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诿怕ハ卤撸杖恍醋牛憾┕汗撞娜认叩缁埃�135×××××××。心里好笑,现在叔叔也重视广告效应了。他想起,前几年,有一则短信说,乡下人抱怨城里人,“我们刚吃饱饭,你们就闹减肥了;我们刚吃上糖,你们得糖尿病了;我们刚用纸擦屁股,你们却用来擦嘴了。我们刚娶上媳妇,你们就包二奶了。”看看叔叔家里的种种电器,一应俱全,不禁想到,城乡差别也许有一天会消失的。这世道沧海桑田,变化真快、真大。
尾声(2)
当年那个跑来的婶婶告诉杜思宝,自从小磊把许翠翠拐跑以后,刘臭蛋的母亲每天指桑骂槐地羞辱他们。谁知道刘继宗的病竟然因此好了,他妈说,原来继宗的病,都是许翠翠这个骚婆娘“妨”的,气自然消了。后来,刘继宗有了杜思磊给的那笔离婚款后,又娶了一个媳妇,日子过得虽然紧巴,好像比以前还强一些。杜思宝听了很高兴,因为他在老同学刘臭蛋面前,从来不敢提这件事儿,好像替小磊有愧,觉得对不起人家,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在叔叔的院子里,电动的木工器械更新了不少,就差用电脑进行数控了。另外停放着四轮拖拉机、耘播耧等农机具,拖拉机的拖斗还是液压升降自卸的。叔叔对他说,现在种地真省劲儿,没有人肯出笨力了。过去收打小麦,半个多月下不来,现在外地组织的联合收割机编队,在小麦预熟时,就像过蚂蚱一样开了过来,分散到麦田边上,开始收割后,不几天时间就能够一扫而光。干部们过去强调护场防火,现在哪里还有麦场?全部改成禁止群众烧麦茬了。国家把提留统筹农业税免了以后,上级还发各种补贴。农活轻了,寨子里这些年基本上没有了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去了。也有在外打工回来的,无心在地里干下去,过不了多久,又各奔东西。寨子里的有钱人都到县城、高楼街上买房子,做买卖。听说南河和北河的下游,国家准备修大型水库,当做南水北调中线工程的辅助工程。工程动工前,咱们寨子还要移民,我看咱们马寨没有几年的寿命了。杜思宝说,走着看吧,如果有可能的话,你们搬到唐都市去,我们在一起住。杜凤梧说,那倒没有敢想,再说,你婶我俩到城市去,肯定不习惯。
在叔叔的堂屋西头,杜思宝又惊奇地发现,这间屋子里,保存了不少犁耧锄耙、石磙、石磨等农家用具,都是些许多年不用、见不到了的东西。尤其是那一个浑身全是斜眼儿的耩地用的木耧,还是崭新的。杜思宝问叔叔放这些东西有啥用?快嘴的婶子嘲笑说,你叔叔是个有心人啊,中央台有个“鉴宝”节目,都是一些老古董,你叔叔看了后说,没准哪一天,咱家这些东西也是宝贝。他有空就搜集这些不攒粪的东西,准备给孙子留着,让他们有朝一日,到中央台去参加鉴宝节目哩。
在小暖家里,杜思宝见到了才几岁的小侄子。小家伙虎头虎脑,非常可爱,头上留着一个木梳背儿,脑后留着一个鳖尾儿。杜思宝一下子又想起了七太爷,想起了七太爷的那条辫子。这家伙说不定就是当年的七太爷转世,与西藏活佛的转世灵童差不多。同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背着小暖,在寨子里到处逛的往事。那时候,小暖也是这么大,没有留这些东西。没想到,小暖给自己的孩子这么打扮,让人觉得别扭。
小暖对他说,哥呀,你不知道,现在的孩子们对学习不感兴趣。你的大侄子,整天瞎胡混,眼看初中毕业了,成绩很差劲儿。回到家里,就知道看电视。近来,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些马尾、竹筒儿和花梨木棒,在我的车床上旋来旋去,做了一把弦子。星期天回来,成晌在屋里吱吱扭扭地拉,就好像杀鸡子,难听死了。他妈说他不务正业,他说是学成了,长大后要参加省里的“梨园春”大奖赛哩,把我们两口子气得没有办法。可咱妈护着他,竟然说,学吧,学吧,奶奶爱听你拉弦子。家有万贯,不如薄技在身,遇到了荒年,拉上弦子讨饭,还能多要到一些红薯干哩。你听听,这老太太说的是啥话!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尾声(3)
杜思宝想,几代人的思维模式肯定是不一样的,妈妈能说出现在人想都不去想的话,自然有深深的时代烙印,有什么办法呢?自己何尝不是如此,现在一想起那个挨饿的年月,就可惜在酒桌上的好酒好菜,有多少被白白地糟蹋了。
杜思宝不爱串门子,除了到叔叔家、小暖家吃饭外,只到元叔那里坐了坐。元叔对他十分客气,没有表现出来早年他们之间有多么深厚的情意。说起他的孩子来,元叔只说,还行,都能够自己挣一碗饭吃。杜思宝想趁元婶不在身边时,问一问他,跟凤姑联系上了没有?终于忍着,没有问出来。
他又抽空在寨子里经常魂梦牵系的地方看看,寨子里原来所有的景物都悄然发生了变化,变得自己认不出来了。村村通工程把沥青路面修到了大街上,家家户户吃上了自来水。实行了村镇规划后,各家各户的房子盖成了排,有楼房、平房,也有老瓦房,不怎么整齐。有的墙上写的是村规民约,字体倒不错,不知出于谁的手笔。更多的是写的大标语,内容都换上了新词,主要是加速进行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等等。寨子周围的寨墙没有了,与寨外的房舍联成了一片,整个寨子膨胀了几倍。在当年他们这一茬人,用铁皮筒喊广播的地方,现在夷为平地,种了花草,修了路径,盖起了象征新农村的一个厕所。涂红的砖墙上,竖起的是用天蓝色塑料瓦制成的尖尖屋顶。跟着他的孩子们说,这是乡里安排盖的欧式建筑,没有人肯在里边拉屎撒尿,还不如到野地里撒着痛快。
最让杜思宝感到高兴的是,胡万有打手机说他回到了县里。杜思宝说,我也在老家,让他马上回来见面。又给孙二孬打了电话,孙二孬表示也要回来。此外,仍然当着派出所长的刘继华,听说这几个人都回来了,也赶了回来。这期间,刘继苹正好在家里伺候她父亲,知道杜思宝也在家里,过来坐了一次。杜思宝的妈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亲热得像对待自己的儿女。刘继苹说,婶子,我做梦经常梦见你呀。
杜思宝没有料到的是,孙丫丫跟着他哥他嫂子,也一同回来了,怀里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娃娃。她们去看杜思宝的妈妈时,孙丫丫逗着自己的孩子,说叫奶奶,叫奶奶。杜思宝的妈说,别说他不会叫,就是会叫,也应当叫妗子。马玉花说,你老人家就别论辈了,论年龄,他就应该叫你奶奶!杜思宝妈妈连连点头说,感谢主,感谢主!杜思宝看着这情景,心里泛出一阵阵说不上是激动还是难过的情绪,紧紧盯着孙丫丫的背影,可这个孙丫丫喜气洋洋,把孩子交给杜思宝的妈妈抱着,却一直没有正眼看杜思宝一下。
刘臭蛋在自己家里办了酒席,请大家到他那里团聚。他们把元叔、刘庆河支书、高恩典也请来了。大家热热闹闹,少有地亲热。
在入席前,刘庆河对大家说,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元哥的小儿子孙松鹤博士毕业后,现在分配到一个县当副县长了。
大家一听,非常高兴,纷纷向元叔表示祝贺。
杜思宝说:“元叔,大喜呀,现在大学生就业比较困难,当一个公务员要凡进必考,过五关斩六将才能入围。只有硕士生好一些,在市里可以走绿色通道,直接安排。我兄弟是个博士研究生,小小年纪就当上了县长,都是元叔你培养教育的结果啊!”
孙二孬说:“这小子走的不是绿色通道,而是绿色高速公路!”
胡万有说:“岂止是绿色高速公路,依我看,是绿色飞机!”
刘臭蛋说:“你们形容得都不对,我看应该坐的是绿色长二捆!”
元叔布满皱纹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此时,老泪纵横。
说到“长二捆”火箭的时候,孙丫丫抢过话头说:“你们不说我都忘了,快打开电视,国家又要发射‘奔月’了!”
众人急忙打开刘臭蛋的背投电视机,中央电视台正在重播关于“奔月”发射成功的新闻,播音员###激动的话音在屋子里环绕激荡着,振奋人心。一屋子人敛声静气,紧紧地盯着屏幕,只见银光闪闪的火箭,满载着民族的希望,背负着人类赋于的使命,在总指挥的一声“点火”命令下,向下喷出一阵红色浓烟,腾空升起,直插九霄。
浓缩历史(代后记)
当今世界的变化实在太快了。从20世纪60年代到今天,才不过四十多年,世道沧桑,变化巨大。有许多旧事物在人们的生活中消失了,有些新生事物还没有来得及发展壮大,就立刻消亡了。还有一些新生事物,会突然出现在人们面前。政治经济、科学技术、文化教育、交通通讯,等等,无不与时俱进,处在激变之中。
诚然,发生这种巨大变化,是多种因素促成的。而科学技术向人们的生产、生活不断渗透,确实是一个最不能忽视的要素。
面对这种变化,作为一个学习自然科学出身的人,当然具有另外一种特殊的视角。我觉得,人类进入工业社会,不过三百多年。正是科学知识的加倍翻番,应用技术的广泛普及,才以强大的力量,推进社会的政治经济飞速发展。各种新事物交叉渗透,人们的意识形态也在发生着深刻的变化。我们的祖国,日益繁荣富强,中华民族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民众的生活得到了大幅度的改善。
时代召唤我们的民族必须具备创新精神,创新精神是我们参与国际竞争必须具备的原动力。
创新可以使我们的民族立于不败之地。科学技术的创新,使我们的国家和人民,不断走向富裕。创新就会有淘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当然,在创新的过程中,也存在一定的负面效应。
于是,我想把自己长这么大,所见所闻,以文字形式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