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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长说到这里停下了,陈涛有些疑惑的看局长,这是大案没错,可是他有种感觉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厅长停在这里不像讲完了,反而更像在思索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局长显然知道内情,他并没回视自己的徒弟解答给他什么,只是仍然看着厅长,等着他继续把话说下去。厅长看了看锦田镇派来的人,再看看在坐的这些部下,终于重新开口,“技术人员从现场提取到一枚‘五四式’手枪弹射击弹壳和一枚7。62毫米手枪弹射击弹头,弹壳底部印有‘11。65’字样,弹头在弹体上有4条右旋来复线痕迹,认定是‘五四式’手枪使用7。62毫米手枪弹射击弹头,我相信在坐的各位对这把枪和这把枪的持有人都很熟悉,‘2。7’大案犯罪团伙,老相识了,这里的很多人八年前也跟他们打过交道,至今悬而未决的头号公案,我们多少人心里的刺。”
陈涛心里暗暗有些吃惊,八年后这些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竟然会再一次浮出水面,会议室里是安静的,却充斥着一种近乎有形的斗志和煞气,八年太久了,久得老百姓已经懒得追问这案子的后续,八年太难了,总有人时不时戳着脊梁骨骂欺负老百姓算什么有本事你们把“二七大案”破了!陈涛还能清楚的想起刚进刑警队时候当时的师傅现在的局长亲自带着他看案宗,告诉他每个进刑警队的新人都一定要看,要记着刑警队还欠着老百姓一个交待,欠着两位老刑警一个交待。
公安厅长看桌边警帽上的那枚国徽,“八年太久了,这次如果再破不了案,你们就一起准备跟我扒了警服谢罪吧。”
局长似乎终于等到了适合开口的机会,打破沉默说我亲自带队过去,厅长看了看局长没什么表示,转而侧头看陈涛,“你表个态吧。”陈涛答了声是利索的起立敬礼,“我请求加入专案组。”厅长看着还算年轻的陈涛提着的心稍微的放下了一点,这该是个比他们当初要优秀的年轻人,他说请求加入专案组而不说带队过去,严谨的思维和过人的洞察力正是一个优秀刑事警察所应具备的素质,厅长冲着陈涛点了点头,“专案组组长我确实选定了锦田那边的刑侦队长,毕竟他们的地方他们更熟悉环境便于开展工作,现在我任命你为‘4。3’专案专案组副组长,明天你就带几个人过去吧,带哪个人带多少人你自己把握,你们要做的就是不计一切代价侦破此案!”
陈涛郑重的举起右臂敬礼,一声是里透着一诺千金的味道,厅长点点头示意他坐下,局长欣慰的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徒弟,重重拍了拍他扛下千斤重担的肩膀,陈涛低声说我想带陆齐,局长看着陈涛彻底陷入了沉默。
厅长说叫大家来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讨论,这次的案子是再立为公案全程对外宣布侦破进度还是扣紧不发消息等破案再说?有人低着头闷声说八年前的公案还不是教训么,要不是立为公案何至于至今抬不起头。局长问老百姓不知道,这案子悬着两条老刑警的命悬着你就能抬得起头了?有人反驳说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不受信任。陈涛回说这话根本就是推卸,你做的好的老百姓看着,你做的不好的老百姓也看着,信不信任他们自己心里有秤杆子,不是你想拨哪边就拨哪边的。那人问如果这次立了公案破不了怎么办,陈涛说十年八年、二十年三十年,花一辈子我也一定破了它!
厅长清清嗓子,阻止了几个人的争议,大家都不再说话等着厅长开口,厅长说你们身上穿的是警服,头上顶的是国徽,破不了案国家要你们干什么,衬托犯罪分子气焰嚣张无法无天?!在场的人听了不由得低头,厅长狠狠一拍桌子,吼把你们的脑袋都抬起来顶正了国徽,把你们脊梁骨都挺直了撑好警服,这次要是再破不了案失了民心,你们跟我一起引咎辞职,这次案子立公案,不做它议!
所有人齐刷刷起立,红着眼睛敬礼,一声是吼得惊天动地。
陈涛一进办公室所以人便都迎了上来,陈涛诧异的看看墙上的表,早过了下班的时间。杨海着急的问怎么回事是不是有大案子,陈涛看了眼陆齐点点头,“二七大案的那伙人在锦田镇又犯案了,现在已经成立了专案组,我会挑几个人带过去。”杨海有些担心的看向陆齐,陆齐表情看不出什么异常,说话却因为激动带着略微的颤音,“队长,带我过去吧。”
“你想好了?”
陆齐坚定的点点头,陈涛也点了下头算是同意,大伙一看纷纷请命,陈涛知道不能都带,又点了杨海展言等五个觉得适合的,定好时间第二天一早警队集合就走。
临下班陆齐打了电话知会魏来警队有事不用来接,本来是决定坐公交回家的,一想明早就要走节约时间,出门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出租车。车刚开进小区没多远陆齐就让司机停了车,付好钱下车快步走向正悠悠然遛狗的魏来,魏来牵着小蒜正准备去招惹前楼李大爷家的腊肠,结果两狗相遇小蒜先哆嗦起来,弓紧身子发出类似咕噜咕噜的声音,魏来大感丢脸,陆齐小跑过去搂住小蒜顺毛,一个劲儿说别咬别咬。本来还想嘲笑魏来的李大爷一听小蒜是要咬人吓得用力拽回自家的腊肠,魏来目送李大爷和腊肠远去才蹲下看陆齐正逗弄的小蒜,“我怎么觉得它是吓得哆嗦。”
陆齐抱着小蒜站起来说本来就是吓的,魏来反映过来看着陆齐笑得一脸奸邪,“陆小葱你学坏了。”两人并肩往家的方向走,陆齐问送我回自己家一趟行吗,魏来顺口问怎么了,陆齐说二七大案那伙人今早在锦田镇又犯案了,我加入了专案组,明天一早就走,临走我想看看我妈。魏来脚步一滞,他知道陆齐没法开口是在以这样一种方式通知他,滞住的脚步很快重新迈开,魏来点点头,“行,吃了饭就送你过去。”陆齐没想到魏来答的会这么痛快,感激的看向魏来,魏来努力笑着看陆齐,“小葱,你怎么去的可得怎么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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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到陆齐家楼下魏来让陆齐自己回去,陆齐不想让魏来有被自己家拒之门外的感觉犹豫着不想下车,魏来一眼就看透了陆齐的那点心思,笑着说自己回去吧,我一上去准鸡飞狗跳的,你去陪阿姨多说说话,不用着急,我就在底下等着你,陆齐知道魏来说的在理,点点头答应一句话也说不出。等陆齐上了楼,魏来就趴在方向盘上抬头看一家家的窗户,小小的窗子透着寻常的灯光,万家灯火平常是福。
陆齐开门进屋,陆齐妈妈本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是陆齐明明惊讶却偏佯装平静的问了句回来了,陆齐点点头进屋坐在自己妈身边,见她好像又瘦了些心里不是滋味,陆齐妈妈问看我干什么,陆齐说你又瘦了,陆齐妈妈听了瞥了眼陆齐,口气不远不近的说那也是让你气的,陆齐低头,“妈,对不起。”陆齐妈听了心里难受,侧身认真的看陆齐,“儿子,答应妈,跟魏来分了吧,把工作也辞了,找个本分的女孩换份安稳的工作,就当孝顺妈了行吗?”陆齐不想惹自己妈生气,低着头不回答,正巧看见自己妈妈手指甲有些长了,笑着说我给你剪剪指甲吧,陆齐妈妈点头,“行。”
陆齐进屋找指甲刀发现陆舒没在屋里,坐回沙发上一边仔细的帮自己妈剪指甲一边问我姐呢?陆齐妈说和以前同学逛街去了还没回来,这阵子人好多了也乐意多出去走走了,我现在最操心的也就剩个你,陆齐勉强笑笑不回话,陆齐妈问怎么今儿突然想起来回来了,陆齐说最近忙今天一走这阵子可能都没时间回来了,陆齐妈手很细微的抖了一下,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陆齐陪着自己妈又聊了些以前的事,好像他们母子间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缓和的相处过了,时间越来越晚,陆齐担心魏来自己一个人在楼下呆的太久,看看时间差不多起身要走,陆齐妈见陆齐要走也没多说什么,起身送陆齐到门口,临出门陆齐又回身多看自己妈一眼,“妈,我走了。”陆齐妈点点头,“陆齐,别给你爸丢脸,注意安全。”陆齐惊讶的望着自己妈妈,陆齐妈说那伙人又出现的事晚上新闻报了,你一进门我就猜到了。陆齐鼻子发酸抬手搂住自己妈,陆齐妈妈拍拍他后背,“去吧,你爸他可能也希望你能破了这案子,说不准都是命。”
陆齐躺在床上准备睡觉,魏来拽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看陆齐,陆齐问你看着我我怎么睡,魏来说该怎么睡就怎么睡,我不吱声就看看你,陆齐握住魏来的手看他,魏来回握着陆齐的手也看着他笑,“睡吧,养足精神明儿就走了。”陆齐回说睡不着,两个人的手还握在一起,魏来说那我就陪你说话,陆齐问说什么,魏来回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
“魏来,你说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十年八个月零三天之前一见钟情。”
陆齐看魏来不说话,魏来说你别否认,不然你干嘛一见面就冲我抛绣球,陆齐气的直笑,“不就是擦玻璃抹布掉你脑袋上了。”魏来说我还指望把你聊睡着了,你看你这么精神干什么,陆齐说那就你说我闭眼睛听,魏来说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得了,陆齐嗯了一声算答应,魏来拉着陆齐的手给他讲故事,“从前吧有一座大山,山里住着一堆珍奇异兽,像什么猪啊狗啊蜗牛啊狐狸啊黄鼠狼啊小鸡崽啊。”陆齐问那是珍奇异兽吗,魏来说闭嘴听我讲,陆齐嗯了声不说话了,魏来接着讲,“那山里面还有两只没了爹的小狼崽子,其中高大威武仪表堂堂玉树临风学富五车的那只狼崽子就喜欢上了又温和又倔强的那只狼崽子,可是那只小狼也是公的,山中第一帅小狼很难过,就去找小母猪小母蜗牛小母鸡崽小母狐狸什么的谈恋爱,可是怎么换帅小狼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