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对您老人家冒犯……”
一尘子道声:“不知者不怪你起来吧。”说着手中拂尘向铁守容臂上一扫似绳索般的在她臂上挽了个圈只一振腕已把云中雁抛起两丈来高一尘子此举旨在测验铁守容轻功到底如何。
铁守容在惊异中身已被抛腾空一提气双手平伸“细胸巧翻云”在空中一个大车轮似的滚翻活似云中大雁落地真比一块棉花还轻。
她翻着一双大眼看着一尘子又惊又怕眼圈一红就快哭了。老尼见状一把就把她搂入怀中口中哄笑着说道:“可真难为你了我是试你呢。你这身轻功真不在我和你师父之下呢。”
铁守容这才破涕为笑二人说着已来至窗下相继翻入房中。
一尘子重新燃亮了灯拉了把椅子对云中雁道:“你坐下。”
铁守容坐下了一尘子这才问道:“雁儿你可知师伯我大远来此所为何来?”
云中雁摇摇头一尘子突然语言转低道:“乃是为了一件东西。”
铁守容问道:“什么东西呢师伯?”
老尼叹口气道:“这东西如今弄得风雨满天下谁人不知?就是前十年曾经引起武林浩劫的那本《会元行功宝录》如今又有再度出世之说了呢!”
铁守容一听真是又惊又喜随即问道:“这本书我听师父说过不知到底是什么样一本书呢!”
老尼叹道:“这《会元行功宝录》乃五百年前道家儒海散人成道前将一生功行、天下武术汇精亲笔书于其上勘察地势藏于一火眼外用金犀角所包凡能融会此书者即不能成佛也可执武林牛耳。”
守容问道:“那这本书到底藏在何处呢?”
老尼微笑道:“我已得师兄指示略有线索但还不敢肯定尤其可怕的是这沿途风紧武林各道高手都知此一消息纷纷云集到时势必又将有一番争执呢。”
云中雁道:“那么你老人家是否也要去夺这本书呢?”
老尼含笑点说:“傻孩子我不就是为这个才来么?”接着又道:“可是我如今现一个人势力太孤难得碰到你倒是一得力助手只恨我那徒儿自下山后行动飘忽如今也不知飘流何方否则有你二人对我大是有益。”
铁守容闻言疑道:“弟子武功有限怕不能帮助师伯反有累师伯照顾吧。”
一尘子摇头道“你也别客气姑且不论你内功如何只你那身轻功大是有用。再说你曾服过赤仙怪蟒灵舌目力定能洞穿云雾这些都是有利此行的条件。怎么样你尚不愿为师伯我出这份力么?”
云中雁闻言急道:“师伯你老人家说的是什么话嘛慢说是要弟子做这点小事就是要弟子往火坑里跳弟子也绝不敢推却。”
老尼哈哈笑道:“一点不错正是叫你往火坑里跳。”
云中雁一怔一尘子又道:“雁儿你忘了方才我说过那书不是藏在一千丈下的火眼里么?”
铁守容不禁一惊暗想:我的天那不是要我老命嘛!你老人家这么大本事都怕不行我怎么成呢?
老尼见云中雁低头沉思疑是畏惧遂道:“这点你可用不着害怕我不是答应送你一套衣服嘛那衣服功能防火可惜是俗家少女装式我老尼只有干瞪眼要不然我要有一套那就不愁了。”
铁守容这才想起原来还有这一着呢。
一尘子正色道:“我此行在敦化附近遇见你那师父本约好相偕同行共取此书不想路听风声你那两个师伯南荒双怪已相偕来此目的亦是为了此书你那师父闻此消息兴趣打消倒不是怕那双怪实在她现在修行日深不愿再引起这笔血债故坚持不来了。”
铁守容大惊问道:“怎么那双怪物也来了?师父也真是老躲着他们干什么?依弟子看还不如干脆给他们一分雌雄免得日后总是不安。”
一尘子面色一冷道:“不许你乱说话他二人虽昔行不善但到底还是你师伯连你师父如今还要称他们一声师兄呢你怎么可以乱叫他们是怪物?”
云中雁被说得脸一红一尘子又接着说道:“除他二人以外我知道的还有那名震武林的南天秃鹰也来啦。当然他和我谁得到都是一样我们目的是保存这书不为恶人所夺以免为害江湖至于别的倒无所谓了。”
铁守容对南天秃鹰不知怎么样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闻言直喜得脱口道:“卜师伯来了那可真好我也要他教我两手呢!”
老尼惊疑问:“卜青铃道兄你也认识?”
云中雁点道:“虽然弟子无缘面瞻他老人家侠容但他老人家却认识弟子呢……”
到此那铁守容竟眼圈一红触起前情思及南天秃鹰深夜留信和指环一节……叶砚霜的影子又不由得浮上心头那眼泪扑打打流了个满腮。
一尘子一怔道:“雁儿你这是怎么了?莫非那卜道兄尚和你有仇么?”
云中雁摇摇头道:“卜前辈对弟子只有鸿恩哪会有仇?……师伯请别再问弟子这事好不?……”那一汪情泪又连连涌出。
一尘子何如人也一见此情早已洞悉叹口气道:“情耳情耳!把你们这些年轻人害死了。我那徒儿还不是一片痴情如今千里寻夫……还不知找到没有呢。不谈这些了……”
铁守容才警觉忙擦于泪水。她哪知道一尘子那徒弟李雁红就是自己心上人砚霜的未过门的妻子呢?
这时一尘子道:“那金七迟迟未返天山恐也与这事有关这都是一时之俊到时还真有点麻烦。不过既出手就不能怕这些。雁儿天不早了你回去吧有话明天再谈。”
忽然一尘子单手一按桌子全身似箭头一般往窗外扑去口中低喝道:“何方道友请留侠驾。”
云中雁也自一惊随后扑出见一尘子己似一缕轻烟似的往前面扑去。不敢怠慢双足一顿随后跟去。
一尘子身起处已窥见一黑影在丈余前屋角一闪即逝心中不禁震怒十分以自己如今辈分身手若让这人逃开手下日后外人得知这脸如何丢得起?
想到这足下加劲施出上乘轻功“踩云凌虚步”只一晃身已到那屋角。她这身才落地就闻那暗影处有一苍老声音嘿嘿冷笑道:“侠尼何故逼人太甚难道我乔平还怕你不成?”
随着这话有一股极大劲风往一尘子迎面扑来一尘子这身本事竟被逼得后退了两步才拿桩站稳。
这才知道这黑影竟是威震苗疆的南荒双怪之一鬼见愁乔平哪能不惊?但一尘子本身如何人也岂能示弱于人闻言也冷笑了一声道:“原来是乔大侠午夜光临敝处不知有何见教?尚请说明来意才好。”
言罢单掌下压以备随时出手。这时才见从那黑暗处走出一人此人鬓斑白身材瘦小干枯月光下看清了原来仅有一目那右半边脸都似被人用剑齐齐削了去愈显得那只独目炯炯逼人。这怪老人闪着那只独眼打量了一下眼前二人才慢吞吞道:“侠尼世外高人我乔平早存瞻仰之心只惜无缘与会今夜冒昧造访实有二事相商不知侠尼可容得我这苗疆野人说话么?”
一尘子冷冷说道:“既如此倒属贫尼失礼了就请乔大侠旅室一谈如何?”
那鬼见愁哈哈笑道:“不必了不必了。老夫深夜惊驾已属不当岂可再事叨扰不如就在此一谈如何?”
一尘子微微点强忍愤怒道:“请乔大侠赐告贫尼洗耳恭听。”
那乔平未言先看了看一旁的云中雁用手一指向一尘子道:“这位姑娘想是侠尼高足了?强将手下无弱兵好一身轻功。”
一尘子勉强笑道:“贫尼可无此福分此乃新近成名的侠女云中雁俗名铁守容便是。”
那鬼见愁乔平啊了一声、带着惊异语调道:“失敬失敬!久闻姑娘剑斩赤仙蟒新近又败了我那好友金七老弟……真是英雄出少年令人可敬可佩!”
那云中雁一听来人竟是自己二师伯乔平真是又惊又恨又怕又怒在一旁一直打量这乔平此番竟闻得他向自己如此恭维不禁吃吃言道:“原来是二师伯………
这话还未完就见一尘子朝自己眨眼示止不禁一怔才知露了口风那乔平竟后退了一步满面惊异道:“你说什么?你是谁的门下?”
一尘子见状知己隐瞒不住不由微笑道:“她乃贫尼至友恒山老尼弟子此番随贫尼见识一下……”
鬼见愁此时须皆立连退了两步满面杀气随着仰大狂笑了一阵声如夜枭道:“难得她记得有我这么个二师伯。6小怡呀6小怡我找得你好苦!”
(按:这6小怡乃恒山老尼俗家姓名日后出家才废而不用。)
随着这话那只独目闪向云中雁错齿出声道:“丫头我此番随我那纪老哥远离苗疆正有二事一为要得那《会元行功宝录》最主要的……嘿嘿就是为了要报我这失目之仇。可怜这四十年来我日夕苦练功夫为的是什么?年前才知她仍在恒山千里迢迢到了恒山又谁知她为了避我竟远走异方……”
他至此又抬头看了看那轮皓月目含痛泪继续道:“无奈我只好继续寻访。这半年来我踏遍了北六省逢人便问可叹沓无消息只疑皇天无眼令我怀恨终身不想今天竟碰到了你。丫头呀丫头你趁早把你那师父找出来万事皆了否则嘿嘿!我叫你今夜立毙我那黑炁掌下……”
云中雁此时见乔平竟仇恨至此连自己也几乎想要下毒手再听得唤自己丫头那气就更大初生犊儿不怕虎此时单手按剑娇叱一声道:“住口!二师伯不错我那恩师正是恒山老尼四十年前与你老人家及大师伯结仇一段弟子虽不及亲见但恩师亲讲叙详情……”
乔平脸一阵红怒声道:“她怎么说?”
云中雁闻言冷笑道:“弟子正要说出你老人家可不许急。”
这时那一尘子走前一步对云中雁含笑道:“雁儿不可对你二师伯无礼事情都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
不想那乔平竟哼了一声道:“不劳侠尼烦心还是待她说来。”广头你说呀。”
云中雁此时再也忍不住了一跺脚道:“我说我说!我那师祖大癫上人临成道前把我恩师唤至丹室言称你及我那纪师伯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