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钱,水也就知道了一半,放在了老太婆桌子的另一边。
老太婆感觉自己就像是受到了轻视,要是平常她肯定要站起来理论一番,可是今天她今天心情好,另外呆一会儿还要在这里吃饭呢,必须要表现出她见过世面,有素质的一面,想到这里,老太婆无所谓的断过了半杯水,慢悠悠的打量着四周,也不知道那姑娘什么时候过来。
上面还有一个楼层,和下面人潮拥挤,嘈杂不堪比起来,似乎上面就显得很是干净和安静,半天也没有一个人出来,老太婆心里就纳闷了,怎么上面就没事那么人呢,上面不也是吃饭的地方吗,老太婆就很想上去看看究竟,可又怕带会儿人家母女来了找不到她,就只好作罢。
“那上面是干什么的啊?”老太婆坐立不安,心里就老想着上面是什么地方,看见那女孩走了过来,就问道。
那女孩直接无视他,心想这上面也是你能去的地方啊,就干脆不理这个老太婆的,结果老太婆还以为她没有听到的,于是就又加大了声音问了一遍。
女孩嫌恶的看了一眼这个恼人的太婆,没好气的说道,“你就在下面等着吧,那上面你可别上去,出了事我可不负责。”
这个时候,门外又来两个人,女孩连忙笑呵呵的迎了上去,和老太婆进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心里也好奇,看看到底是什么这么有面子。
应该是一对母女吧,看样子很亲密的样子,老太婆大脑就飞快转了起来,不该会就是今天照的那个姑娘吧,又是母女,然后穿的也是白色衣服,最后也在同一个地方,老太婆就越来越认定是他们了,瞧瞧,多有气质啊。
一直自认见过世面的老太婆现在也局促不安起来,就像是坐在针毡上,她的眼神就一直盯着这对母女看,又不敢站起来叫一声,只好希望这对母女可以发现她。
如他所愿,那对母女果然走了过来,有些犹豫的问道,“您是陈阿贵的母亲吧。”
“是,是我是他老妈子。”老太婆连忙站了起来,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说话也显得语无伦次。
“那我们楼上去吧,我已经定了一个房间。”那个母亲估计也看到了桌子上那个显眼的“贵妇人”,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不管怎样,第一次就送这么好的东西,这就表明把她的姑娘看的还是蛮重的,心里也就有了一些底。
老太婆没想到自己今天还能上楼去,颤颤巍巍的就要去扶栏杆,那个女儿连忙跑了过来就要扶着老太婆,这个很普通的举动到她眼里可就不同了,难道这个女孩还这么有眼见方,度过大学的就是不一样,更重要的是还不嫌弃自己这个老婆子,看来以后是个孝顺的媳妇,至少和芬芳那个女人比是的。
一行人慢慢的走上了楼去,留下了那个倒茶女孩的一脸错愕,这样也可以啊。
倒茶的女孩不由的又开始反思老板交代的话了,老板怎么说的呢。
老板说,这招待人也要看对象服务,分档次招待,你看着传粗布麻衣的乡下人给她倒杯水就可以了,甚至可以直接不管她的,可要是看着穿丝绸潮流的衣服的先生小姐的时候,你就要多多巴结,给他们多推荐一些好茶,贵的菜。
可今天这话就好像有点不对了,倒茶的女孩一边泡那母女说的茶叶,这可是最贵的一种,平常很少有人要的,一边就琢磨着带忽而看见了那老太婆该怎么说话,用什么语气呢,刚刚自己那样对她是不是会受到责备呢,她越想感觉越不好,干脆就不要去了,于是就叫在记账的另一个人去了。
老太婆这才发现这上面的房子果然就是与众不同,怎么说呢,那吃饭的都是一间房子,一桌人就单独在一个房子里吃饭(就是包间),里卖弄有一股很香的味道,然后房子的正中央就放着好大的一张桌子,在墙的一边,还有几个沙发。
从没看见这么玩意的老太婆顿时就很兴奋,这坐上去是什么感觉呢,于是就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坐了下去,结果差点把老太婆吓个半死,这沙发怎么就这么软,刚才一坐上去,就失去了着靠,感觉这椅子就一直往下凹,就像是坐在那发酵的馒头上,不过也还真是舒服的,这镇上的人还真是会享受啊。
那母女看着老太婆的囧样,就很是想笑,但又觉得这样很不礼貌,硬是给别了回去,只好坐在老太婆的对面看着她把这新鲜劲给尝过。
房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看见大家都不说话,老太婆也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想着该找什么话题聊一聊,这个时候,茶水就端上来了。
老太婆学着别人的样子慢慢的先问一口,然后在轻轻的抿一点,就像是一直在模仿别人的猴子,,她自己倒感觉很不错,但别人看来就很是滑稽。
趁喝茶的功夫老太婆才才仔细打量对面的女孩,听别人说,这女孩比阿贵大三岁,岁数是有点问题,可老人不是说,女大三抱金砖么,说不定阿贵还真的会时来运转,好好的给赢上几把,至从阿贵和那个女人结了婚以后,阿贵打牌就没有赢过,简直就是晦气,就是那扫把星转世。
这女孩说不上漂亮,至少和芬芳那女人比,一个单眼皮小眼睛,婴儿肥的脸,还有下巴上还有好大的一颗痣,不过皮肤还是和芬芳差不多,不知道为什么,老太婆就是喜欢拿别人和芬芳比,好像非要找一个什么都比芬芳好的才可罢休。
但是现在,虽然相貌是差了一点,但是这选媳妇不能光看脸蛋啊,关键一条就是得要孝敬她,得伺候她,看着刚才扶她的举动,老太婆心里就认定了这个儿媳妇,不管怎样,都一定要把家里的那个扫把星给赶走,好好的说服阿贵,就算拿死来威胁也要让阿贵妥协。
“这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看看喜不喜欢。”老太婆这才想到自己买的“贵妇人”,连忙很有面子的递了过去。
那女孩有些犹豫,也不知道收不收,看了一眼她母亲,得到眼神的许可的时候才接了过来,羞答答的说了一声,“谢谢老妈妈。”
“没什么,只可惜我们家阿贵不能来啊,这个是我去买的,阿贵说女孩子带玉好看,所以我就挑了一个。”老太婆故意把阿贵也给带上了,顺便也看了看母女的脸色。
那母女,尤其是那个女孩,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多,配着那白白的皮肤,就像是一个红苹果,听到竟然是阿贵的心意,心里也是兴奋,原本以为种田的人就是憨厚老实,没想到也会懂得送女孩子东西,懂得浪漫,心里对阿贵又平添了几分好感。
接下来谈的就是一些琐事,像什么家里有多少田啊,阿贵先在干什么啊,家里有些什么人之类的,就是那些心中已经开始认定了这门亲事,开始询问细节的问题。
除了阿贵喜欢打牌,还有芬芳的事情,老太婆都一一如实回答,同时她也知道了这个姑娘叫做佩之,她妈妈是一个老师,在镇上的小学里,爸爸是个什么长,她也不懂,反正就是专门管那些吃的东西的,大大小小也是个官,算起来,也是个体面的家庭。
然后就是吃饭,老太婆又免不了一阵唏嘘,饭桌上,两人又开始约定什么时候让两个孩子先见一面,要是可以的话,十月一号就把婚事给办了。
老太婆当然高兴,一连说了好几个“好”,生怕别人会反悔。
14。…第十四章 杯具啊
老太婆下午就回来了,看见她的人都说,“陈阿婆,你可真了不起,还专门有人用大车把你送回来啊,可不得了咧。”
“那是那是。”老太婆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以后她就要飞黄腾达了,以后别人就不会叫她陈阿婆了,得改口叫什么呢,叫陈太太,她自己在心里墨墨的教了几遍,就觉得很别扭,但也觉得很有档次,陈太太,多好的称呼啊,那是别人对她的尊敬捏。
回到家后,阿贵出奇的在家没有出去就准备先探探口风,就铺天盖地,胡吹乱捧的把那个佩之说的是天花乱坠,说是今天在镇上看到了,大大的眼睛像杏仁似地,那个漂亮的鹅脸蛋,白花花的皮肤,甚至连胸很大都说了出来。
阿贵对此不屑为然,什么话在她妈嘴里都会无限的夸大,就拿上次邻村的那个女孩,说人家的身材很好,长长地头发披在肩头,大大的眼睛,说话也斯文,还有一颗美人痣,阿贵就很好奇,什么时候有美女他不认识的结果她就去看了一眼。
怎么说呢。
就是五官端正,有鼻子有眼,这就叫美女,美人痣是有一颗,不过张错了地方,今天又听说是个美女,咋了咋舌便是不屑,就故意问道,“有我芬芳漂亮么?”
谁知那老太婆摆了摆手,就像是瞧不起阿贵似地,“没法比,没法比。”
阿贵打了一个激灵,还有比芬芳还漂亮的,心理剧开始琢磨起她的样子起来,不出三分钟,阿贵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就对他妈说道,“就算漂亮,也不关我的事,我们又不认识。”
“你笨啊,你不信可以自己去瞧瞧,我都和别人约好了。”老太婆看见有戏,就又连忙补充说道。
阿贵不想理他妈,当父母的只有劝和的,哪还有劝分的,这辈子他有芬芳就足够了,再说,仔细想想,也没有几个比芬芳还要出色的,因此,阿贵无论如何也不会去见那个美女,去对比不起芬芳。
“你必须得去,人家的老爹还是个当官的呢,你起了还说不定可以弄个官当当。”老太婆见阿贵不为所动,就继续劝说道,男人这一辈子,要么为了女人,要么就是为了权。
可谁知,阿贵却偏偏不是这样的男人,懂得知足,女人有芬芳就够了,至于当官他压根就没有想过,也不感兴趣,这样天天在家里玩不是很好么,何必去受那个罪,家里又不是养不起。
老太婆还在絮絮叨叨,当然没有把那玉镯子的事情给说出来,只是不停的介绍人家怎么怎么好,可是越是这样,阿贵就越发的反感,那个男人娶了比自己优越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