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芙蕾娅高兴的几乎都快跳起来了。
“那么,告诉我,这个东西要怎么用?”
“嗯,其实非常简单。你只要把它放在随便什么光源下,比如阳光,蜡烛光,月光等等,只要有光就行。放在光源下十五分钟左右,就储备了足够的光能,然后,根据你的需要,转换为不同的能源,并输出。”
“那我应该怎么才能转换能源呢?”
“哦,这个跟水蓝晶石的使用方法差不多,将手放在转换仪上,心里默念你所需要转换的能源,就可以了。”
“理解!那根据光线的强弱,所产生的能源多少会有变化吗?”我问。
“这就是需要你试验的内容了。”芙蕾娅说,“阳光、烛光、月光等等,不容光线所转换的不同能源,这些都需要你来试验,并且把试验数据全部记录下来。”
芙蕾娅说完,取出一块手掌大小的,透明的像有机玻璃一样的薄片给我,然后示范了一次如何使用并如何记录数据。其实,使用方法也很简单,只要用拇指接触薄片,薄片就会自动读取我脑子里的相关信息,然后传输并记录进薄片。到时候,我只需要将薄片交给芙蕾娅就可以了。
“千万记住,原子能是很危险的,会产生大量的辐射和冲击波,一旦操作失当,你可是会送命的。”芙蕾娅认真的叮嘱。
“嗯,你放心,我对这方面的了解很深的。”
“我知道你靠得住,所以才找你。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提醒你一下比较好。”
“呵呵,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好了,那我先走了。每过一段时间,我都会来找你要试验数据的。”
“我知道了。我会认真试验的,你放心。”
芙蕾娅看了我一眼,转身准备离开。不过,她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来,又转了回来。
“这次,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肯答应帮我忙。”芙蕾娅说。
“不要那么说,我其实对你这个光能转换仪也挺有兴趣的。”我笑着说。
芙蕾娅慢慢的飘到我面前,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片刻后,她的脸上突然泛起迷人的红晕,眼神也变的非常妩媚。她迅速的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轻轻的说了声:“谢谢你,吴辽!”然后随着空气一阵荡漾,芙蕾娅消失了。
我呆呆的摸了摸我的嘴唇。芙蕾娅突如其来的吻,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令我意外的是,这个喜怒无常,总感觉有些看不太起我的时空管理员,她的嘴唇居然是如此的柔软。我呆立着,久久的回味着刚才的那一吻。
突然,我猛的醒悟,顿时感觉懊恼万分,一种失落和不服,同时涌上了心头。我对着芙蕾娅消失的方向,大声的疾呼: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初吻啊!”
今年的赛文会和赛武会,由于出现了作弊现象,因此,院长宣布今年所有的成绩全部作废。而对于作弊的当事人,李昱和院长夫人,同时做出了处罚。
院长夫人因为私人原因,利用身份便利,故意将考试题目泄露给李昱,造成对其他学子的不公平,后果比较严重。因此,院长宣布,以后绝对不允许夫人踏进书院,只准其在厢房出入。
至于李昱,赛文会作弊在前,赛武会违规在后,更有甚者,还当众打伤老师,情节十分严重。况且,他连续多年都靠作弊取胜,可谓是处心积虑。为了还学子们一个公平的环境,以及对受伤老师有一个交代,院长当场宣布将李昱逐出书院,永不录取。
院长召集所有学子,公布了这两件事。梅劲在院长公布了以后,又第一时间告诉了我。我听到了这个消息,不禁对院长的魄力和果断佩服有加。院长不愧是当过官的人哪!
“大哥,这下我们的心腹大患就没啦。”梅劲高兴的说。
“呵呵,或许事情并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哪。”我说
“大哥,李公子都被赶出书院了,你还担心什么呀。”
“怕就怕,李公子不肯就这么善罢甘休。”
“你是说……”
“你别忘记了,李公子是什么身份。”
“可是,咱院长未必就真的怕了他啊。”
“怕不怕是一回事,手段不手段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不懂。”
“我举个例子。比如,如果说,你娘要打你,你怕不怕?”
“我娘?我当然不怕啦,我娘可从来不会打我。”
“对,没错。但是,如果你娘真的就打了你,你会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打都打了。”
“可不是么。所以啊,院长虽然不怕李公子来陷害他,但我知道,李公子是真的会来陷害他的。”
“嗯,我好像明白一点了。”
“我现在担心的是,李公子回到他爹那里,把事情黑白颠倒的一说,然后再添油加醋一番,我们书院和院长,都会遭殃的。”
“嗨,我们也别瞎担心,没准根本就没事呢。”梅劲一脸的不在乎。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李昱是个心胸狭窄的人,这一点,随便谁都能看的出来。同时,他也是个卑鄙阴险的人,这一点,也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他回去以后,肯定会本末倒置的大肆诋毁书院。李昱自然是整不出什么事端来的,不过他那个老爹就不同了。他的老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力大的很。如果他老爹听信了李昱的一番说辞,那么书院和院长就要受陷害。从李昱的为人和处事来看,他的老爹很可能也是个心胸狭窄的阴险小人。如此以来,书院很可能会蒙受灾难。
………【第二十九章 光能转换仪】………
因为已经是年底了,学子们都忙着收拾行装,准备回家过年去了。梅劲因为就住在东门镇,所以也不用收拾什么行装。
陆姗姗却要回京城去了。她老爹是尚书,自然是住在京城的。不过,临行前她弄的跟出殡一样,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回家,倒像去送死。她走出去三步,又跑回来抱着华怜卿大哭,搞得华怜卿也很无奈。就这样,走两步停一会,走三步哭一会,我们还没走到书院门口,太阳都已经挂在头顶了。
我终于忍不住了,说:“陆小姐,回家有那么痛苦吗?”
陆姗姗带着眼泪带着鼻涕,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懂什么!”
我无奈的苦笑:“你这是回家,又不是让你去死,至于那么伤心么?”
陆姗姗一把抱住华怜卿的肩膀,大声痛哭:“我舍不得卿卿啊!”
华怜卿淡淡的说:“你是真的舍不得我吗?”
陆姗姗一抹眼泪,没好气的说:“除了你,我还有谁不舍得啊!”
不知道为什么,华怜卿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随后说:“哼,自己心里清楚。”
陆姗姗脸上一红,大声说:“当然了,除了你还有珍儿。”
珍儿忽然掩嘴一笑:“陆小姐抬举我了,怕我是没这个福分让你叨念。”
陆姗姗脸上又一红,再次大声说:“你们这对没良心的主仆,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们。”
我赶忙赔笑:“陆小姐,再不走,可都要晚上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
好不容易,我们送着陆姗姗走到了书院门口,门口早有马车在等着了。陆姗姗不舍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上了马车。马车在启动前,陆姗姗突然把脑袋从车窗里伸了出来,对我招了招手。
“吴辽,过来一下。”
“我?”我指了指自己,然后疑惑的看着她。
“对啊,过来一下。”
我不明就里,于是走到马车边。
“借一步说话?”
“嗯?什么事?”我把耳朵凑了上去。
“万花筒。”陆姗姗轻声细语的说,“我很喜欢,一直都随身带着。”
这话什么意思?我迷茫的看着陆姗姗,她却嫣然的一笑。马车缓缓的启动,然后越跑越快,很快的,就扬起一阵灰尘,然后影子逐渐变小,直到消失不见。
陆姗姗的马车已经远去了,我们目送她消失在视野中。我转过身,却看到梅劲和珍儿不停的互相偷偷望着。我看了看华怜卿,又看了看梅劲和珍儿,笑着对华怜卿说:“华小姐,能不能跟我过来一下,我有几句话想说。”
然后,我就径直向书院里走去。华怜卿犹豫了一下,也跟着我走了进来。我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着,我们两个一前一后走了一会。
“你这是要去哪儿?”华怜卿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我停了下来,转过身,笑着对她说:“华小姐,我先谢谢你了。”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不阻止珍儿和梅劲来往。”
“不用谢我,其实也没什么,珍儿和我情同姐妹,我也不希望看她伤心。”
“另外,我一直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为什么?”华怜卿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疑惑。
“那天,我……失态了。”
华怜卿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淡淡的看着我。她注视了我一会,随后把头扭向别处。
“樱樱……是什么人?”
“恋人,相恋了七年的恋人。”
“七年?”华怜卿再次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你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怎么会有个相恋七年的姑娘?”
我淡淡的笑了笑,没有作答,心里那隐隐作痛的感觉再次浮现。樱樱的样子,似乎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位樱樱姑娘,伤害了你么?”
“你可能无法体会,当你看到自己深爱的姑娘,与自己相恋七年的姑娘,与别的男人裸的拥抱在一起是什么样的感觉。”我惨然一笑。
“你……”华怜卿震惊的看着我。
“那个男人打我,侮辱我,樱樱却告诉我,当初只是为了刺激这个男人,所以才和我在一起。她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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