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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北宋灭亡。
正当金军想要一鼓作气统一全境之时,草原上另一只游牧民族蒙古族兴起,一个名叫铁木真的男人联合周围的部落,建立起大元朝,开始攻打他的宗主国金国。
金国不得已只能停下统一全境的步伐,主力掉头对付蒙古,未想蒙古人如洪水猛兽,金兵虽以十倍之众,每次接战,尽皆溃败,丢失掉大半部分夺自北宋的北方领土。
关键时刻,金国皇帝亲自请出赵王完颜洪烈,在这位兵法如神的王爷带领下,金军方才堪堪抵挡住蒙古国虎狼之师的侵袭,如今两国大军相持在黄河、潼关一线,互有胜负。
同时,因为金国主力大半撤走,辽国和宋朝这才有了喘息之机。辽国的新任皇帝耶律洪基雄才伟略,对内励精图治,鼓励农桑,对外积极寻找盟友,合纵连横,慢慢恢复着元气。
而北宋灭亡之后,一部分残留的宋氏皇族则在北宋遗民以及汉人江湖势力的帮助下,在江南地区建立了新的南宋朝廷,可惜这个朝廷比之它的前任更加昏聩,皇帝昏庸,奸邪当道,若非有仁人义士不忍见这汉人建立的最后一个国家灭亡,一力奔走救国,抗击外虏,南宋王朝早就亡于外虏之手。
即便如此,时至今日,这汉人最后的乐土也早已日薄西山,时日无多。
至于吐蕃、大理、西夏、高句丽这样的边陲小国,则在大国的威逼下夹缝生存,苟延残喘,随时都有覆国之危。
“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这部集合了十四部金书的武侠位面世界观可以说是乱得一塌糊涂,但总体来说除了朝廷势力,就是武林中各大门派占了主导,其中以中原武林贵为正宗。
而中原武林势力分布,总体可以归结为十二个字,即“一帮二教三正四奇五岳六派”。
一帮,指的是丐帮,帮内高手众多,人数天下第一,据称拥有百万帮众。
二教,是当今武林最大的两个毒瘤,黑木崖日月神教和光明顶明教。
三正,乃正道武林三大顶梁支柱,分别是全真教、少林寺、武当派。
四奇,江湖上四个亦正亦邪的江湖势力,分别是天地会、红花会、血刀门和长乐帮。
五岳,指的是五岳剑派,即东岳泰山派、南岳衡山派、西岳华山派、北岳恒山派、中岳嵩山派此五大剑派。
六派,弟子众多,坐拥一方,一方霸主。为崆峒派、昆仑派、青城派、峨眉派、雪山派、星宿派。
其他尚有零零散散门派势力无数,但要么隐秘不出,要么门内势力不及上述二十一家,鲜为人知。
然而武林中人最注重的就是一个面子,榜上有名者自然力争更高,榜上无名者则孜孜所求。
有所欲求,自然就有所争纷,为此,武林中又生出了多少腥风血雨,恩怨情仇。
既然来到这个位面,张新逸最感兴趣的自然是习练武功。
好歹看了这么多武侠作品,张新逸深知一个人实力强大与否,内功修为最为重要。而修炼内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更需要名师指点。
拜入门派是一个办法,不过他现在已经二十好几了,除了在精武门学了一点拳脚功夫,一点基础武学都没有学过,早已错过了最佳学武年龄,人家门派收不收他还是个问题。
更何况门派传艺,最重心性,也即是要通过重重考验,张新逸可没有这个耐性慢慢获得门派高层的认可。
所以他的决定是自学成才。印象中,也有几部旷世绝学等待有缘人去获取。
现已知无主的绝学,第一就是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只要找到无量山的位置就能按图索骥找到秘籍的所在,最容易得手。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必须赶在段誉这个原主人之前拿到秘籍。
排在第二的就是鼎鼎大名的九阳神功,号称练成之后内力生生不息,至刚至阳,百毒不侵,在昆仑山世外桃源和少林寺楞伽经夹层中都有原本,不过先不说昆仑山还不知道在哪里,就说楞伽经,凭他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想要借阅达摩祖师亲手所书的楞伽经原本,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辟邪剑谱,向阳巷老宅可以寻到,不过想想练习它的代价,张新逸不禁感到胯下一凉,坚决排除……
九阴真经,沿着暗河可直通古墓派密室,不过只记载上半篇,缺少下篇和总纲,花了这么多的时间找个残次品,排除……
太玄经,在神秘莫测的侠客岛上,虽然可以随意参悟,不过练不练的成十分看人品,而张新逸运气一向不怎么样,不予考虑……
神照经,可在荆州知府大牢丁典处习到,不过丁典因遭受冤屈,不信任任何人,想要学到非得有原著狄云那样的受虐体质,亦不可取……
这样一看,想要练成绝世武功,选择实在不多。最简单的办法还是到无量山琅嬛福地寻那北冥神功,一旦练成,满天下都是鲜嫩可口的肥羊,内力飞涨旷古烁今不是梦想。
原著中,无量剑派的位置位于云南南诏,也即是这个位面的大理国地段。这个位面的中国虽然面积是现实世界的四到五倍,大体位置却是变化不大。
选定目标,张新逸一路策马,朝着目的地而去。
第63章 蒙古铁骑
数日后,张新逸行到幽州境内。
幽州即是大名鼎鼎的燕云十六州之一,也即是后世的北京,如今却为外邦所有。
这块本该是汉人安居乐业的乐土,在靖康之乱中被金国夺去,已经遭受了一次洗劫。不久后金蒙两国开战,金兵不敌蒙古铁骑,退守大都,这里又换了蒙古国所有。
相比较如狼似虎的金兵,蒙古人更加凶残以及嗜杀,在他们眼里,汉人的地位尚不如猪狗,仅这幽州境内,一路所见,尽是满目疮痍,尸骸遍地。
张新逸单人独骑,身边又配备了一把巨大的双手大剑,一看就不好惹,蒙古兵虽然毫无人性,却也知道趋利避害的道理,不愿随意招惹这种江湖人士,所以一路走来倒也相安无事。
这一日午后,张新逸在路边的一家客店用过午饭,忽然听到前面一阵哭闹之声。
“哎,作孽啊!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掌柜的哀声叹气。
“掌柜的,发生什么事了?”旁边一个外地客商好奇问道。
“还能是什么,又是蒙古兵造孽,好好的姑娘家,被这些**糟蹋了……哎,走了金兵,又来了蒙古人,这汉人的天下,怎么受苦的都是汉人。”掌柜的愤愤说道,脸上隐见怒色。
大堂里的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默然无语。
当是时,异族逞凶,汉人式微,唯一由汉人建立的两个国家大明国已然灭亡,另一个南宋也岌岌可危,眼看家国破碎,江山覆灭,汉人的势力跌至历史的最低谷。
国家衰败,百姓受苦。即使明知道蒙古人欺负汉族同胞,大多数汉人却也只能忍气吞声,敢怒而不敢言。
张新逸吃完最后一口菜,一言不发拎着剑走了出去。
道路上,一伙二十余人的蒙古骑兵,一人一骑赶着十几个哭泣的青年女子,几个军官模样的还各自在马上搂着一个衣衫零乱的女子,淫笑着互相吹嘘。
一名蒙古兵看到一个汉人男子挡在路前,手中马鞭一甩狞笑抽下,长鞭划过空气猎猎作响,劲道不凡。
张新逸冷哼一声,右手一抖抓住鞭梢,使力一拉,那蒙古兵措不及防,身体不由自主朝着他飞来。
一脚踢出,正中胸口,那蒙古兵“哇”的一声飞射出好几丈远,落地时微微颤颤指了张新逸一下,胸口深深凹进去一块,显然是不活了。
蒙古人纪律散漫,残忍好杀,自从夺取了燕云十六州后更加残暴不堪,这一带有敢反抗的汉人早已被屠杀一空。不想此时还有人杀出来,一脚便踢死己方之人,登时大怒。
这些蒙古人都是身经百战之辈,虽惊不乱,立即有两骑从队伍中冲了出来,策马狂奔,拔出腰刀发出兴奋的嚎叫声,他们仿佛已经看到对方在血泊中挣扎的情景。
张新逸拔剑、助跑、而后高高跃起,只见一道清冷的剑光在空中掠过,两颗狰狞的头颅冲天而起。
一剑过后,坐下的马儿仍带着蒙古兵的无头尸身跑了一段,直到尸身“噗通”一声歪倒在地,方才渐渐停下马蹄,绕着原主人的尸身不断嘶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张新逸已经虎入羊群杀入蒙古兵之中,一剑格挡开急冲的弯刀,顺势一斩,剑锋轻轻松松将来袭之人开膛破肚。剑身一横,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剑光,瞬间斩断四五人的手臂,身形如电,在蒙古人的哀嚎声中一一将其斩杀。
左手一捉,准之又准抓住一支疾射而来的箭矢,反手甩出,一名拿弓的蒙古兵跌落马下。张新逸冷笑一声,左手一张,数把冰晶刀刃从无到有生成,左臂用力挥出,刀刃瞬时激射,穿透人体,冻结血液。
这几下剑起刀落,一队二十几人的蒙古兵不到片刻便被张新逸尽数砍翻。这些蒙古兵但也凶悍,死战到底,无一人逃跑。
随手松开最后一名蒙古兵的喉咙,这具早已失去生命的尸体无力的从马上坠下。
张新逸翻身上马,目光一扫,发现那些被掳的女子犹在一旁瑟瑟发抖,看到他望来,更是惊声尖叫,惊惧不已。
张新逸皱了皱眉,他没有多说什么,机会已经给她们了,能不能把握住还要看她们自己,没有人可以帮她们一世。
杀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