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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上午十点到达了一家牧场,我们没有看到广袤的草原,只是秃秃的,龟裂的黄土,但是我们看到了成群的羊群和穿着蒙古衣服的牧民,这家牧场的旁边有一条已经上冻的河,内蒙古的河流不像沿海城市那样的汹涌,内蒙古的河流显得很安静,河流的旁边总会有很多的沙土石砾和牛羊的粪便。
牧场的男主人公对我们很友好,他很友好的招待了我们,端上了他们自己弄的马奶,羊奶,奶酪,马奶酒,牛肉干……他的胡子很有特点,宽宽的脸,高高的额骨,有点发黄的眼睛,就像黄黄的土地,因为整个团队里就我的年龄最小,所以我总会得到一些特殊的照顾。那天,我第一次骑上草原上的马,那匹马,橘黄色的毛,大大的眼睛,当我坐在马背上的时候,真想用皮鞭抽着他一边让它疾驰起来,以便体验一下古代骑士的感觉,但是男主人公总是小心的牵着马,它告诉我们这匹马是他们牧场最温顺的马。
锡林郭勒的黄昏显得很美丽,沙丘并没有埋葬黄昏的晚霞和斜阳,羊群在余晖的映射下显得很庄严,我感觉到了草原的魅力,虽然四月的草原并没有一棵草,但是那种豪迈的壮观还是有的。我自己坐在河边,看着远方的景色和身边的羊群,我唱着歌,松本愈人走过来也坐在了我的身边,很久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凝望那个的方向,好像思考着一个伟大的问题。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问我:“自己一个人出来有心事吧?”
“最近生活的挺烦就出来看看。”
“我记得我像你这个年龄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生活中总会遇到很多麻烦的事情,但是要好好的面对生活。”他看着我说。
我看着而远方的晚霞,突然感觉四月的锡林郭勒草原一下子暖和了很多,羊群都在余晖下趴在地上安详又端重。
“小伙子,你们还年轻,没有什么事情过不去的,坚强点。”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老人对我说这么多,就像我们从前认识一样,我看着他笑了。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一起看着黄昏下的锡林郭勒,他给我来聊了很多他年轻时候的故事,他递给我一支烟,我接过烟,我们一起抽着,好像我们都是同一个年代的人,我们有一样的思想,他说他喜欢中国的文化,喜欢中国的人。虽然有很多中国人受到根深蒂固的中国与日本历史的影响会恨日本人,但是他说他相信中国和日本会好起来的,就像我们的生活一样,没有解不开的结。
晚上男主人为我们准备了一只烤全羊和很多自己做的奶食品,我们喝着马奶酒,我们不再有什么的隔阂,虽然是三个不一样的民族,两个不一样的国度,但是坐在一起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男主人的儿子今年十四岁,叫其里格尔,是一个胖胖的小子,他给我们唱了几首蒙古歌,他很淘气可以说是一个桀骜不驯的家伙,他总是会做一些搞笑的动作惹得我们哈哈哈大笑。在其里格尔身上我看到了蒙古人的爽快,虽然年纪挺小的。
晚上我们住在了同一个蒙古包,蒙古包里温暖了很多,尽管外面在晚上那个九点的时候就刮起了大风,吹得蒙古包发出一种“呜呜”的声音。
我躺在软软的毯子上怎么也睡不着,我走出蒙古包,看着北风呼啸下的草原,看不到一个人,蒙古包里的灯光显得很灰暗,晚上的草原显得异常的安静,除了呼呼的北风,听不到一点声音。
我坐在蒙古包的一侧,我给小佳打了一个电话,我们都沉默了很久,我最后笑着对她说:“以后记得照顾好自己,我现在挺好的,我在锡林郭勒草原。”两个从前无话不说的恋人那天晚上显得很陌生,就像草原上秃秃的沙丘,看不到一点的绿意,我们彼此叮嘱了一番就仓促的挂断了电话。
我走进蒙古包,心想也许新的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吧。
第二天,我们和男主人一家留了影,我拍了其里格尔很多照片,从此蒙古包,锡林郭勒草原,羊群,其里格尔都记忆在了我的照相机里。
下午,汽车翻过一座山又行走了两个小时来到了另一个牧场,这个牧场显得更加豪华一些。我们之逗留了几个小时就离开了。
下午我们到达了锡林浩特,我和松本愈人合影以作留念,他送给我一本书《把信送到加西亚》,我送给他了一个香盒,里面有我珍藏的一些花草标本。我们都笑着,他告诉我我们还会见面的,因为过一段时间他还会回呼和浩特的。
下午我和松本愈人他们一对人告别,我走在锡林浩特的大街上,世界仿佛一下子小了很多。
第二天我踏上了回呼和浩特的火车,我又探出头看了看锡林浩特的天空,总感觉,呼和浩特的天空更加亲切一些。 。。
13,舒淑
我又回到了呼和浩特,呼和浩特下着雪,我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每当我经过红旗街的时候总会看到一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站在门口,很多男人们穿梭在红旗街,但是更多的是女人。每当看到有女人冲我眉来眼去,我真想抽她一顿,好好的生活不过干这行当,其实也许并不怪她们,也许这永远都是一个没有职业的职业。我匆匆的离开了红旗街,再也不愿来这个地方。
刚到校门口就看到了三五成群的学生走在大学街上,雪花依旧飘落着,我抓起一把雪任凭他在我的掌心融化着,看着雪花变成水,我思考着这滴水来自何方,或许若干年之前还是我的一滴童子尿呢,经过无数次的大气循环,有时也会通过植物进行几次光合作用,历经万苦终于物归原主又跑到了我的手心。
一进宿舍,武川把我紧紧的抱住,好像要亲我,我说:“别同性恋啊。”
“我没那癖好,这不是兄弟想你了吗,玩得怎么样啊?”
“还好吧,狗屎的心情没有了。正打算重新做人呢。”
“是啊,你也该重新做人了。”武川说。
重生,我想如果我妈能再生我一次,我一定选择重生,再体验一下孩提的无知,少年时的傻乎乎……
我看着我乱乱的床铺,我把衣服都扔在了一个角落里,躺下就睡了。
五一马上就要到了,我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可是却得到这样一个消息,五一只放三天假,我又把自己的皮箱塞到床下,无奈的坐在床上。
“咱们去体育馆吧?”连序对我说。
“走吧。”我拿着篮球,乒乓球换上运动服就和连序一起去了体育馆,学校的体育馆建的挺漂亮的,听学长们说是因为是上次学校评估完后,评估专家组看着我们破破的学校开了一个怜悯的会议把体育馆还有教学楼建起来了。要不我们现在也许在户外玩乒乓球呢,和泥地打着最原始的交到。
体育馆的人不算很多,我和连序去了二楼的篮球场,二楼的舞台上正好有二十多个女生学习健美操,因为这几天一直在宿舍呆着,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可爱的美女了,甚至是女生就很少见,于是我坐在篮球场的一边,凝视着她们,说的更高贵一点是在品味她们。看着她们细细的白腿,白皙的皮肤,苗条的身材,我使劲揉了揉眼睛心想*大竟然还有这样的女生啊。也许是因为空旷的二楼就我们六个男生的缘故,也许更是因为我坐在地板上凝视她们的时间太久的缘故,有几个女生转过头来对着我们笑。我赶紧站起身来,心想再不站起来也许就当我是色狼了,其实我感觉我是在欣赏。
我和连序跟其他四个男生就开始分两组打球,体育馆的场地比操场上的篮球场地好一百倍,跑在上面感觉脚底下就像安了弹簧,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喜欢在篮球场上跳投的感觉,起身一跳,好像我是最高的那一个。更喜欢听球应筐而入发出“刷”的声音,感觉一下子把所有的破事全都赛道一个小小的篮筐里,什么都不想。
当我们都打得满头是汗的时候,一个男生传球竟然传到了舞台上,因为我离舞台最近,所以我走过去捡球,篮球正好落在一个女孩的背上,只听那个女孩一声尖叫,就蹲在了地上。我震撼了,这么尖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虐了呢。我连忙说对不起,心里骂着那个男生。
“真对不起啊,没事吧,同学?”我走到她身边说。
“没事,我还以为是从屋顶掉下一块天花板呢。”她圆圆的脸蛋在微笑的映衬下,显得更加与众不同。
她旁边的一个女生对我说:“还不把人家扶起来啊?”
我顺手把她扶起来,她说:“看把你们累得,我没事了,你们继续打球吧。”
这个时候连序在篮球场上大喊:“他叫王一凡,是水建院的。”
我转过头看着台上,她笑着对我摆摆手。
我们又打了一会球,后来那四个男生走后,我就和连序坐在看台上休息,不一会,她们也解散了,她们陆陆续续的在我们身边走过去,当走得快没有人的时候那个女孩拉着两个女孩的手向我们走过来,其实我们坐得地方正好是出口处。她冲我又笑了笑,我问:“喂,你是哪个学院的?”
“我是理学院的。你喝水吗?”她从她的包里拿出两瓶矿泉水递给我。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了。”我顺手接过了她的水。
她旁边的一个女生说:“王一凡同学,她叫舒淑。说今天该怎么向舒淑道歉啊。”
“要不让舒淑用篮球再砸我一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开玩笑说。
“今天中午的饭就我请吧,顺便真诚的向舒淑道歉。”我说。
“可是我中午没有时间啊,改天吧。”舒淑说。我下意识的掏了一下我的口袋,因为来体育馆所以分文没带。
“那行,改天吧。”我们一起走出了体育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