一屋子的宫女奴才安静极了,还没来得及探问究竟,云寂一张黑的不能再黑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去哪了?”
没想到刚失去孩子,回来云寂又给她脸色看,凌月儿更委屈了,鼻子一酸,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凌月儿却逼自己没能让眼泪流出来,她不会在为谁哭了,再也不会了。
“屋里太闷了,我出去走走,难道这也不可吗?”
“那为何身边一个宫女也不带?这里可比圣水行宫更容易让人迷路。”
这时候,雪歌突然插了一句“娘娘,小皇子呢?您刚刚不是抱着小皇子一起出去的吗?怎么就您一个人回来?”
“我…我…”凌月儿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可是在一看云寂一脸茫然的脸,便知道这个问题有非回答不可。
“皇上不是说过要给天笑找一个奶娘吗?”
“你刚才去给朕的皇儿找奶娘去了?”云寂有些意外,她的坚持那里去了?虽然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若是她坚持,他就不会在坚持,现在又是怎么了?
“是!”
云寂似乎从凌月儿惨白的脸上发现了什么,不过倒也没有追问下去,只道“今晚丽妃伺驾!”
“皇上,月儿今日身子不舒服,所以请皇上另选她人。”
“另选她人,朕的月儿居然让朕另选她人,很好!”云寂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她居然让他去找别的女人,那他也不会让她失望!
“摆驾兰娇阁!”
云寂铁青着脸气冲冲的走了。
“丽妃啊丽妃!你可真是让老奴说你什么才好啊!唉!”
老柯摇着头跟上云寂的脚步。
“娘娘,您这是何苦呢?您这样委屈自己换来的又是什么呢?”
凌月儿自然没看见雪歌那如此复杂的表情,“娘娘,与其委曲求全事事都依着别人,还不如拼上一拼,依着皇上对娘娘的宠爱,那个位置依旧是娘娘你的,雪歌也会一直在娘娘身边,万死不辞!”
“雪歌,你今日为何说话怪怪的?”
“没…没有怪啊!雪歌一向都是如此的,是娘娘近日来烦事忧心才会觉得如此罢了!”
“兴许吧!”
正文 二逃皇宫之景妃毁容
一连几日,除了丽香阁,其她嫔妃那里云寂都去了,去得最多的还是兰妃的兰娇阁,凌月儿知道,云寂是在惩罚她,惩罚她把他推向别的女人那里,云寂没有来丽香阁,凌月儿倒也轻松了不少,只要有机会,她就可以出宫了。“51读点文学网 。51DuDian。。”
御膳房每天都会去宫外买很多的菜,买那么多的菜自然要用车子装,凌月儿想到这嘴角露出一个轻柔的笑。
“小常子,小杜子,你们两个换衣局看看我上回送过去换洗的衣服怎么这么久了还没送过来。”
“奴才这就去。”
“雪歌,我想沐浴,你们几个去御花园采一些花瓣回来吧!”
“奴婢遵命!”
支开所有人,凌月儿悄悄的离开丽香阁,避开所有人来到了御膳房,刚巧御膳房换班,所以人很少,再看看御膳房外面停放着几辆马车,上面还沾有些许菜叶,凌月儿想也不想就爬上了马车,马车里面还有一口箱子,打开箱子,一股怪怪的气味扑鼻而来,捏着鼻子,憋着气,转进了箱子里,没过多久,车子启动了,晃晃悠悠,晃得凌月儿都快睡着了,过了好一会,马车渐渐地停了下来,赶车的人也走开了,凌月儿从箱子里转了出来,心道:准算是出来了。还没等她走下马车,就听见有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接着就听见有人说“公公,快把贡品搬出来吧!皇上还等着呢!”
“公公?贡品?”凌月儿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宫外还有公公?贡品还需要从宫外搬进来吗?
“瞧你猴急的,快进来搬吧!”
接着就是脚步远去的声音。
凌月儿从马车里跳了下来,环顾四周,这四周的景物都好眼熟,数不尽的走廊,数不尽的青砖绿瓦,数不尽的亭台楼阁,数不尽的假山流水…
这么多数不尽的东西,凌月儿一脸苦瓜色,折腾了这么久,感情她还被捆在皇宫里,凌月儿一脚踢在马车上,这一踢可不得了,那马好像受了惊吓,“嗷—嗷—”直叫,接着就是横冲直撞,凌月儿也吓着了,赶紧跑开了,从贡品房里听到马的叫声出来的公公一看见马到处乱跑,吓得四神无主,叫道“追…快追马啊!”
凌月儿失望之极,本以为可以出宫,谁知道在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宫里,跟可恶的是她的狼狈样,这要是让人看到了又该着人话柄了,还有她身上的那股怪味!
“恶——”
闻闻都想吐。
没办法,凌月儿只能先回丽香阁,然后再想办法,这么久了,雪歌她们一定急坏了,可是自己这样回去她们一定会有疑问,就在这时,那批受了惊的马突然朝凌月儿冲了过来,好险!
凌月儿捂着胸口,差一点就撞到自己了,还好她躲得快,捂着“普通普通”跳着不停的心,凌月儿看了一眼脚边的池塘,心生一计——“噗通!”一声,凌月儿跳进了池塘里,在后面追赶受惊马的太监们跑到塘边时看见有人落水了,接着就有人陆续的跳了下去,很快,凌月儿被救了上来,那群太监一看落水的人是丽妃时,胆都吓破了,赶紧把昏迷的凌月儿送了回去。
一直到第二天晌午凌月儿才醒过来,用手撑着犹如被几百斤东西压住的头,一张小脸苍白苍白的,一旁守着的雪歌见凌月儿醒了,不只是哭还是笑,只是雪歌的眼红红的,就像兔子的眼睛似的。
“雪歌,你哭了?”凌月儿但心急了,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牵连她们,在屋子里看了一圈,居然没有那个人的身影,凌月儿脸上有掩藏不住的失落,看来他真的是对自己彻底的失望了,不然怎么会不在这里呢?
雪歌柔柔眼,戴着哭腔“娘娘,你吓死奴婢了,昨天你被送回来时全身都湿透了,而且昏迷不醒,当时皇上发了很大的火,还打了小常子和小杜子。”
“什么?”他居然打了她的人?他什么意思嘛!
“他们人呢?好些了吗?”
雪歌吸了吸鼻子,“一人打了五十大板,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奴婢已经给他们上了药,他们不碍事的,倒是娘娘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不是说要沐浴么?怎么会被人抬了回来?而且还是浑身湿透昏迷不醒的抬了回来?”
知道雪歌有一肚子的疑问,可是她要怎么和雪歌解释昨天的一切呢?
“雪歌,你不用担心了,我一点事都没有,你要是在哭我都要哭了。”
“娘娘你就别在瞒着奴婢了,太医都说你是惊吓过度再加上受了风寒,要加以调养才行的。”雪歌边说边端给凌月儿一碗乌七八黑的药,凌月儿立即把头偏向一边,捏着鼻子“好难闻啊!这不会是给我喝的吧?”
雪歌邹了邹眉“娘娘,这是太医给你开的药,皇上今天上朝之前再三叮嘱雪歌一定要娘娘把药喝了。”
凌月儿楞了楞,“你说皇上今早来过?”
“皇上昨天夜里一直守着娘娘,直到柯公公唤皇上上朝才离去的,娘娘你就把要喝了吧!喝了药身体才会调理好。”
雪歌苦口婆心的劝着凌月儿,面对一碗苦的不能再苦的药,凌月儿的眉头拧得不能再拧了,“好了,好了,你不要喂我,我自己喝。”
与其让雪歌一口一口的喂,她还不如自己闭着眼睛一口气喝碗,自少那样才苦一次。
“凌月儿!”
刚刚把药放到嘴边的凌月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给吓了一跳,身子一怔,手腕一松,一碗乌七八黑的药全破在了来人的身上,凌月儿可怜兮兮的看着来人那张严肃的俊脸,声音颤抖“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谁叫你说话那么大声!”
“做了错事还理直气壮,恐怕整个皇宫只有你一个了!”
云寂站着不动,任由雪歌替他擦拭身上的药汁,“那也是你导致的!”这回凌月儿反到抬高了声音,也不看看是谁让自己做了错事,要不是他,她能把一碗药全泼在他身上吗?
“这么说错的反到是朕了?”
“那当然!”
凌月儿直视着云寂的双眼,为何他的眼睛里会满是怜惜,为何他的脸上会写满担忧,为何他的表情却又让她望生却步。
下一秒,凌月儿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你不是来问罪的吗?”
“我是很想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