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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当初顾千里还倒追文学长，那叫一个不要脸，文学长鸟都不鸟她，真是笑死人了！”说着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隔间里，苏暖咬着唇双目赤红，差点把手里的提包抠破。
她可以忍受自己被侮辱，但她不能原谅有人侮辱阿狸，她知道阿狸比谁都干净！
然而气血翻涌的同时，心里又升起怯懦，让她不敢站出去跟她们争执。
在毕业前，这两个学妹就一直跟在钟晴后面，没少嘲笑她给她难堪，久而久之，她对她们也产生了恐惧心理，每次见到她们都会退避三舍，可现在她退无可退。
在气愤与懦弱的双重煎熬下，她浑身发颤双腿发软。
她一边告诉自己要争气，一边又害怕得哆嗦，泪水从眼眶滚滚落下，她只能无声哭泣，在心里大声该怎么办。
除了哭，你还有很多事可以做。
君临的话突然闯入脑海，让她慌乱的的脑子获得了一丝冷静。
对，她还有很多事可以做！
阿狸是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如果连阿狸都不能保护，她就真的一无是处了！
擦干眼泪，苏暖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要做的不是跟她们吵架，而是让她们给阿狸道歉，可钟晴跟她这些跟班的名声都摆在那里，谁会信她一个狗腿子的话？恐怕大家都会以为她是仗着有阿狸撑腰，故意闹事，这样反而会让阿狸被抹黑。
所以她需要证据，需要这些人辱骂嘲笑阿狸的证据，她要这些人地给阿狸道歉！
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楚，高速运转之后，苏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主意。
嘭的一声巨响，苏暖气势汹汹地推开厕所隔间的门，外面的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停下了交谈。
看到是苏暖，外面两个人愣了一下，脸上快速闪过被抓包的慌乱，但很快她们就镇定下来，继续若无其事地洗手补妆。
她们将对苏暖的看不起表现得淋漓尽致，根本就不怕她。
苏暖握了握拳，深吸口气鼓起勇气道：“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要你们立即去向千里道歉，她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缓，然而心底的紧张和畏惧还是让她的尾音微微发颤。
闻言，站在流理台前面的两个人只是回头轻视地瞥她一眼，不紧不慢道：“我们说什么了？我们什么都没有说，就算你主人有钱，也不要随便乱咬人，别以为顾千里能一辈子护着你。”
末了不忘冷笑一声：“真是条忠犬。”
如预料一样，她们矢口否认。
因为是预料中的事，所以苏暖没有慌，她也勾起一抹冷笑，道：“说别人是狗，你们又比我好多少？总是跟在钟晴后面的你们才是真正的可悲！你们自诩品学兼优，圣洁如白莲，看不起千里她们，但千里她们拿钱给女寝装空调的时候，赞助学校社团搞活动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拒绝？千里说的对，你们这些人就是花着别人的钱，心安理得地装自己的逼，只敢躲在洗手间背后嘲笑别人的你们，才真正让人恶心到想吐！”
说出这番话，苏暖心里涌起阵阵畅快，微微发抖的手也镇定下来，那些曾被嘲笑讽刺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有了莫大的勇气。
现在她不再害怕这些人！
对面的两个人愣住了，似乎是没有想到一想软弱好欺负的苏暖敢这样跟她们说话。
而怔愣之后，就是暴怒，两人脸上一阵扭曲，在礼堂里开口替钟晴说话的女生指着苏暖大骂：“看在晴学姐面子上，我们才容忍你，没想到你越来越嚣张！我们就是骂顾千里又怎么了？就是她在这里，我也一样敢说！主人是贱货，狗也是贱货，以为有两个钱了不起，谁稀罕她们故作慈悲的施舍？！顾千里跟高丽几个人都是破鞋烂货，外表光鲜亮丽，骨子里早就烂了，像她们这种**下贱的女人，在古时候早就被侵猪笼了！说她们的名字我怕脏了自己的……”
话未完，苏暖猛地扑过去，狠狠扇了她一巴掌，红着眼大吼：“道歉！我要你为刚才的话道歉！”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苏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外拖。
女生被打得一懵，被拖到礼堂外的走廊上才反应过来，当即恼羞成怒地对着苏暖又打又踢，她的同伴也立即上来帮忙。
苏暖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两个人的对手，尽管被打得很惨，她却笑了。
23、混乱
顾千里正跟人嬉笑玩闹，一个盛装打扮的女生突然跑过来，慌乱叫道：“顾学姐不好了，苏暖在外边走廊跟人打起来了！”
闻言，所有人都怔了怔，然后露出不以为意的表情，哈哈笑道：“小朋友怎么可能跟人打架，你是做梦了吧！”
那女生见大家不信，又羞又恼，跺脚道：“你们才全家都在做梦！是我亲眼看到的，小朋友跟钟晴那两个跟班不知道为什么起了争执，现在正在走廊上打得热火朝天！”
刚才还跟着大家一起取笑女生的顾千里笑不出来了，如果是钟晴手里的人，这事儿确实有可能。
再也坐不住，她猛然起身往外走。高丽几人交换一个眼神，也都跟了上去。
顾千里跟高丽、叶剑兰以及明珠被称为J大的“四大美女”，颜值高，性格傲，行事张扬高调，说她们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也不为过，整个J大，上至系主任校长，下至学生宿管，就没有不认识她们四个的。
眼下，见四人气势汹汹地出去，同样来晚宴混的其他J大学生立即嗅到了好戏的味道，呼啦啦地跟了出去凑热闹。
礼堂里一下冷清不少，被真正邀请来出席晚宴的领导跟投资赞助商们虽然疑惑好奇，但却也不至于跟着年轻人去凑热闹，就继续留在礼堂里。
钟晴的两个跟班把苏暖围着又踢又打，好在有人听到动静为了过来，顾忌形象的她们不得不停了手，转而声讨苏暖的无理取闹。
顾千里赶到时，走廊上已经围了不少人，那个叫嚣着要苏暖赔礼道歉的声音让她怒火中烧，虽然她不知道暖暖为什么跟人打架，但她肯定不是暖暖的错，她倒要看看，这两个跟班做了什么好事，把暖暖逼成这样！
只是不等她拨开人群挤进去，另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钟晴比顾千里早一步，已经到了人群中心，她看了眼形容狼狈的三人，然后直接向着两个女生赔礼道歉：“不好意思，我姐被家里惯坏了，脾气有点急，她肯定不是有意的，还请学妹们看在我的份上，原谅我姐。”
她态度诚恳，语气真挚，旁边的人对苏暖指指点点，也都替她说好话。
钟晴也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不过跟顾千里她们败家富二代的名声不同，她是品学兼优的女神，是J大里真正读书的人的偶像。
之前就说过，在J大两种人占大部分，有钱的跟成绩过硬的，钟晴就属于后者，加上她外表清纯待人温和，乐于帮助学弟学妹，俨然就成了成绩一派的领头者，很得那些普通学子的追捧，即使她已经毕业，这个地位也无人撼动。
J大的校庆自然不可能全是有钱人参加，各系成绩优异的学生也得到了邀请函，现在在这里围观的人，就有不少人是成绩一派的，他们自然站在钟晴这一边，见钟晴开口道歉，一边感叹女神真是善良大度，一边对苏暖更鄙视。
跟苏暖动手的两个人交换一个眼神，一个站出来道：“晴学姐，不是我们揪着不放，实在是苏学姐太过分了，突然冲出来就对我们又打又骂，我们只是要讨回一个公道。”
听到那声苏学姐，苏暖忍不住冷笑，即便早就知道这些人的虚伪，她还是忍不住恶心。
听了女生的话，钟晴神色变得严厉，转头对苏暖道：“大姐，作为学姐你怎么能欺负学妹？这件事是你不对，你赶紧向两个学妹道歉，让她们原谅你。”
闻言，苏暖只是把被扯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刚要开口，顾千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放屁！她们算老几，也敢让我们暖暖道歉？”顾千里推开前面的人，大摇大摆走到人群中心，她后面跟了一大群人，都是跟她玩得来的，家里不是有钱就是有权的，显然这是来助阵的。
他们的到来，瞬间让一边倒的局势转变，在场众人非常直觉地分成两边站好。
顾千里把苏暖拉到身边，看到她头发凌乱，脸上带着青紫，嘴角还磕破出血，心里的火气一下涨到了最高。
刚才听到钟晴不问青红皂白的话，她的怒气就已经到了临界值，现在根本半点也忍不住。
拿扇子指了指对面的人，顾千里凶神恶煞道：“我数三声，打了暖暖的人给我自己站出来，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被她凶狠的气势震慑，打了苏暖的两个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钟晴不着痕迹皱了皱眉，道：“顾千里，我知道你维护苏暖，但这件事是苏暖的错，她先动手打人，你就是再狂傲，也要讲个理……”
话未完，顾千里冷然打断：“闭嘴，没问你话。”
钟晴一噎，眼底快速闪过屈辱。
顾千里已经开始倒数：“三、二……”
不用她说完，脾气比较冲的女生站了出来，叫道：“是我动的手，谁让她先……啊！”
未完的话变成了一声惨叫，顾千里猛地踢脚往她小腹上一踹，将人踹趴在了地上，抱着肚子半天没有爬起来。
所有人都被她的出手狠辣果决吓了一跳，高丽挑眉，吹了声口哨。
顾千里没打算饶过一个，解决了一个，她脸上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冷着脸问：“还有一个，自己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