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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元素游走全身,让我全身上下感到无比的舒坦。而经过我的反复练习,我已经略微掌握了一些凝聚空气元素量的控制。
我睁开眼睛,却现书房内依然空空如也,这俩丫头竟然还没来。我算了算时间,又看了看天,竟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这也太离谱了吧?我说好是早上来的,她们竟然到了中午都还没来,这也太不拿我当回事了吧。
我站了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走了几步。看样子,昨天我这个麻辣老师的下马威还不够狠,她们根本就没拿我当回事啊。好吧,是该我这个老师来抓偷懒学生了。
我走出书房,正好看到一个小太监往我这边走。于是我便叫住了他。
“请问小公公,安平公主现在何处?”
小太监看了看天,回答说:“按理说,今天没什么大事,公主殿下应该还在寝宫就寝。”
我没听错吧?都中午了,竟然还在睡觉!当下我微笑着问:“公公,殿下的寝宫在什么地方?”
“哦,公主殿下的寝宫就在东宫的最北面。绕过长公主的寝宫便是了。”
我心里大致确认了一下方向,然后说:“多谢公公了。”
说完,我便返回了书房。等刚才那个小太监走远了,我才悄悄探头看了一下走廊,确认没有人后,一个快闪身,蹭的一下,我窜上了房顶。
皇宫之内,除了日常负责安全的御林军之外,还有许多绝顶高手在暗中警戒。我虽然不知道东宫之中这些暗桩的具体所在,但我的确知道这些暗桩的存在。其实这也很容易想通,深宫内院,要是没有些个隐藏在暗中的高手保护,光kao御林军明显是不够的。
由于不清楚地形,加上我不知道暗桩的具体位置,所以我一路行来格外小心。一方面要辨认方位,一方面要注意身边是否有异常情况。
我很明白,对于这位连皇帝都束手无策的公主学生,按照规矩来找她显然是行不通的。要逮她,就得用非常手段。因为要用非常手段,所以就不能被暗桩现,免得到时候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世上有很多事往往都会事与愿违。我一路上小心小心再小心,没有被一个暗桩现,却不料我自己迷路了。
东宫实在太大,而且房屋坐落的错综复杂,就像一个大迷宫一样。虽然我得到小太监的指引,辨认了方向,但我却仍然迷路了。当然了,地形复杂是一方面,而我自己本身也就是一个级方向痴。我向来都分不清东西南北,所以我以前经常迷路。偏偏我对自己的方向感没有任何的质疑,始终觉得我方向感还可以。
如今,我跑到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来了。东宫之地,到处隐藏着危险,而且还有一个可怕而强大的群体的存在。在这种地方迷路是极其危险的。我不禁有些后悔,也有些着急了。
正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忽然我听到左前方大约一二百米处有动静。我毫不犹豫的飞身跃上房顶,然后伏下身来,看着下面的状况。
过了一会,就看见十多名宫装丽人6续走来。这些宫装丽人就是昨日我初见长公主时,跟着她一起出来的那些绝世高手。一见到她们,我立刻暗叫糟糕,接着将自己身上所有气息全部收敛,不敢出半分来。
宫装丽人走到一间屋子前停了下来,然后分成两列排好。随后,长公主便缓缓的,婀娜的走了过来。
看到了长公主,我感觉一阵心慌。最不愿看到的事情终于生了。不想我胡乱跑的,竟然跑到了长公主的地方来了。这简直就是糟糕透顶了。我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出,拼命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和鼻子,生怕1ou出一丝动静被长公主察觉。
“哼!”长公主走到屋前停住脚步,然后冷哼一声。
“我们有快二十年没见了吧?”屋子里传来一个苍老但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屋子里竟然有人!
我这一惊非同小可。要知道,一个人就算隐藏的再好,只要我静下心来仔细感觉,就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哪怕是一丝一毫,我都能感觉的到。可是,我之前来到这里时,竟然没有现屋里有人!屋子里的究竟是什么人?他竟然能够让我丝毫没有察觉,这个人简直太可怕了!
“哼!是十八年。”长公主冷漠的说,“你老了。”
“忆雪呀,十八年了,你还在想当年的事么。”苍老的声音叹息了一声。
“别说十八年,就算是一百八十年,我也永远记得。”长公主恨恨的说。
“换做是我,我也会记得的。”苍老的声音又叹息了一声,“云姗竟然替你挡了一剑。”
“够了!”长公主大喝一声。
“忆雪呀,你还是没放下。你和师弟都没放下,为师我却放下了。”
“什么叫放下了!白银,你以为吴德能放下吗?吴德能放过你吗?吴德能原谅我吗?”长公主突然显得有些激动。
“师弟应该放下。云姗死了那么多年了,而且他也找到自己的儿子了,不是吗?”
“哼!那个孽种。你知道那个孽种在什么地方?皇兄派他来跟安平当老师。说是当老师,其实是来监视我的一切。甚至,在必要时还可以取我性命。你说可笑不可笑?”
“什么?师弟的儿子在东宫?”苍老的声音显出无比的惊讶。
“没错,他就在东宫。”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苍老的声音突然一阵大笑:“取你性命?监视你的一切?太可笑了。你长公主是谁?你可是我白银的徒弟,是我白银最得意的徒弟。”
“哼!最得意的徒弟?你最得意的徒弟,恐怕还在你大周吧!”
“论武功,楚楚的确不如你。论才学,她也比你差远了。若论机智,你更胜她一筹。你看,她没有一样比的过你。”
“又是一个姓韩的!我就是讨厌姓韩的。”
“好了,莫要说这些了。这次你突然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简单的说,我需要和平,短暂的和平。”
“和平?就为和平?”
“不错。我要和平。我知道你可以办的到。”
“还有呢?”苍老的声音哼了一声,“你不会为了这点事情特意叫我过来。”
“我要你的帮助。”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后,苍老的声音长长的叹了一声:“你还是想替代你的皇兄还有你的侄儿们么。”
长公主冷冷的说:“我要让全天下的男人都知道,女人,是可怕的!”V
………【第一百三十九章 密谋(下)】………
女人是可怕的,不过我倒觉得,只有长公主这样的女人才可怕。
她可怕不可怕我已经不关心了,我只关心我刚才听到的谈话。吴德,不就是铁将军么?吴德的儿子被派来监视长公主的一切,被皇帝派到东宫来的只有我。我……我是铁将军的儿子?不会的,不会的。我出生在吴家村,是吴大和严氏的儿子。我不会弄错,芙蕾娅也不会弄错。就算我会弄错,芙蕾娅会弄错,他们那台无所不能的级终端总不会弄错吧?
既然都没错,那么就是长公主和屋里那个人胡说。但,他们为什么胡说?他们胡说,说给谁听?难道是说给我听?不像。我可以确信长公主绝对不可能现我。但是,屋里这个我连一点气息都没察觉到的人呢?他是否现我了呢?
方才他们谈话中,屋子里的那人提到了韩楚楚,还提到了铁将军,那么这个人肯定就是韩楚楚的义父,白银骑兵的领了。原来他叫白银,难怪他手下的军队叫白银骑兵。
可是,长公主竟然也是他的徒弟?这是什么样的混乱关系啊!刚才他们谈话中提到的云姗,又是什么人?
我脑子一片混乱,他们的谈话让我太震惊了。长公主不但密会大周精锐部队的最高脑,两人还在商定什么事情。这还不算,他们还谈到了不少天大的秘密。这些秘密不管谁知道了哪怕一丁点,恐怕都没什么好下场。
正当我六神无主的时候,就听白银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十八年啊,你始终没放下。有时候我真想不通,这到底是你的本性呢,还是女人的本性。一个女人因爱成恨,最后竟然因为恨而扭曲。忆雪呀,你若当年没有遇到师弟,或者当年师弟接受了你的爱意,你现在还会是这个样子吗?”
长公主冷冷的说:“哼,十八年没见了,你怎么变得多愁善感了。好了,不要做这些不可能的假设了。没有生的永远不可能生了;已经生的也永远不可能挽回了。韩云姗已经死了,吴德也永远恨你我入骨。这些陈年往事休要再提了。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帮我是不帮?”
“帮。我没有理由拒绝。”
对于白银的爽快,长公主反倒有些意外:“哦?我倒是没料到你那么爽快的答应了。”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哼,什么条件?”
“若你能顺利登基,那么就说明师弟败在你手里。到时候,请你让他保留一份应有的尊严。”
“这就是你的条件?”
“这条件不过分吧。”
“哼!你以为这样吴德就能原谅你?”
“我不求他原谅,我只求心里安稳。”
“你心里安稳了,可我呢?”
“忆雪,云姗已经死了,吴德将来恐怕也要死在你手里。这样还不够吗?就算他们都对不起你,但人死了,还要怎么样?”
“死了又如何,活着又如何?”长公主的语气忽然变得无比的幽怨,无比的惆怅。现在的她,就仿佛一个痴心的少女,在等待那永远都不会回来的负心郎一样。
瞬时间,我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可怜。
“你……你果然还是老样子……”白银轻叹了一声。
“好了,既然你我已经都谈妥了,你也可以回去了。”长公主突然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