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院子里的喜庆热闹,开始没心没肺的带着书童瞎跑瞎闹。巧儿倒是细心,发现大姐有些反常,心里也很是不安,不由小心翼翼的陪着,偶尔讲些好玩的逗着青儿开心。惶惶然间,青儿突然想起好久没见白松柏了,那个调皮的孩子总是很容易让人心情突然开朗起来,她想了想不由问道:“巧儿,最近有见你松子哥哥吗?”
“有啊,松子哥哥送了好多稀罕物什到院子里来呢。每次他来都东张西望的,也不知道是在找什么,最后丧气的走了……”巧儿笑嘻嘻的说道,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青儿脸上的神情。
“哦……”青儿心里感觉有些惆怅,她一直把白松柏当亲弟弟看,看来现在是不成了,有些东西该断的还是要断,免得徒增烦恼。是时候该和松子保存距离了,青儿想着。转念青儿又想起小白面带微笑忙碌的样子,心里不由暖暖的,一下子平静了下来,不由安心的回到里屋等候。
腊月十二,良成吉日易嫁娶。一大早,青儿就被惠娘叫了起来,接着惠娘就开始和香兰一起在青儿脸上涂涂抹抹。香兰一直说叨着讨喜的话,青儿一句都没听进去,她只是感觉惠娘太安静了,气氛有些沉重。青儿由着她们在脸上涂抹完后,转过头就见惠娘眼睛红红的,
“娘……”青儿顿时觉得心里涩涩的。
“婶子,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再说了青儿以后还是在一个院子里生活的,又不远。”香兰见母女俩依依不舍的模样,赶紧又劝道:“婶子,还没给青儿梳头呢,赶紧,别耽误了良辰吉时。”香兰说完见惠娘收起了戚戚色,便悄然退了出去,留给娘儿两私密的空间。
惠娘收起满腹心思,紧了紧神色,拿起梳子开始给青儿梳头,一边严肃的念叨:“……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青儿听着惠娘平稳慎重的声音,心里用处一股暖流,更是眼泪花花了。
“快,快,快,到了!到了!”一会儿香兰和杏花娘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惠娘赶紧给青儿盖上红盖头说道:“在这里候着,我出去看看。”青儿感觉眼前一黑,屋里就只留下她一个人了。
锣鼓声越来越近了,只见新娘盖着红盖头,身着火红的花衣,花裙,帖肉棉袄夹裤,脚踩“玉堂富贵”纹样鞋,缓缓走了出来。惠娘和杏娘在一旁轻轻的扶着。一旁同样身着大红锦袍的新郎赶紧迎了过去。惠娘恋恋不舍的把女儿的手放进小白的手里,青儿摸到熟悉的温润大手心里安定下来,同时她听到到惠娘轻泣,不由心里一酸,
“娘……”另一只手伸过去一把抓住惠娘的手,低泣起来,青儿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只是想哭。
良久,青儿在小白轻声安抚下才放了手,坐上了大花轿。小丫这时候才抢到空隙随着花轿候着。小白满脸春色的坐上高大的骏马,走在前面,紧跟着八台大轿,吹喇手在先后分散着奏着喜庆的乐章。靠后是部分抬着部分嫁妆器具、箱笼、被褥、铜镜各种饰物金钱财宝等,大件的都早早抬到主院了。虽没十里红妆,却也是阵容浩大。因为是同一个院子嫁娶,小白早商量好了路线,从侧面出发围着庄园饶一圈后再从正门进门。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走在乡间小路上,附近佃农早早在路旁候着瞧热闹了。早听东家说着今天喜事,佃农们也跟着很是喜庆,提前一天就早早送了礼,东家一担菜,西家一篮米。东家是个厚道的,可是提前通知佃农免礼吃喜酒的,可是乡下人大多厚道,没吃白食的念头,再说东家的喜事就是自家的喜事,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薛庄的亲事办得是空前热闹。喜糖红果管家也在小白的要求下备得特足,一路上撒下来,乐得附近孩童高兴手舞足蹈,幸不得庄家天天成亲。
一会儿迎亲队伍就进了薛庄大门,停在了大院里,小白在周围人的笑闹声中背起青儿。青儿感觉自己突然腾空有些紧张,不由搂紧了小白的脖子。小白以为青儿是羞怯了不由低声轻笑,把青儿搂得更紧了。青儿感觉到小白胸腔的震动,不由脸发烫,轻轻掐了一下小白,告诫他不要太放肆,小白笑的更甜了。
进了大堂,惠娘早早坐在了上方,小白家没什么长辈,最后只有惠娘了。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夫妻对拜;很快新人就被送入了洞房。
进了新房,小白轻轻把青儿放了下来,小丫赶紧跟进来在一旁候着。
“你先坐会儿,饿了先吃点桌上的糕点垫垫,有事让小丫出来唤我。”小白微笑着低声交代,那温柔的声音抚平了青儿心里的躁动,不由轻轻点了点头。
小白出去待客,青儿感觉头上的花冠很是沉重,不由叫小丫帮忙摘了下来,小丫楞了楞,还是照办了。摘了头上沉重的头饰,青儿坐到新房的窗边感受着外面的喜庆。
薛庄里到处挂着大红的灯笼,红火的绸缎,很是喜庆。来的贵重客人除了县令一家,其他都是白家下面的管事和佃农,小白表哥白慕然因为新官上任,没赶到,只是让亲近的白家一支赶了过来。其它白家亲戚知道的就让管家带上不菲的礼物上了门,薛家本家却是一个都不知道的。
小白在内院招待这些亲朋好友,松子今天的任务却是帮小白挡酒。薛管家让两个得力的小管事在外面招呼着佃农。
大碗大碗的酒肉源源不断的上了桌,大个大个的白面馒头管饱,来客不问出路,只要是来庆贺的说上两句吉祥话,就可以拖家带口吃上酒席。院子里的奴仆不当值的也是可以坐到外院吃席的。
佃户们已经很久没用过这样的好吃食了,即使是逢年过节也没这样奢侈过,庄家又是温和好礼的,不由都放开肚皮猛吃起来,就当今年过两个年了。小孩子们更是嘴里吃着一个,手上拿着一个,怀里还揣上一个,碗里也是满满的。刚开始大家都还很拘束,但是后面管家出来说道,庄家让他们放开肚皮吃,小孩子也不必拘着,大伙儿不由吃得油光满面,汉子们更是渐渐放开拼起酒来。但是都是实诚人家,还是有分寸的,拼酒却不醉酒闹事。
宴席吃饱喝足后,个个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孩童更是吃饱了,揣着白面馒头开始在前院里疯玩。一些婆子妇人见庄里忙不过来倒是主动帮忙收拾起碗筷来。
巧儿和果儿更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热闹的场面,早早吃完,找到同龄伙伴玩起来,同时也不忘揣上大把的糖果和小伙伴们分享起来。
洞房花烛夜的闹剧
一会儿听到有人敲门,小丫赶紧协助青儿把红盖头盖上。小白推门轻轻走了进来,小丫急忙行了个礼,低着头小跑了出去了。屋里就就剩下两个人,青儿一阵手忙脚乱正感觉忐忑不安事,眼前突然一亮,小白一张白皙的面孔在火红的礼服下映得更加俊俏,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似笑非笑在烛光下灼灼生华。
小白见烛光下的娇颜笑得更开心了,转身拿起酒杯,递了过去,一切尽在不言中。
喝完交杯酒,小白盯着眼前娇颜良久,感觉怎么也看不够似的,良久见到青儿脸越来越红直到慢慢低了下来才回过神,转头看了看桌上的糕点轻声问:“还饿,要不要再吃点东西?”微微带着酒气,青儿抬头见那张微红的脸,有些恍惚,不知道是酒醉人还是……,青儿不由自主摇了摇头。
“那我们休息了吧!”小白眼睛发亮,刚刚的醉态一扫而光。
“你身上有味儿!”青儿皱了皱娇小的鼻子道。
“我知道我的青儿是个爱干净的,要不咱们一起洗?”小白调笑道,一边炯炯看着青儿。青儿红着脸,抱起床头的衣服逃进了隔壁相连的厢房。里面早备好了热水,并用屏风隔开成两小间,青儿走进去立马把布帘拉上,小白追出来见状,暗自懊悔不应该在浴室安个屏风,偷香窃玉都不方便。
小白站在门口犹了犹豫,抹了抹鼻子乖乖进了另一间,他知道青儿现在脸皮薄,不好弄巧成拙,只好退让了。但是嘴上的便宜,小白却是不想放过:“青儿,现在你是我娘子了,怎么还不过来伺候你家相公宽衣沐浴?”
“娘子,快过来给为夫刷背……”
青儿听见又气又羞,没想到小白是个这么无赖的,她不由把身子更往玫瑰花瓣下缩了,桶里的水渐渐漫到了她的脖子下。如果可以,青儿幸不得把头都埋到水里。
小白很快洗好,穿上青儿所制的“睡袍”出来,暧昧的叫到:“青儿,小白洗好了!”
小白坐在新床上傻呵呵的笑,神智不知道云游去了哪里,良久不没见青儿出来。小白慌了,冲了厢房:“青儿,你不会溺水了吧?我进来了!”
“没,我马上出来!”青儿见磨蹭不过来,急忙大叫道。
一会儿青儿披着轻纱缓缓走了出来,小脸被热气蒸的粉嫩粉嫩的,身上的轻纱随着步伐更是摇曳生姿,小白看呆了。青儿见小白呆呆的,嗔瞪了他一眼,一时小女儿家姿态十足,小白回过神,猛的抱起青儿,转身回了新房,青儿吓得连声尖叫。
小白横抱着青儿急步走到新床边,轻轻的把她放下,然后快速接下床帘,转过头却见青儿还是傻傻的看着他的动作,还没回过神,神情很是可爱,不由轻声一笑,轻轻覆了上去,朝那诱人的粉嫩脖子轻吻了上去。
青儿刚感觉到身上的覆重,就被一阵密集的轻吻分了神,但是朦胧中,她还是感觉到了小白对她的珍爱,理智不由沉浸在了粉红的泡泡中了。
“床上有东西……”红唇刚张开就吞没了,小白一边利落把床上好命妇铺床时撤上各式喜果,红枣、桂圆、花生扫到了床下,一边手和嘴忙碌不停。不知不觉,两个人的袍子都散了,小白亲密接触到了自己渴望已久的柔然身体,但是觉得不够远远不够,他的动作更急切了……
青儿昏睡过去又醒了,接着着又昏睡过去了,她实在想不到小白的精力如此旺盛。再说两世的初夜体验并不是那么甜美,青儿只感觉浑身都酸痛,身子像散了架,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