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与素素分开了整整七年,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再说素素乃是为夫明媒正娶的‘妻’,亲近一些有何不可?再者为夫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为夫究竟有多疼爱与喜欢素素你,顺便再让所有人知道从今往后素素再不是一个人,谁若敢欺负或伤害素素你,为夫第一个不放过他,不管他是谁。”
。。。
 ;。。。 ; ; 白圆圆一道坐下,在凤笠走出来的那一刻几乎同白素一样望向凤笠,同时心跳竟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加快,只是没有人察觉到。
白素怔怔地坐下,在凤笠笑着给她夹菜的时候避如蛇蝎地迅速端起碗避开,馒头“噗通”一声落地。
凤笠皱眉,白素早上出房门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黄春香与白圆圆两个人终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一起疑惑地看着白素,等白素开口。
“我……我有些不习惯……”白素连忙扯出一抹笑,解释道。
黄春香与白圆圆闻言,很自然的信了,并没有多想,但凤笠并不信。不过,凤笠的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再给白素夹了个馒头。
饭后。
外面还下着毛毛细雨。
白素起床的时候便已经将自己昨夜召来的风雨停止,此刻外面乃是天空自己下雨,与白素并没有关系。
黄春香让白素陪凤笠去小镇上看看,给凤笠添置点衣服,顺便再到处逛逛、看看,给自己屋内也添置点东西,田里的农活都等雨停后再做,不急在这一时。
白素摇头,但随即眸光忽的一闪,心中已想到了试探之法,今日定要试探出对面之人到底是不是上清变的,“好啊奶奶,我也正有此意。”
…
不久,白素与凤笠,加上凤笠手下那五名出生入死多年的将领,七个人便一起出了门。
白圆圆留下陪黄春香,知道这里不过是暂收容她的地方,她不该一直留下,但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些不想离去。
春雨霏霏,细如牛毛,密密麻麻飘落天地间。
行人稀少的小镇街道上,凤笠包着白色纱布的左手揽着白素的肩,看似温柔实则霸道地不容白素避他,右手撑着油纸伞,伞全往白素那边去,不让雨有一丁点淋到白素,体贴入微。
白素有些不自在,身体有些明显的僵硬,尤其是在上的行人纷纷停下来与他们打招呼或上前套近乎的时候。
后方始终保持一定距离不紧不慢跟着的五个人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凤笠竟会为一个女人撑伞,没想到凤笠会陪一个女人上街买东西,没想到凤笠也有如此体贴入微的时候,更没想到从不碰女色的凤笠会硬搂着女人的肩,并且行为动作间都可明显看出来故意与搂在怀中之人亲近。
“我还是没看出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五个人中,最瘦的墨钰摸着下颚开口。
“狄莲,平日里就你点最多,也是我们几个人中最心细的,你看出点什么没有?”五个人中,腰间别着一根青玉箫的青枫双手环胸开口。
“别问我,我看到的和你们一样多。”狄莲摇了摇头,浅笑着回道。
“你们说,我们以后是不是要一直留在这里了?”五个人中,手摇折扇的风易再道。
“你们哪这么多问题,想知道直接去问不就得了,麻烦。”最胖的程非脾气最火爆,说话也最直接,嗓门也大。
。。。
 ;。。。 ; ; 陪凤笠?再睡会儿?她才不要!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
如果可以,她只希望离那个人越远越好,再不要见到那个人!
白素连忙走过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奶奶,就因为他才刚回来,所以我更想亲自做早饭给他吃,你们两个就不要与我抢了。”话落,白素已走到炉灶旁,伸手就扶起炉灶前正烧火的黄春香,扶黄春香出去,顺便将揉面粉准备做馒头的白圆圆也一起推出去。
黄春香听白素这么说,再一想,便笑着点头,不与白素抢,“好好,那奶奶与圆圆两个人先出去,你慢慢做,不急。”
白素也笑着点头,看着黄春香与白圆圆两个人走进厅后才重新回到厨房,将厨房的门反手一关,快速打开颈间链上带着的那一只小葫芦,把小葫芦内的西傲天给叫出来。昨夜换好衣服后,她便已经捡回了之前被凤笠一把扯断扔出去的葫芦链,只是当时没时间与躲回去的西傲天算账。
西傲天从小葫芦内飞出来,抢在白素念咒与他算账前张口就道:“我知道昨夜那个人是谁了!”
“是谁?”白素反问,皮笑肉不笑的神色活像不怀好意盯着小绵羊的邪恶灰狼,随时将小绵羊搓扁了揉圆了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上清啊,你想想,我西傲天五千多年的道行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好像自己法力突然失效了一般,这世间能有如此法力的人只有一个,非上清莫属。”
西傲天面不改色地说道,白白胖胖的奶娃娃身浮悬在半空中。
昨夜,他回了小葫芦后,越想越不对,并且对方好像是看到了隐身的他,故意将他扫落下去的,葫芦链也是故意丢下来让他缩回去。
法力突然失效?白素牢牢抓住这几个字,自己昨夜也是这种感觉,难道……不不,白素急忙在心底否认,面色已然一变,“不,不可能!”
“我可是说出我自己的怀疑,再说,我的道行可比你深多了,信不信随你。还有,以后不要再随随便便地叫我出来了,我可得罪不起昨夜那个人。”说着,西傲天一溜烟回了小葫芦,躲入小葫芦中,速那叫一个快。
白素震惊,神情呆滞半天难以反应。
…
早饭做好端出去,白素有些魂不守舍,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连黄春香叫了她好几次都没反应过来。
凤笠出来,一袭红衣笑意然然,神采飞扬,心情不错。
白素抬头看过去,完全不一样的容貌与完全不一样的气质,以及完全不一样的性情,但同样绝美,恐世间再难找出一二,他难道真的是上清?可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她可是他的徒弟啊!她很小地时候便已经跟在他身边了。
“怎么,为夫脸上有脏东西,素素这般看着我?”见白素神情有异,凤笠笑着揶揄,挑了挑眉。
黄春香看过去,笑得合不拢嘴,让白素快坐下吃。
。。。
 ;。。。 ; ; 再低头看向自己鲜红的左腿,白素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出来,这都是些个什么事啊!“师父,拜托你,你倒是快点回素素一句啊,素素真没办法再呆在这里了。”
第一天就已经这样了,若再继续呆下去,白素委实没有能力招架。
当凤笠提着一大桶热气腾腾地热水进屋的时候,白素裹着从衣柜里拿出来的干棉被卷缩在雨漏不到的角落装死,装睡着了,一动不动。
凤笠看着,凤眸中闪过丝柔光,再抬头看了看还在继续漏雨的屋顶。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外面还下着雨,白素舒服地伸了伸腰,在床榻上睁开眼醒来,一眼对上上方那双魄丽的凤眸。
白素一怔,然后目光慢慢往下望去,他竟然没穿衣服。
可是不对啊,她睡前明明没有让雨停,此刻怎么会躺在床上?还有床不是都已经湿了吗?现在怎么是干的?她是什么时候睡到床上来的?
“好男人是会为自己娘遮风挡雨的,绝不会让自己娘受一丁点冻,也不会让自己娘受一丁点苦,为夫可舍不得素素就那样睡一夜,所以为夫趁素素睡着的时候已连夜冒雨修好了屋顶,连床上的被褥也一并换了,素素可满意?”凤笠挑眉笑着说道,脸上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
满意?一点都不满意!
但白素口中却道,“谢谢夫君。”只是你干什么不穿衣服?
“为夫冒雨修了一夜的屋顶,衣服全湿了。素素,为夫冷。”看出白素眼中的疑惑,凤笠说道,并趁机双手一把抱紧了白素,似乎想以此来取暖。
白素明白过来,推推身上的凤笠,“我要起身做饭了,奶奶待会要醒了。”
凤笠不让,低头就吻上白素,在白素被吻得快喘不过气来时眸光忽的一闪,趁机在白素耳边诱惑地问道,“月事需要几天?昨天是第几天?”
“五六天,昨天是第一天。”
白素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与没回过神来,脱口回道。
凤笠懊恼了一下,竟然要这么久?好难熬!不过,算了,忍忍,还是能很快过去的,到时候将现在的都给一并补回去。不对,是加倍地回来……
…
当白素好不容易推开凤笠起身,逃也般地出房门,快速去厨房的时候,发现白圆圆已经在厨房做早饭,并且黄春香也在厨房,正坐在简陋的炉灶前一根一根地添着木头。
“奶奶,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还有圆圆,这些都放着让我来做,怎么好麻烦你。”
“素素,阿鹤刚回来,你们昨夜又是第一晚,你再去睡一会儿,陪他一会,早饭交给奶奶与圆圆来做就好。”黄春香见白素进来,笑着开口说道,早上起床与白圆圆一起经过白素房门口时特地放轻声音,就是不想吵到里面的两个人,让里面的两个人可以多睡一会。
白圆圆点头附和,道,“对啊素素,你再去睡会儿吧,今天的早饭交给我来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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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为什么女人要有月事这种东西?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他可不可以当作没有看到?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