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把车推出来的时候,先跨过去坐好,叫小胖上车的时候,他却说已经坐好了,我这一回头,他还真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坐在后面了,我还开玩笑的说,“你小子别看怪胖,这上车的技术倒是挺好啊。”
直到摩托车出了村子,颠簸在土路上的时候,我才猛然感觉到不对劲。
因为我经常骑摩托车,带人骑和不带人骑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尤其是在颠簸的土路上,带着一个人更需要把握好车把,但这次带着这么重量级的小墩子,他咋着说也在160斤以上,掌控的难度肯定要大。
怪就怪在我这时候感觉跟我自己骑摩托车一样,很轻松,一点不像带着人的感觉,而且突然想起小墩子那会儿上摩托车的时候,摩托车也是稳稳当当的,并没有因为他上车而产生任何晃动,他就跟空气一样,这样一想,即便是大白天,我的头皮也开始发麻了。
我的第一感觉是小墩子可能有问题,如果在以前,我肯定不会多疑,可现在在这节骨眼上,我不多考虑考虑,那就是在害自己。
越想我心里越恐慌,看着前面马上就要到柏油路上了,我怕在路上他会整出些什么动作来,便决定试探下。
我问小墩子:“咱们上学的时候,春姐不是说长大了要嫁给你呢么,你俩还联系吗?”
小墩子啊了一声,就说不怎么联系了,听到这,我心里顿时一惊,这个小墩子绝对是假的!
因为我和小墩子是初中同学,高中的时候我两可不在一个学校,春姐是我高中时候一个男同学的外号,因为长得有点娘,才叫春姐的。
我这么一句话,就让他露出破绽了。
这时候离着柏油路越来越近了,看着上面来来往往的轿车,我这心里更慌了,因为李哥死的时候,就是在路边死的。
也就这时候,有辆白色的面包车,从柏油路上下来,朝着我们这边开了过来。
可能是太紧张了,我总觉得那白色的面包车有问题,生怕车开过来会撞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树壕,想都没想,就假装摩托车失控了,直接朝着树壕开去了,还故意让车摔倒在那。
倒地后,我赶紧一边起来一边看小墩子,这时候他不知道啥时候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我笑着说你小子的身手不了得啊,都没摔着你啊。
小墩子笑了笑,说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开个摩托车都不会开。
小墩子让我看看车没事吧,没事就接着走吧。
我故意磨磨蹭蹭,等那个白色的面包车走了后,我才将摩托车推起来,心里这时候已经紧张到极点了,我现在不管看啥都草木皆兵了,这感觉太不舒服了。
把车推到路上后,我心里有了计较,柏油路上车太多,对我来说很危险,我怎么也不能上去,便给小墩子说摩托车出问题了,不能骑了。
小墩子说:“那就把车藏在附近的草丛里,然后走着去吧。”
我说:“太远了,天儿热,走过去得热死人。”小墩子说:“要不先回家,然后再骑别的车出来?”
他越是这样想把我往外面带,我就知道不对劲,这家伙肯定是要害我。我想了想说:“这样吧,你去路上看看能不能拦到大货车,把咱们捎到乡中心去。”
小墩子点了下头说,行。然后就朝着柏油路去了,我则继续在这假装捣鼓摩托,那小墩子每走几步,还回头看看,好像生怕我给跑了似地。
等他走到柏油路口的时候,还真的在那拦车,但是没人搭理他,我赶紧将摩托车掉了头,发动车,加大油门,朝着家里去了。
身后还传来小墩子的叫喊声,他说:“喂!你跑啥,等等我啊!”
我怎么会听他的,头也不回的就朝村里开去了,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等我到了家门口的时候,顿时就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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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千头万绪
外面哪里有人,黑漆漆的连个鬼影都没看到,我叫了两声李哥,没人应我。我寻思着他难道走了?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跑进厨房去找花生油,黑漆漆的厨房里,我摸了半天都没摸到开关在哪儿,我只好掏出手机,借着手机屏幕上那点微弱的光亮,找到了半壶花生油。
我刚拿着花生油,客厅里忽然传来叶儿的叫声和狗犊子嗷嗷的狗吠声,我心里咯噔一下,拎着油壶跑回去,一进大门就看到李哥掐着叶儿的脖子,一脸凶恶,一双眼睛连瞳孔都没有,很吓人。
我当时也顾不上害怕了,要不然叶儿非得给李哥掐死不可。我抓着擀面棒就冲了过去,一棒子砸在李哥的头上,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李哥松开了叶儿,满脸是血的朝着我冲过来,我算是明白了,眼前这个李哥真的不是人,我紧紧握着擀面棒,心里有些发虚。
李哥扑了过来,我麻起胆子,又敲了他一棒子,这下他直接晕倒在地上了。
我扔掉擀面棒去扶叶儿,她脖子上被掐出了血痕,吓得哭了起来。我正安慰着叶儿,躺在地上的李哥这时候又醒了,哎哟哎哟的叫着,叶儿吓得紧紧抓住我,躲在我的身后。我抓起擀面棒,李哥要是再行凶,我还得把他敲晕才行。
李哥摸着脑袋坐了起来,有些迷茫的说,这是咋了?
我咽了口吐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哥揉着脑袋说,兄弟,你咋了?我是李哥啊,你打我干啥?李哥一下子跟换了个人似的,我现在可不敢轻易相信他的话。
李哥说,他刚才敲了会儿门我不开,他推着车子走了,刚走出院子,后面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接下来他就是没都不知道了,醒了才发现被我敲得头破血流。
这时候叶儿说:“他刚才是被鬼给上身了,什么都不知道,你敲的一棍子,刚好敲中了他的天门,误打误撞把那附身的鬼给打了出来,小鬼离体了,他现在是正常人。”
我瞄了一眼旁边的狗犊子,果然它也不对着李哥叫唤了,我这才勉强放心下来。
我问他怎么没死。李哥有些不高兴的说:“你咋一直咒我死呢。”我说我听葛小勇说他出车祸死了。
李哥骂骂咧咧的说,葛小勇这龟孙子才不是个东西,那天叫他去喝酒,回去在路上就被车给撞了,幸好他命大,只是受了伤轻伤,住几天院。今天刚出院,我又给他打电话说我们都中邪了,要来小马村找瞎子婆婆,要不然活不过今晚。
听李哥这么一说,我也懵了,不晓得到底是咋回事。葛小勇跟我是发小,几乎是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的,人也挺老实的,咋一下子变得这么诡异呢?
我赶紧说:“我都以为你死了,没给你打电话呀。”李哥认真的说:“不可能,就是你给我打的电话,你的声音我还能听不出来啊,要不然我半夜三更的也不会跑小马村来,不信你看。”说着他掏出手机给我看。
我拿过来一看,还真是。通话记录上显示晚上九点半,我给他打了个电话,我一看号码也是我的手机号码。
我赶紧掏出我的手机看通话记录,这一看可给我吓坏了,九点半的时候,我还真给李哥打了个电话。我惊恐的说:“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根本没有给你打电话,我一直在这里给婆婆守灵,手机都没动一下。”
我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手机明明在我身上,怎么会跟李哥有个通话记录呢。我问叶儿知道这是咋回事不,叶儿摇头说她也不知道,估计珞珈姐姐知道,让我回头问珞珈。李哥问我,“你刚才给瞎子婆婆守灵,她死了?瞎子婆婆又是干啥的?”
我想不通到底咋回事,也只能暂时不去想,等珞珈回来再说。当即,我给李哥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说了下,李哥听完后也是吓得不轻说,咱们不会真被脏东西给盯上了吧?这可咋办啊!
这时候,叶儿提醒赶紧先给长明灯加油,我才反应过来,被李哥这事儿一打岔,差点忘了。长明灯只有一点点火星子了,我走过去给灯盏添油,之前闻到的那股腐臭味儿似乎更浓烈了些。
我憋着气赶紧倒了些油进去,眼看长明灯都要亮起来了,外面忽然吹进来一阵阴风,地上堆着的黄纸被吹得到处乱飞,而长明灯也一下子就被吹熄了。
来之前珞珈就嘱咐过,长明灯千万不能熄,这下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念叨着,完了,完了,灯熄了!
这时,李哥就好像突然发疯了似的,抓着头发发出惊恐的叫声,然后直接跑出了大门,我叫了他几声,他就跟没听见似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问叶儿咋整。
叶儿惊恐的说她也不知道,门外阴风阵阵,吹得我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如果不是叶儿还在这里,我都想直接跑了。
棺材中那股腐臭味儿一下子就扩散开了,我直打干呕,狗犊子也叫得更凶了,这肯定是要出事的前奏。
我对叶儿说,咱们快跑吧,待会儿出了事,都得死在这里。叶儿却说啥也不肯走,她说瞎子婆婆不会害她。
我害怕极了,走过去抓住叶儿的手就把她往外面拽,这时,我听到院子里响起了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紧接着,珞珈就冲了进来。
说来也怪,珞珈一进来,阴风一下子就停了,珞珈也闻到了灵堂中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脸色大变呵斥说,“你怎么搞的,不是告诉过你,千万别让长明灯熄了吗?”
我捏着鼻子说,“刚才吹了阵风进来,把灯给吹熄了。”
珞珈生气的说等会儿再收拾我,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张黄纸,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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