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必要胡说?而且——万一是你灭口不成,一不小心留了活口呢?”伯邑考以问答问,再施两问。
“。。。。。。好,既如此,你叫他来与我对峙。”帝辛已知口说无用,便也不再多言。他也不知雷震子有何动机如此污蔑自己,只好借对峙时弄清楚,走一步看一步了。
伯邑考还未回答,便见远处又一道人飞速而来。
“和他废话什么,先将他擒下再说!”原来是云中子也来了,且白净的面皮赫然通红,正是为了两位爱徒之事,又有人证存在,所以不待与帝辛分辨,便先要动手。其实若不是云中子和帝辛还有交情,潜意识里还不太相信帝辛会做出这样的事,不要说擒下,便是当场让帝辛灰飞烟灭也不为过。
帝辛尚未及说话,云中子已将斩妖剑劈面削来,帝辛忙以金刀横向抽在剑身之上,已将云中子卸向了一边。电光火石之间,帝辛心中已明了,云中子已然棋差一着了,近身,我还没怕过谁。
心里想着,手中刀已经使将起来,他自己也不知这么久了自己究竟长进多少,但仅仅数招过后,云中子就招架不住,骨软筋麻了。伯邑考见二人已经战在一处,且云中子深陷险境,只好出手。
帝辛以一敌二,没有半分怯意,招招凶猛,以攻为守,又因刀身宽大,所以虽是一把刀战两把剑,却等于是帝辛一分为二同时攻击两人。
又过数着,两人已然冷汗浸背,帝辛那手中的刀根本不是人可以硬接的住的,即使以巧破之,也难以抵御。于是二人对视一眼,不在站在一边,而是退开两边,想要前后夹攻帝辛。
帝辛哪里肯给对方这个机会,于是乘二人分开到两边,竟舍了伯邑考而直奔云中子,使得那两人同时心中大惊。云中子慌忙中险些已中了一刀,急忙收束心神应战,但帝辛每一招都仍旧使他亡魂大冒,好似自己一个不甚就得断成两截。伯邑考看见如此紧急,忙从背后攻来,然而帝辛明知背后伯邑考杀来,反而大喝一声,攻云中子更急,眼看再一两招就要云中子做了刀下亡魂。
伯邑考见帝辛使出拼命之法,自己围魏救赵之计显然成不了,心里担心师父云中子安危,因此便转到帝辛正面帮云中子抵御一二,形式便回到一开始模样,二人夹攻之计完全失败。
但云中子得伯邑考来救缓过一口气来,万分惊骇帝辛变态的膂力,心知与其武斗不得,于是此时发手雷鸣,使那通天神火柱将帝辛也困在其中。帝辛不曾想到,那八根柱子忽然从半空之中伸将出来,按八卦之数,正把他困于当中,金刀也飞不出去,于是赶忙把玉圭收回身上。
云中子见帝辛轻易被困在通天神火柱里,送了一口气,也不放火,叫一声“走”,便带着火柱同伯邑考径往终南山玉柱洞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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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怒将剑拔
且说帝辛和闻仲一同被困在通天神火柱内,此时已经到了终南山玉柱洞内。
云中子尚未理会帝辛二人,却先叫童子把敖丙支走,又令伯邑考把雷震子带来。
伯邑考尚未归来,这个间隙时间里,云中子稍稍冷静了一会儿,便对柱中的帝辛说道:“待会雷震子来了,我看你有什么说法。”帝辛只是哼一声,并不答话。
被人冤枉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同时也是一件很令人愤怒的事情。帝辛本来脾气已经算好的了,还好言辩解了几句,哪知云中子就动起刀剑来,况且此时又将自己囚禁了起来,所以几乎已经如同火山一般了,若是接下来再遭受什么污蔑,说不得就会一怒而起或是钻起牛角尖来。
不多时,伯邑考已和雷震子同至。
帝辛定睛看时,却已有一丝违和感,却又不知在何处,是故疑惑的皱起眉来,然而在伯邑考和云中子看来,这一蹙眉的动作,显示的却是帝辛发觉灭口真的失败的惊讶和见到人证的担心。
“雷震子,你还记得我么?”帝辛的第一句话,却令二人奇怪之后冷笑起来,“怎么不认得,就是你杀了我的父亲,还栽赃给我二哥!幸好被我撞破,你还想杀我灭口!可惜你没有想到,我被你砍了一刀以后还能活吧?”雷震子一脸仇恨的用愤怒的语气喊着,隐约透出了一份阴狠,但却说的极为令人信服。
帝辛闻言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没有良心的东西,究竟姬发给了你怎样的好处?”原来帝辛早先见过雷震子,还特意和雷震子提过,叫他提防姬发。于是第一句出言试探,看他还记不记得自己,以为他是不是弄错了,或是怎么的。谁知道他竟然一开口就是口若悬河,很明显的早就准备好说辞的样子。帝辛的怒火于是“腾”的就燃了起来,已经猜到他估计是被姬发或是那几个仙人诱惑,但也怀疑是不是被威胁了,当然,帝辛并未说出。
云中子听到便气冲牛斗:“好你个帝辛,不要以为你是天子我便不敢动你,分明人赃并获,还敢出言污蔑我徒儿清白!我便是冒着天地之难也要——”云中子本欲夸大口要诛杀帝辛,哪怕受天地责难,但却被伯邑考扯住。
“且容帝辛辩解两句,好歹要让他两人对质一番,不能只听一面之辞,况且,我总觉得这个雷震子。。。。。。啊,没什么,总之还是不要妄下定论的好。”
云中子听罢,冷哼一声,一副勉强的样子说道:“好,看在伯邑考的份上,帝辛,就容你辩解两句——”云中子还没说完,帝辛已经拍板不干了。
“是非不分,我还能说什么?是,是我杀的姬昌,你奈我何!”泥人也有三分怒气,况且帝辛当了多年一国之君,平日不曾受过半分这等无端之气,虽说本身脾气好,但也决咽不下这口气。况且别说是做惯了大王的,便是一个普通人,面对如此天降冤债、人证厚颜无耻的指证和“法官”的嘲讽,也得跳起来。哪怕伯邑考已经缓了缓他心中的怒火,但云中子的处处反应却就像一丝火苗,一碰着就把自己的怒火引着了,所以便开始犟了起来,此时便是雷震子转口帮他,他也断断会一口咬定是自己干的。
云中子本已在气头上,此时听见,头脑发昏之下,那里听得出帝辛是气言?登时自家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好。。。好。。。好,今日我就叫你命丧火海!”说罢手中雷鸣一声,只见每根神柱上皆现四十九条火龙,共八根柱,算起来便是共有三百九十二条。
帝辛见了,先是不屑一哼,把碧玉圭放出体外后,忽又觉得心中一爽,随大喝一声:“尔等火龙,还不速速归来!”只听得他呵斥这一声,那些火龙便现出屈服之意,也不知是因他还是因那玉圭。云中子见状大惊,欲收火龙,但那火龙哪里肯听他号令?稍一迟疑便都迅速钻入碧玉圭中。
这火龙一入,登时碧玉圭上便透出一股烈光,帝辛几乎舒服的呻吟一声。原来那玉圭能蕴养龙魂龙魄,此时收了这一干火龙后,竟威力大增,感情这玉圭不止可以助龙修行,还能借龙力相生自己,果然是神妙之物,如此说来只要存储的龙越多,其威力必然越大。想到这些,帝辛心中不快即刻一扫而空,云中子这一下不但坏了自己通天神火柱之妙用,还馈赠了自己几乎四百条火龙,一日便收如此之多,若日日如此,万龙又算的什么?想到此处,帝辛又摇头哑然失笑,哪里时时有这般气运,今日已是不易,被抓了一趟才得此机遇,还想着日日如此,那岂不是得危险重重?况且即使收满万龙,又上哪找主龙魂去耶?
云中子喝骂一顿,见帝辛心不在焉,并为听见,自家渐渐息怒,然后大声道:“今日断送那四百火龙,想是天意,但你目下绝逃不出我这通天神柱,纵使着你收了我的火龙,早晚也得吐出来,我且看你无吃无喝无眠撑到几时!”
于是帝辛便愣愣的看着云中子自信的走开,雷震子恶毒的看了自己一眼也便去了,伯邑考低头眼珠转了几转,忽而抬头朝帝辛眨了眨眼睛,然后便将头抬得更高,仰视天空。直到听见云中子呼唤,伯邑考方才留下个有深意的眼神离去。
帝辛不知何解,当时看一眼旁边的闻仲,便和他商量营破阵之法。
八根大柱之间分明有层结界,但即使帝辛挥出龙魄金刀急砍也无法可破,闻仲看帝辛努力无效便沉思良久,说道:“想是总逃不出五行之术,他会的我怎生不能破之?简直岂有此理,他竟然自信如此,而我们也确实无法破出,怪哉,怪哉。”
帝辛听罢,眼神怪异的凝视闻仲,忽然想到了什么,仔细追忆,闻仲在《封神演义》中遇到通天神火柱时,是如何自处。。。。。。忽然想到伯邑考的示意,于是大笑起来:“原来如此,此时没有燃灯道人钵盂遮盖,这天空便是这神柱的唯一破绽!”原来在《封神》之中,闻仲曾向上飞起,却遭燃灯的钵盂在上封顶,是以不曾走掉,但若是没有那钵盂,哼哼。。。。。。
谁知,不知是不是帝辛笑声过大,云中子忽然想起阵法漏洞,便帅雷震子伯邑考又折了回来。
只见帝辛已然带着闻仲飞出主外,此时在云路中停下,帝辛哈哈大笑。云中子那老“嫩脸”一红:“你走,你走,反正你今日是背上此等罪名无疑了,待来日我请诸位道兄去朝歌一往便是!”
帝辛听的此言,笑声戛然而止,面无表情,眼中却几乎喷出火来:“好,我料不到云中子一向以厚道闻名,今日竟有如此言语,终不愧是昆仑高士!”
云中子闻言,稍觉愧疚,但不肯示弱:“与你这等杀人嫁祸、毫无廉耻、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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