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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西忠接过那些东西,翻看了一下,大惊失色。许久以后,宋西忠才反应过来,“多谢诸位了,我们文新山经营多年,也积攒了不少宝物,诸位尽管拿就是了。小张和小冯你们两个把几位在山下的马匹看好,几位请了!”
说完,那两个喽罗便去照看马匹了,而我们其他的人则做上了吊篮。宋西忠点燃了随身携带的火把,在空中接连画了三个三角,然后吊篮就晃动着起来了。
吊篮升了起来,那两个喽罗大概在那边说话说的投机吧,竟然没有发现马和人数是对不起的。我放下了心,用手把自己的头上冷汗抹去。好险啊,运气真好!
吊篮在缓缓的上升中,夜幕已经悄悄降临了,似乎想要把一切都遮住了,但它此时还没有得逞,近处的景物还是依稀可见。我暂时忘了自己的冒的危险和此趟的目的,随着吊篮的震动摇晃着自己的脑袋,趴在吊篮壁上看着下面的景色,偶尔一抬头,就会看到远处的文新县城,已是万家灯火了。那真的很有情趣,我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惬意。
但很快,我们到了山顶了,我从一个美梦中醒来,又回到了血腥的现实中。虽然对文新山山顶建筑平面图很是了解,但那些建筑的美轮美奂还是让我吃了一惊,反正比县城里的都好多了。
宋西忠又找了几名下人招呼我们,自己却向宋文新去禀报,我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找个借口离开了,先藏起来,反正一会儿介绍时肯定会被揭穿的。想到这里,我走近吴云焕,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用小的让那几个下人听不到但又不会让吴云焕觉得有异样的声音说道,“我还有事要做,先去忙自己的了。”
“去吧!”刚峰摆了摆手,就像是我在向他请示,至于吴云焕,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好了,现在在那几个下人眼里,就像我在向他们请示什么呢。说完,我赶忙快步离开,想想还是不妥,就故意亲热地抓住旁边一个喽罗的胳膊,小声在他耳边问道:“茅厕在什么地方?你帮我指指路吧!”那喽罗大概觉得我是客人,于是带我去了。一边走,我还故意亲热地向他问了一些关于文新山的事,那喽罗也是回答的毕恭毕敬。在吴云焕和刚峰眼里,我可是和那个喽罗很亲密的朋友,应该不会起疑心,我现在最怕刚峰那个多嘴的家伙会随口问一下我的情况,让我提前暴露。
我自然知道茅厕的地方,那是一个很僻静的地方。到了地方,我看了一下左右无人,冷不丁从背后用手刀把那个喽罗打晕了,然后点了他的穴道,然后施展轻功,把那喽罗放到了茅厕的屋顶上。那喽罗并不会武功,只是身强体壮而以,恐怕要到明天中午才能解开穴道,到时候我早做完自己想做的事了。
我先定了一下神,仔细回忆了一下所有建筑的平面图,想起来宋文新的住的房子是在整个山顶的中央的。然后,我开始小心翼翼地向那件屋子摸去。
经过那次的血战,文新山也损失了将近一半的人,人手的不足,导致山上的戒备已经不像原先那样森严,我借着夜色和的掩护,迅速来到了那间房子。
房子很是高大,刷着银漆,在火把的映射下显出了一种诡异的气氛。房子还带着一个大院子,这是宋文新的私人地方,平时都不准喽罗们进来。此刻,这房子和院子周围还有五名喽罗在站岗。
我看了一下,院子的围墙并不高,以我的轻功完全能够翻的过去,我的轻功还是很好的。
怎么躲过呢?我想起了一个很老套的办法——投石问路。躲在阴暗处的我随便捡了个块石头,加上内力掷了出去。这招虽然很是简单,但实在有用。就在石头落地处,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那几个喽罗果然扭头去看了。这也难怪,人都有好奇之心的,除了那些定力极高的人以外,一般人碰到这种情况一般都会去看的。就在他们扭头的那一瞬间,我奔到了墙边,一下子跃了过去。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九章 文新山惊变
我的脚轻轻的触在了院子里的地上,基本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同时抬头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院子里栽了很多花草,很是漂亮。
“宋文新还挺会享受的!”我骂了几句后,就开始向宋文新的屋子走去,屋子的门和窗户都从里面锁着,但这难不倒我。
我在文新当了几个月的捕快,武功是一点儿长进也没有,但偷鸡摸狗的本事却学了不少。但这不能怪我,全是我的职业所致。我们除了要防范文新山的强盗外,还要维持治安,对付窃贼和小偷。我一去的时候,为了对付他们,舒俊就开始手把手的教我他们营生的手段。这几个月,我可是把他们的手段都学会了。大概宋文新在山上管制的很严,没人敢擅自进入此处吧,窗户的门栓做得异常简单,被我简单的搞了几下就开了,我就这样顺着窗户进了宋文新的屋子。
房子里黑乎乎的,我辨认了好久才把屋子里的东西分清楚,里面的摆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大柜子、一张桌子和几幅挂在墙上的字画。我又看了一下,目光最后停留在了床上并未叠好的被子,我想起了白天时捡起的那五根毒针。
我掏出了那个包着毒针的手帕,展了开来,小心翼翼地隔着床单把毒针拿了起来,然后裹在了宋文新的被子里。今天晚上宋文新来睡觉时,他可能就会因为碰到毒针而大吃一惊,这就算是我为舒大哥的报仇的方法吧!
但就在我刚刚把第三根毒针插入被子里时,外面突然乱了起来,喊声四起。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我还是吓了一跳,我知道自己混上山的事已经暴露了。就在我想把剩下的两根针也埋伏下去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在耳边响起了,难道我被发现了吗?还是只是例行检察?
脚步声已经快到门口了,我也来不及放下最后两枚毒针,躲进了最近的藏身之处——床底。不过床底实在太不保险了,很容易被发现的,但如果能躲过去,还可以在毒针失败以后再进行一次刺杀。
门一下子被踢开了,我怕被发现,除了屏息凝气外,更不敢探出头去看,只能凭借耳朵去判断情况。
但只进来了一个人,他的脚步散乱、气息急促,怎么感觉都像是身上有伤的。蓬一声,是桌子被碰到的声音,然后又是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是石头移动摩擦时产生的声音。听了这些,我心中的好奇实在按耐不住了,冒着险从床底向外看了一眼。
外面的样子让我大吃了一惊,原先那光滑的墙壁上居然开启了一个可以容纳二个人的暗格,一个背影窜了进去,然后暗格的门又合了起来。
那个背影,不是宋文新的吗?就在那日匆匆逃走后,这个背影不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但此刻,那个曾经威风八面的人却像个丧家之犬。怎么了,难道是文新的小贼们要反了他?还是……
宋文新刚刚藏进暗格后,屋子里又进来了一个人。不,应该是两个人,吴云焕提着宋西忠又进来了。果然,吴云焕他们上山也不是安着什么好心的,只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但宋文新已经藏了起来,吴云焕恐怕找不到他了。
我正看着,吴云焕突然蹲下身子,这把我吓了一跳。师父说过,只有到达他那种级数的宗师级高手才能发现我的存在,莫非他发现我了?不可能的啊!
吴云焕的确没有发现我,他只是在地上发现了血迹,那是宋文新留下的。我松了一口气,但再也不敢动了,只能猜测着事情的原因和发展,但毫无头绪。
顺着血迹的走向,吴云焕来到了暗格前,因为血迹在这里消失了。对着这面墙,吴云焕沉吟了一下,又用手敲了几下,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这些墙似乎都是实心的,看样子他也没找到暗格的进入方法。
“宋叔,请允许我还可以这样叫你,听说你是宋文新的堂叔,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件屋子里的暗格的开启方法吧!”吴云焕的语气十分平静,但里面却蕴含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我说了,你会给我一条生路吗?”没想到宋西忠一下子就说出了这句话,看样子是被吓坏了。
“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我也不想骗你,我师傅给我过命令,让我不留活口的,所以我不会给你活路的,但却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下。我会一种点穴的武功,点到身上就像是被万只蚂蚁咬,当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如果你执意不肯说的话,我就把你交给你们文新的官府。听说你们前段时间把事做得很大,杀了不少捕快,如果你要是落到他们的手里,恐怕能被折磨得……我不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反正就是为自己选个死法吧!”
最后说把他送到官府,这句话明显起了作用。的确,即使我不难为他,他们一伙杀了四十多名捕快,作为一个匪首,即使不是凌迟也会腰斩的,倒还不如现在死个痛快呢。“暗格的开关在左起第二幅冬梅图后面的墙壁里,向左拧!”宋西忠彻底崩溃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又是蓬的一声,这次是墙壁被击碎的声音,接下来又是刚才听到的那种石头移动摩擦时的声音。
“宋寨主,我们又见面了。”接下来是一阵呻吟和身体倒地的声音,应该是宋西忠被干掉了。
吴云焕语调中的杀气让我都打了一个寒颤,更不用说是直面他的宋文新了。
正在这时,屋子里又闯进来一个人,“大师兄,外面的喽罗基本上已经被杀光了,虎爷他们正在检查,看看还有什么活口没有。”声音是刚峰的。
“我们文新山和各位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放我一条生路吧!”宋文新几乎是哭着说出这话的,一点儿也听不出那日在我们捕快面前的威风,根本不像是个山寨老大。
“不就是一张残图吗?在你手中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