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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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夺战- 第8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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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岸摇摇头,恹恹道:“再说吧。”

    回到货运公司,大伙儿叫来外卖,小心翼翼的送来办公楼,又交代了寻人的进展:“她没跟家里联络过,走出李山中路后她叫了一辆摩的,那开摩的说把她放到了汽车站,我们已经去打听那几趟车了,很快就能找到!”

    蒋拿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替姚岸夹了几筷子菜,说道:“怎么就吃这么点儿,不合胃口?嘴皮都破了,多喝点儿汤!”

    姚岸“哦”了一声,立刻将蒋拿夹给她的菜塞进嘴里,喉咙有些恶心,她难受得咽下。

    夜里姚岸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蚂蚁似乎爬进了她的大脑,蒋拿倚在床头翻看文件,俯身亲了亲她,问道:“开着灯睡不着?”

    姚岸随意的“嗯”了一声,蒋拿扔开文件,熄灯躺下。

    今夜月亮不知藏匿到了何处,漫天黑鸦,幽幽沉沉,屋子里更是漆黑一片,蒋拿寻到姚岸的唇,细细地磨了一阵,又小声与她闲聊,姚岸低低回应,到最后声音渐弱,蒋拿将她搂紧,沉沉入睡。

    姚岸贴着蒋拿的胸膛,呼吸时滞时促,后背已渗出了薄汗。

    第二天起床,姚岸眼窝青黑,直接让蒋拿替她请假,蒋拿求之不得,打完电话后又哄姚岸吃完早饭再睡,姚岸慢吞吞的喝完白粥,又闷进了被子里头,朝蒋拿喊:“我睡了,你去忙吧!”

    蒋拿隔着被子抱了抱她,笑道:“好好休息,我中午就回来。”

    姚岸闷闷应声,待蒋拿离开,她才掀被透气,咬着拳头蜷缩在床头。

    屋外阴阴沉沉,云层里透着墨黑,随风愈聚愈拢,姚岸满头大汗,四肢仿佛都不是自己的,许久她才感觉到手指的抖动,颤颤巍巍的够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她翻出号码,低声道:“我是姚岸。”

    那头蒋拿坐在吉普车里,盯着办公楼二楼的窗户。

    边上车来车往,嗖嗖而过,眼前像是在播放怀旧电影,大货车一辆辆擦身疾驰,窗户若隐若现。车门外的柏油路面上已积了一地的烟灰,烟蒂尚冒着红光,晨风轻拂,红光闪烁,半响寿终熄灭,蒋拿举着手机沉声道:“给我买点儿美沙酮和脱毒舒,再找找看有没有好点儿的针灸师傅。”

    许周为睡眼惺忪,听了蒋拿的话后立时惊醒:“什么?”

    蒋拿不耐道:“耳洞聋了?美沙酮和脱毒舒,有更好的药也行,再找个针灸师傅!”

    许周为结结巴巴道:“姚……姚岸……”

    蒋拿撑着车窗,一声不吭。

    彼时沈纶坐在车中,死寂的天空一动不动,流云同行,他淡淡开口:“老黑还没出来?”

    司机回答:“没这么快,程序还在走,我尽量多找找关系打点一下。”

    沈纶勾了勾唇,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立时敛了表情,思绪飘远。

    中午蒋拿从外面回来,姚岸已摆好了碗筷,精神好了许多,她想要回去上班。

    蒋拿拒绝:“都已经请假了,下午你接着睡,这段时间我看你累得慌!”

    姚岸说道:“我就有点儿小感冒,上午睡了一觉,出了一身汗就好了,我一定要回公司,那外商整天唧唧歪歪挑毛拣刺,我至少得让第四款样品过关才行。”

    蒋拿不悦,见姚岸执意要回到公司,他无可奈何,只好答应。

    饭后他送姚岸回中隽,才走到门口,便见手下急急忙忙跑来,喊道:“拿哥,找着了!”

    蒋拿立时停步:“带来!”

    姚岸一听便知何事,愣愣的张了张嘴,蒋拿让手下送她回中隽,又对姚岸说:“你安心上班,别管其他的!”

    姚岸抿了抿唇,轻轻点头,双手却握得紧紧的,所有的恨意都聚拢成堆,她快速钻进车子,压下想要狠狠报复的冲动。

    姚岸刚走,蒋拿又唤来许周为:“你跟去品汁,偷偷得看着姚岸,一有状况马上打我手机。”顿了顿,他又道,“姚岸要是有什么事儿,你别让其他人发现了!”

    许周为点点头,恨声道:“他妈的,老子真想剁了那臭婊|子!”

    蒋拿冷冷一笑,静静地等在大厅。

    晓琳倒也并不蠢,离开李山中路后她叫了一辆摩的到达汽车站,谁都以为她是离开了李山镇,却不想她只是虚晃一招,又折路返回,回得小心翼翼。

    可她低估了蒋拿的势力,县城里大半的混混都收了钱出来找人,几个小镇掀了一遍,大伙儿终于在李山街上的一家宾馆里找到了她。

    晓琳尤在梦中,不敢置信这么快便被他们找到了,汽车票还在钱包里,她本打算明天就转车到南江。

    一群大汉冲进宾馆,直接将她拽出,晓琳又喊又叫,嘴里立刻被塞进了一团抹布,宾馆里的员工不敢多事,只当做没有看见。

    蒋拿在货运公司里等得不耐烦,踱来踱去转了几圈,听到铁闸响动后他立刻冲了出去,手下们将晓琳从车里拖下来,直直得扔到了蒋拿的脚边,蒋拿立刻一脚踩住她的头发,晓琳趴在地上,扯掉嘴里的抹布大喊:“你们想怎么样,大白天的想杀人放火?你们敢!”

    她挣扎推蒋拿的腿,却恍若蚍蜉撼树,蒋拿一动不动,晓琳头皮痛麻,开始发狠捶打。

    蒋拿冷笑一声,提起另一只脚直接踹向她的脸,脚上使力,压着晓琳的脸直贴地面,晓琳尖叫连连,最后却只闷在蒋拿的鞋底,怎样拽都拽不开。

    蒋拿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小刘,小刘惊骇得退了几步,不敢再看晓琳,下一秒耳边果然传来撕心裂肺的闷叫,寂静无声的空旷场地上,仿佛听见一声脆响,不知是石子儿绞了一下,还是有骨头断裂了。

    蒋拿又一次重重压下,缓缓的挪开了脚,晓琳的鼻骨似乎压塌了下来,血水渗出,她已然奄奄一息,求救似的低喊:“怀孕……怀孕……小刘……”

    蒋拿阴鸷道:“怀孕?我现在就让你把孩子生出来!”

    晓琳挣扎着求饶,“我错了……放过我……”她泪水涟涟,血水淌满了鼻下处,蜷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鼻子痛得锥心。

    一旁的手下小心翼翼开口:“拿哥,她前天做了流产,宾馆的人说的!”

    晓琳一颤,只连连求饶。

    蒋拿嗤笑一声,阴沉沉道:“说,是谁让你干的!”

    晓琳撑地哭泣:“我不知道,拿哥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晓琳战战兢兢:“我真的,我没骗你,之前那些话都是那人教我说的,我发誓我没撒谎,拿哥,求求你放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蒋拿咬牙切齿:“不知道?老子就让你乖乖‘知道’!”

    说罢,他立刻冲手下喊:“去厨房里把鸡汤拿来!”

    手下冲进办公楼,端出放了四日,早就酸臭发霉的鸡汤,晓琳瞠目惊愕,跪膝往后逃,蒋拿接过鸡汤,迈前两步,一把拽住晓琳的头发。

    晓琳仰着脖子涕泪纵横,心惊胆颤求饶不断,蒋拿手上使力,拽破她的头皮,狠狠得将鸡汤往她的嘴里灌去。

    晓琳阖紧嘴,酸臭味扑鼻而来,她喉中闷叫不停,鸡汤浇满了脸,她拼命挣扎,手下们赶紧上前制住她。

    蒋拿将碗沿扣进她的嘴里,用力拉扯她的头发,鸡汤随着她的闷叫呕吐,渐渐一滴不剩。

    那头姚岸正对着电脑发呆,同事们关心道:“你昨天就不该上班,我看你病还没好,脸色怎么这么差,一点儿精神都没有!”

    姚岸笑了笑,抽出纸巾擤了擤鼻子,摇摇头表示无碍,可眼皮却耷拉着,蚀骨的疼麻源源不断。

    外商准时来到研发室,连比带划形容他在东楼的所见,又说想去东楼的研发室看看他们的新品,同事只好带他过去,姚岸插话道:“我带过去吧!”

    同事体谅她生病,却也乐得轻松,便将差事交给了姚岸。

    姚岸陪同外商来到东楼,有气无力的介绍了一路,走进楼里后她又开始忽冷忽冷,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意识分明清醒,眼前却模模糊糊,眼角已忍不住沁出了泪。

    行至研发室门口,姚岸抱歉道:“对不起,我去一趟洗手间。”

    外商浑不在意,自顾自的走进了研发室,姚岸立刻转身,跌跌撞撞的往楼上跑去。

    顶楼的办公室内大门紧阖,姚岸重重拍门,里头不悦道:“谁?”

    姚岸颤颤低声:“是我,姚岸!”

    里面一时没了声响,不一会儿便传来了脚步声,大门嚯得打开,沈纶沉眸凝视姚岸。

    姚岸仰起头,艰难开口:“给我……给我冰毒……”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世界禁毒日,有一则新闻里说,一名女毒枭为了炫耀,训练自己两岁的亲生儿子吸毒,唔,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珍爱生命,远离毒品啊,传说毒品吸一两次不一定会有瘾,传说K粉、摇头丸之类的也不会上瘾,全部都是传说,嗯!

    好了,我觉得我不用睡觉了,现在是凌晨1点,我明天还是要五点起床,好艰辛好累啊!


☆、76征夺战

    走廊里空无一人;空幽的回音一瞬即逝,沈纶将姚岸拽进办公室,阖上门后蹙眉道:“你说什么?”

    姚岸吸了吸鼻子,抱臂说:“给我一点儿,就一点儿!”

    沈纶打量着她,慢慢道:“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姚岸重重的吸了两口气;脑袋上似乎开了一个小洞,正在不断充气;越来越鼓;越来越涨;她即将爆裂;眉眼都仿佛变得扭曲;抓住沈纶的胳膊咬牙低泣:“给我点儿冰毒;我知道你有!”

    渴求中掺杂着不甘和恨意,全然不似平日里的清清淡淡,朝气勃勃。

    沈纶静默不语,任凭姚岸焦急求助,断断续续的反复讨要,涕泪无法控制的留下,整张脸都变得陌生,唯有眼里还在死死挣扎,留着一分从前的倔强。

    姚岸越抓越紧,沈纶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和恐惧,他牢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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