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揣摩观察是否有法打开这石不想身后一阵极大劲风扑至吓得他忙一侧腰身才纵出回身一看不禁大惊。敢情又是那只白黑色的硕大巨鹰此时竟稍息后再度出击。
原来那鹰一时大意中了叶砚霜一“黑炁掌”虽说钢羽铁肌也不禁痛彻心肺墨羽飘落了一地平日视羽如命今日竟被叶砚霜打落了一地哪能不痛惜万分心想如其负痛临敌不如先事调息待元力充沛后再猛然出击制敌以死命。它在那石上暗暗运劲调息冷眼旁观叶砚霜一路观赏平日这谷中已视为自己主人禁地向不容许任何人兽侵入一步今日见这生人伤了自己后一路得意情形心中哪能不恨之入骨一会儿又见他拔剑斩荆这可再也忍不住了略一运劲觉得无甚大碍复仇之心陡然而生见他背朝自己正在用剑柄敲打石壁乘其无力分心之际猛伸双翼疾冲而来伸爪便抓。
叶砚霜见它爪到一招“铁板桥”全身后仰仅足尖着地借着足尖之力一挺身已呈弧形窜起正临那鹰右方挺剑便刺剑身闪着一道青光既疾且劲。
那鹰一爪未伤着敌人一声长鸣大眼圆睁一偏右翼以雷霆万钩之势向叶砚霜头上击来只闻得“喀嚓”一声却击中那一旁一株合抱粗的古树那古树吃这鹰一翅竟自折断叶砚霜虽幸未被这翅扫中却已吓得冷汗直流一振腕打出一对铁胆。这是南天秃鹰成名的暗器叶砚霜自出道以来尚是次使用。这一对铁胆一出手一上一下并排而行一奔前胸一奔后腹透着一溜劲风。
那鹰见这对铁胆来势厉急双翅向下一扇身已腾起这对铁胆竟擦着羽边打了过去无巧不巧这对铁胆却正打在那绿石壁角上只听得震天价的一声大响由那壁顶落下一块少说有万斤的大石一时树倒尘扬石破天惊别说叶砚霜惊吓万分就连那只巨鹰也被这出其不意的暴声吓得一阵盘旋收翅一边佛着那双火眼金睛往声处望去。
却见那绿色石壁在这一声大震后“吱扭”一串响声却往内翻了开来露出一间石室。叶砚霜见状直喜得心花怒放自己苦思不得其门而入的石府却被这一对铁胆无意触中机纽心想好险要是自己以身往试即或找到机纽将石打开那万斤巨石由上垂直落下怕不此时早被压成一块肉饼了!
由于惊喜过甚连一旁的大敌也忘了正欲往那石室走去却听得一阵吹竹声声音细婉如新荤出谷不由吓得一愣心想难道此处尚有别的人迹么?
这一阵似笛非笛、似萧非萧的吹竹声才一起就见那巨鹰一声短鸣振翅而起往自己身后音处飞去。叶砚霜正在惊吓参半之际那吹竹声突然收住叶砚霜回身往那音处一望却见那方才小亭之中不知何时却多了一个又矮又胖的白老人。这老人须如银一双眼睛又细又长简直眯成了一道线赤一双如玉的足手中拿着一根黑光闪烁的笛状圆管正自以手弄鹰怡然自得。
叶砚霜一见老人这副模样已知绝非凡士那么凌厉的巨鹰在他面前驯服得比一只猫儿还乖不由得肃然起敬也顾不得先进那石府返身赶走了几步对老人恭施一礼道:“弟子叶砚霜叩见老前辈并乞指示迷津!”不想那老人似同未见依旧伸着如玉之手轻抚那大鹰身上墨羽头连抬都不抬。叶砚霜心想这老人莫非是聋子不成偶一低见自己双膝挺直不由暗想难道此老怪自己不行跪礼参见他不成?
想到这不由双膝一屈跪倒当地再朝老人恭施一揖朗声又念了一遍这才见那老人放下弄鹰之手轻轻扭转头来朝叶砚霜略为一视频频点道:“我的卦果然应验了!孩子你今年多大了?”叶砚霜见老人这一回不由暗惊好一副仙容原来这老人除去那满头纠葛不清的银色须外两耳孔内都各垂下一尺余长的白须就像两条银蛇似的挂在耳际双目开合间透着两道奇光一见即知分明内功已臻绝顶化境仙风道骨怎不令人心生敬仰。
叶砚霜见老人音苍韵语音甚为和善当时诚意答道:“弟子今年二十有四前辈有何教意?”
老人闻言点点头面含慈笑道:“这就是了想不到你来得这么快。你先起来走近我我好跟你说话。”叶砚霜闻言又行一揖这才站起趋步走近那亭前却见那鹰此时一声厉鸣头上白毛根根倒竖吓得住足不前老人喝一声:“畜牲!”那鹰头上白毛方慢慢落下犹望着叶砚霜厉鸣不已这老人喝止鹰后回头笑对叶砚霜道:“你别怕过来。想必你方才触怒了我这鹰儿可是?”
叶砚霜闻言脸一红羞道:“弟子来时不知是前辈所饲只当是谷中野生一时无意打了它一掌尚乞前辈恕弟子无知才好。”
老人闻言面现惊容道:“这一掌是你打的?我见这鹰前胸隆起分明是中了黑炁、红印等掌类你难道尚精于此类掌么?”
叶砚霜闻言不由暗惊这老人好高明的眼力只由表面伤处已判出是何掌力如今武林有此造诣者恐尚无一人闻言不胜汗颜道:“弟子见这鹰儿来势急猛一时情急施出黑炁掌不想却击伤了前辈仙禽真是罪该万死!”言罢把头低下。
老人浅浅一笑道:“伤倒无妨只是这‘黑炁掌’乃谢小江特有毒技你如何会学得?难道这谢小江如今尚在人世么?”
叶砚霜道:“老前辈所言不差这掌果然是谢老前辈独擅之技弟子是由其门人纪商老前辈处学得谢师祖早已故世了。”
老人微微点叹道:“谢小江乃我掌底游魂百年之前淮江道上幸饶其不死不想如今还是死在我头里了你来得正好老朽自知圆寂当在不久至时你可权充收葬人……孩子我看你骨格清奇面相浑厚似非恶人怎么会投得那谢小江之类门下?你却要诚实道来呢!”
叶砚霜闻言暗惊久闻那六指魔谢小江乃江湖一怪人迁苗疆以来可谓之盖世无匹此老如非虚言。竟似较那谢小江尚要厉害得多而且以谢小江岁数来推断此老简直大得不可思议闻言后既惊且惭道:“弟子实乃南天秃鹰卜恩师青铃亲授弟子与那纪商老前辈曾属半师半友之间纪老前辈为人仁善不似其师弟对弟子一番造化深情令弟子今生没齿不忘……”
老人闻言含笑点头道:“这就是了!……孩子你此番来可是为取那本《会元行功宝录》么?”
叶砚霜点头道:“弟子按图索骇来至此间正是妄想此书尚乞老前辈指示迷津!”
老人呵呵笑道:“难得你智勇兼备竟能窥破那图上含意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书不就在你眼前么?……”
叶砚霜闻言一怔随喜道:“依老前辈之言莫非那《会元行功宝录》就在那石室中么?”
老人含笑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你自己不妨去看看吧!”叶砚霜闻言半信半疑正欲转身往那石室走去老人突又道:“室内有一火眼每隔若干时喷火一次你要小心了!孩子你很聪明我预祝你成功事成后可来见我。”遂即回身用手一指身后泉下道:“我就在那儿参修可至彼处见我现在你去吧。最后尚要告诉你一句话不要放过那洞中每一件东西那将对你今后大是有益。”言罢起身向后走去。
叶砚霜恭身谢过这太虚老人的指示待老人走后这才怀着一番既喜且惧的心往那石室中走去。
待走近那石室由门外向内一看先入目的是一个青玉石桌四樽石凳雕刻精致古雅虽年久未有人迹室内却一尘不染。叶砚霜端详了一番举步入内不想脚方走进那室内数步就觉足下一软“吱唔唔”又是一阵异音那门口半侧巨石竟又如前一样地封死了。叶砚霜见状大惊顿足纵起却已无及不由吓出一身冷汗心想:“此番休矣!自己就算得了那书不得其门而出还不要活活饿死在这石室中么?
想到这不由拔出剑来在那石门上一阵乱扎奈何那石门少说也在数万斤以上何况石质特坚数十剑后。双手已酸再看那石上只不过有数处创痕而已这一来算是死了这条心了!
叶砚霜见门既无法打开一狠心暗忖既来之则安之。我且先将那书得到再图外出之念。想到这不由把心一死反身向内走去。
见这室内仅此桌凳和一具石椅别无它物不由往内走去。这一进内才现原来这石室竟是一串五间此间设有二石人此二石人远看起来翩翩欲生外面亦着外衫细一观察衣式竟是宋朝款式不禁大为惊奇心想这儒海散人在府内置此二石人作甚?
想到这不由走近石人用手一拍那石人膀臂不想那手竟左右来回地晃了几晃心中暗暗称奇。一时好奇干脆将那石人外衣全部给他脱了去这一脱去外衣才现那石人全身上下竟按三十六处穴道挖了二十六个铜钱也似的洞眼每洞眼之前均有一萤光闪烁的铜片封门用手一点那铜片“叮”一声音同按铃再看那铜片已入穴道之内不由大悟暗思原来这石人竞是儒海散人特制而成留待研习高深之点穴术所用。不由再注意这石人四肢、顶、头等部都可拆卸下来这石人足下踩着一块石板通有一长形细石条直至一石凳前这石凳只能供一人坐用。不由一时好奇坐于石凳上试用足一踩那石条不想那石人却手舞足蹈起来时而曲背时而翘足有时尚会跳上两下简直同生人无异不由暗暗佩服这儒海散人真是巧具匠心。
叶砚霜看毕这石人后又走至另一石人之前如法炮制把它外衣脱下却见这石人全身均是骨头形同一具死人骨架那全身大小二百零六块骨头一块不少都有正确名字红笔标明镶在那每骨之上甚为清新不由暗想这是作何用处?这石人也是和先前那人一样足下踩有石板只是这石板并未通至那凳前仅仅就在足下试用脚一蹬这石人喀喀一阵响也是抬拳踢腿的正在看着出神却不意这石人右手一晃左掌“力劈华山”分胸便砍力大劲猛叶砚霜大惊因隔离太近又在无意中竟闪慢了一步被这石人一掌由左胸肌处划过当时连这半个身子都火炙异常暗道这石人好大的手劲。
一时足下无意却又踩了那石板一下见这石人猛然“双峰贯耳”两掌对准自己两耳贯来劲大力猛叶砚霜大惊这双掌要让他贯上不脑桨四溅才怪好在他已有前车之鉴双臂一举“二郎担山”砰砰两声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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