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三姑和小梅进门后把门关了。那小梅道:“你可醒啦我跟婆婆去剥那蟒皮去了谁知竟被人家先给剥去了。乖乖那蟒蛇可真大!姐姐你到底怎么杀的?”
雷三姑也笑道:“我真后悔昨天晚上没先剥竟被人家抢了先真可惜!不过总算那舌头让我们先给割下了。”
守容在床上道:“婆婆我已觉得好多了想下地走走行不行?”
雷三姑闻言甚喜说:“要不是昨天你吃了那东西再有一月你还不一定能起来呢。还是再睡会儿明天下地就保险没事了。”接着又道:“现在外面都传开了把你叫云中雁这外号倒挺适合你我看再在这儿住下去这些人非把你给吵死不可。干脆明天我们一起回清波林你在我那儿住一些时候再走。小梅吗就留下了。”
守容一听又惊又喜道:“怎么……小梅拜您为师了?”
雷三姑笑着尚未答言小梅已抢前说:“婆婆已答应收我做徒弟了并且说允许我半年出来一次找姐姐玩。”
那守容闻言高兴得连眼泪也流出来了一面对雷三姑道:“婆婆对弟子姐妹这番鸿恩弟子今生真无以为报了。”
雷三姑闻言正色道:“姑娘千万不要再说这话你能为本地除此大害身受重伤我老婆子感戴不尽给你看看病又算什么。小梅这孩子我倒挺喜欢再加上我如今已这把年纪了连一个徒弟也没有正好收她给我解解闷儿。”
守容此时已回头对小梅道:“你能得赤杖老前辈垂青真是造化不浅还不向前行拜师之礼。以后你的本事就和姐姐差不多了。”
那小梅闻言一伸舌头道:“真的怎么忘了给你老人家磕头呢真是……”她说着就跪下对雷三姑磕了三个响头。
雷三姑含笑受礼道:“拜师之礼是非受不可我也不客气了你今后既做了我的徒弟可不能再随随便便要一切听我老婆子的话要不然婆婆这双铁掌可饶你不得。你要记住。”
吓得小梅直伸舌头那雷三姑又在守容身上推拿了一番就觉已好多了硬逼着守容把剩下的那些舌肉吃了。这时就闻外面有人敲门小梅开了门见进来两个人守容认得其中一人就是那日捕蛇的众人中一个不由眉头一皱那人已趋前朝床前施礼道:“女侠客斩蟒一事小人等已禀知太爷特命在下送来纹银二百两望请女侠客收下。”
守容道:“我己说过这银子我分文不取你们拿去分了吧。”
那差人又道:“那赏银我们已分了这是太爷额外赏的银子并说无论如何也要请你收下女侠若执意不收岂不叫在下为难么。太爷还道请女侠客去衙门一次要当面向女侠客致谢呢。”
守容闻言正在为难雷三姑已趋前把银子收下道:“银子收下了她还病着可没工夫去见你们太爷你回去代转一声就说谢谢他了。”
那差人闻言看了看守容无奈只好打了个千儿转回。雷三姑这才接道:“这应得的银子也别客气你以后在路上也用得着倒是要应付这般人可真讨厌。我看今天下午我们就走吧到晚上也差不多就到了。”守容也连声道好。
当天下午有一个小骡跟着两台轿子在路上走着。那骡上坐着雷三姑轿子里是守容和小梅一直到晚上才走到一片树林。这里行人已少得看不见几个眼前是一片荒凉。雷三姑把轿子叫停下付了钱对守容道:“再走一段路就到了这骡让你骑我和小梅走着。”
守容虽执意不肯也禁不住她们一再相让只好跨上小骡。一行三人又走了将近一个时辰见眼前小溪、竹林好一番景致所在在月夜之下更显得似身入仙境穿过了一片竹林见那边山腰下有几间房子雷三姑用手一指那第一间颇为大而讲究的一幢道:“就这是我家啦。”
接着扶着守容下了小骡用手一拍那小骡屁股那骡就往那房子里跑去。不一会儿就见有一十六七岁小女孩连跑带纵一面跑一面叫:“奶奶回来罗!”
言罢似乳燕穿林似的已至三人身前拉着雷三姑问长问短这三姑笑道:“没见你这孩子人来了也不招呼一下。”说着一指守容道:“这是恒山老尼的得意弟子本事可比你好多了现在身中蟒毒要在我们家养一个时期将来好了你可得小心向人家讨教两手。”
又一指小梅道:“这是你师姐是我新收的徒弟你们以后更要亲近亲近了。”这才对守容说:“老身一世就这么个小孙女她父母双亡……撇下这孩子跟着我真够可怜的!从小没样儿你们可别见笑。”
守容连道:“老前辈说哪里话这位妹妹岁数也比我小不多这身轻功可真不错啊!”
那少女闻言喜欢得直笑一面拉她二人的手一面道:“我真喜欢有你们这两个姐姐陪着我。奶奶你把那乌鸦岭的怪蟒给杀了呀!真了不起!”
雷三姑道:“哪是我杀的呀是你这位姐姐杀的人家本事可真不小。”
那少女闻言面带惊异拉着守容的手道:“真的呀!?那你本事可比我强多了我连想看看那蟒什么样奶奶都不让我去她非自己去不可不想还是晚了一步让姐姐你给杀了。”
说着话已到门口有个五十多岁女仆开了门道:“老太太回来了?”
雷三姑笑着点点头一行四人进来。守容和小梅一打量这房子一共有七间都还宽敞整洁异常。当时由女仆备饭三人饱食一顿。雷三姑命孙女崔翔情整理出一间房子对二人道:“这一路走想你们都累了明天再谈吧。”
硬逼着二人就寝一宿无话。第二日守容已能下床行走和小梅双双对雷三姑又行了礼自此守容和小梅就在这住下了。辗转三月守容不但已病体康愈且因为日与雷三姑婆孙讨教已较以前武功更有精进尤其得食那怪蟒灵舌如今已感身轻力巨远非当日可比。小梅已略熟武学根底进步甚快。这一日守容向赤杖姥告别要走那雷三姑虽也万分难舍但人家有人家的事怎么能强留。那崔翔倩和小梅更是伤心已极说什么也不叫走还是雷三姑再三开导这才依依不舍地一直送她到十里以外……小梅拉着守容的手直哭得鼻红眼肿守容也难过异常道:“妹妹你别哭了过些时候我一定来看你你要好好练功夫再有几年你也就可出来行道了。”
那小梅才收泪道:“姐姐我一定听你话好好学武。只是你一个人上哪去呀?还有那叶……砚霜你还是去找找他吧我总看他不是一个坏人。”
铁守容一听叶砚霜不禁旧情复炽眼圈一红差点掉下泪来她对小梅道:“不要再提他了我知道就是了。”
这才对她二人招招手一回身腾纵而去。在这暮景里就象一只苍鹰只几闪已没影了。
不谈这师姐妹二人含泪而归且说那守容别清波林后一个人晓行夜宿不一日已出河北地面来至关外。时已隆冬大雪纷飞尤其这塞外更显得滴水成冰寒冷已极。在一条荒凉的小道上铁守容正策马飞驰她衣裘背剑全身雪白再加上胯下银驹更显得一尘不杂举止若仙。
突然一声轻啸自头顶划过这漫天飞雪里依稀可见一枝雁翎响箭。铁守容不禁一惊暗想这响箭分明是绿林道上的传讯暗号虽这荒凉道上居然还有贼人斗胆向自己行劫么?她勒住马缰想了想……毕竟艺高胆大又策马前行。这次又走了二里路左右第二枝响箭划空而过守容心想今天恐非善于应付了……就闻一声铜锣眼前闪出一排人来一个个手提单刀红巾扎那马嘶嘶一声长啸人立双蹄差点把守容摔下马来……铁守容不禁娇叱一声道:“好生生的你们拦你家姑娘道路作甚?”
就见那小队前站着三个人。为之人年已花甲脑后小辫已呈斑白这大冷的天偏穿一袭黄衫手中一个大烟袋兜儿不时还吸上几口。身前两人一个差不多四十上下手持一对怪兵刃半圆形的锋刃上多出两个牛耳似的齿刃知道这兵刃名叫“五行轮”尤其是剑的克星。最前一人年约二十上下生得倒也英俊背后交叉背着一对铁拐。这时那持五行轮子的汉子浅浅一笑道:“不敢请教这位女侠是往何方而去?这大冷的天不妨到在下草舍一谈并备有水酒与女侠压压寒不知意下如何?”
守容闻言柳眉一竖道:“你我萍水相逢谈不上论交姑娘我还要赶路呢。失陪了。”
她说完一抖缰绳就要岔道而行。这时那身旁背拐少年横身而出拦住去路口中道:“女侠客请留驾我师徒三人久仰女侠剑斩赤仙怪蟒江湖人称云中雁故而久欲一瞻仙容惜数月来未见侠踪。今接弟兄们回报得知侠驾至此故而斗胆拦路尚请女侠勿怪才好。”
铁守容闻言略一思量心想这等人分明是绿林人物偏又说话如此客套自己真不知他们是何居心当时自己略微一想。随即飘身下马道:“你我萍水相缝实不便打搅我还要赶路无暇耽误。如需银资我倒有些愿意奉赠纹银二百两。”
言罢探手革囊就要取银却闻那吸烟怪老此时哈哈一声怪笑声如夜枭道:“怎么着小姑娘想用几百两银子就把我师徒打了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别说你这区区二百两就上万的黄金我老头子还真瞧不在眼呢!我老头子好心请你寒舍论交这是多大的面子居然推三阻四今天我老头子是非要留驾不可。你要有本事你就过来试试看。”言罢又是一阵狂笑接着拿起那旱烟袋来一阵猛吸。
铁守容闻言心想这老人好不讲理不禁杏眼圆睁勃然大怒点点头道:“好我就过来看。老爷子你就给个厉害的看看吧。”
她言罢拉缰就走却闻那老人冷笑一声道:“好刁的一张利口!老四你就给我拦拦看。”
那持轮汉子闻言就要上前这时那背拐少年冷笑道:“杀鸡焉用牛刀钱师父你退后待我收拾这丫头。”言罢劈手就抢守容手中马缰。
守容见这少年出口不逊早已火起此时见他居然敢动手抢绳不由一声叱道:“匹夫你敢!”
右手反抖往那青年手腕刁去中指半吐暗含点穴招数。那少年掌已推出见对方非但不让竟敢反迎已自吃惊再见对方中指微凸知道竟是点穴高手不由大惊一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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