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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长林只听着一言不发,陆齐心里没底问是不是哪分析的不对,金长林说挺好的,跟我想的差不多,走吧,现在就去西区分局跟负责的人碰一下,这案子能早结就早点结了,搁在心里糟心,陆齐说我以为老刑警见案子见多了心就硬了,金长林说能多硬,变石头,人心都是肉长的,只不过看的能淡点,陆齐跟着金长林往外走,回说小景跟我差不多年纪也能看那么淡,金长林听了摇头,“那是你跟他不熟,你现在再去技侦科看看,他也就工作时候能心无杂念,这会儿准指天骂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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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来放着沙发不坐蹲在电视前面看早间新闻,俩眼睛瞪着屏幕眨都不眨,生怕里面万一有陆齐个小身影什么的自己一不留神就错过去了,魏来妈妈蹲在自己儿子旁边盯着魏来看,生怕自己一不留神自己儿子就犬化了,播放农村科技成果的时候魏来才腾出精神看自己老娘,“妈,你没事吧?”魏来妈妈看自己儿子,“魏来,你没事吧?”魏来一听不满的说我能有什么事,魏来妈妈站起来捶捶腰,“我瞅着你可两天没上下班时间往外窜了。”魏来装傻,站起来帮自己妈揉腰,“我又不上班,那时间往外窜什么。”魏来妈妈一副了然,“怎么晚上也不见你偷偷摸摸打电话了。”
魏来一听拉着自己妈往沙发上坐,“不行,今儿这事咱俩得说明白,我什么时候偷偷摸摸打电话了,我都是光明正大的。”魏来妈妈觉得魏来和陆齐之间像有什么事,心里惦记着正找不到机会问,这次魏来一松口, 魏来妈妈立刻顺着话头问,“是不是陆齐妈不让你们见面,还是你们吵架了?”魏来说我们像吵架了的样么,魏来妈妈点头,“像,一天到晚魂不守舍的,没事还竟盯着手机发呆,你要是真惦记就先认个错。”魏来一听就知道自己妈把事情想拧了,解释说我们俩没吵架,这时候我能跟小葱吵架么,当然什么时候我也不能跟他吵架。魏来妈妈听了不信,“那你怎么不去见他,一天天也不见打个电话。”魏来说我的妈哎,你这是要棒打我们的架势么,我怎么觉着你比我还上心,魏来妈妈还是觉得俩人不对劲,皱着眉说你别转移话题,魏来本来是怕自己妈跟着担心,可再绕下去只怕自己妈更担心,于是干脆坦白,“他这两天手里有案子,天天在外面东奔西跑的我接不着人,想打个电话吧,又怕耽误他工作,要么我干嘛天天窝家里看新闻,不就巴望能在哪个片段里看见咱家陆小葱。”
魏来妈妈一听问什么案子,危险不危险,魏来心说我比你都想知道,嘴上还得宽慰自己妈,“他一个刚去的新人能跟什么大案子,就是小案件跑跑腿,就是忙点累点,没什么危险。”魏来妈妈问刑事案件有小的吗,魏来说怎么没有,有的是,您就别操心了,等下午我去他们队里看看。魏来妈妈问就这么去找陆齐不好吧,魏来说谁说我去找他了,我明明是去看望他们队长的。
老刘推醒在行军床上补眠的陆齐,“别睡了,有新情况。”陆齐压根没太睡实,听老刘叫他一翻身爬起来问怎么回事?这两天陆齐为了破案一直加班加点排查分析几乎没怎么休息,金长林知道陆齐心里憋着口气想尽快破案也由着他,好不容易老刘劝了他睡一会,刚躺下没俩点又得把人叫起来,老刘看陆齐通红的眼睛心疼自己徒弟,陆齐站起来理理衣服问怎么回事,老刘见陆齐彻底清醒了就把情况讲给他,“刚才枫红制衣厂有人打我们留下的那个电话,说他们厂有一个叫李二兰的女工当天晚上并不在职工宿舍,我们调查的时候这女的可跟我们说的是她一直在宿舍里,另外举报的人还说李二兰和同厂一个叫周大富的装卸工来往过密,他打听得知那晚后半夜周大富也不在宿舍,直到天快亮才回来。”
陆齐觉得有戏,又不免担忧,“别又是偷跑出去上网什么的怕被辞退不敢说吧。”金长林说要抓一个就准还用你查什么,洗洗脸就走吧。车子得预热,小王一见要出去赶紧说我去开车,金长林点点头,陆齐也跑去卫生间洗脸,老刘看着屋子里仅剩的金长林欲言又止,金长林说有什么话就说吧,老刘说昨晚你要能劝劝陆齐,兴许他就跟我们一起回家休息了,饭得一口一口吃事得一件一件办,哪能为了个案子不要命。金长林看着老林笑,“到底是当师傅的护犊子,可你就没看出来这案子在陆齐心里是根刺,不早结案我怕他更受罪。”老林不满,“知道受罪你们还让他这么个新人碰这案子。”金长林苦笑,“这又不是我安排的,我们队长的意思,反正他是看好谁谁就有罪受了。”
陆齐洗了脸急匆匆回来找金长林和老刘,俩人看看陆齐,说走吧,陆齐应了走在前面,老刘跟金长林低声念叨,“多锤炼锤炼也成,我带出的徒弟,将来能不是个人物。”金长林听了笑,拍了拍老刘。
风筝把魏来家的门当京韵大鼓敲,魏来妈妈一听说肯定是风筝那孩子,我就爱听他敲门,魏来拉住老娘自己去开门,一步三回头的嘱咐你离他远点,我怕你们俩产生磁共振,大门一打开风筝就扑到了魏来身上,“呆魏,我只剩你了!”魏来觉得自己背后传来一道强力射线,回头朝着自己妈尴尬的笑笑,用力把风筝扯下来往自己屋里拖,进了屋魏来也不敢关门,揪着风筝小声问你脑袋又被什么挤了,风筝说我跟哥说要那个了,魏来压抑不住自己八卦之心问然后呢,风筝说然后我们睡觉了,魏来瞪眼睛看风筝,风筝说睡午觉,我躺在他身边他都不动心,他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魏来看风筝,风筝可怜巴巴的看魏来,魏来叹气,“他那个人是以前什么都不想,现在又想的太多,你找他好好谈一次吧,面对你他不可能一点顾虑都没有。”风筝问面对我有什么顾虑,魏来认真的看着风筝,“一般人想到天天面对你都会有顾虑!”风筝拿中指比魏来,魏来说得了收回去吧,一辈子你也当不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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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齐回了大办公室找水喝,展言冲进办公室从后面用力一拍陆齐后背,陆齐喝的那点水便全喷在了办公桌上,众人鄙视展言,展言一一鄙视回去,陆齐没闲暇看他们鄙视来鄙视去,一边咳嗽一边抓纸抽里的纸巾擦嘴,展言不好意思的帮陆齐一起擦,陆齐说你太藐视中国司法了,刑警队里公然搞谋杀,展言被说的抹不开面子,辩解说我这不是替你高兴么,听说你手里那案子破了。
陆齐点点头说差不多了,那女的不禁吓当场就撂了,后来找到那男的死不承认,金哥说是他俩没跑了带回来细审,我跟分局的同事就把人押回来了,说到这陆齐想起来那死了的婴儿心里难过,小声说了句也没什么可高兴的,展言这几天一直跟着陈涛盯贩毒案不知道陆齐手里到底是什么案子,很是奇怪的目送陆齐阴沉沉离开,陆齐出了门展言回身问大家,“破了案子该高兴啊,咱陆齐怎么了这是?”
大伙听了谁也不说话,一起冲展言做我鄙视你的手势。
陆齐推门进了监控室,第一次看见监控录像设备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金长林在一边叮嘱,“审讯全程录像,问话的时候注意点。”陆齐点点头,杨海在一边插嘴,“没事我也在这儿,万一哪出问题我把设备关了。”管设备的林子一听警惕的盯着杨海看,杨海想起来这位才是正主只好冲他哈哈傻笑以图蒙混过去,林子不理杨海看陆齐,“这个中途不能关,上面要求必须全程录像。”
陆齐点头,“我知道。”说完又朝杨海感激的一笑,金长林拍拍陆齐说走吧,趁热打铁现在就审,别等那女的又反口,自己给自己多找麻烦。
魏来笑着把一大袋水果往陈涛桌子上一放,“最近挺忙吧,我代表广大人民群众慰问你来了。”陈涛扒拉扒拉塑料袋抬头看魏来,“你这是慰问我么,我怎么记得咱们队就只有陆齐爱吃这臭烘烘的榴莲。”魏来说你这不是冤枉我么,第一这袋子里还有其它水果,第二我压根不知道陆小葱爱吃榴莲,陈涛点点头,“对,袋子里还有怎么看怎么像老板附赠的一个苹果一个橘子,而且你跟陆齐认识才十年不可能知道他爱吃什么水果,我确实冤枉你了,你这专程跑来肯定是真心实意来看我的,不是下班接不着人探班来了。”魏来站在一边陪笑,直到最后一句表情变了,两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说打住,你最后说什么,陈涛站起来撑着桌子探身看魏来,“这位同志,请你不要质疑一个刑警队长的侦查能力。”魏来说我想起来了,上次一起吃饭你见过我车什么样,陈涛说我要是你就把车停在东边两条街外,就那条道没有我们的人下班路过,魏来看陈涛,“你天天上班都研究什么这是。”
陈涛说我那是顺便,业务能力就这么强没办法,魏来没再深入聊这件事,笑着说我能不能顺便看看陆齐,陈涛心说你不就干这个来的,表面上也不揭穿,点点头说当然,陆齐审犯人呢,怎么样带你去看看,魏来问我这身份可以旁听么,陈涛说美的你,监控室,魏来问这个不违反组织上什么规定吧,陈涛说不知道,工作条例在那屋墙上贴着从来没看过,你到底去不去,魏来说当然去。
俩人进了监控室,和林子杨海点点头便站在一边看着,审讯室里陆齐和金长林已经开始审讯周大富,魏来看着屏幕里的陆齐心情有点小澎湃,这平时吧也想,可一见到真人,那如隔三秋的感觉就出来了,尤其瞧着陆齐的黑眼圈,一想到他肯定没好好休息心疼的没法。
陆齐并不知道魏来正通过监控系统看着他,此时他正一心一意的审问着周大富,周大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你问什么我都是一句不知道,陆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