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看着一脸紧张的邓虎,刘武只是轻笑了一声说道:“即使碎了又有何妨,只是一块玉佩而已,还是块残玉能值几个钱!”
说完话刘武转过头来就想安慰一下曹安,这一转头不要紧却见曹安三人眼睛直直的看向邓虎的手中,而曹安的脸色正在不停的急边换,这里面有喜悦,有怀念,还有一丝丝不甘。看着三人的表情刘武小声的喊道:“先生,先生!”
“嗯~!”
“啊~!”
在刘武的呼唤下曹安三人总算是恢复了过来,只是刘武现三人看自己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究竟哪里不一样刘武还真就说不出来,刘武不禁想到。
“难道这块玉佩真的很值钱?那倒不如借此收买一下他们!”想到这刘武对着曹安说道:“先生喜欢那就拿去吧!”
“呃~!”
看着刘武那无所谓的表情曹安当时就愣在了那里,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刘武,别人不知道不代表曹安不知道,这块玉佩可以算得上是刘武皇子身份的唯一证据了,他真就这么轻描淡写的送人?曹安甚至觉得刘武这是在演戏,只要有人敢答应下来,那………。
想着想着曹安的目光就朝着邓虎丢掉的那把环刀看去,刀身笔直冒出冷冽的寒光。
不过随后曹安又自嘲的笑了笑,因为从邓虎刚才的叙述里,刘武很可能已经完全失去了以前的记忆,那又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深的心思呢?
随即曹安又想到,即使现在自己告诉刘武他是皇子的真相他会相信吗?即使他相信,那又能如何呢?无法得到灵帝的认可,而他自己又无法回到雒阳,到时候也只能是自寻烦恼罢了。“哈哈哈~!”
“贤侄说笑了,君子不夺人所爱!此物贤侄还应小心保管不可再轻易示人了,否则还真会引来别人的觊觎!”
看着曹安那微笑的面容,刘武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对,曹安的话更像是提醒自己,这枚玉佩还是不要轻易示人的好,难道自己的前身还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随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富通并没有再将缠在刘武身上的麻布取下,用他的话说,刘武现在的伤确实很重,这些药和麻布都因该算得上是精品了,并且敷上才两天的时间,如果这时候取下不仅于事无补,更有可能会加重伤势。
对于这位年轻人的话刘武虽然不明所以,不过刘武从几个人的表现里也看出来了,他们不可能仅仅只是来探望自己那么简单,不过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刘武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重新帮刘武穿上衣服盖上被褥之后,曹安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对着刘武说道:“对了贤侄,如今你身上有伤,那平时的公文书简你是怎么处理的?”“这个~!”
刘武看着曹安一脸苦笑的说道:“不瞒先生,学生手下识字的人一个巴掌都没有,现在长吏,文书等安排全部空缺,这不我刚刚还在为此事愁呢!”
“哦~!”
曹安点了点头随后一脸认真的对刘武说道:“如此说来倒也难办了,不如这样吧贤侄,如果你不嫌弃老夫愚钝,那老夫就暂入营中充任长吏吧!关于文书和小吏也不难,只需书信几封当不难办到!”
“嗡~!”
刘武的脑袋一下子就充血脸都红了,这叫什么?这就叫瞌睡就送来个枕头啊!虽然对于三十来岁的曹安就自称老夫有些不适应,不过刘武现在根本就不会管这些称呼上的问题,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终于有人主动投奔了。
“不对~!”
刘武随后一想这里面怎么想都透着一丝怪异,他和自己的老师系出同门,那为什么先出声帮忙的不是自己的老师而是这个从来就没见过的师叔呢?他究竟又有什么目的呢?
''
………【第九十三章部曲】………
“兵营窃盗不计多杀,斩!”
“侵欺百姓,奸居人子女,带妇人入营,斩!”
“妄说阴阳巫卜,鬼神灾祥,斩!”
“无故惊军,呼叫奔走,斩!”
“更铺失侯,犯夜失号,擅俗他火,斩!”
…………………
一声声沉闷的鼓号交鸣下,点将台上一身黑色铁甲,身为值守官的穆顺正对着台下入营的最后一批新兵高喊着军规。
大汉光和五年冬,公元182年冬11月,已经在床上躺了快两个月的刘武终于能够起来了,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痊愈,除了不停的滋补调养之外,《长平心法》的作用就不言自明了。
按说刘武的这一营兵马要补齐并不困难,毕竟在边地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因为每年都有大批大批的失地流民和戍边大军涌向边地,这种刀口舔血的生活虽然有极大的风险,可是总比在冰天雪地里饿死要强吧!
再加上刘武征召士卒的方法和所有人都不同,别的军营部曲招人都是找那些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光棍,而刘武偏偏却征召那些拖家带口的平民,不仅如此入营就可得地两亩,土地虽然不多,就算耕种也不可能温饱,可是刘武明显小视了国人对土地的重视和依赖。
更让人趋之若鹜的是刘武对待阵亡家眷的方法,二十多名阵亡者的家眷子女入住城东庄园,这里面浑水摸鱼的倒是没有,可是一直找不到媳妇的光棍汉却在一夜之间都神奇的成亲有了家室。
骁骑营左曲的征兵工作因该说在十月初就完成了,共计入营六百多人,而点将台下的这一百人却是刚刚招募的,因为刘武不可能一直将骑军右屯的位置空在那里。
这话还要从刘武预备出一个位置等杜林和张淮来掺沙子说起,可是眼看都过了俩月了,不仅杜林没有再提这事就是张淮刘武也没见到过他的影子。
当昨日邓虎找自己禀报此事之后,刘武就彻底甩开了这俩人,命令穆顺今日征召新卒百人,原本刘武以为这征召新卒没有几天的时间是招不满的,毕竟那些曾经被匈奴人俘虏过的汉民都已经被分散到云中各地了,可是等刘武一大早兴冲冲的来看大汉是怎样征兵的时候才发现,人都招募完毕了!这不刘武刚刚下车就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呵呵~!”
看了看眼前整整齐齐矗立在校场的上百人,刘武虽然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轻声笑了起来。
转过头来刘武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云长,少卿,看来咱们都小看穆百将了!”
手握长刀的关羽伸手捋了捋已经蓄起的短须微微点头,而站在关羽身边的曹安却嘿嘿一笑说道:“此非穆百将之功,而应全赖庆安的威名吧!”
“此话怎讲~?”
刘武明显有些不明白曹安的意思,而曹安却是伸手指了指新卒中的一人说道:“庆安请看!”
顺着曹安手指的方向刘武定睛看去,只见一名身着黑色夹袄的士卒正笔直的站在寒风之中一动也不动。
“嗯~!”
刘武看着这名征召的新卒就明白了,这那里是什么新卒啊!这些人明显是被穆顺等人忽悠过来的郡兵嘛!
话说这事穆顺等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曾经和刘武有过数面之缘的陈淮安就曾经找过刘武诉苦,已经升为武泉县尉的陈淮安在十月初的时候拜访过刘武一次,人家见面就告诉刘武。
“刘军侯您接手的骁骑左曲是个空架子这兄弟我理解,要人您说话,虽然兄弟已经不是西陵堡军侯了,可是只要打声招呼要多少给您补多少,可是您别一声不响的挖我亲卫队的墙角啊!我带入武泉的人本来就不多才五十人,您手下的李百将倒好,一夜之间给我挖去了三十多人,要是您再不说句话我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等刘武询问喜庆是怎么把陈淮安的亲卫队给弄来的时候,喜庆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和术长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我就告诉他我这边主公新分了千亩地自己管不过来,所以想劳烦他代管几百亩,另外我这屯人里还缺一名都伯,更缺精锐,我这兄弟二话不说连人带马加上兵器就全带来了!”
“噗嗤~!”
听了喜庆的话刘武当时就乐了,他这可是第一次听说喜庆也会用利诱的手段,至于喜庆是不是这么说的刘武就不知道了,不过对于这些事情刘武一直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因为任何人都希望自己的队伍里全是能打能杀的精锐,而不是那些从头开始的菜鸟。
得了刘武的默许,不止是李氏兄弟到处挖墙脚,就连老实巴交的邓虎都明显被他们给带坏了,就这样刘武第一批征召的六百多人虽然说是新卒,可是真正是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卒连一成都不到,这还是刘武做足了面子之后的结果,如果让邓虎等人顺手施为,恐怕连那最后的一成也没有了。
现在刘武的队伍很杂,穆顺率领的枪兵中屯大部分都是边地上成名的游侠。
马相率领的骑军左屯却是由不甘现状的边军老卒为骨干,至于喜庆的弓兵后屯则全部是云中本地的子弟兵。
最惨的可能就属邓虎的前军刀屯了,里面大部分都是邓虎从流民营和俘虏营中挑选出来的,不过邓虎却有一个别人无法比拟的优势,以至于他的大小将领无一或缺,那就是在如今的武泉谁都知道他是刘武的“亲兄弟”也就是传说中得二爷,跟着他得到的好处一定最多,还有一点,那就是邓虎得到的赏赐明显是最多的,而他现在又没有家室,以至于他成了刘武以下第一个拥有家奴的人。
至于胖子率领的辎重营明显就成了一个大杂烩,只要是几个人觉得不满意的军卒统一都塞进了他的辎重营,美其名曰帮胖子补充精锐,以至于胖子的辎重营成了几个部屯中最庞大的存在,大小军卒高达二百多人,有一次胖子甚至找刘武要求裁减人员,不过刘武的一席话却让胖子不仅打消了这个念头,而且每逢有人再来送人他都乐呵呵的亲自接待,至于刘武跟他说了什么可能也就胖子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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