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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此刻我以来到我们阎长官办公室,阎长官向来比较严肃,从我们对他称呼就可以看出。阎长官把我带到演播大厅里后方的一个编辑中心,我靠!黑压压一片全是人头不见人脸啊!看官你要知道,这里就是你们每天看见的新闻,这里就是新闻中枢神经啊!这个时候可见我们阎长官可了得,大手一挥嗓门一拉:“嗨!杨海鹰来啦!”哗!刚才的一片头全变成脸了,当然我还是老样子,眼光扫去又是好多美女编辑出现在我的眼前,同事们都带着热情的微笑,还有很多伸向我的手,我乘机狠狠地又多了抱了几个美女编辑。
我在一个角落里见到了我现在的顶头上司我们采编部总监战地玫瑰记者闾丘露微,我和闾丘当然也是要拥抱一下的,她由于现在行政工作很多所以我见到她觉得有点疲倦,所以不敢“狠狠拥抱”,把她将来给我穿小鞋。
总之,这回我让老程吃了醋,不好意思。 (杨海鹰)
你知道我是谁吗?
2000年4月7日在美国丹佛机场的一班联合航空班机因故停飞,机场柜台人员必须协助大批该班机旅客转搭其它飞机(我也在排队之列)。柜台前排满了办手续的人,这时有一位老兄从排队的人群里一路挤到柜台前,将机票甩在柜台上并说:“我一定得上这班飞机;我有很多重要事情要办。”服务的小姐很客气的回答:“先生;我很乐意替您服务,但我得先替这些排在你前面的人服务。”此时这位仁兄很不耐烦的说:“你知道我是谁吗?”只见那位柜台小姐从容的拿起麦克风广播道:“各位旅客请注意,23号柜台前有一位先生不知道自己是谁,如果有哪位旅客能帮他辨识身份的话,烦请到联合航空23号柜台,谢谢!”此时排在后面的旅客都大笑起来了。这位仁兄把脸一摆,瞪着那位小姐,并说出:“Fuck you!”只见那位柜台小姐露出和气的微笑回答说:“那您也得先排队才行!”(杨海鹰)
杨海鹰(2)
“呼儿嘿哟”拉客队
凤凰卫视的第一次大型新闻采访是1997年3月的全国人大、政协“两会”,全部采访人员只有五人,小莉、多多、星光、张绍刚和矫捷,每个人都身兼数职。当时凤凰刚刚启步,条件比较艰苦,他们五个人只在北京饭店租了一个房间,每天早出晚归,尽管累得“呼儿嘿哟”,但也乐在其中。仅举两例:
其一,那阵凤凰的摄影机没有机头灯,白天在户外采访好说,最惨的是代表们进到会场里面,凤凰的镜头内只见“昏天黑地”。办法自然有:别的电视台采访时,机头灯一亮,我们就趁机在旁边拍。缺点是尽跟着人家,没有独家的东西。立即改变策略,每次提前进入会场,先找电源插头,插好碘钨灯,两个摄像师在灯前等着,由三个女同胞分别将要采访的对象请到“定点位置”,虽然费点口舌,倒也屡试不爽,发回的新闻效果也不错。后来该行动被简称为“拉客”。每晚总结时就会互问,“今天你拉客多少?”记得破记录的一天,是三人共“拉客”24人。
其二,现在已成为著名主持人的张绍刚那时是凤凰的摄像师。他在采访时为了争抢有利位置,裤子的中缝被别人的支架戳了个小口。绍刚没带“备份”裤子,大家也忙得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晚上干完活,商店全关门了,他无法去置新装。好在破处不明显,也就穿之任之了。那裤子还真听话,几天来都相安无事,我们很快就忘了这小小的“漏洞”。
那日,在贵宾楼专访香港委员范徐丽泰,绍刚架好机子,对好镜头,蹶着屁股刚要拍,裤子竟然“全线崩溃”,幸亏有内里的棉毛裤遮丑,没有造成不良影响。对面的受访嘉宾自然不知道绍刚的“身后事”,其余的人也只有忍住笑,绷着一脸正经将采访进行到底。结束时,绍刚用摄像机挡住臀部,倒退着点头与嘉宾告辞。为了不使绍刚太难堪,我们当然要与他保持一致:全部一边与范太握别,一边倒退出房间。采访如何且不论,范太一准认为凤凰派来的两会报道组,是所有媒体中最懂礼貌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