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
切,不过是被贵族宠坏的小鬼罢了!
装作没有看见身后有些气喘吁吁跟着自己跑上来忍足侑士,捋了捋耳边的发,微笑着转身,摇曳着准备离去,在错过忍足侑士身边的那一刹那,伊势景蓝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身边的少年抓住了,脸上的笑容未变,轻轻的举起自己的手臂,脑袋状似无辜的一歪:“呐,忍足君,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迹部景佑自杀了……”忍足侑士的声音很冷,真的很冷,冷到仿佛要把人的心,都要冰冻起来一般,身上不是传来的戾气,昭示了他此刻那暴怒无比的心。
“哦?那又如何?”脸上的笑容不变,伊势景蓝依旧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模样,让原本就极致忍耐着的忍足侑士更加的愤怒起来,紧紧拽着得拳头,关节泛白,可见他是在隐忍着,自己的怒气:“迹部家的女人,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最后一句话,终于让隐忍的忍足侑士,爆发了出来,用尽全力的一拳,打上了伊势景蓝的脸,因为惯性,伊势景蓝从忍足侑士的身边,摔倒在了地上,忍足侑士仿佛还不解气一般,一把冲上去,揪住伊势景蓝的领子:“和你没关系??你居然说和你没关系?”
“你知道他为什么自杀么?因为你,因为那该死的三条院翀说,他爱上了你,而她,却该死的爱上了三条院翀,你还说,这发生的一切,都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么,迹部景吾被软禁三天,迹部景佑自杀,就算当年迹部家怎么对不起你,你到底还想让迹部家怎样啊!”
“呵呵……”
空荡的天台,忍足侑士沉默准备再开口的时候,传来了伊势景蓝浅浅的笑声,忍足侑士疑惑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伊势景蓝,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看不清楚表情,只有那回荡在天台,越来越放肆的笑声,这是忍足侑士第一次见伊势景蓝除了浅笑外的表情。
素白的手,就这样轻轻的抚上忍足侑士的手臂,仿佛情人间的抚摸一般,忍足侑士只感觉自己的手,猛的发麻,下一秒,自己已经被踢了出去,刚刚还被自己压制的少年,如鬼魅一般的身影,猛的弹起,然后出现在自己的身后,拇指和食指,扣着自己的气管,口中,说着让他感觉万劫不复的话。
“忍足侑士,我想,如果我告诉,你那日的离去,是为了迹部景佑,才会让他承欢与我,你说,他会怎么想!”
声音轻轻柔柔的,一如伊势景蓝平时给人的感觉,儒雅,却不真实,缥缈无常,只是,这仿佛毫无重量的声音,却是让忍足侑士猛的怔住了身体,他一直,假装不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不仅仅是为了他迹部景吾的尊严,更多的是去保护迹部景佑。
若是让迹部景吾知道这一切的话,知道他竟然因为迹部景佑的关系,而失去了自我的话,他一定会杀了迹部景佑的,一定会的!
“恩,怎么,怕你的小爱人会死吗?”伊势景蓝的声音依旧轻轻柔柔的抚弄着忍足侑士的神经,冰帝网球部的天才军师,拥有千种绝技的天才运动员,此刻,脑袋中有的只有一片空白,不,不应该是这样。
伊势景蓝仿佛玩上了瘾一般,凑近忍足侑士的耳边,呼出的气息轻轻的洒在忍足侑士的耳朵上,忍足侑士感觉有些痒,有些别扭,只听得,那好听的嗓音,淡淡的开口:“我可不介意送她上路哦,我的枪,好久没有饮血了呢!”
迹部景吾的决定
身上的衣服没有换,依旧是华丽到骚包的金色手绣蚕丝睡衣,面前的咖啡早已失去了温度,冰冷一片,而坐在椅子上的人,却还是维持着托着下巴的动作,注视着窗外,一动不动,身后托着咖啡壶的少女,满脸的不耐烦,只不过,良好的训练,让她努力的支持着自己那僵硬了一天的腿。
迹部景吾第一次这样静下心来看窗外的景色,大片的玫瑰园,从上面看,有种不可思议的美感,白玫瑰中间包裹着血一般的红玫瑰,华丽的颓废,映照了此刻迹部景吾的心情,那种疲惫到,什么都不愿意想起的感觉。
无法走出迹部家,无法出房间,电话也被收走,只有电脑,已经三天了,当他打开电脑,想要了解伊势景蓝和爷爷之间到底怎样,却苦涩的发现,自己连他的MSN、邮件是多少都不知道。
就这样,没有任何的事情可以消磨时间,有的只有满屋子的寂静,现在的他,感觉到自己宁静的不可思议。
‘咚、咚、咚——”
三天了,就这样安静的房间,第一次响起了敲门声,迹部景吾的脸上闪过一丝的诧异,用眼神示意身后的女仆,女仆连忙将手中的咖啡壶放在桌上,踱步去开门:“少爷,忍足少爷来了!”
忍足侑士那优雅的声线今日听来有些疲惫,女仆去而复返,干练的将桌上冷掉的咖啡收掉,换上了两杯热腾腾的咖啡,贴心的关上门,退了出去,而迹部景吾则带着丝疑惑的看着忍足侑士,冷然的一笑:“忍足,今天的你,也太不华丽了吧!”
靠着门,狼狈的滑坐在地上的忍足侑士苦涩的微微一笑,此刻的他,就仿佛是落魄的贵公子一般,身上米色的西服满是褶皱,头发也变得有些凌乱,脸色也苍白着,抬起头,用难受的目光看着迹部景吾:“迹部,迹部景佑自杀了!”
脸色微微一变,迹部景吾心中一阵错愕,不过,下一秒已经换成了淡然的神色,端起桌上的咖啡杯,不曾回应,不是他不想说,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对于这个表姐,他不了解,突然被祖父带回来,然后,就宣布她和三条院家的二公子订婚,当知道,那个二公子,居然是三条院翀后,他心里,有的只是高兴。
“哦?为什么会自杀呢!”看着执着的等着自己回应的忍足侑士,迹部景吾没办法的揉揉自己的头发,干干的问出问题。
“为什么啊……”仿佛想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忍足侑士有些颓丧的垂下脑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踱步到迹部景吾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趴在桌子上:“因为啊,因为三条院翀和景佑说,他爱上你哥哥了!”
杯子,就这样的掉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咖啡,毫不犹豫的洒在昂贵华丽的睡袍上,仿佛没有知觉一般,那双眼睛,里面有的只有震惊:“你说什么?三条院翀对迹部景佑说了什么?”
“厄……迹部,你怎么了?”忍足侑士也同样的诧异的看着迹部景吾,他不明白,明明刚刚还人命关天都没有什么大反应,怎么,为了这一句话却反应这么大:“三条院翀说,他爱上了你哥哥,所以景佑才会自杀!”
是吗?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三条院翀因为爱上了伊势景蓝,所以,就算和迹部景佑订婚了,也不会妥协吗?还真是难缠的人啊!
有些咬牙切齿,迹部景吾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如此的狰狞,随即,却仿佛笑开的躺倒在椅背上,无声的感叹着:三条院翀,能够勇敢的承认自己爱上男人的事实,而自己,却只能在自己的壳中,悲鸣着,怜悯着自己的伤痛,果然,自己还不够勇敢啊。
忍足侑士看着这样的迹部景吾,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却还是苦涩的笑道:“我刚刚去找伊势景蓝了,虽然,我知道,这并不是他的错,但是,到底心里放不下啊!你的哥哥,已经脱胎换骨了,不再是两年前那个少年了!”
“我知道……”迹部景吾缥缈的声音,缓缓的在室中响起,原本站定在窗前的迹部景吾,猛的转过投来,眼睛,亮的吓人,让忍足侑士不由的冷到颤抖着身体:“我要去找他!”
一句话,仿佛拨开了笼罩了三年的乌云,让迹部景吾整个人看起来都明朗了不少,转身从衣柜中拿出一身衣服,转身走进浴室中,换洗了起来。
拎着简易的行李,身后跟着忍足侑士,迹部景吾一脸昂扬的朝门外走去,中岛的阻拦,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道泥胡的泥巴墙罢了,真正的堤坝,在迹部景吾走到门口时,出现在了门口。
“景吾,你要去哪里!”龙头的拐棍猛的敲在了地上,放出清脆的响声,声音中,带着的满是怒气。
若是平时,迹部景吾或许会被吓到,只不过,现在的迹部景吾,心中有了信念,也就什么都不害怕了,微微颔首,声音中带着的是不可抑制的昂扬:“爷爷,你不是说,要让哥哥回来嘛?我这会,就去带他回来……”
“你要搬去和伊势景蓝一起住?”迹部太爷一双眼睛,扫向迹部景吾手中拎的行李,口气中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反应,却让在迹部景吾后面的忍足侑士挑了挑眉头。
“不,我已经买下哥哥对门的房子,我会让他回来的,放心吧,爷爷!”迹部景吾再次的微微颔首,决定不再理会自己的爷爷,错开迹部太爷的,侧身走出了迹部家的大门,看着他志气满满的模样,身后的老人露出会心的笑,只是,真的是不是去劝伊势景蓝回来,就不得而知了。
无论什么样的心思,只有迹部景吾自己知道,就连跟在身后的忍足侑士都不从得知。
车,平稳的滑行到了东京综合医院,纵使迹部景吾对这个表姐在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来看看是最基本的礼仪,走下车,身后跟着忍足侑士,随着医生的指引,来到一个豪华的单间病房门前,伸手推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淡然道极致的脸,纤长的手指灵巧的翻转着,苹果的皮没有断裂的一点点拉长,少年的脸上,有的也仅仅是淡然,床上的少女,眼睛看着窗外,眼中不时的闪过的痛苦,苍白没有血色的脸,让她看起来异常的娇弱,最显眼的当属手腕处缠绕的一道道的纱布。
“景佑!”忍足侑士越过迹部景吾,最先将少女从失神中唤回来,少女微微一愣,转过头来,朝他们露出一个不算笑容的微笑。
“侑士,你来了,还有,景吾君,你来了啊……”虽然喊着迹部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