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半藏沉下声音:「那真是太可惜了。川之国将要失去几个潜力无穷的年轻人,我也是非常的舍不得啊。」
卧槽!我就知道这大叔不安好心!
半藏一个手势整个谷地迅速的被包围。挂着呼吸器的雨忍占了大多数,还有一部分带着面具一看就知道是暗部的忍者,或者精确的说──根部?鉴于半藏身旁那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志村团藏。
「早就说过对招揽他们是没有用的,白白浪费了半天的时间。」团藏板着脸,毫无起伏的声调听不出他是在和半藏抱怨还是在表现他有先见之明。
「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小国家不比木叶,难得出现几个好苗子,我也舍不得就这样浪费了人才。」
「哼!年轻人只会出一张嘴,张口闭口说是为了国家和村子。事实上他们总是看不清什么样的道路才是对国家和村子最有利的,这样的『人才』养着也是浪费口粮。」
半藏和团藏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舌战,俨然已经把我们四个当成死人了。两人都带来了大量的战力,一个手势所有的忍者气势汹汹的向我们杀来。不是毫无章法的围殴,而是分画成小队,以车轮战的方式企图磨光我们的体力。
大失误。我以为只要避免任何一人成为人质今天这一关就算过了,却忘记团藏和半藏两人都拥有大量私兵,有人质在手当然可以更快撼动敌人的意志,可是就算没有人质靠人海战术也可以硬生生把我们给累死。
「喂!团藏大人哟!」我一边躲开一个雨忍的苦无,拉开嗓子就开始自顾自的大吼:「你这样公然介入他国内务可不太好啊,你可是木叶的高层大老不是吗?让人家知道你和雨忍的头领勾结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团藏不急不慢的开口:「老夫只是来向雨忍的头领商量日后借道川之国的事务,没想到意外的发现木叶的──叛忍,顺道清理门户罢了。说来还真是不好意思,让家丑外扬了啊。」
「哪里的话,要不是托了您的福,我也不会意外的发现雨忍中居然也出了叛忍正企图动摇国本呢!」半藏假惺惺的配合团藏两人一搭一唱。
很好,看来连我们的罪名都想好了。
「喂,臭老头!鸣门可没对不起木叶,你没看他这次连护额都没带出来吗,他只是以弟弟的身分关心兄长而以!你别把他扯进来!」弥彦一个水遁冲走了几个忍者,很快又有新的小队围上来。
「啊,是吗?」团藏举起右手招了一下,立刻有带着面具的忍者带上数个和弥彦等人穿着一样服装的人,还有几个箱子。
「以探望兄长的名义不时给他国的叛忍组织输送……我看看……武器和药品。人证物证俱在,漩涡鸣门还真的是很『对的起』木叶啊。」
箱子被踢倒在地上,内容物不外乎是我每次偷偷来的时候稍上的各种补给品,现在全都变成「证物」。
「你这……这根本是血口喷人!」小南愤愤不平的出言反驳。
「好了,别说了。」我踢开一个企图趁小南走神偷袭的家伙:「总之他们打定主意要把我们四个人都杀了,妳说什么都没用!」
眼角的余光里团藏露出了一个勉强可称做微笑的表情:「那么,老夫还得回木叶向火影大人回报商谈的结果。先告辞了。」
语毕,随行的几个忍者立时拧断了那几个「人证」的脖子,跟着团藏绝尘而去。
「加藤……村上……」弥彦对着那几人倒地的方向发出了压抑的呜咽,红着眼眶继续应敌,动作却越显凌乱。
相较我们几个,长门算是最轻松的一个。轮回眼的能力即使现在还没有被他完全开发也不是普通忍者可以轻易压制的。但是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们三个被人海战术给淹死,又一次神罗天征弹开敌人,我看到他开始结印──通灵之术。
「漩涡长门!」我直接单手迎上面前忍者的苦无,任由利刃扎透我的手心,将对方扯倒在地:「你敢继续我现在就交代在这里不用你救!」
小南和弥彦也被我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看到长门的动作也坚定的拒绝他使用那个术──不要用你的大半命来救。
长门闪开再次聚集上来的敌人,对我笑了一下,重新开始被打断的通灵之术结印。那是从小到大他面对我种种「任性」举动时那种包容又无奈的笑。
你无奈个春天!我把手从苦无上直接拔起来,血淋淋的一片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比长门快了一个印,我的通灵之术完成──尼玛老子这辈子练的最熟的就是这个印啦!综观忍界谁敢和我比通灵之术的还没出生啦!
【Regentropfen sind meine Trnen(雨滴化作了我的泪水)
Wind ist mein Atem und mein Erzhlung (风带来了我的呼吸和故事)
Zweige und Bltter sind meine Hnde(枝叶化作了我的身躯)
denn mein Krper ist in Wurzeln gehüllt (因为我的身体被冻结在根须)】
是说,我怎么疑似听到了BGM响起,而且这越听越像「拔剑神曲」啊?我看向右手,莫非这次真的中大奖了?一不做二不休,我在脚上集中查克拉,奋力跳向长门打断结印。
看着长门的眼睛,右手对着胸口抓过去──
你妹啊真的拔出剑了!
左手揽住被抽取VOID(虚空)而半昏迷的长门(感谢漩涡一族坚强的体质,他要是全昏了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右手拿着巨剑,我当机立断对着眼前的敌人就是一剑挥出。
经验告诉我,越是超强外挂维持的时间就越短,吸的查克拉越多,而且这剑明显已经越级太多了!单一次攻击几乎为我清空了一整条直通半藏面前的康庄大道。完全脱离了以往的通灵使用经验。
万事反常必有妖!
搂紧了尚处于绵软状态的长门,大剑对着半藏我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箭离弦而发。半藏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可以看见他的眼底有一闪即逝的惊惶,他想逃。
举起大剑,迎面而来的风吹的我双眼发酸。
只要斩下去一切就结束了──
【亲爱的使用者您好:您目前使用的「穿越人生」体验版已经到期,如要使用全套服务请洽我们的服务人员,非常感谢您对我们的支持,我们将热诚的为您服务。】
这啥!
除了BGM为什么我又听到了疑似系统音的东西?
【系统将于10秒后自动休眠,正在强制终止使用者一切活动。】
大剑消散成光点回归长门的胸口。搂人的和被搂的角色立刻互换,半藏带着残余的人马撤退,我却连扔一枚苦无捅爆他的小菊花的力气都使不出。
「鸣门!」
「小鸣门!」
弥彦和小南的惊呼听在耳里,长门慌乱说不出话的表情映在我的眼中。
我想说:「那个什么鬼系统,我马上就知道怎么回事,立刻搞定它。」可是我张开嘴只能发出「呵呵」的气音。要命啊,这终止一切活动也太全面了吧!
倒数的机械音直接在脑子里回荡。
我咬牙用尽这辈子最集中的意志力,血迹斑斑的右手拍上长门的脸颊,开口:「一切都是……时臣的错……」
啊,糟糕。一时激动,讲错了。
【系统正在休眠,感谢您的使用。】
世界一片冰凉与寂静。
蝎物语
【???】
「这是将生命力分给施术对象的转生忍术。」
「这是我花了很久的时间为你想出来的术,甚至还能给予傀儡生命,但是现在已经成了不能实现的梦想。」
「身边想要人陪,只要不断的做出傀儡就可以了。前提是自己真的想要有人陪……」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算是一个不完全成为人偶的……人类吧?不是人类,也不是人偶。」
「蝎,你制造的傀儡寄宿着不会消灭的灵魂,傀儡师如果被人操控的话那不就完了!」
「……你的技术和你制造的傀儡是永垂不朽的,但前提是要有能继承你灵魂的后代操演者才行!」
「蝎旦那,虽然同样是艺术家我很尊敬你的,但是艺术就是爆炸,是消失的那一瞬间的美丽!嗯!」
──闭上眼睛就可以听到,不,现在的状态下就连「眼睛」这种器官的存在都感觉不到了。躯干、四肢、触觉……都是理性的判断中早已不存在的东西。
可是那些人、那些话,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被听见,明明是连耳朵都已经没有的型态,是要从哪里接收声音啊……
即使怀抱着这样的疑问,不同的声音还是此起彼落固执的出现。
老太婆、迪达拉、勘九郎,还有那个粉红头的女忍者,叫什么来的?记得最后还告诉她天地桥的消息让她去找大蛇丸,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啊,不过以药师兜后来那个样子,看来绝对不是什么好结局。没想到那个小子藏的这么深,最后居然和阿飞一起导演了第四次忍界大战。
不知道现在的战况怎么样了……迪达拉是不是还被关在勘九郎的傀儡里面吵闹,如果是的话那还真是辛苦那几个忍者联军,迪达拉吵闹起来可是连他这个傀儡的身体都觉得受不了。
果然是闲发慌了,居然开始回忆过去?
这种老头老太才有的习惯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出现在自己身上,他是永恒的,他不需要靠回忆这种软弱的东西来过日子,感兴趣的东西通通抢过来做成收藏品永远的留在身边就好,只有失去了才需要透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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