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的话,冷漠的语气,手中的动作,让芬芳觉得昨天的事情就是一场错觉,她只有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有一丝的隐瞒,“一天一百五,额外奖金五百。”
过了良久,何昆才盯着芬芳问道,“你决定了?”
不是何昆不想说自己也给同样多的钱来留住她,只是他没有料到对方会下这么大的狠心,一副不把芬芳拉过去就不罢休的样子,决定权不在他这里,这得要看老板是不是愿意从一个月五六百块钱给大幅度的涨到四千五还有伍佰的奖金,也就是说五千块钱,这相当于是一个大门槛,一下子跳上去有些不太接受的了。
所以,何昆不敢贸然的加钱,只希望芬芳能够因为昨天的事情给留下来,至于工资,也会适当的加一点意思意思。
芬芳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气氛一下子就好像变换了场景,就像是都成了要结婚的对象,现在突然要分手,很是悲凉。
何昆自嘲的摇了摇头,他竟然还在相信感情,他玩了那么多的女人,早已见识到女人是一种什么生物,是那种只要你给钱,到最后都会叫你男人的滑稽生物,是那种只要你有钱,就都会膜拜你的贪婪生物,甚至可以说是一边花着这个男人的钱,却在陪另外一个男人做运动的不要脸生物。
钱,才是一切。
钱,就是王道。
钱,就是男人。
早就认识到这一点的何昆现在还神经兮兮的问着芬芳“你还爱我么?”,甚至还希望能够得到她的真实回答,他只能觉得自己悲哀,觉得自己傻蛋。
他何昆早已过了还相信那一句万能的“我爱你”这句话的年代,早已经不再会对女人做出“我永远爱你”的没有期限的承诺,时间会慢慢过去,伴随着的是人随着历练而不断的成长,最后,他成熟了。
成熟以后,意识观就会发生变化,他相信那一句“我给你钱花”才是万能的,给女人做出一些无所谓的承诺不如去给她买一件漂亮衣服,或者吃一顿饭,甚至,直接给她现钱好了,物质横流的社会,钱才是一切的通行证。
既然能出来唱歌,那也就代表当然是出来赚钱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当然都会选择给钱更多的地方,何昆心里就在想,要是昨天老板给她一笔钱,她会不会就答应了呢,不一会儿,他心里也就有了答案。
这是肯定的,有些女人不为所动,那只是因为给的钱还不能吸引到她在你面前脱衣服的地步,如果说你给她五十,她会坚决说不干。
那那么你在给她一百,她还是立场坚定。
那么,两百,三百,五百,她要还是死守着说不干。
你说一千,甚至五千,那就难保她不会心动,她不会有什么损失,只要没有人知道,那她就可以当做没发生的一样继续过她的生活,当然是带着她的五千块钱。
地上已经有了四五个烟头,可何昆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芬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没有觉得有什么对不起何昆,本来也就没有发生什么,他给的镯子也被别人给捡起跑了,她什么也没有得到,所以她不该为什么负责,更何况,她心里也有了一定的底,奖金只要四百五十块钱就够了,只当是赔给何昆的镯子好了。
“今天你就先再唱一天吧,彩霞今天有些不舒服,你还是多担待一些,毕竟……”接下来的话何昆没有再说下去,他现在心里对于昨天的事竟然有些后悔,后悔不该让彩霞替自己付出,他还记得老板昨天说的话,今天这一席谈话,多多少少也给了何昆不少启发,所以他狠确信自己能教的了差。
芬芳也想起了彩霞,她点了点头,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彩霞怎么还没有来呢。
人已经渐渐的多了起来,光靠CD机唱也不太现实的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打算好好地唱最后一场,就像第一次那样热情高涨,和下面的男人唱起了队歌,却没有任何的感情包含在里面。
台下的男人疯狂躁动,台上的芬芳魅力十足。
22。…第二十二章 跳槽 (下)
日子渐渐的热了起来,芬芳在上面也已经微微被汗水浸湿,单薄的一层纱慢慢的贴在了芬芳的胴体上,红色的胸罩更加的耀眼,刺激着所有人的视网膜,整个场面极为火爆,口哨声,叫喊声,那个组成的芬芳粉丝团的男人们甚至在下面吆喝着要芬芳干脆把衣服脱了唱,这样大家更刺激。
接下来可想而知,场下那些蠢蠢欲动的男人们开始一致的要求芬芳干脆把衣服脱了唱,实际上,芬芳现在的样子和没穿衣服没有两样,汗水慢慢的在全身蔓延,紧紧的贴在了身上,那曼妙玲珑的甚至全部展现在面前,甚至连内裤上绣着的一朵荷花也显露了出来。
芬芳没有搭理那群男人,依旧在上面唱着只属于他们那个年代的情歌,时而忧郁深沉,时而热情奔放,就像是跳跃在音符上上的一个精灵,开始的时候心里还想着自己和何昆的事情,现在她完完全全的把自己融入了歌声中,唱的是如痴如醉,唱的是酣畅淋漓。
台下早已人头攒动,人们传言这将是芬芳在粉红歌舞厅唱的最后一次,男人们全都聚集了过来。
乐呵呵歌舞厅今天也提前地关上了门,乡里所有无所事事的男人全都聚集在了一刻,甚至有一些浪荡的女人也来到了这里,看着他们这一行业做得最出色的女人芬芳是怎样让全乡里的男人都着迷的。
进来的观赏费也涨了一倍多,但是这样也丝毫不能阻止那些猎艳男人们地脚步,依旧疯狂的朝里面挤,高脚椅上也站了人,门口厚重的帘子那里也伸进几个脑袋,橘黄色的灯光下面,芬芳是如此的诱人。
早上的那个丑陋的男人也在人群之中,相比之下,他显得到比较镇定,个儿不高,就站在角落里慢慢的欣赏着这来自天堂的声音,嗓音的确很有质感,就像收音机里那个谁的声音,很有做歌星的潜质,只是苦了她生活在农村,没有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否则必定有一番作为。
矮个男人就慢慢的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已经都是人挤人了,可依然有人要往里面挤,不大的场子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海绵,不断的吸收着外来男人垂涎的唾液,你们就都来吧,都来,以后你们可就没有什么机会了,矮个男人张开满嘴黄牙的嘴笑了,或许这就是芬芳在这里唱的最后一场了吧,是应该好好的来观摩一下,到时候在全部跟着芬芳过去。
矮个男人一扫早上的一股担忧,回去禀报老板后才知道老板早已心有成竹,芬芳必定过来,这是毫无疑问的。
这面在疯狂的闹腾着,在三楼的小包间内却产生了分歧。
何昆看着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叼着烟嘴的老板,似乎对他说的话不屑一顾,就像是在听一唱闹剧,不由得气上心来,话也说得狠了一些,“李老板,要是芬芳走了之后你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谁知老板竟然不为所动,笑呵呵的拍了拍何昆的肩膀,肚子上的一团赘肉也随着一抖一抖,叫他坐下说道;“何台长,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不过,你也太小题大做了,不就是一个歌女么,不至于这样。”
“老板,您刚回来,还不知道芬芳的影响力,现在乐呵呵歌舞厅的生意差不多都快过来了,都是冲着芬芳过来的。”何昆依然劝说道,人家是老板,他就只有低声下气的劝说道,可他妈的这个老板脑子里就只有怎么玩女人,怎么搞到女人,其他的全是豆腐渣,实在是怄火,要不是关系到自己的生计问题,他何昆才不管谁关门谁倒闭的。
虽说他才是老板,可也就只是一个甩手掌柜,真正主持大局管理一切事物的还是他何昆,来到乡里,就应该放下老板架子,好好的听别人汇报,听别人的意见,可这老板真操蛋,何昆真想上去几脚踢过去。
这样一个脑满肠肥的人也能开这么大的店子,赚这么多钱,何昆心里就很是不爽,他为这个店子付出了这么多,就像是自己的店子一样,再怎么努力,也就只是一个台长,说白了,就是一个看场子的,就还是一个打工的。
每个月挣那么多钱却全部进了别人的腰包,自己一个月挣的钱还没有乐呵呵歌舞厅付给芬芳的多,更重要的是,现在这个老板竟然还不听自己的建议,简直就是一傻帽,还天真的自认为来这里的人都是因为他这里场子大,设备好。
何昆心里清楚,来到这个舞厅的人都是寂寞的人,是来寻找乐子的人,又有几个是来听歌的,唱的人漂亮了,就算是猪嚎也好听,反之,就算是歌神来唱,也不会有人搭理,这个道理何昆不相信作为一个好色的风流男人不懂,只是不愿意出那么一点钱罢了。
粉红歌舞厅一个月下来的收入也上万,最好的也就是两万多,每个月再给芬芳将近五千,算起来也的确是有点不划算,可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不给,还有别人给,别人不是什么坚贞烈女,会死守你一个粉红歌舞厅,那儿给的钱多自然会去哪里。
何昆说了好大半天,嘴里都干得直冒烟,直接端起老板的茶水喝了起来,喝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估计就又是什么补肾的玩意儿。有钱人就是这样,玩的虚了,舍得花大几千吃什么补品,却不愿意给多给别人一点,哪怕是一分一毫,即使这也是对自己有利的。
“老板,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现在和我下去看看,我敢说,现在的人数觉得是史无前例的,到时候你就知道我并非小题大做。”何昆是在不愿意再继续说下去了,他觉得自己就是犯贱,自己在这里苦口婆心的劝说,恨不得把心都拿出来给他看看证实自己所言不假,可他就当你是放屁,笑着看你当着他的面唾沫横飞。
“哦?你就这么肯定啊,不过就算是如此,我也不能答应,我就不相信了,要是没有她这个店子还撑不下去,我可是看好你的那个小情妇的,叫什么彩霞吧,要不是兄弟你先上了,我他妈的真想再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