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由人群里一声清叱一条白影快如闪电地往台上纵去奇怪的是他并不是从两边棚上出来的这证明他是局外人了。更奇怪的是他人还未到竟听见“叭”一声一道黑线一闪直朝那仇文泰“太阳穴”上打去。
仇文泰正在施杀手时猛听一股破空之声随觉右耳疾风扑至他是老行家一听即知是暗器到了本来这一判官笔对方无论如何也是躲不开的但是自己救命要紧只得硬收去势右目斜视已见原来是一枚黑色弹丸一翻掌中铁笔。“当”一声已把这枚弹子磕飞不由大怒一滑身翻至一旁身形才一站定那人已站立身前。
一打量来人见竟是一亭亭书生手持一朱色小弓那弹子正由这弓中出不由气得冷笑一声道:“你是何人?既来赴会你就该懂得武林规矩暗算人算哪门好汉!朋友请报个万儿吧!”
叶砚霜见这人一上台简直眼都直了心想又是你!不由暗暗为她捏一把冷汗。
原来这上擂台之人正是李雁红见仇文泰和那洪祷无冤无仇竟下杀手她是一极负正义而且同情心极重的女孩见状自然不平一时悄悄取下小蛮弓装好弹子一弹打去。
此举虽欠光明而且又奔人家要害下手但她知道仇文泰身手不凡这一弹子定是伤他不着而且自己可达到救人的目的。当时一不作二不休干脆纵身上台可笑那和她同路来的四鬼在台下简直眼都直了心想看不出这小子会上台而且打的竟是自己的拜兄不由彼此面面相觑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且说李雁红闻仇文泰一番言后冷笑道:“这位洪师傅又与你有何仇恨何故下如此毒手?仇老当家的你的威风已抖够了何必还如此得理不让人?”
此时那洪涛带愧向李雁红一抱拳道:“洪某多承尊下解救感激不尽尚请赐告大名。”
李雁红笑道:“我叫李砚霜洪师傅你下去歇歇吧这算什么!”叶砚霜闻言在台下一愣心想她不是叫李雁红么?这会儿怎么又成了李砚霜了?
随后一想不觉大悟暗忖她原来借此表明对自己一番深情由此可见这女孩爱己之深了心中不知是喜是愁着实有一番消受。
那洪涛闻言又朝仇文泰一抱拳道:“洪某学艺不精多亏老师傅手下留情我这就不现丑了!”言罢纵身下台也不回座径自走了。
此时那仇文泰一摆手中双笔满面不屑之色道:“如果老夫眼力不差你还是个娃娃吧!好好的日子不过往外乱跑什么……”突然他两目直又用手揉了一下眼看了看才道:“小伙子你胸上这面弓……不是那野叟老前辈的么?怎么会到了你手上?”
李雁红这才想起纪翎赠弓时的话暗忖想不到这老儿还有些见闻那仇文泰此言一出两面棚内高手都不由一惊叶砚霜就见那司徒星和柳二都一怔不由大是不解遂问二人道:“他说那野叟是一个什么人?居然把他吓成这样?”
司徒星皱眉道:“这位老人家可真是形踪飘忽岁数也不知有多大了我在做小孩的时候这位老人家已是大名满天下了如今恐已不在人世了。这年轻人既有他那蛟筋雕弓定是他的高足无疑!”
叶砚霜闻言愈是不解心想她怎么会是野叟的徒弟呢?而且这面弓自己半年前见她时还没见她有呢现在又从哪跑来的?由是愈不解。
且说李雁红听了仇文泰的话本想冒充是那野叟弟子但想想这个谎撒不得日后如果叫他老人家知道可不好办当时一笑道:“你不要怕这弓是我由一朋友处借来的现在我们废话少说你是否还用你那双笔把我也伤了呢?”
仇文泰一听对方和野叟没关系不由宽心大放当时一摆双笔道:“既如此就请老弟你亮兵刃吧!”
李雁红答了声那口聚萤剑已亮在了手中映着灯光闪起一片青霞。
叶砚霜仔细一注意这剑穗儿正是浅绿颜色垂着一块玉玦正是自己剑上故物不由暗暗叹了口气暗恩这李雁红真是情痴得可以了。
眼看又是一番兵刃上下血溅擂台。忽然那老镖头往台上一站冲二人一抱拳道:“二位师傅比武依在下看既无深仇大怨还是收下兵刃比比拳脚吧这样大家都保留点余地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仇文泰冷笑一声道:“那就要问他了我倒无所谓。”李雁红还剑于鞘心想你虽有绵手的外号我李雁红轻功也自不弱何况来时身内已穿有那件赤仙蟒鳞宝衣就是叫你打上看看你又能伤我不?
想到这在擂台边一提长衣下摆暗用内力脚下轻轻一点上身不摇不晃双掌合十不藉双臂之力已轻轻纵至仇文泰正面“乾宫”位上翩若惊鸿随着身形一转不藉四肢之力一个“金鸡独立”式一站道声:“请!”这种功夫就难了全凭上乘轻功所谓内三合精气神外三合手眼身六合归一李雁红虽无多了不起的武技但轻功练气却是有惊人的造诣故此仅这一手已看得台下不由大喝一声:“好!”
仇文泰见对方一踩位已知道来者实得过高人传授不敢再存大意之心跟着右手一下左手一上摆了个“八卦掌”姿势道声:“请!”这请字一出口气贯丹田抱元守一右掌“仙人指路”暗中却是“云龙探爪”的重手法直奔李雁红“华盖”穴击去这种掌力内行眼中讲究不招不架只是一下犯了招架就是十下。
李雁红识得这掌力厉害左脚一踹自己往左闪开先把正面闪开却不肯硬接他掌力因知道这老儿练有内家绵掌被他打上可不是玩的!
李雁红闪开正面左掌猛出虚点仇文泰的右臂。少林身法毕竟不俗何况这“痛禅八掌”实是华山侠尼最拿手的掌法传之李雁红更是不轻易施出此次因见仇文泰连番得胜身手实是不弱所以一上来就展开这套掌法只见她掌风疾劲身形巧快一招一式全有特殊的变化左掌金钢指点仇文泰右臂是虚实并用只见她突然往后一撤掌右掌突翻出“倒点金灯”、“反劈掌”向仇文泰肋下击去!
仇文泰“云龙现爪”打空身子猛往左风车似地翻了个身双掌齐翻向李雁红下盘便打可谓之灵快已极内力充实招术玄妙静如山岳动若江河吐吞如意收放自如若非李雁红身形巧快也怕难以招架。
李雁红见他这一双掌来得沉实双腿一蛤往上拔起五六尺高才一落地那仇文泰双掌一分右掌已斜着往后打去“大摔碑手”向李雁红后背便扫。这是一招少林独有的招式这仇文泰竟也学会了。
李雁红心中一惊见他这一式更是劲疾仍是少林家数这才知道他原来门户更是不敢怠慢仇文泰这“摔碑手”一出跟着身形一转展开了“十八罗汉手”果然是少林嫡系家法。
此时李雁红双手合十“沙门拜佛”式侧步斜身那仇文泰却是排山运掌直奔李雁红中盘打去。李雁红这才知道这仇文泰竟是少林嫡传莫怪他这般的厉害了。
李雁红待他掌到合十的双手突然一沉分两边绕切仇文泰的两腕。仇文泰把双臂往回一撤身子往回一扑勾腿盘旋急撤双掌。
李雁红此时不得不把自己那看家本领“沙门三六式”展开了。此“沙门三六式”李雁红并非由一尘子处习得乃是师怕紫袍僧亲授之。这三十六式掌法摘取少林武当精华每式均有点穴、打穴、闭穴动手全是重手法武林中仅知华山派有此一着。李雁红往昔习艺时师伯曾告之这沙门三六式因系初创尚在观摩时期万不可轻易施出好固然不说万一不好却要贻羞本派。故此“沙门三六式”李雁红是同师父一尘子一起学的曾很下了一番功夫自出道以来别说是没用过简直几乎差点忘了。
要不是对方这一套“十八罗汉手”招式太厉害。自己一急才想了起来不由暗忖反正如不展出也是要败干脆碰碰运气好了!
李雁红这一展开“沙门三六式”只见人影恍恍拳腿飘飘明明是一掌却临终化拳;明明是一拳落尾又化指。非但那仇文泰大吃一惊暗忖自己一生虽不能说是如何了不起的武林高手但见识却极广对方只一伸拳定可看出其属何来路但见这一套掌拳指掺和的身法自己有生真还没有听说过就连那叶砚霜座上诸人也不由暗暗称奇简直就不知这是套什么玩意!
此时仇文泰踏中宫走洪门心中战战瑟瑟搞不清对方门路侧步走锋二人相背各自走开步眼不过二人在台上动手的地方周围也不过二十尺方圆彼此再一圈回又成了对面。
李雁红一声轻叱见仇文泰竟以“灌穴手”往自己肩窝击来不由一转身重手法“问心掌”直打仇文泰盖穴仇文泰“倒踩七星步”绕在了李雁红背后“双阳沓手”直扑脊骨、。
这一下李雁红暗喜一挺腹就知道他掌劲不够定要化指点穴而自己身着宝衣很可不虑。这一下仇文泰可算输得冤枉。
仇文泰见对方不闪不避仅一挺腰心想你往哪走!突然化掌为指直向她背后“凤尾”穴便戳。
李雁红待其指已戳上突然暗运内功重手法半拧身躺下往后一抖双掌在袖内全是点穴手这一手在“沙门三六式”中为第九式“斩龙手”直劈仇文泰“华盖穴”。
仇文泰正在大喜一指戳下随觉戳处一滑竟未点中同时手指痛疼如割不由大惊他还以为对方竟擅以气闭穴封门之法分明内功已练到入了化境方叫声不好李雁红的“斩龙手”已劈上了还算他猛一侧腿避开了“华盖”穴但却正被劈在了骨节处只听他“吭”了一声这条腿当时全瘫一阵蹒跚退出了五步一跤坐在台上!此时全场雷也似地喝起彩来。
那仇文泰脸色惨白满脸汗下直痛得一阵战瑟。还算李雁红内力不足否则他这腿当时非断不可就这样也够他养个二三个月的了。
李雁红心中明白这种胜法实在是非凭真本事全仗自己宝衣取巧所以见伤了人家心中也实过意不去当时愧道:“仇师傅武功了得小弟实在胜得侥幸!”这时台下连起了三条黑影落在地上。
李雁红一看当中二人竟是自己同了一路的朋友一个是散手铁箕一为九股烟冯奇还有一人却没见过这人是一七旬左右瘦高老人脑后拖着一条小白辫。叶砚霜心内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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