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接着另一部手机的光亮,仔细观察这几个死者,希望能从中间找到一些线索。但这时候我发现那个女医生胸脯似乎动了一下,我把手机靠近,果然,女医生的胸脯正在有规律的微弱的起伏。没有死!我有些兴奋,接着拿着手机又靠近其他的几个保安,果然,他们都没有死,只是晕厥而已。
不对啊,我在想,这和我在孟芸山看到的不一样,为什么他们能够逃过一劫呢?在孟芸山上,那些饥饿的疯人们几乎没有不会放过每一个他们遇到的人,杀死并吃掉。而这里,四个人却好好的,为什么呢?……
什么?刚才我想到了什么?那个词,那个词是饥饿?我突然明白过来,疯人们是人类理性的丧失导致动物本能的回归,而在动物尤其是食肉动物中有一个显著的特点,那就是尽量吃新鲜的肉。比如熊,它几乎对死去的动物不屑一顾,除非它非常饥饿。如此推断,在这个医务室里晕厥过去的四个人其实就是疯人储备的食物,那么这里也会成为它或者它们的老窝。
第1卷 第246章 逃命
不好,它或者它们随时都可能回来,我大叫一声,也顾不得地上躺着的四个人,拉起还在打电话的慕容清朗就向外跑去,电话里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耐烦的说道,“到底是哪里啊?你慌慌张张的怎么说清楚,喂,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一把夺过来,冲他吼道,“安平师大,听明白没有,赶紧来,人越多越好,否则明天这里尸横遍野了,第一个丢工作的就是你……”
“尸横遍野?学生打群架吗?什么凶器?……”,在这个男人惊愕的声音中,我挂掉了电话。
但就在同时,我们听到楼上传来两声惊恐的叫喊,但这叫喊在如此浓郁的夜里没有任何穿透力,很快就消失了。是,楼上学生会办公室的那对情侣。糟糕,这样它或者它们马上就可能能下来。
我拉着清朗奔出医务室大门,出来的时候我随手抓起了一根病床的摇棒,其实我知道失去人类情感控制的疯人,在体力和行动的敏捷上有大幅度的提高(为什么这么说呢,其实大家可以回忆小时候,往往几个朋友一起玩跳桌子,明明看上去很高的桌子,你什么也不想不害怕肯定就能跳上去,而失败的原因多是害怕造成的)。仅仅是手中的有一个铁棒那是不可能抵抗的,最多只是图个心理安慰罢了。
我行动快,疯人行动也不慢,我们刚跑出门口走到楼梯旁,从楼上已经传来轻微的喘息声和拖拽的摩擦声。我立刻和慕容清朗停下了脚步,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之间从上面的楼梯上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正在向下跑来,这个影子后面又是一团模糊的影子,应该是它拖着学生会办公室的那对男女。
疯人下了楼,身子停了一下,看样子,即使所谓的体力提升但也是有限度的,超过人类极限还是不可能的,疯人一下子抓着两个人还是有些力不从心的。疯人休息了一会,抓着两个人就进了医务室。
我一看机会来了,拉着清朗就往下跑。这个时候,医务室里传来两声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接着只听医务室大门砰的打开,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第1卷 第247章 回忆
它发现了!我们就更不能停留了,我一边听着上面的声音,一边拉着清朗继续跑。此时的清朗身体蜷缩着,似乎要把自己包裹起来,以期抵抗恐惧的入侵。
楼上的脚步声微微犹豫了一下,就沿着楼梯向下追了过来。它的速度是如此之快,我们还没有跑出教学楼的大门,它就已经出现在慕容清朗的身后。
我看情况不妙,身子一扭把慕容清朗闪在前面,自己则举起摇棒做了个阻挡。但这只是螳臂挡车,那个满身血污,衣衫褴褛的疯人只是一个冲撞,就把我们撞飞了出去,两个人登时摔出了大门,摇棒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疯人看出我们两个并不是它的对手,脚步显的悠闲许多,站在我们两个身前,左右看着,似乎在考虑先用哪个人开刀。
我自然是首选,刚才我拿摇棒阻止它的情景,它一定记忆犹新,因此认定我是一个较大的威胁,所以它双手,不,双爪卡住了我的脖子。
卡在我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血腥的气味也越来越浓,我知道下一步它所要做的就是在我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上一口,然后美美的喝着我的鲜血,啃食我的骨肉。
我闭上眼睛,头脑里乱成了一锅粥,很多事情,很多影像在脑穹上出现,就像在放电影一般。
熟悉的,不熟悉的,好的,坏的,黑白的,彩色的,总之,我就像又走过了一次人生一般,只不过这样的影像似乎是倒叙,我刚才还是一个健壮的青年,但很快就变成了蓬头稚子,然后,然后影像消失了。
消失了,我在大脑里喊道,我的幼年呢,为什么我看不到?
于此同时,疯人的手更紧了,我已经无法呼吸,我有些不甘心,在大脑的回忆中缺失幼年的我怎么能甘心这样死去。但大脑中的黑暗却越来越多,正在吃尽我所有的意识,吃尽我所有的光明……
第1卷 第248章 两个女人的战争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是在安平市人民医院了,满眼里都是雪白,是光明的色彩,看得是那么的亲切。我转了下头,在病床旁边的电子表上看到了日期时间,原来不知不觉中我竟然昏迷了近十二个小时。再看床边,正趴着两个女孩,一看便知是夏沁雨和慕容清朗,想想应该是她们两个看守了一夜,困极了这才睡下。
一下子睡了十二个小时,这已经破了我自上研究生以来的记录了。谁都知道现在的社会找个工作不容易,不努力肯定就没有好回报,不是听说很多人都在看《狼图腾》,信仰狼文化吗?所谓狼文化就是“狼吃肉,狗吃屎”,每一个人都在这个口号的指引下向做一个狼而努力奋斗,我也不例外。从上研究生那天开始,除了节假日,我几乎没有睡过六个小时,所以这么一通死睡反而让我非常的不适应,胸口像憋着什么东西似的,欲吐之而后快。
因此我打算坐起来,至少先让胸口的憋闷感消失掉。我轻轻的起身,怕动作太大吵醒了两个人,毕竟她们是因为照顾我才这样的,尤其是慕容清朗,昨天被撞的也不轻,还是多休息休息。
可是没想到,这两哥女孩睡的都很轻,尽管我在动作上尽量轻柔,但还是被她们感觉出来了。
“宇贤,你醒了?”夏沁雨睡眼惺忪,但依然遮不住欢喜,身子向上一拥就把我抱住了。
这时的慕容清朗也已经起身,但看到夏沁雨抱着我,她脸上的欢喜陡然消失,眉头一皱,便要说话。
我怕两个人闹起不高兴来,忙抢先问道,“清朗,你昨天有被伤到吗?那个人的力道很大,把我们两个人都撞飞了。”
“我没事”,清朗的脸色有些缓和,“夏老师,还是让王老师多休息一下吧,医生不是说了,这个时候让他好好休养吗?”
夏沁雨点了点头,依依不舍的放开了,但她却故意的在我脖子上留下了几个吻痕,很明显,这是有预谋的,我发现自己其实处在一场战争的中心。
第1卷 第249章 梦魇
眼看两个女人的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了,我只好偷偷做些小动作,右手按下了病床上的应急铃,于是可爱的护士妹妹及时赶到。
护士一进来就看到气氛不对,且不说两个站立在病床两侧的女人的表情,就是我不停的冲她挤眼睛,她也明白了个大概,“怎么回事?哎呀,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刚才吴医生不是在叫病人家属吗?你们谁是?”
“我……”
“我……”
两个人几乎同一时间喊出声来,小护士听了以后不由的乐出声来,慕容清朗和夏沁雨脸色一红,忙不迭的逃出病房去。
“我怎么样?”,护士妹妹冲我打了一个ok的手势,“你可真是个多情种子,记得哦要请吃饭的。”
“吃饭这个没问题,我出去了连请你三天”,我这话说的是由衷的诚恳,但话锋一转,“我这是身不由己,我可没有打算招惹她们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就是有缝的臭鸡蛋!”,护士妹妹笑着跑出去,我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着头。
其实让慕容清朗和夏沁雨出去并不是全因为两个人争风吃醋,而是在我心头有了另一个疑问,而这个疑问让我久久无法释怀,即使在昏迷中我也不停的在寻找答案,理清一个头绪来,但直到我醒来,依然没有办法弄清楚。
疑问其实就在我被疯人卡住脖子的时候,在我头脑里不停浮现的过去的回忆,但在那些回忆中偏偏缺失了我的幼年时代,真的,现在我突然发现即使在自己的家里,同样没有我幼年时期的影子,像和我同年的其他人至今还有小时候的照片,小人书,玩具,甚至连年幼时学字的图画书都还保留着,而在我的影集里最早的照片也是自己五岁之后的了,玩具、图书也大多是自己上学以后买的。这样的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当一个孩子被父母的疼爱包绕的时候,他会忘记一切不快,我就是这样。所以,当现在我面临自己幼年记忆的缺失后,突然觉得很迷茫,那么我现在所处的世界是否是真实的呢?不会也是我的一场梦魇吧。
第1卷 结局1:重生
当然,这并不是我所有的疑问。因为,在我昏迷就要被黑暗笼罩的那一刹那,我的眼前突然一亮,一个小女孩儿出现在我的眼前,她五六岁的年纪,长的恬静可爱,但更有一种气质让你觉得她并不是普通人。她用平静的声音鼓励我,让我试图摆脱那遮天的黑暗,而我也觉得她非常的熟悉。我努力的想她,但又想不起来,所以我努力使自己活下来,好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她,想起她的名字。正是因为如此,我虽然被黑暗环绕,但自己并没有完全陷入进去。现在想想,也许正是因为那时候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