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乔平却笑道:“你可别骂人家儒海老前辈他为这书真是煞费苦心好在我们得不着别人也别想。只是奇怪这藏文到底谁能看得懂?我看今天也别搜了明天白天再来看看说不定那老尼姑明天就许来看看她知道不知道。”
说话间云中雁和一尘子来至他们身旁不远虽然这夜里不怕他们看见但是可也不敢大露痕迹。却又听那纪商道:“听说那金七也来了几天跟我们一样一无所获……这金七老弟也真是阴沟里翻船居然会败在一个女孩手里……难怪他这几天连人都懒得见。”
那乔平却在一旁岔言道:“那丫头我也见过一次手底下可真有两下子尤其是一身轻功真不在你我之下想不到那6小怡还能教出这么个徒弟真是难得!”铁守容在一旁听得心花怒放心想这老家伙被我打怕了。
云中雁展目四顾只见这谷中四面峭壁枯藤攀悬各式怪石林立其间那谷底少说也有百丈方要想找到那藏书之处真是势比登天还难何况这书是藏在谷底呢还是在这风雷谷中间一时难以猜透。想着脚下可没停又下去有五六丈。突然听得前面的乔平大喝一声道:“大哥快点上去毒瘴来了!”
随闻谷底隐隐起风渐渐异声大作似万马奔腾般往上面吹来。一尘子大惊对云中雁道:“雁儿不得了啦想不到这谷中还有瘴气。快往上退迟一步就别想活了!”云中雁闻言哪敢怠慢一翻身施出上乘轻功。星丸跳掷般瞬息已离谷顶不远。那一尘子在后真是惊心动魄仗着云中雁在前领路可是这也太快了难免就看不清楚有几次都落错了地方差一点翻落谷中总算一尘子功力深厚勉强提着上口真气运出数十年苦修之内功兔起鹤落地才与云中雁追了个尾相衔。
此时谷中呜呜之声愈来愈大刮得那谷底飞沙走石隐隐似透着雷鸣之声声势骇人已极。这“风雷谷”真名符其实有风有雷!
二人这一阵疾驰须臾已至岸边随听身后三人惊慌叫呼知道毒瘴已迫近三人再不快点怕有性命之忧倒不由得暗暗为三人担心。那云中雁惊魂乍定和一尘子站定身形后才问道:“师伯什么叫瘴气呀?怎么这么厉害?”
一尘子叹口气道:“大抵在云南一带深山大谷中阴暗不见天日地上积叶成年腐朽每日定时有一种毒气从那朽物中上升是为瘴气。人兽只要吸上一点就有生命之忧如瘴气起时再遇上有风那就更危险了跑都来不及。”
云中雁啊了一声道:“我的天这么厉害呀!只是这地方并不阴暗呀怎么会有这玩意?”
老尼道:“我方才说的只是一种普通瘴气真正厉害的瘴气是出在滇西、苗疆一带名叫“五云桃花毒瘴”。这种瘴气大约在每日黄昏日落时才出来。地上腐朽的不是枝叶而是那一年一度盛开的桃花那瘴气出来时色为粉红美丽已极嗅起来是一阵清香昏昏欲眠这一睡就一觉不醒了。”云中雁正听得入迷时却见由谷下翻上一条黑影正是那南荒双怪老大纪商此时狼狈不堪上岸后连打了两个喷嚏二话不说找了块石头盘膝坐定。接着又由谷底起来一条黑影这人正是那乔平背上尚负有一人正是那6筱苍此时想己中了毒瘴人事不省。
乔平也一连打了几个喷嚏由身上取出了一个玉瓶倒了几粒丸药塞入那6筱苍口中自己也服了两粒在他身上推了一阵忍不住自己也摇摇欲倒。一尘子见状大觉不忍一窜身已来至他们面前道:“乔大侠请行坐功调息才好这位施主待老尼来为他医治一下不知乔大侠可信及否?”
那乔平闻言大惊道:“你……你怎么也来了?”说话间已昏昏要倒哪敢再多说不由望着老尼闪着那只独目怔。一尘子此时要取他性命真是易如反掌但一来他们之间并无深仇大恨再说自己是堂堂有名侠客岂能乘人之危?此时见他三人先后中毒反觉不忍闻话后知道他还信不及自己当时脸色一寒正色道:“你三人想是已中了那五云毒瘴乔大侠久居苗疆当必知道这毒瘴厉害如今你们都已身软如棉贫尼真要如你们所想心怀不轨嘿……你们谁又能逃得开我手?但我一尘子岂是那种小人因此请你行坐功调气驱毒否则恐怕要落成残废了。”
那乔平何尝不知这毒瘴厉害但眼前的情形他岂敢从容行动如今闻一尘子话后知道人家所说的是实话再加上自己此时阵阵恶心身软如棉想不听人家也不行了强提着气抖道:“…随…你…看着办…吧。”言罢靠着石根闭上那只独目身上一阵急抖像抽了筋似的。一尘子知道他此时正在强行运功驱那毒瘴必痛苦异常不便再多事叨扰一纵身来至那6彼苍身前伸手把他上身扶起就着昏暗目光一打量这6筱苍不由得阵阵寒心。
只见这人这副尊容真不敢恭维兔耳鹰腮獐眉鼠目两撇黄须分向唇边一看就知是个淫恶之徒。那云中雁此时也在身边道:“师伯这个人怕不是好人救他于嘛将来还不是为害人间?”
一尘子点点头道:“雁儿你的眼力不差此人定是淫凶恶极之徒。但是师伯既身为出家人岂能见死不救?他既为恶日后定有报应你我今夜但求无愧于心还是把他救活吧。”说着已把那6筱苍扶起靠着石根坐下对铁守容道:“你可用师授推穴和血之法与他推拿一番我要运本身纯阳之气与他驱毒这样就快多了。”
那云中雁心下虽万分不愿可也不敢不遵当时直气得嘟着小嘴拉起了那6筱苍一只胳膊下手未免重了点。拉得那只胳膊“咯”的响了一声痛得那6筱苍哟哟连声。知道用力过猛竟给拉脱了臼当时脸一红用眼一瞟一尘子假作不知皱着眉道:“好好的你叫什么嘛?……”
一尘子早已看了个清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当时含着笑看看云中雁伸出右手对准那6筱苍小臂关节处略为一扭又是“咯”的一声已把脱节接好6筱苍又哟出了声。云中雁见自己丑行被老尼窥了个清直羞得粉面通红带着笑看了看老尼就把头低了。遂听老尼笑道:“你这”广头呀……坏点子可真不少这是何苦呢!既要为善就要善始善终平白有意给人家添些痛苦还不如不推的好。嫉恶如仇这是你最大的缺点你要切实记住改过才好。”
云中雁被说得羞愧不止一面低声道:“弟子谨记师伯训示以后再也不敢了……”
老尼见她既已认错不便再多责备当时双月微闭暗运神功将真气贯于双掌轻抚于6筱苍腰上命门不再言语。云中雁也按照老尼指示在他身上各穴道推拿了好一阵必要时又给他顺脉和血。二人直忙了一盏茶时间才听那6筱苍哼出了声。一尘子这才开目言道:“不妨事了。”
随见那6彼苍睁开双目见眼前形势不由大惊一翻身就要站起可是两腿软哪能由他不由一跤又坐下了口中抖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这尼姑是谁?”
云中雁见他才一醒就出言无状不由带气道:“你说话可要小心点不是我师徒救你你这会儿早就一命归阴了。这是华山侠尼一尘子老前辈你还不谢过救命之恩?”
一尘子在一旁冷然道:“不必了你只要记住今晚你这条命实是捡来的以后要立心行善才不负今晚我及雁儿救你一场。”随着招呼云中雁道:“雁儿我们走吧。”
却听得一声喝道:“且慢。”
云中雁一惊一个急转身窜向一旁却见由石上呵呵笑声里走下一人正是那南荒双怪中的云龙三现纪商。此时却不知何时已复元在石上偷看了多时那纪商慢慢由石上走下含笑朝着一尘子拜道:“多谢师太掌下留情容我兄弟活命之恩。”随着对6筱苍怒道:“6师父还不向师太及这位女侠谢过活命之恩你这条命不是人家能活得了么?”
6筱苍闻言在地上翻翻眼似极无奈般点点头道:“6某谢师大及这位姑娘了。”
纪商哼了声遂对一尘子道:“不知师大侠驾来临不恭之处尚乞恕过。”
一尘子和云中雁见这纪商为人和善不似他那拜弟早就存有好感。此时一尘子见他一再向自己致谢不由还礼道:“纪大侠过谦了老尼早闻贤昆仲乃今世高人早存瞻仰之心;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倒是贫尼师徒失礼了。”
纪商呵呵大笑道:“侠尼过奖了。我弟兄久居苗疆已经快成野人了哪还配称得上世外高人?”说着看了看云中雁道:“姑娘年纪轻轻居然有此功力能运行推穴和血大法真是难得。可否将芳名赐告么?”
云中雁早已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道:“弟子铁守容参见大师伯。”
那纪商惊得一怔道:“不敢不敢。姑娘你……这是怎么回事?”
云中雁慨然道:“弟子不是别人就是大师怕欲制之死地的恒山老尼亲传弟子今晚代师领罪乞求一死。”
那纪商闻言惊得“啊”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望着一尘子问道:“师太这话可是真的么?”
一尘子稽道:“她说的句句实话纪大侠难道还不知情么?”
纪商慢慢摇头道:“我如何会知道?……姑娘你……起来再说吧。”原来前夜乔平夜探孤舍一节归后从未对这位拜兄提过一来怕这位师兄怪他以大压小再来知道这位拜兄心地和善弄不好就许这段仇给和了。故此这纪商毫不知情。
云中雁闻言含泪起身只闻那纪商仰天长叹了一声语带悲音道:“姑娘这段仇与你无关你又何必代师受过呢?”
铁守容道:“恩师这十数年来每日都为此事悬心不下祈能善解此仇她老人家还说希望能有机会向二位师伯亲自领罪呢。弟子既受恩师八年裁培之恩理该代师领罪但求大师伯能由弟子身上将那段宿仇化解了事弟子虽一死又何足憾?”言罢一双秀目盯着纪商满面泰然。
纪商闻言停了半天才叹口气道:“你听说的是真的么?……你那师父如今在何处?怎不亲自来见我?孩子你要知这四十年来我又何尝还怪她呢……只不过她与我那拜弟之间仇恨恐怕不是这么易了啊!”
云中雁见这纪商果有忏悔之意不禁内心狂喜勉强表面镇定道:“弟子所说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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