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是我在乎的,我只在乎两件事……”松林秀一转过身去抚摸着雷沃斯曾经坐过的椅子,眼中露出仇恨的光芒:“阿伏伽德罗之刺是怎么杀死雷沃斯大人的,还有,任务为什么会忽然变更。”
“你这么摸独眼龙坐过的地方,是因为你们之间拥有基情么?”
礼堂的天窗处,我单手提着白发男杰西里瑞弗的尸体,对松林秀一说道。
霎时间,所有冒险者全部警惕起来,纷纷做出防御性姿势,用敌视外加恐惧的眼神看着我。
“杰西!是杰西里瑞弗!他竟然不声不响的把杰西里瑞弗杀了!”忽然一个冒险者尖叫道。
“不可能!”站在离松林秀一最近的一名冒险者猛然叫道,眼珠子都几乎瞪出来大声叫道:“杰西里瑞弗可是我们光明联盟这次派出的强大程度仅次于雷沃斯大人的强者,身上至少有七八枚重生十字章!还有一件优先度高达七十五的随机传送卷,怎么会被你杀死!”
“没错啊!”我很无辜的答道:“我的确杀了他九次,而且我有一个技能,是有限度低于八十的传送技能全部被封印,所以杀死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而且……”我笑道:“你确定他真是你们光明联盟的么?这厮在这里囚禁了一个女性吸血鬼,在你们缅怀你们伟大的头儿雷沃斯的时候,他可是溜出去和那个女吸血鬼翻云覆雨去了呢!话说这家伙还真是色胆保天,据我所知那个女吸血鬼应该是艾米利亚最喜爱的一个是女……所以说我帮你们杀了他不但是为你们内部除掉一棵毒瘤,而且还算是为民除害呢!”
说着我将尸体随手扔了出去,下面的冒险者顿时四散躲开,任由这尸体砰然砸在地板上。
“天啊!真是杰西里瑞弗!这家伙可是个悍不畏死的彪子,但是在他的手中竟然连一声响动甚至一点能量波动都没有传出来让我们察觉,阿伏伽德罗之刺果然凶狠啊!”
“是啊!杰西里瑞弗依仗自己强大的力量和光明联盟的地位,经常在新世界横行霸道,但是现在看来,果然横的还是怕不要命的啊!”
“奇怪,他的身上为什么一点伤口都没有?莫非阿伏伽德罗之刺现在已经拥有直接杀人于无形的攻击了么?难怪雷沃斯大人死在他的手中!”
听到这句话,冒险者们轰的一声退的更远了,有的甚至已经贴到墙上,看样子随时有见势不好撞破墙就跑的意思。
我苦笑不得的看着这些很会联想的家伙,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威慑他们了……没错,是威慑,其实我来的目的本就只是说两句话吓唬吓唬他们,并展示一下实力威慑他们,让他们恐惧我害怕我,然后再大战开始之时龟缩在这里别去斯卡迪伦山捣乱,但是现在,效果起到的比我想象的要好,这些废柴竟然连话都不用我说,就自己展开通篇联想,并在隐约中将我神化,这让我多少有些愧不敢当嘿嘿。
“好了!都给我闭嘴吧!”松林秀一的声音传来,我抬头看去,只见这个小鬼子转过身来,随意扫了地上的尸体一眼,立刻面带惊怒并恨其不争的说道:“这个废物……他是被吓破胆死的!”
“什么?”已经被吓成惊弓之鸟的巅峰冒险者们纷纷惊叫起来。
“啪啪!”虽然对方是我很讨厌的鬼子,不过我还是忍不住为他拍了拍手,下面一群各大公会的顶级冒险者,包括天朝的棒子的鹰国的米国的亚欧拉非洲各国的都有,但是所有人加到一起却没有一个鬼子有胆量和洞察力,这真是让人情何以堪啊!
我有种想把这里所有人都干掉的冲动。
“阿伏伽德罗之刺霍火,我有件事想要问你。”松林秀一拨开人群,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坐在天窗上俯视着他用一种恩赐的语气说道:“请讲,知无不言。”
“你是怎么杀死雷沃斯大人的?”
“咦?你这么关心他,莫非你们两个真的有基情哇哈哈哈哈!”
“没错!我一直深爱着雷沃斯大人!”
“……”这一句话将我所有的嘲笑全部噎了回去,如果此时有酒,我一定会连酒带血带脑浆一起喷出去!但是现在也差不多,仅仅一句话差点让我一翻身从天窗上仰掉出去。
“你……你说什么?”我结结巴巴的问道。
其实我虽然一直那这件事嘲讽别人,但是实际上我是不相信在新世界这种美女满地走靓妹多如狗的地方竟然还有人玩背背山这种基情四射的游戏的。
眼看着松林秀一如此理直气壮斗志昂扬满脸正气意气勃发一副想要为爱而生为爱而死为爱甘愿献菊花的表情,我竟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
再看看其余冒险者,一副隐然都已了解此事却又不敢多说什么的样子,我就知道叶未琪这厮的情报也不怎么准,至少这件当浮好几大白的事情他的情报中就没有记录,否则我现在也不至于到无酒可喷的地步。
“呃……这个问题……问得好!”我花了十几秒才让死机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然后点头道:“我……杀死雷沃斯,是因为……他打不过我!”
“开玩笑!雷沃斯大人会打不过你?”松林秀一看着我的目光中透着轻蔑,他冷冷的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和你打一场如何?”
………【第五十九章 最后的梦(6)】………
森普巨大的双手带着剧烈的气压砸在水泥地面上,顿时一股震荡波以他的手为圆心,飞快的扩散开去,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仓库已然崩塌!
黑衣人和森普同时跃出废墟,落在外面层层掀起的地面之上。
随着这一击,原本就仿佛鬼城的梦境也强烈的震动起来,不大一会空间开始崩塌,一个巨大的空间裂缝出现在两人旁边。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向空间裂缝中跃去。
早已残破不堪的弗莱迪主梦境中,各种天灾地祸纷纷上演,这个用意念构成的地球仿佛末日到来,无数生灵死于非命,无数城市被地震海啸毁灭。
颓然的坐在地上的弗莱迪再次一口鲜血喷出,显然已经无力对现状作出调整,他只能期待最后的两个迷失境可以从三个人身上吸收到恐惧,来给自己恢复力量。
很可惜,他的幻象破灭了!
接连两个空间裂缝同时打开,三个人影纷纷跃至他的身前,赫然是双目通红的玎玲以及森普和黑衣人。
“玎玲哥,怎么啦?人妖姐呢?”森普左右观望半天,没有现卡捷琳娜,忍不住问道。
“弗莱迪!我要你死!”玎玲没有多说什么,双手燃烧着四色火焰扑向弗莱迪。
弗莱迪酷哥先生现在一点也酷不起来了,身体向后一仰消失在几人眼前。
“刺大哥,你说人妖姐怎么啦?”看着玎玲疯狂的样子,森普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对旁边的黑衣人问道。
黑衣人一把拉下脸上的面罩,赫然是一张霍火的脸,他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霍火的分身,在他离开的时候留下我让我保护好你们,但是你们却被弗莱迪分开击破。他们是两个人,还可以互相照拂,所以我选择跟着你保护好你,谁想到现在他变成了这个样子。我现在和主体的联系早已断了,这是之前都没有生过的事!”
“霍火!你该死!”见主目标消失,玎玲立刻瞄上了一身黑衣的分身霍火。
“喵了个咪的,这**疯了,我先躲躲!”分身苦笑一下,消失在空气中,仅留下一丝红雾。
“该死啊啊啊啊!!!!”两个目标都已消失,玎玲痛苦的跪在地上,修长的双手紧紧抓住地面的砂石,他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磨得血肉模糊。
看到玎玲的样子,森普似乎明白了什么,双眼也笼罩了一层悲伤,他召唤出公会徽章,打开了长长地列表。
……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前。
我独自行走在灰暗的监牢中,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臭味直扑鼻翼,而周围唯一的‘亮’点,就是用人头骨做成的长明灯,十步一个。
在这阴暗潮湿的囚牢中,一种极为不爽的感觉始终笼罩着我,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偷偷注视着我一般。
鼻翼抽动,我用力的打了个喷嚏,这该死的鬼地方竟然让我这神一般的人物感到一丝凉意,不知道弗莱迪酷哥先生在这里是不是也会觉得孤独寂寞冷……
虽然不知道自古华山究竟是不是一条路,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里绝对只有一条路,只不过这条路走得也太渗人了一些。
道路两旁的囚牢……也可以称作刑室,每一间里面都有一具被折磨的血肉模糊的尸体,而且这些尸体死亡的花样层出不穷,我甚至看到有的囚室中的女死尸旁竟然有一堆淫具木马,想来大概还有g潮致死这么一说。
囚室中有流动的风,风中似乎还夹杂着哀怨的哭泣声和尖叫声。
我摸摸鼻子,终于忍不住觉得弗莱迪还真的是个人才。究竟怎么样的阅历才能让一个人有如此多的折磨人的招数?
一路走来,即便如我也被这花样繁多的死状惊住了,当然,我的惊是弗莱迪在折磨人这个艺术层次来讲,还是很有创意,也很值得学习的。所以我边走便用一个小小的dV机将沿途惨状录了下来,也为我过些日子回地球做些准备。
嘿嘿,沈家,你们有的玩了!
带着一颗纯洁的邪恶之心,我终于走到了监牢的最底层。
这是一间漆黑的地下室,沿着楼梯走下,一扇漆黑的铁门出现在我的面前。
在我的野兽视觉下,一切黑暗无所遁形,更何况我还有原暗之心垫底,所以丝毫不担心这里又没有埋伏。
一脚将铁门踹开,腐烂的味道夹杂粪便的恶臭扑面而来,让开启了野兽嗅觉的我大脑立刻死机。
“求求你……不要杀我!”沙哑的哀求声传来,我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可怜的炮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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