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貌似纸遁不是这样用的。
长门和弥彦已经分别扑上去一个护住老师一个拉住小南。我依旧捧着左手站在旁边。话说你们吵成这样不怕把病人给吵醒了吗?重伤员是要静养的说!
我已经开始思维发散进入晃神状态,突然觉得脚边一阵风凉飕飕的,低头正好看见一粒正在疯狂旋转的螺旋丸即将被拍上弥彦的脑袋。
「老师不要打脸!丸下留情啊──!」弥彦双手护着脸颊直接尖叫,长门连忙使用饿鬼道的力量吸收掉螺旋丸,却让自来也把他也一起纳入攻击目标。
「喷血了!老师二号又喷血了!」小南手忙脚乱的让一堆纸直接盖在左手的伤口上。
给我等等老师二号是什么东西?
「哥哥二号也吐血了──!」佐助从旁边的房间冲出来。
这种称呼上不要跟风啊!有什么意义吗?
基地内一阵混乱,大蛇丸急忙回到屋内,看到的就是伤员自来也不顾身上的伤又开始渗血,挣扎着要起身把长门和弥彦给制伏了。大蛇丸皱着眉头拿出镇静剂就要给自来也一针,结果自来也一见到大蛇丸更是加倍的激动:「大蛇丸!你……你……」之前的战斗中喉咙受过重创,绳树花了不少工夫才刺激周边的组织重新长好,现在自来也讲话还有些困难。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即使困难,自来也还是用不屈的毅力把他的意思传达给了所有人。
大蛇丸僵硬在一边,手上拿着针筒不知道该不该戳下去,水门和绳树犹豫了一下果断选择跟着佐助去照顾「哥哥二号」。
另一个健康的自来也在窗边探头探脑就是不敢进来让场面更加失控。眼前的自来也明显就把现在的场面当成某种恶劣的陷阱,怎样也不肯就范。我把盛着药水和断臂的水盆搁在角落,走向大蛇丸刚才拿出针剂的包袱,果然里面还有好几剂镇静剂,随手挑了看上去剂量最大的一管,我绕过正在试图压制自来也又不好用暴力让他伤势加重的三人和正在消化「此人已死」信息的大蛇丸,就着自来也趴在毯子上的姿势,一针直接对着屁股戳下,把针筒里的药水推进去。
我重新找回清静的世界。别小看因为头疼而暴躁的伪少年啊!
蛇与蛤蟆的那点事
60
【川之国.基地外】
从重伤的自来也第一次醒来到现在又过了两天。
我依旧被勒令去整修基地,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原本被弃置多年的小屋也渐渐被我整理出模样来,至少不需要一大群人挤在客厅里,两位重病号也可以分到两间房间好好休息。
水门在刻完苦无之后也会来帮我的忙,不过就看他那双手抖的样子我也不好真的让他做什么,顶多帮忙递点工具,陪我聊聊天。
「吶,鸣门,你的头痛好点了吗?」水门从工具箱里抓了两根钉子放到我的手掌心中。
我看准了位置把钉子敲进木板里,点了头算是回答。
那个奇怪的头痛似乎对我的身体没什么影响,就是偶而恶心难受一阵,这个症状也随着时间渐渐缓解,到了现在几乎不会犯了。
「那……你说你忘掉了什么东西,有想起来吗?」水门边问边从侧边帮我调整下一块木板的角度。
我扶着木头回想了一下:「这个啊……其实我根本连我忘了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说是忘记了,其实我隐约有种轻松的感觉,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忘了就忘了呗。」
「所以说你现在记得之前和长门师兄他们一起的记忆,也有变成我儿子之后到现在的记忆,甚至还有一些零散的片段记得鼬是个好人而阿飞有问题。还有别的吗?比方说你为什么变成我儿子,又变成长门师兄的弟弟?」水门继续追问有关记忆的问题。
「别的什么?」我真心不懂水门问题的意义,是我忘了东西又不是他忘了东西,难道这个忘掉的事情和水门有莫大关联?比方说我曾经抓着他的小辫子所以他要确定现在是不是真的没有把柄握在我手里之类的?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变成你儿子的,但是不是有灵魂会轮回转世的说法吗?一定就是那样,只是在我身上出了点意外就这样了吧?」我继续钉木板补强基地小屋。
「反正我现在好好的在这里,虽然脑袋里的故事比别人多了那么一点,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差啊。大家都在一起,与其去想我是怎么来的,不如想想怎么样幸福快乐的把日子过下去不是很好吗?你今天超奇怪的说!」
我自己越说越觉得水门绝对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莫非……你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玻ё叛坌表怂乓谎邸�
水门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尴尬地对我笑笑之后开始讨论天气。
怎么看都觉得超可疑。
【基地内.自来也专用病房】
靠在枕头上吊起手臂的自来也看着在旁边摆弄各种瓶瓶罐罐的大蛇丸,和另一个在门口哼着小曲振笔疾书的「自来也」,再一次在心底说服自己,这一定是在作梦。
拚着最后一口气留下信息给木叶村的鸣人,自来也认为他的一生就要这样画下句点,虽然比起历代火影的丰功伟业他所做的事情实在是微不足道,但是相信鸣人一定可以继承他这个师父的意志,为这个忍界找到和平。
应该是这样才对。
可是当他再一次清醒过来,居然看到弥彦、长门和小南三个人围在他身边,甚至就连已经死了的大蛇丸都出现了。
这种陷阱实在是太恶劣了,他堂堂蛤蟆仙人是不会屈服的!他奋力的挣扎,终于在屁股上一阵刺痛后,再次陷入昏睡中。
下次醒来时,他发现这个陷阱里居然还多了他的学生水门还有多年前就丧生在忍界大战中的,纲手的弟弟绳树。还有另一个自己成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明显小了几岁的鸣人拿着工具在屋子里忙进忙出,隔壁据说还住着宇智波鼬和他的弟弟佐助。
水门一照面就是一个封印术把他的查克拉牢牢的封死了,然后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解释。原来这群人来自另一个世界,是透过时空间忍术来这里找寻因为意外闯入这个世界的鸣人,也就是他看到的那个幼年版的鸣人。而且这群人的关系不是一般的混乱。比如绳树对鸣人称为大当家,对水门称为二当家;鸣人对水门的态度完全不像儿子对老子,反观长门对鸣人的态度那是把鸣人当眼珠子一样宝贝着。更可怕的是大蛇丸,他居然只是嘴上刺了几句,然后全程担当治疗自己的任务!
──他一定在作梦,这不真实!
「喂,大蛇丸。」坐在门口的另一个「自来也」停下书写的动作,转而向大蛇丸提问:「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们很久以前出过的任务,就是护送公主去雪之国的那次?我想把那次任务写进书里可是记不太清楚了。」
「你是说任务第一天你就被公主的护卫当成变态,差点被踢出队伍的那次吗?」大蛇丸头也不回的继续摆弄他的药剂。
「你能不能别记那些丢脸的事情啊……明明途中本仙人很帅气的打跑了好几波敌人,你记那些不行吗!」
「……你是说用压垮摊贩术打跑敌人顺便压伤了半队公主的护卫那一次吗?」
「换成这种说法并没有比较帅气好吗!」
伤员自来也默默听着「自己」和大蛇丸的斗嘴,他和大蛇丸从没有这么和谐的相处,一直以来都是天才的大蛇丸从来不屑和他斗嘴或者胡扯些有的没的。通常都是他自己说了一大堆,大蛇丸冷笑着丢下几个类似「白痴」、「笨蛋」之类的词就把一场交流画下句点。
这样你来我往的甚至互相吐槽的对话,从来不存在于他的记忆中。
正在感慨着同人不同命,一晚黑糊糊的东西突然被递到他的鼻子下,闻起来还有点草腥味。顺势接过那碗不明物体,自来也看着大蛇丸解开吊着他伤臂的绷带,将碗里的东西涂抹到手臂的缝合处再换上新的绷带包扎。
动作期间他一直盯着大蛇丸,不是他不相信这个看起来好说话很多的大蛇丸,而是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习惯在这张脸面前保持一定程度的警戒。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要是想把你送上实验台我早就动手了。」大蛇丸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更放缓了手上的动作,似乎是要让他看个清楚以显示自己没有恶意。
「喂喂,这一套早八百年前就不管用啦!」门口的「自来也」阖上写到一半的稿子,靠在门框上对大蛇丸露出一副「我看穿你了」的表情,接着又转过来对正在换药的自己说:「我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大蛇丸是怎么样的性格,不过你眼前这个家伙可是木叶一等一的好人──只要你忽略他那些不怎么讨喜的语气和用词。」
「呃,是吗……」病床上的自来也尴尬地笑笑。
大蛇丸是一等一的好人?那「变态」这两字大概可以直接从字典里剔除了!
「自来也,你闲着没事就去把水门找来,让他把这个白痴二号身上的封印解了。」最后打上一个漂亮的结,大蛇丸收拾起换下来的绷带和碗里剩余的药渣。门口的自来也很精神的一拍大腿起身执行吩咐去了。
大蛇丸调的药让伤处感觉冰冰凉凉的挺舒服,原本因为愈合所生的麻痒都被这阵清凉给缓解了。虽然说他并不是不能忍受那一点点不适,但是能让自己养伤养的舒服一点,没人会觉得不好。
更何况他心里还挂着佩恩和木叶的事情,虽然信息已经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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