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飞到华山你师怕处你去接它以后它就永远是你的了;没有事你还可骑它在天上飞多好玩!现在我叫它给你们送东西顺便叫它先见见你。”接着就听老人和那墨羽私语须臾竟听得那巨鹰长啸之声一阵震翅之声那墨羽已起身空中像一片黑云似的往二人处飞来只一瞬已至眼前。二人虽知这大鹰并无恶意但方才余威哪能去怀见这鹰来势如电不由都有些着了慌双双纵身一旁。却见那巨鹰在空中一个收势已落身前睁着那双人眼金睛看着云中雁状甚依恋嘴中衔着一牛皮厚底信封不时扬啾鸣。
云中雁试着前行几步见那鹰别无异状知道对己决无恶意当时带笑道:“墨羽这封信是给我们的么?”那鹰点点头。云中雁又道:“我过来拿罗你可别吓我啊!”那鹰又点点头。铁守容大喜过望一跳已至那墨羽身前一只手摸着那鹰身上黑得亮的羽毛一只手已接过它口中的信封先揣入怀中。那墨羽此时一扫方才狞厉竟变得如同依人小鸟般把一颗雪白的上往云中雁身上凑来不时上下地擦着把铁守容喜得抱着这墨羽颈子用脸贴在上面。这时一尘子也走至它身旁正欲用手去摸它羽毛时突然那鹰满头白毛根根倒竖火眼怒睁云中雁见状知道这墨羽定还记仇不由道:“墨羽她是我师怕方才无意问伤你并非有心你还生气呀?”那鹰闻言似稍减怒态云中雁再一注视它那只左翅果然有一处血迹斑斑尚自未干知道伤得不轻。一尘子见状更觉不忍即由身上取出一小瓶儿倒出数粒药丸此药一尘子向极珍视非极大症轻不使用今日一乃这鹰为前辈高人所养俗语打狗看主人如不为人医好面子上太难堪再者受人馈赠更觉对不起何况这鹰日后就是铁守容之物似不应见伤不治令她看着难受。待这瓶口一开已透出阵阵清香那鹰儿似已知此药非凡品不禁乐得阵阵长鸣展开单翼露出它那伤处用一对火眼金睛望着一尘子带着无限渴望之色。
云中雁再一细看那伤见那伤处竟有碗口大小一个血洞此时似已为人敷上了一层白色的药沫一尘子叹道:“想不到竟伤得如此重所好那位老前辈已为它上有灵药……这几丸续生丹还是与它服下吧!”
那鹰不待转语已收回翅膀张开钢钩也似的铁喙一尘子连续放入三粒在它口中那鹰咽下丹药后乐得鼓翅长鸣。云中雁抚在它头上道“这会儿你还恨我师伯不?”那畜牲竟真乖巧闻言后把头连摆跟着把羽毛也向老尼身上凑去这墨羽站起身来竟比铁守容矮不了多少。云中雁正欲攀身上背令它带自己上天飞一阵不料谷中已传出吹竹声声调同前那鹰闻后亦似依依不舍地向铁守容连鸣数声又朝老尼把头连点然后大翅突张身已腾空在空中呜悠悠一声长鸣几个转身已失踪影。
云中雁及一尘子自送这墨羽飞走后那铁守容犹自望着天空愣一尘子见状道:“别难过了一年后它就是你的了。”
铁守容这才惊觉道:“就怕到时它找不着路就糟了!”
老尼笑道:“痴儿这鹰少说也有百年以上道行哪处名山它没去过?你放心到时那老前辈一定还会指引它去呢。”云中雁这才转愁为喜摸出了那厚纸信封打开封口里面竟是数卷薄绢知道这是老人所赠自己的亲手秘谱一共是两卷大的一卷小的小的一卷上有黑红色四字为“定心神唱”知道是赠给师伯的当时双手奉上一尘子含笑接过往空高声道:“谢谢前辈厚赐尚乞多珍玉体弟子等这就告辞了!”
云中雁也叫道:“谢谢你啦老老前辈!你老人家还有什么话交待没有?我们要走了!”
等了半天才听得那老人道:“记住我方才说的话你们走吧。还有在我圆寂以前不要轻易对外人道出我在此地清修的事以免扰我清静……”一尘子恭声应诺和云中雁双双跪地朝老人声处行了大礼这才起身朝原路走去。
二人虽此行没取得那书但幸会高人巧得厚赠尤其是铁守容所获犹多哪能不欣喜已极。一路走一路谈瞬间己过那瀑布又来至谷底这才展动身形快似脱弦强弩渐渐已至谷顶见火伞高撑丽日当空满处金霞耀眼生辉一扫往日的酷寒。时已正午铁守容对老尼惊道:“师伯你记得前几天还下雪呢怎么今天一点都不感到冷了?太阳居然也出来了!”
老尼有感道:“这塞外大漠气候本极无常你不闻得有句民谚日:‘早穿重裘午穿纱’么?那意思就是形容这气候暖冷不定往往一日问都相差甚大不相信待这日落后你就又该喊冷了……”铁守容闻言连声道奇。一尘子叹道:“大地之广山河之大真是无奇不有。你年纪尚轻有很多的怪事别说是看恐怕你连听也没听过啊!今后你如有机会可往蒙古沙漠一游那里天气更怪呢!”
铁守容张大双目问道:“怎么怪法?”
一尘子摇头语道:“一时也和你说不清以后还是你自己去体会吧!不过我可告诉你一点有一年秋天我同恩师为了一件事途经戈壁沙漠行经一半食水已完眼看就要渴死了多亏在沙地生着几株仙人掌结果我们把仙人掌去刺捣碎用布裹住挤出了几滴汁水滴入口中这样一路才救了我师徒一命……”
云中雁皱着眉道:“我的天那怎么吃呀?”
一尘子哼道:“人到生命垂危之时还有什么不能吃?那一路有人杀骆驼取它之存水有人喝马尿……真是无奇不有谁知大公不作美半途又起了狂风那旋风竟把满地沙吹上了半天在天上兜来转去出惊人的吼声一夜间竟把那沿途商队人驼吹得无影无踪那些侥幸未被吹走的人畜却也都已葬身沙坟活活都被沙给埋死了!我与恩师虽也被沙给埋住了但所幸有一身功夫又擅闭气之法才幸能生还。”云中雁听得双目圆睁老尼又苦笑着道:“沙漠之中本是终年无滴雨奇旱无比却不料那风起后次日雷电交加天昏地暗霎时间暴雨倾盆顿时滚滚洪流灭顶冲来声势之大是我毕生仅见。我与恩师在一块高处的沙丘上困眠一夜一觉醒来不由惊异不止……”
铁守容抢问道:“怎么啦?”
老尼接道:“你绝对想不到昨夜还是一片汪洋只一夜之间那沙漠竟似无事一样又是黄尘万里哪有水一点痕迹?只在沙漠里留下了无数沙道一望无际煞是奇观!”
铁守容喜道:“以后有功夫我非要去沙漠玩玩不可!”
老尼接道:“玩固然好玩可也真危险你要小心了。”二人说话间己下得山来不一会儿已抵旅社。铁守容一心惦记着怀中那老人所赐的两卷秘诀不由告别老尼匆匆来至房中打开那信封儿取出那两卷薄绢。这薄绢色为浅黄极似山东府绸心想莫非是那老人因找不到纸故此裁衣而书不成?待这一卷慢慢拉开由边沿尚有扣痕已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完全正确。
那书在这绢上的字也非普通墨笔所书色作暗红偶带淡黑。心中忽然大悟这分明是老人用细物沾血写成当然那古洞中仅他一人定是他自己的血不可能是别的生物不禁对老人这种毅力敬佩十分。这一卷完全拉开少说也有一丈长宽约八寸是由三条短绢连接而成上面工笔写着行行的字还有极简明的图形夹杂其中极易辨认。试着念那第一句:“大地遗针磁石往引……”竟绘着一人单足着地平伏全身双手往两旁平伸二指作点物状那只右足却朝前硬绷着脚尖竟由脸下紧贴着伸出往前取敌穴道。这招式果然怪道闻所未闻只此一式可三面制人不禁狂喜。再看第二句:“东室点火西窗序麻……”图为一人左腿外划翘着足尖往上崩上半身却微扭向后两只手伸延欲作合十状脸却微视着天。往下每句均为八字绘一图竞有二十图之多。一时高兴也顾不得一一细看只是在这卷浓血书着“大三元图解”五个红字连忙好好卷上藏于贴身囊中。再把第二卷慢慢摊开先人目的是:“二气分功”四个字下面是数行蝇头小字原文为:“天生仗我以气阴阳各一此出彼进川流不息其为气也至大至刚收之藏芥子放之弥六合虽猛狮壮犀开唇间可制于死命!”不禁为这玄妙武功惊异得目瞪口呆。见一行行的暗红色字下也都是配合着图形图上注明着十二个时辰分向日月取气姿式吸吐开合都绘得维妙维肖知道这是上乘练气玄功苟能融合贯通一世享用不尽如运之于掌当较“黑炁掌”等类强过数倍无疑。当时怀着一颗极度兴奋之心把这二物包好来至一尘子房中。
那一尘子此时亦在伏案研读那“定心神唱”见了铁守容略为卷起搁于桌上指着那缎卷对云中雁道:“这太虚老人真乃神人也!只观其定心一说数行已较我辈出何止数倍今后若按其所授行之定能带我元神于大虚苍冥间。”言罢满面喜色对云中雁道:“你那两卷看过了么?觉得如何?”
铁守容方要探手取出突然想到不可示人之说这才恭身道:“太虚老前辈此书招式真是怪异无比还有一卷二气分功图更是神奇不测弟子今后定要用心研习方可不辜负他老人家一番爱护才对。”
老尼闻言惊喜异常道:“我看既然不作得书之想还是早早离开此处好些。”云中雁点称是。于是在第二日的清晨一尘子就带着这铁守容离开此处取道赴华山闭室练功。云中雁预备三月后再下华山一来去看看那小梅主要还是要去找找那叶砚霜这将近一年的日子她无时无刻不在悬念着他尤其这些日子来简直无时无刻不在念念着他的影子——
一鸣扫描雪儿校对
………【第05章 看剑饮怀】………
读者如果不健忘的话应该记得此时这书中的男主角叶砚霜君尚在好梦方酣之中他翻了一个身眨眨眼睛那强烈的日光照得他不得不醒过来。当他睁开眼竟已是烈日高照的中午时分不由暗骂自己一声好糊涂!他勉强下了地走了几步觉得已好得多了不由心中暗喜低唤:“兄弟。”却不见那小兄弟答应心想他一定到街上去了。不由想到了这小兄弟昨夜和自己的谈话真难得为了自己的事竟把他伤心成那样这世上还真有如此的好人!正在想着这事不由一怔自语道:“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