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家那口子,现在看来,俺真是、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一个挎着菜篮的大婶如是道。
……
我们八卦的中心人物花花大少秦扬,用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电倒了一片雌性动物后,一直示意舒缘上车。
舒缘无语,掂量一下,在公车上被众女踩死的危险显然比上秦大少的车的危险大的多,于是,就义无反顾地上去。
不愧是宝马,车的性能极好,在路上行驶时车身没有一点波动,车内流淌着舒伯特的暮春,柔和纤柔,我一夜未睡,此时神经放松了下来,倒有些倦怠,不由沉沉入眠。
感觉嘴角一片潮湿,猛然惊醒,见自己坐在真皮座椅的车内,才反应过来自己貌似在秦扬的车上睡着了,刚刚嘴角的湿润……口水?!
不会吧!不会吧!!
我怎么会做这么丢脸的事?!一定不是我!!
一抬头,又被吓一跳,秦大少的脸几乎贴着我,也就是说,刚刚的我碎碎念,他都听到了?!
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
“想笑就笑吧!”我没好气道,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呵呵……”秦扬一手支着我的座椅,一边斜着头研究我不断变换的脸色,“舒缘,我发现你睡着的时候真可爱~~~”
我流口水可爱?!真真不敢恭维秦大少的审美观念。
推开车门,入眼的是一片粉色,樱林,空气里有花香涌动,昂起头,深深地呼吸,感觉肺部的浊气渐渐排出。
“这是那里?”真是个让人心旷神怡的好地方。
“很漂亮吧!我也是在无意中发现的,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来这里。刚刚看你神色疲惫,就带你来看看,我可是没有带过其他任何人来!”秦大少不管什么时候都改不了那副风流相,算了,不要看他,不然倒胃口,这个地方可真美。
工业化的城市,在物质中沉浮,到处都是靡靡之音,有着人性腐烂的味道,在这里,我感觉自己变得干净了,心里透着一股清气。
“我以为秦扬你只喜欢在美女堆里打爬呢,怎么,也想搞搞纯情?!”我打趣道。
“是啊是啊!但总是有人不配合。”他有点自嘲地笑着,我没有忽略他眸中一闪而逝的伤痛,“其实,你看我时,总是不公平的。”秦扬深深看着我。
“和你深爱的人很像,几乎一模一样,不知道是我的幸还是不幸。”秦扬把墨镜拿下,插在V字领上,“这个地方,是这个城市最温情的地方。”秦扬的嘴角泛起笑纹,纯真的像个孩子。
每次看他,似乎总是和阳光相伴,就像现在,不知是他的笑容因为阳光而灿烂,还是阳光因为他的笑容而灿烂。樱花烂漫,粉色飘扬,浸染一片纯净,原本压抑不快的心情也蓦然转好,心里渐渐溢出一种温馨的感觉。
我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攥住秦扬的衣领,“快,送我回公司!!”看看手表,又添了一句,“越快越好!”
秦扬的完美笑脸上裂开了一条缝隙,嘴角抽搐道,“你真会破坏气氛!”
“你以为我和你的身份一样啊!我可没有自主权,朝九晚五,天天如此。”一边催促秦扬快些开车,一边急。
“居然已经迟到了,就心安理得一点,不用急。”
“你那是破罐子破摔,我还是想早点到。”
“不如到我们公司吧,保你每天睡到自然醒。”
“如果各个员工如此,公司就极有倒闭可能,我还是宁愿在一个有生活保证的公司。”
“我是特殊对待,知不知道?”
“那你的心意我领了,我还是一安土重迁的人。”
……
最终还是迟到,扣了一百块钱,月末奖金泡汤了,我肉疼~~~
第 24 章
此后,每天早晨,都会有一个超级大帅哥开着宝马在公交车站台的不远的梧桐树下等我,街坊邻居打探我时都透出一副‘麻雀变凤凰’的模样。我问秦扬是怎么知道我家住址的,我毕业后和他没有什么联系。那家伙一脸得意,答:我的交际网四通八达,不知不觉就达到你这儿了。真想一掌拍死他!!!
多次拒绝秦大少,您一业务繁忙,恨不得多出俩手的人物,哪能分出个太平洋时间来送小人去上班呢?!您就让我继续自食其力下去吧,劳动光荣。
答:我这是发扬爱国精神,你想我一人坐车耗得汽油很污染空气,如果多出一个人,还用同样多汽油,相对的就减少空气的污染了,保护了环境,节省了国家财产。
我汗!!!秦大少,没想到您还是一个这么热爱国家的人。
答:那是,生活中不是缺少爱国的人,而是缺少发现。
……
在他的死缠烂打之下,我只好忍耐了下来。当初我不让晨辰来接我也只是说了几次之后就有效了,对这个脸皮有三尺非一日之厚的家伙,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晨辰自从那次之后,估计对我很失望,本来他就是除了妈妈以外和我最亲的人,他阴着脸,我也难过,但又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等他慢慢小气。
刚刚下班,我踩着小高跟,抱着几本书回家,这些书是我中午饭后路过书店看中的,顺便就带到公司里了。
出了公司大门,就看到一辆超拉风的宝马。
不等这车开过来,我赶紧走过去,这是我近几天总结出来的经验,如果我不赶快过去的话,秦大少肯定要发挥他的个人魅力,把周围一圈人电倒后,让我在大众的眼光中被迫坐上他的车子,现在晨辰公司的门口,晨辰一向很讨厌他,我可不想因为我而惹出什么事。
车内。
“秦扬,今天晚上怎么想到要来接我?你的新女朋友呢?”一般秦扬就每天早上来接我,晚上一般都有约会。
“一起去吃个饭吧!”秦扬发动车子。
秦扬带我来到了一家叫做名艺厨房的酒家,我知道这个酒家,听据说是著名的美食大家其实在我眼里就是一馋猫的依晴说过,这个酒家极有特色,与众不同,在这里既可以吃到名厨做得菜,也可以包下厨房,自己下厨,有名师指点。
看这排场,秦扬不会是想要我做饭给他吃吧?!在公司里就够忙的了,下班还要在被人奴役,现在有点后悔了,我这真是自讨苦吃!!!
秦扬见我一脸不情愿,只是笑笑,拉着我就进去了。
“先生,请问您要包房还是要普通间?”
果不其然的回答,“包房。”
我怎么越听越觉得别扭,好像在开房间一样,脸上感觉有点烧,温度一直上长。
“舒缘,你的思想好像很不纯洁哦~~~”拉着我走到指定厨房,秦扬俯下身,在我耳边喃喃道,一时脸红的更厉害了。
进去一看,暗叹,果然是高级的地方啊!就是不一样,是个套间,客厅连着厨房,中间用很大的屏风遮开,客厅里沙发电视影响一应具全,门边还摆着两个大大的绿色盆景,最引人瞩目的就是摆在中间的大桌子了,红色的圆木桌,桌脚雕刻着精致的镂空花,还用透明的玻璃花做饰,美不胜收。
“你就在这儿等着吧!”秦扬把我按在沙发上,随手打开了电视,“饭一会儿就好~~~”
我半天没反应过来,刚刚秦大少的意思是,他——要——亲自下厨?!!!
啊!啊!!啊!!!
我年纪轻轻的,什么时候得了幻听?!
他会下厨?母猪都会上天了!!
“别怀疑,人的潜力是无限的!”秦扬挽着袖子走进厨房。
这个观点好像我从某人那里得到了证实,就是我那个被我称了十年的厨房高危人群的妈妈,在我离开后半年,会煎鸡蛋下挂面了~~~
哭~~~人家不喜欢吃挂面的说!
依晴说这里有名师指点,厨房里应该还有个老师吧,我应该、也许、还有一点点希望吃到正常的晚饭,悔不该当初啊!为什么要被秦扬拉过来呢?!
我的眼睛一直放在电视不断变化的画面上,伴着厨房里时不时传来盘子碟子的摔打声,喝着一股股特别的味道,隐忍着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动,不要动,我现在在看电视,在看电视!
终于,在一声巨大的屏风跌倒声中,我不得不面对现实,把头转向屏风的另一边,秦扬灰头灰脸、衣衫尽湿,从没见过这么狼狈的秦扬,我的心里却猛然绷紧,像过于干的水泥一样,猛然裂缝。
“呵呵……”秦扬不好意思地冲着我笑笑,一旁的厨师也是欲哭无泪地望着秦扬。
“先生,您不是没有厨艺的天赋,而是您的天赋让人崩溃!”
“需要帮忙吗?”
“不用!”秦扬坚持道。
这样的秦扬,比我见到的任何时候的他,都要狼狈,确实我见到最帅的样子。心里很酸、很酸!
服务人员重新立好了屏风,在秦扬的极力要求中,我只好继续看我的电视,虽说我连我看的内容都不清楚。
厨师很是感叹,“小姐,您的男朋友为了您,可真够尽心尽力的,好好珍惜啊!”
我尴尬笑笑,没有说话。
屏风那边的动静一直很大,锅碗瓢盆的交杂声中加着厨师咬牙切齿的指点。墙壁上的木质钟表一直在‘啼嗒啼嗒’响着,从六点一直绕到八点,我也开始饥肠辘辘了,真的真的很饿了,秦扬要什么时候才能做完?!
钟敲过八点半的时候,秦扬终于端着他的战利品出来了。
秦大少一向俊逸的脸颊上沾了黑乎乎的东西,据我所知,应该是酱吧,名贵的衬衫湿答答的,涂的像五色盘一样,不知是油脂还是汤汁,笑嘻嘻地把他做的‘菜’端到桌上,随后而来的厨师很是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走了,我似乎听见他说什么谈恋爱的人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样。
看着桌上千姿百态的‘菜’,我指着一盘黑糊糊的圆圆的条状物问道,”这是什么?”
“干煸四季豆。”
指着一盘糊糊问道,“这是什么?”
“拔丝山药。”
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