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大水沟的中间部位最宽处有二十五六米。当时,它还没有个名字是后来人以它的传说和沟的形状命名梭子沟的。
梭子沟里的水是从东北方向的带沟,由梭子沟的东端经过一座小木桥缓缓地流入沟里的。
梭子沟里面的水又从梭子沟的西端又经过另一座小木桥从进西南方向的带沟流出。在梭子沟两端有着同样的小木桥,是专为两岸人们的往来沟通修的。
这带沟很特殊,它被掩没在茂密的灌木草丛中,使得人们很难接近更别提跨越它了。
带沟给梭子沟带来无限的生机,这里也是一道很美的风景线。梭子沟里水深处泛着蓝,浅处清可见底,浅禄而有光。牛重天经常抚摸着身边的那棵,缺了一小半树干,至今还残留着被雷击火烧过的,焦黑模样的树身。也就是那棵被后人们尊做蛇女槐的老树。
每当抚摸它的时候,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浮想联翩,想起了柳儿临死时的悲壮场面;勾起了自己无限的痛楚。
牛重天恨这条沟,那是因为王母娘娘的梭子灭绝了佘家,但又舍不得离开这个地方。那是感情不允许。感情的事就是那么复杂那么让人无奈。如今,儿子漂泊在外。他把一切的罪过都怪在了眼前的这条沟上了。越是思念儿子,就对梭子沟越加痛恨,尤其是更加憎恨对岸的那个假想中的举报人。
牛重天心中的思念、悲痛、憎恨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流失,反而越发地复杂起来。这些复杂的情绪,归根到底是和梭子沟密不可分。牛重天的纠结伴着时间的年轮,画到第十个圈圈时,牛家和石家之间又发生了一件怪事。是它打破了牛石两家一直僵着,互相仇视的局面。
这事和自己那个聪明伶俐又好学的儿子牛建彬有关。
说起牛建彬,牛重天夫妻俩对这个小儿子,一向就偏爱的;从不让他去接触农活,一心让他读书,希望他将来能考取个功名。这年;正值地方乡试。牛建彬已十七岁了,牛重天叫他去应试。
他送儿子出门时,嘱咐儿子说:“闲事莫管,只管考好试快去快回!”
“要找个好点的客栈住下,吃好些别不舍得花钱。”薛春燕叮嘱儿子。
牛建彬到了登州就住进了一家上好的客栈,一住下来就抓紧读书,常常废寝忘食的。客栈老板发现后,时常来提醒他要吃饭了。
一天,吃饭的时候,牛建彬听人说,登州府尹李大人招人陷害进了大狱。夫人当日气死。他们的女儿,登州府第一美人下落不明。
有一位老者说:“我知道李大人是个好官,好端端的一个家转眼间就完了。”
“听说就是因为拒绝了别人的提亲才落得了这样的下场。”邻桌的人悄悄地说。
“小姐失踪了,是不是被陷害她父亲的人,给掠走的呢?”
“谁知道呢!”
小二走了过去提醒大家说,“客官,小心祸从口出!”
牛建彬听了这件事,气得饭都吃不下去了。心想:朗朗乾坤人遭陷害,借机有人强抢他人之女,真是胆大包天。
我若当了官,想到这里他不敢再想下去了。能把府尹大人弄进监狱里去的人非同小可。
考试结束了,牛建彬感觉良好。这天,天气很好,但他的心情并不是太好。同客栈住着的几位同窗考生约他,一同到郊外去游玩观景。牛建彬答应了。
他们租了一辆马车带上酒菜出发了。同去的这几位中牛建彬年龄最小;另外的三位都比他大;最大的一位都有妻子孩子了。
一路上,大家说的是考试的事。他们都说,建彬小弟考得最好。
牛建彬知道自己会比他们考得好些,但还是要谦虚的。
他说:“小弟不才,那里能比得上几位兄长考得好呢!”
他们来到了城外,在林间的亭子里摆好菜斟好了酒。大家边饮酒边观看着周围的景色。
比牛建彬大许多的;已有妻室孩子的王公子说:“建彬小弟,今天这般好酒美景不该无诗。我等四人中数你写的诗最好,来一首如何?”
牛建彬自从听了李大人被陷害,李小姐下落不明后,心里始终耿耿于怀。此时心情也并不太好。
牛建彬听了公子王化山的话,放下酒杯望了望远方看了看近处,想起了可恨的恶势力。
他吟出了这样四句诗:山远天阔无云飘,满目华翠醉心潮。只待金榜提名后,定叫龌龊无处逃。王化山首先发话:“这诗既写了景,又抒情言志。好,佩服,佩服!”
四个人中个子最高的张智说:“就第一句来说,远山因为远,还有一个因为是天边多不那么敞亮,常有云彩遮着。
所以平时很少能看到天边的山。当下万里无云;天才阔,此时远山也能看得见了。妙哉,妙哉!”
“这诗是没得说了。诗中体现出小弟的志向能当大官,还是个青官。有朝一日,你大权在握,别忘了提携一下我李安泰。
我看出来了,这些天建彬小弟一直在为李大人父女的遭遇愤不平,为李家大小姐的安危担着心呐!所以啊!才有了定叫龌龊无处逃的诗句。
我想啊,这也只能是说说而已,真要清除龌龊谈何容易啊!”四个人中数他最胖的李安泰感慨地说。
第二十七章 一见钟情
“欲行千里,始于足下。没有第一步哪有万里行,反正我有信心。你们呢?”大家也受到了牛建彬的感染也都说有信心。
这时一位少年跑了过来。他重重地摔倒在离牛建彬他们不远的地方。
牛建彬跑了过去扶起他。那少年无力地说:“有坏人追我,救救我,救救我吧!”
牛建彬未加思索地拉着他来到了,他们乘坐的那辆带篷的马车上说:“莫怕,你躲在里边,他们是不会发现你的。”
牛建彬回到亭子里对同窗们说:“帮帮忙,有几个家伙要抓这位少年,咱们帮他把坏人给糊弄过去。咱们划划拳装一把醉酒怎么样?”
大家都答应了。
过了没多长的时间,有三个家伙手里拿着绳子、木棍跑了过来。
其中一人跟他们打招呼,问:“你们见没见过一个小女子从这儿跑了过去?”
胖子李安泰说:“别说女子,我连个鬼影也没见到。”
“女子,女子在哪里?”高个子张智反问道。
“去去去你问谁呢!瞧,你哪有点文化人的斯文样子,简直就是个酒鬼吗!”有一个家伙鄙视地说。
“不可这样亵渎文化人,他没见到过就是没见过,我倒是见过有一个人是往那边跑去了。”牛建彬边说边指了一个方向。
王化山随和着说:“不错,是有个人影往那边跑了。”
坏人远去了,牛建彬来到马车跟前对那少年说:“他们走远了,你快逃吧!”那少年下了车对牛建彬说:“谢谢大哥。”他又朝向大家作揖说:“祝诸兄好运,都会心想事成的。”
大家回礼。
那少年说完转身朝着坏人去的相反方向跑去了。
小胖子说:“怪不得那帮坏人说他是个女子。我看他还就是个俊女子呢!”
大家都说他很漂亮。牛建彬也有同感,也不免想到过,这女扮男装的人可能就是李小姐吧!
发榜的日子到了。牛建彬考取了本地区的头名,当日喜报就送到了牛建彬的手中。
负责送喜报的差役给牛建彬牵着马。牛建彬披红戴花骑着大马。在一片吹吹打打的声乐中,行走在登州府的大街上,接受着人们的祝福和赞许的。
他心里好生惬意。
这时,迎面走来了一顶轿子与自己的马擦肩而过。牛建彬在这一瞬间,瞅到了轿子里的人。啊;太漂亮啦!怎么还有些面熟呢?她能嫁给我该有多好啊!
当牛建彬看到了跟随在轿子后面的人是同村姓石家的老大石万田时,他的心马上就凉了大半截。
牛建彬知道了想娶轿中人是不可能的事了,因为这个女子不是石家未来的媳妇就是石家的其他亲戚。
牛建彬的猜想没错,轿子里坐的人还真是老石家的亲戚,外甥女李宛秀。
李宛秀在登州府的大街上和牛建彬打了个照面。她坐在轿子里一眼就认出了骑着大马戴着大红花的小哥,就是前几天救过自己的那个人。在他们离得很近的时候,李宛秀扒开了轿帘子偷偷地瞧了人家一眼。
这时,牛建彬也正在扭着头看她呢!四目相对李宛秀像触了电似的不好意思地躲开来。她急忙把轿帘子档好,脸上一阵热,心里怦怦直跳。
她暗暗地想:我能嫁给他该有多好啊!这真是一个想娶一个愿嫁,彼此已经一见钟情了
住在梭子沟南岸的石家叫石进林。他有三个儿子都不愿意读书。老大老二还比较勤劳。老三是个既不愿意读书也不愿意劳动的游手好闲的家伙。
他知道大哥去接表妹去了,心里别提那个高兴。
可巧了在这同一天里,牛家的小儿子考取秀才要回来了。
石家迎来了一位亲戚,石进林的外甥女李宛秀。李宛秀是官宦人家的小姐。
如今,她父亲进了死牢,母亲已亡。舅舅石进林得知后就让长子把外甥女接到自家来了。
今天,这个小小的村子,一天里有两件大事在此发生,可以说在这个村子这是史无前例的热闹空前的啦!尤其是牛重天家更是如此。贺喜的人还不少呢!
牛重天宴请大家吃酒,宴席一直到深夜才结束。
薛春燕发现了儿子牛建彬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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