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樱桃红的小嘴,微微向两边挑着。
她简直犹如白雪一般,怪不得连木妗也没有发现她。
木妗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睛不禁瞪的大大的,“你和药唤是什么关系?”
那女子笑盈盈的走出来,“姑姑好眼力,一眼就看出我的来历了。”
她虽然这样说,但她就不说她是药唤的什么人。因为她看出来木妗的不安和惊讶,她越是想知道,她就越不会说的,她从来就不会让她看着不顺眼的人,很痛快的。
木妗几乎两只眼睛都长在了她的身上,“快说,药唤到底是你什么人?否则,你来的了走不掉!”
她说的不是玩笑话,以她的用药用毒手法之快,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中毒,所以她完全有把握,给那女子施毒。
没想到那女子却一点都不怕她,还笑嘻嘻地看着木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姑姑,何必那么凶啊。我既然能来,我就一定能走的了。”
木妗转念一想,要是真的和药唤有关系,那她的身手也一定差不了,不然她刚才怎么会一点都没察觉到她躲在树后。
“你来干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姑姑的问题太多了,我记不住,不能回答了。不过我却可以告诉你。你的宝贝儿子此时有了大麻烦,还是快去,独山找他去吧,晚了,恐怕连个尸体都很难找到了。”
说完,那个女子轻轻的身子,只那么一摇,就轻松的飞到了皇宫的屋瘠上,最可恨的是,她还不忘回头对木妗笑了笑。
然后几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木妗一听到独孤亚谨出事了,也顾不上去追她,不过她不能确定独孤亚谨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呢?难道是她骗她,可是她为何无缘无故的专门特意跑来皇宫一趟骗她呢?
不管怎么说,独孤亚谨是她唯一的儿子,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出事的,如果那样,她和独孤智就算彻底的完了。
想到这里,她匆匆回房收拾,准备了她要的东西就骑马朝宫外走。
刚好碰到了长天,长天也是一脸惊恐的急匆匆朝她这边赶,两人撞在一起。
“你这是急着去哪里?”长天看着木妗一身外处的装扮,惊讶的问。
“亚谨出事了,我要去救他!”木妗简单的将刚才遇到那白衣女子的事情说了一遍,眼睛里也全是困惑。
“我也是,我收到消息说是,亚谨在独山被妖精缠住了,可能。。。”他没说下去,因为他所看到的,只是一张不知道什么人留下的字条,写的就是这些了,暗示,独孤亚谨可能是被狐狸精缠住,快不行了。
“我赶紧去。”木妗慌张的几乎要哭出来,她第一次感到这么紧张,第一次感到独孤亚谨对她是多么的重要。
突然长天从背后拉住了她的手,“等等!”
………【087 出走】………
木妗想用力甩开他的手,无奈他抓的牢牢的,宛如章鱼的吸盘一样,一但粘住就很难甩掉。
长天面色凝重,“我觉得这事情有蹊跷!”
木妗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蹊跷,如果刚才那女子真是药唤派来的,那我就更要去了。”
长天的眼睛看着远方,目光中的东西捉摸不定,“我们的事情可能有人泄密了,我担心这是望国用的调虎离山计。”
木妗不明白,长天接着说道,“等我们全都以为亚谨有事的时候,他就可以带人来攻地宫,就可以有机会救出姝若了。”
木妗顿住了,长天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这些日子来,这里的确发生了很多事,说不定真是别人的计谋。
长天看她犹豫了接着说道,“夫人先回去,我派人去查去找定会给夫人一个满意的答案。”
没想到,木槿手一挥,咬着下唇道,“算了,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是我儿子,我不能不管,我要亲自去找他。”
长天想拉也没拉住,就这样让她离开了。他却不知道木槿非要离开,也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现在为了墨离和独孤智几乎已经是翻脸了,她不想再呆下去,而且她也不能真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出了事不管。
如果真是这样,她要这些权利干什么,她虽然疼女儿,但女儿嫁人了,总归是别人的,儿子就不同了,儿子永远是她的。
纵使她再狠心也不会不管的。
墨离回到寝宫,这些天她大概是不会出去了,看着安阳王,她也不想说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自己成了世界上最最不幸福的人,从一个人见人爱的人,到了现在人见人躲。
她这一生恐怕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痛苦过,可是她却不知道,这才是她痛苦暗淡日子的开始而已,如果她不那么任性,可能吃的苦还要少些,可谁让她是大小姐,谁让她是王妃,谁让她的脾气那么大。
她越想越气,竟然想起来离宫出走。在这此前她从来没有见过幽冥王,她也不怕他,因为他和她之间根本没有交集,纵使她的心不善良,但她也是不会和那种人走在一起的。
出了王宫,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就开始在外面乱走。反正不愁吃喝,也没人管她,她就到处走,走到哪里算哪里。累了就找地方住下,饿了就吃饭,就这样没有目的的走了两天。
这天她来到一个小镇子,这里的人都十分的奇怪,所有的人都用黑布遮着脸,她好不容易从一个小孩子口中得知,她们都患了一种病,长了水痘一直不消,她们不能见人,只能拿布遮起来。
她检查了小孩子的病情,发现她可以治疗。就随手取出了她带着的药,给那个男孩子涂了上去,没想到立刻就见了效果,他身上的水痘也都消失了。
镇上的人听说后,都来找她治疗,她难得感受到为她人服务的乐趣,但她不知道,与此同时,她的命运就要发生转变了,而这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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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暴风雪来临】………
寒气萧刹,冷风袭人,诺大的宫殿犹如一座监狱,冷清阴森。
自从独孤智发现墨离出走后,他和木妗就完全决裂了,要说以前,还碍于夫妻情分和儿女的面子,可现在墨离竟逼的儿子遇险,女儿出走,这让他心寒。
男人若是对一个女人失去了信心,那就真是无法挽回,即使可以挽回,那也要看情况靠运气了。而此时独孤智对木妗就是这样,除非他的一双儿女能够再次回到他的身边,至少这样,还有挽回的余地,否则,恐怕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当独孤智知道木妗已经去找亚谨的时候,他的心也不曾为她担忧,到是为独孤亚谨担心了起来,他的两条浓黑的眉毛一挑,忘我的喃喃道,“亚谨,你可不要出事才好。否则,让为父怎么活啊!”
一声长叹,刹那间似乎老了很多,一双明亮的眼眸此时竟像是噙满了泪水,窗外寒风呼啸,他似乎一点都不为木妗担心,因为此时他满腔的愤怒还没有熄灭,他不能原谅她。
天空突然间又阴了下来,灰色的天空看上去让人觉得压抑,眼看一长暴风雪就要来了,这个冬天似乎特别寒冷。大风呼呼的吹过山冈,掠过树林,发出呜呜地声音,犹如鬼魅的哭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木妗已经朝独山来了,但她却不知道,此时她真的上当了,不过,这次却很值得,因为至少她发现,她不是那么冷酷无情,她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她本以为不会把任何人的生死放在心上,但当听到她唯一的儿子出事的时候,她的心还是收缩的让她痛了。
披风已经被风吹的飒飒做响,脚上的靴子也快被雪水浸湿了。
她走了这一路,慢慢进到山里,山中的积雪并为融化,还是厚厚的铺在地面上,像一条厚重的白色毯子,直将整个大地都覆盖了,甚至连树木的枝桠上也是厚厚的积雪,只要轻轻碰到,就会簌簌落下来。
木妗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这山路并不好走,更何况现在跟本看不到路,她只有摸索着走。
更要命的是,她并不知道独孤亚谨在哪个方向,她只知道只要到了独山,哪怕把山翻个遍她也要找到他。
而此时独孤亚谨正斜靠在一张花豹的皮上,睁着两只眼睛想什么事情想的出神了。
旁边就是一堆火,烧的很旺,整间屋子都是温暖的。
而外面已经狂风大作,天空像一下子被什么遮住了,阴沉沉的有些阴暗。
整个屋子的人,没有人说话,彩云靠着一张用貂皮做成的垫子,正在整理着她的长发,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规矩了,她们这些人已经就这样住一起好久了,谁也不再讲究些什么。
萧飞在土炕上,用一块软布,轻轻擦拭着手中的长笛,笛管都被他擦的明亮。他就像在擦一件宝物一样,依旧小心翼翼的轻呵着气,擦拭着。
檀香倒也不寂寞,她拿着她的弓,也一样的左擦擦右擦擦,仿佛那也是一件无价之宝。她爱惜的要命。
只有山灵子,她什么都不做,眼睛却时不时地扫视着这一屋子的人,开始还有人注意她,后来时间久了也就没人再注意她了。
她终于忍不住,一把夺了檀香的弓,拿在手里看了看,略带讥讽的说道,“擦什么擦啊,再擦它也只是一张普通的弓。”
檀香一把夺了回去,虽说山灵子上次救了她一命,但是夺了她的弓,她就不高兴,嘟着嘴说道,“普通的弓怎么了,要是没有它,我们都得饿死在这里。”
她这话说的不错,要是没有她,每天抽时间出去打猎,他们早就断粮了。大雪封山至少也得一个月,这里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跟本就没有什么吃的。
檀香是猎人,她自有她的生存之道,这才能让这一屋子人过活下去。在这个寒冷的冬季不至于饿死。
没想到,山灵子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