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救越多的苏联士兵的生命。
这次执行渗透任务的都是普里马科夫精挑细选出来的强兵悍将,就拿机枪手维佳来说吧,他是十几个集团军大比武机枪射击项目的冠军,不仅如此,跳伞,潜水,爆破他也样样精通,狙击手谢尔盖耶夫更是个传奇般的人物,参加过世界大战,亲手击毙过包括敌军少将以上的各种目标300多人,架设诡雷的功夫出神入化,撤退时可以为小分队赢得宝贵的时间。
普里马科夫小组沿着武奥克萨河潜入了维堡郊外,这是一个小工业城市,也是通往苏芬边境的必经之路和最佳通道。普里马科夫决心从这条通道渗透进芬军的曼纳海姆防线,由内往外侦察,最后回到列宁格勒。
由于之前的远程侦察经过的大部分地区都是无人区,没法补充粮食消耗,小分队已经没有食物了,普里马科夫决定带会讲芬兰语的格尔哈维奇一起进入维堡城购买些必要的食物和盐。
他们脱下没有任何标记的迷彩服(迷彩服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就已经普及了),换上了普通的芬兰人的衣服,两件衣服都是从郊外的一家农户那里顺手偷出来的。放下手中的德制武器,只在腰里别了支德制瓦尔特P38手枪和一柄匕首,普里马科夫他们出任务的时候一般都喜欢使用德制军械,除了万一失手被击毙可以嫁祸江东外,德制军械本身强大的火力,可靠的质量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两人趁着夜色悄悄地进入了地处城边上的一家面包店,店里只有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小女孩。普里马科夫没有进去,他在门口把风。
“老板,请给我们来30条面包。”格尔哈维奇用标准的芬兰语边说边递给那妇女一些芬兰马克。
“哦,好的,您稍等一下,现在没有那么多现成的了,需要等几分钟。”女人很高兴地说着,接过钱就开始忙活起来,而小女孩则好奇地盯着格尔哈维奇看。
“妈妈,这人是小偷!他身上穿的衣服是爸爸的!”小女孩突然嚷了起来。
“不许胡说,这种衣服满大街都是,怎么可能是你爸爸的呢。”女人赶紧制止小女孩。
“不会错的,妈妈,爸爸抽烟把衣服的衣领烧了个洞,还是您亲手缝补好的,您当时在上面绣了我名字的缩写,你看,那不是吗?”小女孩不服气地辩解道。
格尔哈维奇连忙低头一看,果然衣领上有个小洞,还被人精心用线绣了几个字母在上面遮挡住。“妈的,这也太巧了吧,我怎么这么背!”格尔哈维奇暗自想道。
那女人确认衣服是自己丈夫的后,以为家里失盗了,赶紧跑出来扭住格尔哈维奇不松手,在抓扯的过程中,格尔哈维奇腰间那把乌漆漆的枪露了出来。
“妈妈,他是坏蛋,他身上有枪!我去叫警察!”眼尖的小女孩的叫声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发觉不妙的普里马科夫一把掩上门,而格尔哈维奇的双手闪电般地托住女人的脖子一拧,“喀嚓”一声骨头的脆响,女人没了动静,关门进来的普里马科夫早已捂上了小女孩的嘴,小女孩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理智最终战胜了感情,他亲手结束了这条幼小的生命。
两人不慌不忙地将两具尸体放进了储藏室,然后故意将店里翻得乱七八糟,橇开装钱的柜子,拿走了里面的现金,制造出劫财杀人的假象。随后拿着一堆巧克力、烤好的一大袋面包和食盐,转身锁好门,从容地往郊外藏身的树林走去。 。。
十七 暗夜行动(二)
回到树林里的普里马科夫他们,赶紧开始清理所有留下来的痕迹,准备撤离,他们必须借着夜色的掩护进入靠近维堡的曼纳海姆防线。
靠近曼纳海姆防线外围的沼泽地里,普里马科夫用手语命令尖兵谢里耶夫突前侦察,其余人担任警戒和掩护。
负责守卫防线的芬军士兵怎么也不会想到居然会有人敢在他们眼皮底下活动,这片恐怖的沼泽地是防线侧翼的天然屏障,连驻守这里多年的老兵都不敢轻易进入,沼泽象个饥饿的魔鬼,张着它恐怖的大嘴,随时会吞噬掉人的性命。
谢里耶夫象只巨大的蜥蜴在泥泞的地上爬行,灵巧地越过水草丛生的烂泥潭,钻进入了岸边的树林。
很快,岸上就传来了几声夜莺的欢叫,这是事先约定好表示安全的暗号,普里马科夫手一挥,行动小组成员成战斗队形沿着谢里耶夫刚走过的路迅速进入了树林。
机枪手维佳刚一踏上陆地就一个前扑,趴在地上,随即展开mG34轻机枪的两脚架,做好了射击准备,一旦对面芬军有任何异动,他机枪上配备的75发圆形弹鼓里的子弹将会在瞬间倾泻而出,对敌人形成火力压制,掩护小组成员撤离。
还好一切平安无事,这条防线已经存在了差不多十年的时间,又是整个曼纳海姆防线的最后一道,芬兰士兵们根本不知道苏联已经对芬兰有了敌意,自然也就不会在这个宁静的夜里多耗精神去严加戒备了。
普里马科夫小组悄悄在守军的眼皮底下潜伏下来,静静地等待天明后侦察。
天很快就亮了,各个碉堡,机枪火力点,永备工事逐渐在晨曦里显露出它们的狰狞面容,普里马科夫拿起望远镜仔细地侦察着这些战争机器,并不时拿起铅笔迅速在地图上标示出来,这些地方在不久的将来就会陷入炮弹形成的“冰雹”中。
根据普里马科夫掌握的情报,芬军的这条曼纳海姆防线纵深约有90公里,照眼前这条防线到维堡之间的距离来估算,前面应该还有两条和这条防线差不多的防御地带。
整整一天的时间,普里马科夫的特别行动小组就呆在草丛里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好不容易从清晨一直等到天黑,这些队员又象幽灵一样悄悄地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
如果,如果不是一个芬兰士兵无意中的那一枪,这次的行动将会象以往无数次执行过的任务那样,悄无声息而又圆满地静静画上句号。
那是在靠近苏联的最后一道防线那里,普里马科夫他们已经完成了整个侦察任务,标记出了整个曼纳海姆防线共计670个永备发射工事和土木质火力点,还有将近800个的地下暗堡。
眼前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夜幕的降临了,离天黑还有整整十个小时的时间,只等夜色降临就可以偷偷地越过边境线回到祖国。
这次行动进行的时间实在是有点长,整整一个多月的敌后渗透,没有任何的支援和补给,随时需要防备敌人发现,队员们已经有些身心俱僻了,眼看着即将圆满完成任务回国,有个队员略微有些放松警惕。
北欧夏天的太阳虽然算不上毒辣,但还是将草丛里的露水全部蒸发干净,伏在草丛中的人感觉象在洗芬兰浴一样,湿湿闷闷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草丛里面趴了一天的他实在感觉口渴,他随手摘下腰间的水壶放进了嘴里。
轮到这个时候站岗的芬军士兵吉姆正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平日里的站岗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这里距离苏芬边境线还有十多公里呢,就算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最前沿的边防部队也会马上通知的,而现在可是一切平静如水。
“要是有只野兽就好了,晚上可以美美地吃上一顿。”吉姆无比怀念上次哨长打到的那只獾猪。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草丛中动了一下,有野兽!他眼前一亮,连忙仔细地看着那片异动的草,草又动了一下。
吉姆可不愿意放过这么好的加餐机会,他迅速端起了手里的英国造李&;amp;#8226;恩菲尔德步枪,“砰”一股鲜血喷涌而出,站在高处的吉姆清晰地看见了热血飞溅的情形。
听到枪声,防线里面所有的人如临大敌,迅速从各个地方奔赴战位。
“啊哈,大家不用担心,只不过是只野兽!我想很有可能是獾,你们也知道,这个季节,这种动物总是很多的。有谁愿意帮我去把它弄回来吗?我正站岗呢。”吉姆快活地嚷道。
芬军士兵弄清情况以后,都笑骂着散了,几个士兵在哨长的带领下准备去捡猎物。
几个士兵刚刚走出防线大门,“哒哒哒……”一个精确地机枪短点射就将他们打翻在地。
再度听到枪响的芬兰士兵立即感觉到了不妙,迅速抄起武器跑向各自的射击孔。
防线外面的草丛犹如炸开了锅,各种轻武器疯狂地对着防线射来,从开枪的射击位置来看对方人数不多,顶多十来个人,可火力却凶猛得令人咋舌,芬兰人感觉他们一个排的火力都没这些人打出来的火力强。
不仅仅是火力强,枪法也出奇地准,一个士兵刚一露头就被几发子弹同时打中了脑袋,吓得周围的士兵都只能把枪探出射击孔进行“威慑”射击,连瞄准都不敢。
那些身份不明的人用一轮凶猛的火力压制住了芬军士兵后便交替掩护着往森林里跑去。
驻守在这条防线的是芬兰国防军的一个团,防线被人偷窥可不是件小事,团长赶紧派出一个连的人展开追击。
在吉姆开枪打中手下那名队员的时候,普里马科夫就知道要糟糕,由于隔得较远,他也不知道队伍是怎样被暴露的,但他很理智地立即制止了手下们准备还击的动作,他宁愿相信是对方的步枪走火,也不愿相信他们的行踪已经被暴露。
直到那几个芬兰士兵向着他们的藏身之处走来时,他知道一场血战在所难免了。
十八 周旋(一)
普里马科夫现在很生气,这帮该死的芬兰人已经在后面追了他们整整五六个小时了,就象条饿疯了的狗见了骨头一样,一直在后面穷追不舍。
弹药已经剩下不多,有四个队员都已经挂了彩,还好伤得不是很重,勉强能够独立行走,食物也快没了,而那帮芬兰人不断地沿途留下标记,轮番追捕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