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阿飞我哪里得罪你了!──By爆走边缘的大蛇丸
「所以说!」阿飞「啪」的双手合十,提高了音调:「为了阿飞小小的梦想,必须要请鸣人君帮忙才可以呢!」
「我拒绝。」我阖上穿越少年的双眼,一秒拒绝了阿飞的请求。
反正你的小小梦想不外乎毁灭世界与、毁灭世界以及毁灭世界。至于你是要用十尾还是一百尾、无限月读还是限定月读,对我来说都是一条路──名叫去死的那条。
人群里一声冷笑,佐助右手伸向背后,眼里酝酿着黑色的风暴。我记得这辈子佐助是顶着鼬的壳子和面具男一起商量着灭族啊……虽然和系统限制多少有关系,不过看这样子绝对是要怒气都发泄在面具男身上吧!
「我对你的小小梦想一点兴趣都没有,也不喜欢你这样利用……先知桑……的行为。总而言之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请赶快消失吧!你已经吓到小孩子了!」我指着一旁抱着野乃宇园长和药师兜哇哇大哭的小孩子们,对面具男下了逐客令。
面具男随着我指的方向回头,在看到药师兜和园长的时候愣了一下。
「竟然……果然你就是历史的变量啊……漩涡鸣人。」面具男重新面对我的时候已经脱去那种幼稚的语气和动作。
要糟!脑袋里的警铃大作。希望他看在这里有三忍之二的份上不要乱来过了头,尼桑他们怎么不快点把这货给做掉?还有你真的误会了,我绝对不是历史的变量,变量在外头还有好多在蹦踏呢,要正确的诠释,我应该是被派来消除变量的靶子呦!
「为了我多年的梦想,……那些麻烦的变因必须要尽量减少才好。所以九尾的人柱力就先到我那边作客吧,我会让你宾至如归的。」面具男说着,身影消失在扭曲的空间中。
自来也和大蛇丸两人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冲到我身边前后包夹。佐助也扶着腰间的草薙剑站到我身边,虽然脸上还是那副不甘愿的样子。
「时空间忍术。大蛇丸,你不也是那个啥啥组织的,真的完全不知道那家伙是什么来头?」
「……宇智波斑。」佐助撇了撇嘴,提供面具男对外的自称的官方名称。
看戏中的秽土转生版千手柱间和扉间兄弟面面相觑。
「他是谁现在根本不重要的说!」我摸向忍具包,里面有昨天晚上补充的飞雷神苦无。必要的情况下就算拚着被自来也和大蛇丸质疑我也认了,面具男打算现在就抓九尾人柱力,代表他打探到的未来走向是对他有利的──事实上我记得晓组织在剧情中是很顺利的抓到了7只尾兽。
不想变动有利情况的面具男选择把他认为的变因,也就是我,抓起来永绝后患。棘手的时空间忍术和万花筒写轮眼,还抽风的挑在小鬼满的走的幼儿园攻击!
幼儿园后排的教室突然在「轰」的一声巨响下倾倒,一时间到处都是小孩们尖声哭叫,野乃宇园长立刻转身冲进弥漫的烟尘里,药师兜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冲进去。未受损的房屋里陆陆续续有人跑出来,一部分是非战斗人员或者是年龄稍大的孩子,大家都对莫名的攻击感到惊慌,场面一度混乱无法控制。
「可恶,他是想要分散我们的人力……」自来也咬牙切齿的说着:「喂,大蛇丸你不是带了很多人来,快让他们帮忙啊!」
和气急败坏的自来也相反,大蛇丸的表情很平静,但是周身散发的冷气让我不自觉的往佐助那边靠近,得到二少精美的鄙视眼神一枚。
「他们只是来帮忙搬设备的,真正留下来的只有君麻吕。」大蛇丸笑的让我毛骨悚然:「阿飞……宇智波斑……还真是隐藏的够深的。」
千手家的火影兄弟已经自动自发地去救人了,不时可以看到树木迅速生长撑起倾倒的房屋。绳树和音忍四人褓姆一边安抚小孩子一边疏散人潮去避难。
我们四个人全力警界四周,防止面具男又从哪边突然出现攻击。
一阵下沉的感觉从脚底迅速往上延伸,我正在快速的往地下陷入,佐助伸手拉住我的同时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应该埋在土里的脚已经不在这里了……
「佐助放手!他在用时空间忍术!」我立刻喊出声,可是消失感已经迅速蔓延到了腰际,我看见自己的半个身体扭成了漩涡状。
大蛇丸和自来也不敢出手,时空间忍术要是意外被|干扰很可能会让使用者永远迷失在未知的时空间中。我也不想留半条腿在面具男的时空间里。
「要命啊!」眼看着不过几秒的时间,连抓着我的佐助也有被时空间吸走的倾向。
我反过来握紧佐助的手腕:「二柱子抓紧!」
飞雷神之术,目标──尼桑!
尼桑间的交锋
【川之国.晓组织集会所】
宇智波佐助挺挺的跪坐在房间的正中央。
以弥彦为首,小南、鼬、四个六道分|身以及一个据说是鸣人前身的……不知道该怎么定位的东西包围了佐助。
佐助觉得压力很大。他就不该信那个吊车尾会使出什么靠谱的忍术救命,就算这辈子他确实脑筋转得快了一点点,但是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还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弄得他现在在这里被公审是哪招!
让我们把时间往前推一点点,佐助被鸣人吼了一句:「二柱子抓紧」之后,就被一股失重的感觉包围,同时鸣人紧扣住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上辈子在五影会谈的时候他曾经被斑扔进时空间过,和这次的感觉颇为类似,虽然不知道鸣人什么时候学了时空间忍术,但是想来是要把他们两个传送到安全的地方,斑失去了目标就不会再做无谓的纠缠。
果然就算是一根筋的白痴,多活几年也是会变聪明的。佐助决定到时候勉强称赞鸣人一下吧,如果能问到这个忍术的细节就更好了,他才不是因为吊车尾居然会传说中超稀有的时空间忍术而忌妒了呢!
各种想法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其实不过是现实的一瞬间,佐助很快地被甩出时空间用狗啃泥的姿势撞翻了刚喝完下午茶正在自家村子里雨中漫步的弥彦。而理论上应该和他一起的鸣人则不见踪影。
他现在万分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嘴快问那一句:「鸣人呢?他用忍术带我过来的。」如果不是那关键的问句,他现在不会被围在这反反复覆的拷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尤其是长门的那几个六道分|身,佐助相信要不是弥彦和小南还在一旁看着,那个什么地狱道就要来拔他的灵魂去测谎了!
「这么说,鸣人发动的术就是飞雷神错不了。」鼬看着眼前一字排开的飞雷神苦无,对比佐助描述的场景做出结论。
「鸣人应该是为了逃离斑的时空间忍术,所以选择用更快速的飞雷神把你一起转移,所以你才会掉到身上有苦无定位的弥彦旁边。现在就等长门的消息了,他和人间道在田之国,或许鸣人直接移动到长门那边也说不定。」
鼬才刚说完要等待长门的消息,畜生道就开始结起通灵之术的手印,随着地面上时空间术式出现的是长门和人间道。
「长门!怎么样?你那边……喂!」弥彦的话还没问完,长门的身影已经移动到佐助的身边一把将他摁倒在地。
「鸣门在哪?他带着你一起移动的不是吗?」长门提着佐助的领子逼迫他半抬起身子,紫色的双眼平静无波,甚至连问话的语调都是很和缓的。
但他确实感觉到了恐怖。好像回到上辈子,无力弱小的他被哥哥的万花筒凝视着,毫无抵抗能力的在月读里反复的经历灭族的夜晚。
如果在这里回答「不知道」的话,他一定会很惨,很惨的。作为「鼬」在晓组织里的期间,他太清楚长门把鸣人放在怎么样的位置上。
不同于哥哥对自己的爱是隐晦的埋藏在一层又一层的计划中,即使是生命也可以当成祭品奉献给自己。直到最后他才知道原来哥哥的每个行动都饱含深意,原来他一直都被哥哥看护着──尽管方式在旁人看来有些扭曲。
长门和鼬完全不同,他在鸣人的面前就是个没把脑子带出门的笨蛋。佐助可以豪不犹豫的对全忍界的人这样宣布。被鸣人吐槽、各种暴力攻击,然后他还可以顶着被揍出来的乌青不害羞的说什么「哥哥的小鸣人最可爱了(最好了、最聪明了……)」
佐助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长门,一点也没办法把他和上辈子的佩恩联想在一起。强者的尊严甚至是节操和下限只要抛一个漩涡鸣人出去保证长门会在一秒内把那些东西拿来换他「可爱的小鸣人」。虽说直白过头了,但是在佐助心中小小的角落里也希望哪天自家的哥哥可以这样直白一次。
……不,还是不要直白好了。
自家哥哥人生中唯一一次直白还是在秽土转生模式下。还是请你继续深沉下去吧!
「宇.智.波.佐.助!」
长门几乎是一字一停顿的把佐助的名字念出来。这时候他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从半躺在地上的姿势变成被掐着脖子举在空中,鼬正从侧面扣住长门的手试图让对方放开,万花筒写轮眼对着轮回眼。弥彦和小南一人一边拉着长门的肩膀,在他耳边劝说着。
「长门,你冷静一点,鸣门可能只是掉到其他地方了,我们再去找就是了。」
「就是啊,佐助君已经把知道的事情都说了,你再这样逼他也无济于事。」
被掐着的佐助只见长门对鼬伸出空闲的左手,三个来劝和的人就被弹到屋子的角落,六道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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