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见我们三人成了瓮中之鳖,包围我们的那些宏泰人一下子全都动起手来,近二十件兵器朝我们身上招呼过来。我手疾眼快,赶忙挥枪出击,在那几件兵器还没太接近我时便挡了下去。虽然受了点儿伤,但生铁毕竟是名下品顶级高手,他也挡了下来,但周金戈却挡的有些手忙脚乱。周金戈仗着自己武器的长度挡住了迎面而来的一刀一剑,但却被一把长枪刺中了左臂。刺中周金戈的那人功夫不错,在得手后迅速变招,又朝周金戈的要害处左胸刺去。这下来的太快,周金戈的长枪又被别人缠住了,根本无暇救援。眼看周金戈就要惨死于敌人枪下了,我不能不管,因为我他才陷于目前这种境地的。我不顾自己门户大开,伸出了右手帮他把那致命的一枪给握住了。但我空出了右手,单手对枪的操作弱了下来,迅速在小腹处露出了一个破绽。刚才围攻我的人中间有一个家伙没有出手,他就是在等待这个机会,而且他把握住了,长剑迅速突破了长枪的防御,朝我小腹刺来。
眼看就要刺上了,我把牙一咬,准备接受这个痛苦的现实。同时不禁害怕,我受伤后行动能力自然会下降,恐怕以后会更难应付。但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只是觉得小腹处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顶了一下,真气造成的冲撞虽然很疼,但却没有留下伤口。偷袭我的那人一脸的茫然,看着他,我也是一愣,但很快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战麟甲救了我的命。
这个也出乎了我的意料,虽然这几年一直都穿着刀枪不入的战麟甲,但因为上面有几处破损,我并不敢把自己的安全都放在它的身上,基于这种情况,就当作没有穿了。所以在交手中,我从来没有依赖过战麟甲,一直都尽量避免自己被敌人击中,但刚才那一下子还是靠战麟甲才挡住的。
我无暇抹去自己额头上的冷汗,赶忙去帮助对付攻向周金戈的敌人。战麟甲帮我免了一次受伤,同时也为我提了一个醒,我完全可以借助战麟甲的防御力强挨几下敌人的攻击,以此来换取杀出重围的机会。
“你们两个注意了,我要向外硬冲了,一定要跟上了!”想到这里,我赶忙低声说道。我和周金戈的配合好久了,只要用手肘碰他一下就能让他知道我的意思,所以刚才的话主要是说给生铁听的,免得一会儿突围时他因为没准备而赶不上。听了我的话,周金戈马上用胳膊顶了我一下示意明白,而生铁则把头微微转了一下,用眼角瞥了我一眼,我也只能看到他的眼角,里面似乎充满了怀疑,因为我们真的很难杀出去了。
又有三个敌人朝我攻来了,我用长枪去挡住了一个敌人,同时故意露出了腹部的破绽,因为战麟甲的腹部部分仍然毫无破损。这是一个难得好机会,果然那两个宏泰人上当了,把兵器刺向了我的腹部。
“啪!啪!”接连两声,他们的兵器又打到了战麟甲上,没有刺穿我的身体这让他们都惊呆了。被狠狠顶了两下,虽然没有受伤,但我也被真气震得有些难受,但却出现了我想要的情况。刚才刺到我腹部的是一枪一剑,由于兵器长度的关系,其中用剑的那一个已经冲到了我的身边,进入了我的攻击范围。我枪交左手,封住了敌人左移的退路,同时把全身的浑元真气都凝到了手上,朝那人的左胸要害拍去。那人为了攻击我,冲的太急了,几乎是用胸膛撞到我掌上去的。
蓬的一声,一道血雨从敌人的口中溅出,他的身子仍向前晃了一下才被击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立即毙命,我感觉自己直接把他的心脏给震裂了。与此同时,又有两名敌人攻了过来,其中一个被生铁给逼开了,但另一个却得手了,他的大刀砍到了我的腰上。那刀的力道大极,但仍然没有把战麟甲撕破,但碰撞处火辣辣的疼,估计已经被打得发紫甚至破了。那用刀的家伙一看没有什么显著的成果,马上就撤了回去,我也没时间和他计较了。刚才我用掌力震死了一个宏泰士兵,他的尸体在后抛的过程中竟为我撞开了一条道路,他的同僚们纷纷躲避他的尸体,竟然出现了一个一人宽的缺口。
“冲啊!”我看准了这个唯一的机会,朝身后的两人大喝道,三个人一下子冲了起来。
敌人也察觉了我们的意图,空出来的缝隙马上就要合上,但我们已经在没有合拢前插了进去。冲在最前面的我承受了绝大多数的攻击,只要是战麟甲可以罩到的地方我都不去管,只注意其他部位,尽管如此,我的右小腿和左前臂上还是都挨了一下,但好在没伤到筋骨。
战麟甲上又挨了一剑,但我却踢飞了最后一个站在前面的敌人,同时又用枪逼开了后面一个进攻周金戈的敌人。而生铁也施展手段逼开了身旁的敌人。
我们终于从敌阵中杀了出来!
第五十二章 无赖抢功
就在刚才我们三个迎击敌人的时候,大部队已经摆成了战阵,像波浪般步伐整齐的发动起来了,我们三个只狂跑了十来步,便也加入到了战阵中。
站到战阵里面后,长长舒了一口气,刚才在突围时留下的伤口才觉出疼痛来。情绪很快就稳定下来,但我的心仍在跳个不停,刚才好险啊,差点就被宏泰兵群殴死!
那些宏泰兵面对我们的战阵,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有几个人试着攻了一下,但却被我们给逼的慌忙退了回去。
“看来这伙人也就是群乌合之众,虽然武功都还可以,但却对阵法之类的东西一窍不通。他们这批人经过军事训练后将会是一支可怕的军队,在我们云国恐怕只有禁卫军才有那种战力!”我小声对站在我旁边的周金戈说道。周金戈还没回答,那边宏泰军中一个军官模样的人突然吹了一声口哨,然后这批士兵就开始撤退了,动作快到了极点,基本上都施展出了不错的轻功。
“是啊!好像连一些很基础的战斗技巧都不知道,大概是临时找的一些武林人士吧,撤退都用口哨联络,真像是江湖中打劫的强盗啊!”周金戈向我笑道。
但我却并没有点头,虽然我刚才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却有些怀疑起来。用口哨指挥士兵,小股部队是可以的,这没什么。但刚才那批宏泰士兵撤退的时候,是很有序的。从这点看来,敌人又像是经过训练的,真的很奇怪啊!
我们的战阵行动起来有些慢,肯定追不上,再说大多数人也没有胆子去追,所以我们便没有进行追击。
在确定敌人真的已经撤离战场后,赵大人派来的副将开始命令清点人数了。就在刚才一小会儿的战斗中,我们这支二百人的小队阵亡了五十三名士兵,其中就有我的上司下级军官百人将刘蒙。而我们的敌人则只留下了十一具尸体,其中有三个是被我杀死的。云军伤亡真的很惨重,有几个伍居然全部战死了。参加战斗的这两个都又以我们这个都伤亡大一些,阵亡三十二名士兵。
我和周金戈都受了好几处伤,战斗结束后就坐在地上开始料理伤口了。正在这个时候,生铁走了过来,递给了我一个铜制的做工精致的小瓶子,“这里面装的是我们家祖传的金创药,效果非常好的,只是不能和铁制的东西接触,否则就会失效了。”说完这句话后,生铁便扭头走了。
“连句感谢的话都不说,就送些这种东西,有些太过份了吧!”钱书阁在一旁愤愤地说道。
“嘿嘿,没关系了,他已经说过谢谢了。对他这种人来说,这么做已经很不容易了!”我笑了笑,就把那药膏取出了一些,抹在了伤口上。我目前为止见过最好的金创药是我们清风派的风凉膏,抹上以后凉凉的,效果奇佳。但生铁给我的这种药膏则有些不同,伤口处反而热热的,就像被烫伤了一样。该不会失效了吧?我有些怀疑的想,但还是给坐在一边休息的周金戈也抹上了。
接下来就是打扫战场了,杀死敌人的士兵可以去把自己杀掉敌人的头颅割下来回大营领赏。我可以说此战中战果最大的人了,除我以外没有人杀死两名以上(包括两名)的敌人。
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听说过这种用首级记功的办法了,这个导致了战场上很多己方士兵为了争夺敌人首级而火并的事件,也有很多人割下己方战死者的首级邀功,最令人发指的就是有很多人甚至屠杀一些平民,用他们的首级来充数。此刻,我们这边就有人为了争首级而打了起来,在刚才的战斗中,一名己方士兵杀死了敌方一名士兵,但他很快也被杀死了,而他们伍的士兵也都全部阵亡,于是便有一颗首级无人认领了,其他人便开始为了这颗首级而大打出手了。在战场杀人,实在是一种很无奈的行为,我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么容易的就破了杀戒,在刚才的情形下,我基本上只能和他们拼命了,我是在保命的情况下才杀了那三个人。真的,不是他们死就是我死!但在战争结束后,再去把敌人尸体的脑袋砍下来,怎么想也觉得有些残忍,我实在下不了手。
我突然间发现自己似乎有些虚伪,不想杀人,但还是杀了,还给自己找了个自保的借口;不想割敌人尸体的首级,却还想用他们来换取富贵。虽然我很想用那几颗脑袋来换点儿奖励,但我还是没敢下手。良久,我嘴一努,命令自己的手下高富贵去割。但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高富贵竟死活不肯,我又把目光投向了罗英,但那家伙一看我的目光正朝他转去,那小子装听不见一溜烟跑得老远了。无奈下,我只好准备命令钱书阁这个读书人去做了,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刚才遵照我命令在一旁休养的周金戈已经手起刀落,一连割下我在首次突围击杀的两名敌军的首级来。
周金戈的动作很麻利,我真怀疑他的伯父是个职业刽子手。看到我们几个用异样的眼神在盯着他看,周金戈摆摆手说到:“不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