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规矩!看起来鲁鲁莽莽的!”
“。。。。。。”
议论声一大片,大都是一些年轻的女人的咒骂。
女人的嫉妒心果然很可怕。
曲末不在意她们咒怨的辱骂,但是她厌恶别人用这种猥琐到极点的眼神注视她。
看到红轿子已经在门口放落,她便不顾众人震惊的目光,大步流星地走到那顶红轿子,直接掀开轿帘踏了进去,等众人回神,那顶红轿子早已远去。
“哼!”
苏玫见曲震天脸色青铜,趁机为曲末“抹清”罪名,她挽起他的手臂,呵声呵气道:“相爷,别生气,别生气,末儿还小嘛,是不懂规矩,但也不值老爷您生气啊!”
她的眼里全是笑意,这下好了,这个草包自讨苦吃她岂会不成全?
“哼,别为她说话了,跟她娘一个样,什么规矩都不懂而且还是个草包!”
这个该死的,他虽然对她不好,但好歹也是她的爹,她竟然看也不看他这个父亲一眼,直直进轿子去。
那样做分明就是在毁他的脸,可恶!
就这么迫不及待嫁去邪诏?
他发誓,从今天起曲末再也不是他曲震天的女儿,他没有这么一个只会丢脸的草崽子!
“给本相关门!”
“砰——”
一声巨响,宰相府的大门已关上,围绕在一锅看热闹的百姓都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唱的又是哪一出?新娘子刚起轿,娘家的门立即关上,那意思就是要与刚出嫁的新娘子一刀两断,永不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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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晃晃的花轿把轿上的人儿摇得昏昏沉沉的,终于,曲末晕了过去……
晚夜
曲末撑开沉重的眼帘,这是哪里?又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不会是仙踪老头又把她给送到这里的吧?
这时,一名侍女推开了门。
“王妃您醒了?需要什么吗?奴婢给您拿。”
她有气无力地吐着字眼问:“先说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
“王妃在半路晕倒,奴婢们没法,只好在雪月边境名声最大的菱层客栈歇脚了,明天天亮了再起程。”怕这位王妃端起“架子”,侍女特意加了“名声最大的”。
雪月边境?
幸亏还在雪月,曲末吐了口气,她还没让那个苏贱妇下地狱,怎么能走了?
“给我拿件男装来,记住不能让别人知道。”她无力地吩咐侍女,感觉坐轿子头晕极了。
“是,是奴婢知道,奴婢这就去拿。”
天呢,她差点晕过去,背后的冷汗足以证明她有多害怕,她总觉得这王妃很阴险稳重,让人不知不觉地产生一种压迫感,使人感到窒息,难道这就是人人都说是草包的宰相府三小姐?
真是传言不可信!
换上男装的曲末此时已是一位翩翩美公子,好不潇洒。
满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男装,那丫头找的衣服的确合适。
看向窗外,暮色已深,曲末的红唇挂上笑——
一道纤长的身影掠过窗口。
曲末独自走在无人的大街上闲逛着,忽而瞧见离她不远处有一座水异常绿的小潭,也没想那么多,快步走到小潭边的草地上坐下,按摩着太阳穴,理了理有些混乱的前世记忆。
现在她要嫁的是邪诏的四爷御王,邪凤。
听说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草根病秧子。
这里现在的天下一共有五个大国,第一势力是邪诏,次之是兰和、巫蛊、彩南,最小势力就是她所在的国家雪月,雪月皇帝苍筽紫得罪了邪诏皇帝邪泽。
为了求和,苍筽紫请求两国联婚,邪泽是答应了,苍筽紫和曲震天就把她这个“绝世美人”送了出去,这样也好,省了跟那些宰相府烦人的乌鸦忍气。
她想着想着突然发觉了身体的异常,怎么回事?
现在是秋季,应该是凉爽的,怎么身上越来越热?而且这种热不寻常,第一感就是被人下了药。
曲末蹙紧了眉头。
不可能,她昨晚上才被仙踪送到这里,也没跟任何人接近过,就算被下药她至少也会察觉到一些。
她可是黑手党首领,一天内想要毒死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有没有被下毒她还是有意识分辨的。
在她无可奈何的承受莫名其妙的热感时。
忽然,一块隐藏在草地下的石碑被她踩中,踢去石碑上的杂草。
露出那几横字更是让她犹如晴天霹雳:此潭非常潭,只需坐潭边半柱香时间,若不与人合欢,半盏茶后,中药者必焚身欲火而死,此潭之所以异绿,是因潭中含有大量极其狠辣,难辨的春药成份,小心为上。
她坐在这里不止一柱香的时间了吧?
身上越来越热感觉好像着火一般,依现在的情况,她只能做明智的选择,那就是找人合欢。
顾不了那么多了,活着才是最好的。
她还没灭了曲震天的宰相府,怎能就这么简单就死了?还是被春药毒死的。
如果真是这样死了,她祖宗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她又站在空无一人的边境大街上左望右望,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走着走着也不知走到了哪里。
曲末迷茫地看着这陌生的四周,大脑一片混乱,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全身燥热得快出火,又有一种极度空虚的感觉。
却不知道想要的是什么。。。。。。
摇摇晃晃地走到离她身旁最近的一家关了业的酒楼,用力敲了敲大门。
曲末此刻只想有人可以救她,她不在乎是谁。
最后,再也撑不住倒在门口。
第五章 解药
“爷,奴家已经把姑娘们全派遣出城了,她们很快就会到达魔门。”
“身手如何?”他淡淡启了唇。
“爷放心,这批姑娘们身手个个皆上乘!”
“叩叩——”几声敲门声打破了两人寂静若空的谈话。
半老徐娘样的女人快步走到门外,只见一名身着男装的女子倒在门前,她散开的曲卷头发盖掩住她的面貌,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她抱起曲末进了一间里外贴金的厢间,那是‘魔尊’大人的专属厢房。
“爷,刚才敲门的是这个女人。”女人俯头,她的面前有一名斜躺在软榻上的男人。
男人一袭深黑色镶紫边的紧身长袍,完美的勾勒出他精瘦而健硕的身躯,腰间别着一个象征他身份的玉佩,精致的玉佩上刻着一个“魔”字。
脸上戴着一顶薄如蝉羽的银色面具,露出的下鄂弧线极美,没有一丝瑕疵,墨黑色的长发软软的搭在前额右侧,隐藏着魅惑的双眸,高挺的鼻梁与薄薄的嘴唇,完完全全的巧夺天工恰到好处。
淡淡麦色的颈,分明的锁骨,性感得让人热血沸腾。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冷冽的强者气息,让人心惊的同时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
虽戴着面具,仍让那女人看得神魂颠倒。
“拔开。”他的瞳孔中充斥着漠然,连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懒得给她。
女人上前拔开曲末脸上的头发,露出那张曲末引以自傲的脸。
两人不禁暗暗惊艳,世上竟有如此绝色之人!
“爷,要不要救她?”她触摸到曲末的手指,发现她的体温异常炙热,脸色绯红一片。
属于中了药的模样
“出去。”
他俊美到惊心动魄的脸上突然噙起一抹放荡不拘的笑,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
“爷?您要亲自动手?”女人呆同木鸡地瞪大眼睛,爷可从不接近女色的!
不过软榻上的女人这么有吸引力,也难保爷不动心,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不要让本王说多一遍。”
邪凤微微地动了下手指,没有一丝的不悦,她却清楚,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彭”门轻轻地合在了一起。
邪凤修长的手指抚绘着曲末的五官,若有所思。
覆上她的耳旁厮磨,“本王救了你,就千万别背叛本王。。。。。。”
曲末在昏迷中感觉到有人在跟她说话,只是听不清楚,努力地睁开双眸,却是图劳。
她只得无力的对那人道,“救我,你要……什么才救……我?”
“只要你跟了本王。”他淡薄一笑,带有磁性的声音十分悦耳。
“好。。。。。。”
曲末脑子里嗡嗡直响,根本听不清那人在讲什么,她自认为是地想他只要钱而已,殊不知她这句迷糊中的“好”字会完整折变她以后的命运。
“女人,你可是答应了。”得到她的应许,他开始。。。。。。
药效过后,曲末终于睁开有些酸意的双眸,看到那依然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男人戴着一顶遮住上边脸银白色的面具。
看不到面具遮住的那边脸,露出的那双狭长深渊似的灰眸,极端的诱惑,下颚的弧线是极美的,淡红色的薄唇更是致命的诱引。
再看向男人非常有料的身躯,不得不承认,说是黄金比例也不足为奇,健硕淡淡麦色,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全身上下找不到一竖败笔,又是一个极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