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铁刚心中发虚,误以为是我的帮手,马上撤了,我也不敢去追,找了一个僻静地养了几天伤。就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我不断反思自己,竟然一下子突破了中品的界限,成了一名上品高手。等我把伤养好了,马上继续追寻杨铁刚,在天全附近的一个小城里追上了,这次他可打不过我了,不过这家伙异常狡猾,还是被他溜掉了。他这次为了逃跑,杀了两个无辜的路人,让我铁了心要他的命,一路追杀。这个杨铁刚狡猾异常,还会点儿易容术,追踪起来异常麻烦,我很快便跟丢了。这杨铁刚被我吓怕了,不敢再在云国待着了,一下子远逸到了高风,如果他就此收手也就没事了,可他在高风又做了一件大案,自作孽不可或,我马上寻了上去,这次我可没有给他机会,杨铁刚被我刺了两剑后丧失了战斗力,他在乞求我给他留个全尸后便自杀身亡。我把杨铁刚的尸首给埋了,只是留下了他的兵器日后去禁卫复命。来一次高风不容易,完成了禁卫的任务后,我不急着回去,就地在高风游历起来,我就是这段时间认识叶如欣的。唉……叶大哥为人宽厚善良,这么个好人实在可惜了……”
封师兄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了,看来很是悲痛,我也默然无语,我杀过很多人,这些人我都不熟悉,其中肯定不乏好人的。我的双手沾满了血污,背负着沉重的罪孽啊,幸运的是我再也不用去杀人了。
沉默了一会儿,封师兄继续说道:“叶大哥天生异禀,力大无穷,可他的儿子筱原却没继承到他的那副体质,从小比较瘦弱,学不来他父亲的那种武功。叶大哥很钦佩我们清风派的功夫,当时便半开玩笑的说要让他五岁的儿子跟我学武功。我在叶大哥家住了半个多月,也教了筱原一些武功,但并没有正式收他做弟子。之后我便离开了高风,回到了大云。就在叶大哥故去后半年,大云与高风签订协议停战了,那时候筱原被他的舅舅送到了清风山上。我本来以为这是叶筱原长辈的意思,但一接触才知道,这完全就是叶筱原自己的主意,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居然以死来胁迫自己的母亲,逼她送自己来清风山学武。筱原的仇人是我大云的将军,他学成后报仇那可怎么办呢?师父不想给清风派惹上什么祸事,不想让我收这个徒弟,但筱原死了父亲,不照顾他实在说不过去,我也是左右为难,只好留他在清风山暂住。但接下来你却出了那事,被迫隐居,师父这才同意我收下了筱原做徒弟。”
我缓缓点了一下头:“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还能怎么样?继续瞒下去呗!筱原和他父亲一样,也是个老好人,可惜就是一直无法放得下杀父之仇,他这些年都是为了找你报仇而苦练武功的。你的隐居让他失去了仇人,再加上这些年来我的劝解,多少有些效果了。只要你不以田慕君的身份出现,一切都好说。若依筱原的个性,知道你是他杀父仇人后定会不辞而别的,然后苦练武功要找你报仇。可惜的是,你的武功实在太高了,即使筱原终其一生恐怕也达不到你现在的高度,他只有在你老的动不了的时候才有机会报仇,可我这个徒弟人很正派,绝不会这么趁人之危。换言之,他是不可能报得成仇的,这比现在的情形更让他痛苦,那样子,我这个傻徒弟的一辈子就毁了……”
“放心吧……田慕君已经死掉了,他的鬼魂也不会再在这个世上作乱了。对了,封师兄你没有孩子吧?人活着为了什么呢?除了传宗接代我实在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也太对不起自己的先人了。我真的很为你惋惜,你如果也能有个儿子能遗传到你的根骨,那该多好啊!”
“那最高兴地还是师父了,没有孩子的确很遗憾,但筱原就相当于我的儿子了,我也有做父亲的类似经历了。”
“封师兄真的很爱护你这个徒弟……我一直觉得只有经历过比我还要悲惨经历的人才会选择出家,借此避世来安抚一下自己受伤的心,封师兄你不会也是被某个心仪的女人给拒绝了吧!”
“你以为别人都和你那般没用吗?你嫂子可漂亮了,我今生还没见过比他更美的女子呢……”
“那怎么……”我打断了封师兄的话,但一出口我便后悔了,因为照现在的情形来看,下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红颜薄命,她死了……死了……”封师兄再也说不下去了,两行热泪在他的脸庞上滑了下来。
封师兄一直给我的印象就是坚强稳重,自小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的眼泪,这该是怎样的一种悲痛呢?
我默然了,没想到一下子就捅出了封师兄的伤心事,看到封师兄的那副伤心地模样,我内心不住得共鸣,我仿佛又看到了十四年前那个撕心裂肺的田慕君,一直被我苦苦压抑的相思之苦再次蔓延到我的身体里,这种越压制毒性就越大的剧毒再次令我心痛无比。为了缓解一下,我不经封师兄同意,就把他床下的美酒又拿出来了一坛,撕开封口便往嘴里灌,希望能一口气喝光,来个醉生梦死。封师兄哽咽了一会儿,也拿出了一坛子酒对嘴吹起来。
我的酒量极大,但这次却很快便醉倒了,一头栽在床上便睡着了。酒不自醉人自醉,我是喝多了自己的悲伤才醉倒的。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我才从睡梦中醒来,封师兄这酒的后劲比较大,让我有些轻微的头痛。封师兄和魏氏父子都不在,整个房间里面空洞洞的,为了更快的清醒一下,我来到院子里的井旁,准备打水洗把脸。正在这个时候,李明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因为昨天晚上的不愉快,在看到李明英后我心中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田师弟好啊!那事我做的实在欠妥,还请你见谅!”
李明英一开口就是道歉,更我心里过意不去。我并不是个心胸十分开阔的人,要不然昨天晚上我也不会生那么大的气了,但我这个人有个很好的优点,这些小事忘得很快,一般睡一觉后便忘得差不多了。我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李明英又过来道歉,都让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了,“您这是说什么啊,昨天我也不对,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吧!对了,封师兄和魏悦他们了?”昨天那事我有些理亏,很不愿意再提起了,马上便带了过去。
“今天早上,外面那群武林人士推选了三名代表前来拜见掌门师叔,要求清风派允许广大的武林同道能够观摩这场霜雾之间的较量。一接到这个消息,尚师叔,还有司师兄和封、魏两位师弟都下山去见这*了。”
“奥,原来如此……”我沉吟道,却没有发现李明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李明英的宽宏大量彰显了我的狭隘与市侩,我心中惭愧,心中颇想帮李明英做些事,突然想起我来清风山的路上碰到的不明组织袭击来观战的武林一事,便向李明英提供起线索来,这事应该在他禁卫统领的职权以内:“我来清风山的路上,碰到了一个不明组织袭击前来观战的武林人士,这一定蕴藏着一个很大的阴谋,我想这事可能……”
我本来想继续说“这事可能和薛冰凝有关,因为我看到他的徒弟参与了此事”,但这些话我却没有说出口,因为我发现李明英的脸色有异。李明英在听到这个话题时并没有吃惊,即使是“阴谋”二字也没有触动他,一点儿想没有想要追问我的意思,身为禁卫统领的他应该对这类事情十分敏感,迫切要查个水落石出才对,他的神色反像是在掩饰什么。
我盯着李明英略显慌乱的眼睛,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我在碰到沈法潇之前,看到的都是那个神秘组织在屠杀武林人士,因此当时看到身处弱势的沈法潇等人时,想当然的把他们也当成了受害者,而把那黄衣人当成了那组织的帮凶。但却没有去考虑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沈法潇等禁卫成员便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员,他们在袭击那黄衣人,只是没想到那黄衣人武艺高强,反倒杀败了这批禁卫。仔细想一下,我一路上碰到的那些倒霉鬼似乎没有一个是云国人,云国禁卫完全有动机去干这些事,而且他们也有这个实力。
我冷冷盯着李明英,十分没礼貌的一字一字的对他说道:“这就是你这个禁卫统领干的好事吧!”
“不愧是慕君啊!竟然早就知道真相了,没错,就是我们禁卫干的。这次比武吸引了大批敌国的武林人士前来观战,这些人中少不了支持敌国的人,正好趁他们离开老巢的机会一网打尽……”
“我不管你这是什么意思,但你考虑过后果没有,我只是想了想便知道是你们禁卫在捣鬼。这次来的人可有不少上品高手,他们要抓你们几个人可不是什么难事,一拷问再稍加推理之后,还有什么秘密可言,我可不信你们禁卫就没个贪生怕死的。这件事因我们清风派的比武而起,而主持屠杀武林同道的你又是清风弟子,这难道不会让整个武林发生误解,是我们清风派在铲除异己。”我越说越激动,十分不客气的用右手食指指起了李明英的鼻子,“那些被害者的亲友也会把这些血债记到我们清风派的头上,到时候整个武林说不准都会和我们清风派为敌!你想过这个后果没有!”
李明英身子抖了两下,“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不关清风派的什么事,到时候我会承担下全部责任的……”
“你不承担也没办法,那时候恐怕你早就被逐出师门了!”
“我也不想这样啊!尚师叔与巫伟伟要比武的事,不知怎么的就被陛下给知道了,当时尚师叔还没来得及通知我呢!这些年我大云的形势非常不好,陛下一直十分焦虑,在听到这个消息时,陛下欣喜若狂,他知道雾和霜在天下练武者心中的地位,定会有大批武林人士前来观摩,便让我们禁卫四处扩散这个消息,期望能引诱敌国的武林人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