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感动,于是猛然坐起身来道:“你不觉得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伤大雅吗?”
龚扬猛然听见有人说话吃了一惊,看向采凝温和地笑道:“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啊。”
“此一时,彼一时。那时是因为我与你,还有那么一点关系,现在你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了,所以请你以后与我保持距离。”采凝冷笑着回答。
“那好吧,现在你的手好了吗?”龚扬关心地问。
采凝毫不不领情地道:“谢谢你无谓的惦记,我已经好了。”说完还不忘,在龚扬的面前扬了扬手。
龚扬一把握住采凝的小手,痛的采凝一声轻呼,龚扬也不理采凝反抗,硬替她拆掉纱布,见那深深的伤口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痂,因自己刚才那一握,竟又浸出一丝血迹,不禁自责的皱眉,又小心地替采凝将纱布重新裹上。
“萧晴……,你找到她了吗?”采凝见到龚扬如此在意自己的眼神,神志又开始恍惚起来。
“找到了,一连赶了好几天的路,太累了,所以我就叫她先睡下了,现在恐怕还没醒呢。”龚扬看着采凝道。
采凝没好气的道:“那你就陪她去呀,理我干什么?”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等一下。”龚扬连忙叫住采凝。
“干吗?”采凝没好气地瞪着他。
龚扬红着脸,指了指采凝的胸口。采凝低头一看,胸口竟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连*都若隐若现,当下羞的满脸通红,大骂一声:“无耻,流氓!”当下低头赶紧整理好衣裳,头都不抬地飞奔出去。
第七回 萧晴入园
萧晴来到龚园已有好几日了,采凝对她一直采取避而不见的态度,即使在餐桌上一起用餐,采凝也对萧晴的主动示好视若无睹。
龚扬自那日在书房与采凝分别后,就再也没有单独与她见过面了,难道他是真的记住了,上次在书房让他和自己保持距离的话?还是他想在萧晴面前表现自己多么的专一、重情?虽然采凝也不曾主动找他说话,但对于他对自己的冷淡却颇为不满,只是又不好发作,所以只能在一旁拿霜儿出气,谁知霜儿也不是好欺负的,有时还会挖苦她道:“你受了别人气,不知道找别人算帐,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我!有本事,你就去把那个狐狸精赶走,跟我厉害有什么用?”
采凝虽气霜儿的话,但想想却也不无道理,可自己偏偏又做不出来,而一时又找不出借口来反驳她,便故做生气的不理她,拿把小扇子一个人向后花园走去。
原本采凝还以为霜儿会跟来,谁知走过长廊来到了荷花池也没有见到霜儿,正准备回去,却见那满池的荷花开的正艳,于是便准备到池心的小亭子内去看看荷花。
一路走来,只见那满池碧绿的荷叶,衬着娇艳的荷花,美的令人留恋忘返,而方园的设计者,又别具匠心得将通向池心的亭子,设计得蜿蜒曲折,隐身其间,使人仿佛置身荷间。
采凝见身边有朵荷花触手可及,便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它采来,拿在手中把玩,又见那亭子就在眼前,想着在这样美的景色中,闻着荷香也不错,最好还能急一急霜儿那丫头,心中想着,脚下便更欢快的走过去。
采凝刚到湖心小亭,一眼便见到亭中坐着四个年轻的男子及萧晴。众人见采凝着一身清凉的水蓝色衣裙,隐映在碧叶荷花之中,宛若来自那池中的荷花仙子,无一例外的都将*的眼神毫无保留地射向采凝。
采凝虽早已见惯了别人*的眼神,但像今日这样被如此多仪表堂堂、气质非凡的男性打量,还是头一次,尤其龚扬和萧晴还处身其间,这怎不让她尴尬?但幸好采凝并非一般的大家闺秀,见众人仍没将询问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便走上前去落落大方的施礼,众人齐道:“快快请起,无需多礼。”采凝起身正欲告退,为首的一名男子忽向龚扬问道:“这位,莫不是弟妹?”
“正是。”龚扬看着采凝,迟疑道。
采凝他迟疑的样子,一股怒气便由腹中腾腾升起,心道:“难道现在你就想在众人面前,否认我是你妻子了吗?难道你就来不及想在萧晴面前,和我划清界线了嘛?”
采凝心内想着要故意气一气龚扬和萧晴,于是忽然搂住龚扬的胳膊,斜靠在他身上,露出风情万种的神情,看着龚扬道:“扬哥哥,你怎么也不介绍你的朋友给我认识呢?”
萧晴一见两人架势,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龚扬被采凝一搂、媚眼一扫之际,虽早已明白,这是她故意气他和萧晴的伎俩,但内心仍是为之嘭嘭乱跳。不过他很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没让包括采凝在内的任何人看出自己的心思,镇定自若地介绍道:“这几位都是我的好友,这位刚刚问话的乃是骞义大哥,这位的乃是夏原吉大哥,那位是杨士奇大哥。”
采凝见龚扬几位朋友,皆是温文儒雅,杨士奇一眼便知其精明过人,骞义更是稳重有礼,而那夏原吉虽是一派随和,却让人不忍拿他取乐,采凝先前原本想拿他们取乐好气龚扬,这时便再也不好意思了,于是便打消念头重新寻找对象道:“扬哥哥,这位姑娘是谁呀?怎么来了这么多天你也不好好给我介绍一下。”
龚扬的三位好友见采凝如此模样,皆是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看着萧晴及龚扬。
萧晴不安的看向龚扬,美丽的大眼睛里写满委屈。采凝一见此状,更加来气,但面上依旧娇笑道:“好像几位大哥都认识这位姑娘,反倒是这儿只有我这个‘女主人’,不了解这位姑娘,不知几位大哥能否为弟妹解惑?”
其实采凝根本就不想注意萧晴,今日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让她明白,自己是多么忽视她的存在的,所以这才故意不去了解关于她的一切,甚至至今采凝连正眼都没瞧过萧晴。说白了,采凝就是想用她的那点骄傲,令萧晴察觉到自己是在故意忽视她、排斥她,好让她知难而退,打消对龚扬的主意。同时,采凝也是想听听龚扬打算将如何安排萧晴。不过扬士奇等人认识萧晴,到是出乎采凝的意外,所以她才想从他们嘴里套出关于龚扬和萧晴的过去。
谁知不待几人开口,就听龚扬面无表情地道:“她是我的朋友萧晴,我们四人早在四年前就已认识。”
采凝看着龚扬的眼睛,针锋相对地道:“既如此,不知这位萧姑娘打算在这儿住多久?”
“她不会走了,因为——我将迎娶她过门。”龚扬看向萧晴,郑重道。
此言一出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萧晴闻听此言,脸上的表情也不知是惊是喜,激动的泪如雨下。采凝看着龚扬的俊逸却无情的侧脸,心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士奇闻听此言,拉住龚扬衣袖轻声道:“你刚新婚不到一月,弟妹又无不是之处,你怎么说又要迎娶的话,就算你对萧晴有意,也要过些时日方可提‘纳妾’之事;再说,你不是一直在我们面前宣扬什么一夫一妻制的吗?怎么现在自己又要率先破例了呢?”原本他们是希望龚扬能够娶萧晴,可是既然萧晴已经那样了,而他又已娶妻,且妻子还是如此美貌的佳人,为何还要自寻苦恼的去娶自己原本就不爱的萧晴呢?
骞义、夏原吉二人一听皆点头称是,正欲劝说龚扬,却听龚扬决绝道:“既然我说要迎娶她过门,自然是将她当成正妻,众位大哥不必相劝,我心意已决。”
采凝闻听此言,心底最后的一道防线都已破灭,顷刻间似听到了心碎地声音,颤着声音问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龚扬冷漠的转过身去,不忍再看采凝心碎的模样。采凝见龚扬不理自己,颤着声音好似自言自语的反复说着:“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采凝也不要龚扬回答,径自慢慢移动莲步失神的向前走去。
众人见采凝如此模样,皆不忍心,连声催促龚扬快去劝慰采凝,龚扬默然地摇头道:“事已至此,谁都无法改变,劝也无用,不如早一点说明,或许反而可使她少受些伤害。”
萧晴闻听此言扑通一声跪倒于地,泪流满面道:“公子对晴儿的大恩大德,晴儿一辈子也报答不完,公子实在不必为了晴儿,如此亏待自己,晴儿——不配公子这样啊!”
“傻丫头,我是喜欢你才会想要娶你的,知道吗?别胡思乱想了,以后再别跟我说什么配不配的。”龚扬扶起采凝柔声道。
“公子真的喜欢晴儿?”萧晴见龚扬如此说这才起身,激动不安的问。
龚扬微笑着点头,萧晴见龚扬点头,高兴的也不顾夏原吉三人在场就投入龚扬的怀抱,紧紧的搂住龚扬的胸怀,深怕一松手龚扬就会消失似的。
三人见萧晴如此,也都不再说什么了,毕竟为了爱龚扬,萧晴可谓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如果龚扬真的对她置之不理,那他三人也是不能接受的,所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选择了其中任何一个,就必然要伤害另外一个,而龚扬既选择了弱势的萧晴,那么他就要处理接下来的一系列难题,在这儿,他们三人也只能祝他好运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八回 遇 狼
采凝失魂落魄地离开花园后,不知不觉得跑到街上,惹的行人纷纷注目,采凝依旧茫然不觉得向前走去……也不知走了多久,竟来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树林,天渐渐暗了下来,林中传来阵阵不知名的鸟的叫声,采凝颓然地坐在树下,脑中一片空白也不知害怕,闭着眼靠着树干,好似睡着了,眼中却又无声无息的流下了泪水。
也不知多久,采凝似是听到了一声狼嚎,渐渐睁开眼,才发现天色已全黑了,而自己却身处树林之中。忽然耳中又听到一阵阵的狼嚎,采凝这才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逐渐害怕起来,慌忙开始找路逃跑。
采凝刚来的时候本就六神无主,现天色已黑,心内又着急,哪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