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族中男人不知不觉已再次静了下来,全都看着这一幕。
平长老同样看着这一幕,被圣华还这般“死不悔改”,甚至勘称嚣张的态气得直跺脚,怒得已然不能再怒,最后一次怒喝,对一干还没有动的其他长老发火咆哮,“还不去,是不是要我亲自去……”
“不,平长老,不要……这件事真的不是这样的……我哥哥他乱说的……”怎么也劝不动圣华的圣柔,听到平长老又喝令,迅速松开圣华一个转身就又“砰”的一声跪了下来,双手急忙去抓平长老的衣摆,跪在平长老脚下恳求。
平长老一拂衣摆,一把将圣柔拂开。
其他各长老不敢违抗,也不敢再耽搁,立即前往圣河河底的水幕地牢,去带水牢中的白素。
场面一时间有些说不出的混乱,被拂开跌倒在地的圣柔爬着上前再去拉平长老的衣摆,对平长老继续恳求,圣华一再地想将圣柔给拉起来,平长老面色铁青而又难看地丝毫不理会圣柔的苦苦恳求,所有聚集的族中男人大气不敢喘一下……
下一刻,平长老再一次怒喝,冲在场所有聚集的族中男人,声音响,“马上去准备柴木邢台,将圣华绑上去,圣女一押来就马上处两个人火刑,还不快去,我圣氏一族宁愿从今往后没有圣女,也决不允许伤风败俗不知羞耻与人偷情的圣女存在。族中要是再有谁与人偷情,这就是下场,绝不宽待。”
在场聚集的所有族中男人顿时止不住浑身一颤,连忙按平长老的命令去办,去搭建邢台,去准备柴木,同时将圣华押住……
圣柔一边再苦苦地求平长老,一边求上前来押圣华的人放开圣华。
后方一瘸一拐回来的圣眉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有些不敢再上前。
不知何时到来的圣静,远远看着这一幕,心中努力思忖起如何救白素才好。白素对她与圣凨有用,是他们特意带回来的一颗“棋”,圣凨还想通过娶白素来当上圣氏一族的族长,虽然圣凨现在下落不明,甚至生死未卜,但她相信他一定能平平安安回来的,一切的算计也都将继续下去,所以白素还不能死。
。。。
 ;。。。 ; ; 音落,全场震惊,所有人的目光霎时齐刷刷看向承认的圣华。
还在那里劝圣眉别跟长老们说的圣柔,刹那间猛地抬头睁大了眼,整个人呆愣住。他干什么?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疯了不成?
圣华没有疯,并且非但没疯,还很清醒,清楚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眼下,面前聚集的所有族中男人,都已经被逐个地查了一遍,可却查不出那个偷情的奸夫来。最前面的那些长老们已经在对平长老说这件事可能弄错了,说没有任何证据,不能听几个人一面之词等等等等……这一句句的加在一起,一旦平长老被他们说服,一旦这件事最终被定性为“弄错”二字,那这件事很会就会过去,就会没事了,白素也会很快被放出来,圣氏一族的脸面更会被保全住,这样的结果他怎么甘心?他绝不甘心!
当年的那场大火,各长老与圣凨全都先救其他人,以致他毁了脸,这一生就这么给毁了。并且,还将他与他妹妹两个人都赶到小木屋去住。这一笔笔账,他全都记在心里,不狠狠报复各长老与圣凨,他就不叫圣华。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只要想办法做实了白素真的与男人偷情,不但会令圣凨脸面无光,也将令整个圣氏一族彻底脸面扫地,简直是狠狠扇了各长老一巴掌。而他这么当众站出来承认,正是将这件事给做实的最好与最有效办法。
为此,就算是要赔上自己,他圣华也不在乎,在所不惜。
在所有人看过来的目光下,圣华当着众人面不改色地再承认,“再说一遍也是一样,你们不必找了,我就是那个奸夫。”
圣柔反应过来,急忙跑上前拉住圣华的手,“哥,你疯了……”
“我没有疯,我说得全是实话,既然做了就敢做敢当,我愿意与圣女一起接受族内的刑法,无怨无悔。”圣华一把掰开圣柔的手,将圣柔的手用力往后一甩,就无畏无惧地大步再往前,直到走到各长老的面前。
平长老面色铁青。
前一刻纷纷对平长老说“可能弄错了”的其他各长老,同样面色铁青。
在场的其他人,顿时忍不住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刚才差点和劝平长老的那些长老们一样以为这件事可能“弄错”了,但现身都已经有人站出来承认了,岂还会有错。没想到圣女真的与人偷情,这个男人还是毁了容的圣华。
“好好好……”下一刻,平长老连说个好字,怒反笑。
圣华还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
平长老随即怒喝,“来人,马上去把圣女押来,今日就按照族规,将这两个丢尽了圣氏一族脸面的无耻男女一起处以死刑。”
“平长老……”
“谁求情就同罪论处,还不去将人押来。”平长老已然是怒。
止不住颤抖慌乱起来的圣柔,顿时猛地上前跪下来,“不,平长老,不要,不是我哥哥,他乱说的……他真的乱说的……”
。。。
 ;。。。 ; ; 原本以为圣柔只是来找他回去的圣华,越听越难以置信,在圣柔话应刚落后脱口而出道:“你再说一遍。”
圣柔自己刚开始也难以置信,在圣华的目光下快速重复了一遍。
圣华霎时微眯起眼来,突然间忍不住想笑,大声的笑,怎么也没想到竟会出这样的事,这可真是圣氏一族的莫大耻辱,也是那圣凨的耻辱。圣凨他才刚不见,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的“未婚妻”就与别的男人在圣河边偷情,他简直活该。而前两日,白素意外来到小木屋的时候,他圣华还想亲手毁了白素,以此来报复圣凨与各长老们,现在他还没动手,就已出了这样的事,真是连老天都站在他这边,在帮他。
“哥哥?”看不懂圣华此刻的神情,圣柔的心不由微微一紧。
圣华立即从大石上下来,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不理会圣柔那紧张的神色,就大步朝族内圣堂的方向而去,都已经很久没有回族里了,更很久没有到圣堂去了,他倒想去看看那与白素偷情的奸夫查得怎么样了,真该对那个奸夫竖竖大拇指。
圣柔急忙跟上,也一起前去,希望整件事只是误会。
…
族内,圣堂的外面——
平长老与其他各长老已经对族内的男人逐个查下来,但全都一无所获。
当圣华与圣柔两个人到的时候,只听最前方的各长老正在对平长老道:“平长老,会不会真的弄错了?”
“会不会圣女只是经过过岸边,所以鞋上才沾到了沙?”
“就凭一面之词,就凭几人指认,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认定圣女与人偷情,会不会草率了?”
“平长老,要不我们再好好地问问看到的那几个人?”
“平长老,其实圣女说得也有道理,她才回来这里这么几天,族中的人都还没有全认识,怎么可能就与族中的男人偷情?”
“平长老,这件事我看我们需要再从长计议,认真地从头想想。”
底下被逐个查了的族人,也都听到了最前方各长老们对平长老说的话,忍不住纷纷点头,觉得这件事确实需要重新认真地审视。
在半跌了一跤,伤了腿的圣眉,在这时一瘸一拐地慢慢走回来。
不经意回头的圣柔,最先看到了圣眉,想了想后急忙快步走过去,拉住圣眉的手小声地道:“阿眉,我哥哥已经找到了,也已经来了,你看前面,他现在就在那里,而且你现在比我和我哥哥来得都晚,你就别对长老们说我哥哥不在房间内一事了好不好?这事真与我哥哥无关,我只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圣眉顺着圣柔说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圣华,一时间不免有些左右为难。
最前方与众长老站在一起的平长老,沉默了良久,显然听进了其他各长老们说的话,难道这件事真的有什么误会,他冲动了?
而就在这时,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圣华,忽然挺身上前,当众承认道:“不必找了,那个奸夫,其实就是我。”
。。。
 ;。。。 ; ; 沉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黑色昙花,不是别的,正是当日与凤笠做交易,带凤笠出了锁妖塔,然后威胁凤笠杀白素,后被凤笠给封住,踢入了圣河中的由古月的元神幻化而成的黑昙。
换而言之,也就是说,这朵黑昙其实就是古月的元神。
白素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忍不住想将黑昙拿到手,它简直精致、漂亮了。
不过,任白素怎么施法,所有的法力都被四周的水幕结界给瞬间吸收,化为乌有,就好像你不论怎么用力打出的一拳都击在了柔软无骨的棉花上一样,最终没有一点效果。
白素不由气馁,忍不住抿唇懊恼地跺了跺脚。
而现在的时间,还是上午,她要是现在马上召闪电来劈开这水幕结界出去,这青天白日的,难保不被长老们与族人们马上发现,到时候一定会引来很多麻烦。再说,这个时候出去,也不方便去圣凨说出来的他藏宝贝的地方取圣凨收集的那些宝贝,也就无法去取那串她想要的佛珠。
如此,不如等到晚上天黑下来后再召闪电来劈开这水幕结界。
到那时,不管是那些长老们,还是族人们,都已经睡沉了,这里发生动静也不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她就可以神不知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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