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怀∪么蠖嗍拦丝煳康恼秸且怀「拦淳薮笳铰岳娴恼秸庵帧俺晒Α钡男蜗蠹绦恕�9·11”后布什所拥有的这个国家稳定和强大的象征意义。由于有着恐怖主义的持续压力,媒体和民众并不希望“中途换马”,把布什搞下去并非双赢的选择。事实上,布什政府很快便从“情报门”的阴影中解脱了出来,就像此前的安然事件和“预警门”一样。 但“情报门”并未就此关上。2004年1月23日,美国伊拉克前武器核查小组组长戴维·凯甫一卸任便扔出“重磅炸弹”,他在接受路透社记者采访时称,他不相信伊拉克大规模地藏匿了化学或生物武器。 更令白宫和五角大楼尴尬的是,凯的继任者查尔斯·迪尔费尔也对伊拉克是否拥有非常规武器怀疑,“凯和他的团队已经很努力地寻找了。我认为他们没找到的原因很可能是根本就不存在这些武器”。 收到两枚“炸弹”的布什政府有点下不来台了。1月24日,鲍威尔吞吞吐吐地说,他现在也不知道伊拉克有没有这些武器,更不知道有多少,可能有也可能没有。鲍氏的“莫须有”论一出,世界舆论为之哗然。 压力之下,白宫的态度开始变得温婉。1月26日,白宫发言人斯科特·麦克莱伦表示不再坚持先前的“论断”,即美国核查人员迟早会在伊拉克境内找到违禁武器。并称中情局已着手审查战前情报失准问题。但他仍然坚称,“萨达姆·侯赛因是一个危险和不断增长的威胁,布什总统把他赶下台是作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美国司法部长阿什克罗夫特同一天表示,战争消除了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可能使用生化武器的威胁。事实上,早在1月20日布什发表的《国情咨文》中,就已做好了“转型”的铺垫,不再把搜寻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当做发动伊拉克战争的理由,而是把伊战称为一场更广泛的全球反恐战争的一部分。此后,布什政府同意组成国会独立调查小组的举动,更是把矛头引向了情报部门,从而再一次从“门”口滑过。 但民主党和国内外舆论却不依不饶,就此大做文章。1月31日,民主党候选人克里顺水推舟地把矛头对准了布什政府的执政能力和信誉方面,从而在大选年掀起了有关布什“诚信”问题的大讨论。 尽管这场风波未必真的会动摇布什的权力基础,但他却不可避免地将在相当一段时间内面对来自方方面面的质疑:你说的伊拉克的WMD到底在哪儿?谁是说谎者?也许,这便是“先发制人”的一个代价吧。   。。
朝鲜不是伊拉克(1)
当美国的《核武器态势评估报告》中关于对朝鲜将使用核武器的内容在2002年3月9日公之于世时,平壤的官方媒体于3月15日宣布,如果美国要对朝鲜使用核武器,它将被迫重新考虑和美国所签订的所有协议。同年10月,美朝核矛盾尖锐化,美国停止重燃油的供应,朝鲜能源开发组织决定暂停轻水核反应堆的施工。随后,朝鲜于12月取消与朝鲜能源开发组织的核查协定并驱逐其核查人员,同时开启1994年冻结的石墨型核反应堆及其他核设施,重新运作。 2003年1月10日,朝鲜终于宣布正式退出核不扩散条约,次日开始生效,这也意味着1994年签订的美朝“框架协定”全盘瓦解,从此,朝鲜的核问题成了举世瞩目的焦点,也成为了美国在“倒萨”成功后需要优先考虑的防扩散难题。 值得注意的是,在朝鲜问题上,美国采取了与伊拉克问题不同的策略。尽管美国2002年10月后一度采取了强硬的态势,但在一段时间的心理较量和对地缘政治关系进行一番审时度势之后,还是开始向东北亚各国所普遍希望的和谈方向退去,毕竟,朝鲜不是伊拉克,东北亚不是海湾。 朝鲜想要什么?也许没有人可以真的说得清楚,因为国际社会对朝鲜了解得实在是太少了,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朝鲜要的是“安全”,既包括国土安全,也包括经济安全。越来越多的国际观察家倾向于同意这样一个观点:朝鲜也许真的需要核武器,以免成为布什总统先发制人、尤其是政权更迭新政策的下一个目标,即便不是真的要发展核武器,朝鲜也还是希望借此来说服国际社会继续向它提供援助和在外交上承认它,而对于美国,朝鲜的要求只有两条:一是互不侵犯条约;二是提供经济援助至少是允许其他国家向朝鲜提供经济援助。对此,在克林顿执政时期制定核不扩散政策的华盛顿战略和国际问题研究中心学者罗伯特·艾恩霍恩看得很清楚:“你必须和他们接触。我们应该向朝鲜保证,它能够得到它认为最重要的一些东西,即他们的安全和主权。” (香港《远东经济评论》,2002年12月26日至2003年1月2日号。) 值得注意的是,早在2002年2月,危机升级前几个月,朝鲜一名官方发言人指出,“朝鲜无法杀死美国这个重量级冠军。但朝鲜能够毁掉它的一只手或一条腿,这样它就不愿再战斗下去了。这就是朝鲜的逻辑”。其实,平壤并没有兴趣与美国进行直接军事对抗。(英国《国际事务》季刊,2003年夏季号。) 它很清楚冲突的代价。 现在看来,在第二次核危机出现之前,朝鲜曾表现出惊人的开放姿态和让步:开始开放边境;接待了数百名国际救援机构的代表;加强了地缘经济合作;开始尝试进行经济改革;谋求与日本关系正常化;与美国进行接触;与一些西方国家建立外交关系;成功化解与韩国的摩擦,朝韩关系进一步好转;平壤甚至对美军继续驻扎韩国表示同意,并强调说只是在美朝处于敌对状态下,驻韩美军才是危险的存在。但遗憾的是,美国未能抓住机会促成与朝鲜的进一步和解,反而因其傲慢的态度和冷战思维把美朝关系推向了一个异常危险的境地。 如此看来,2002年1月布什在《国情咨文》中武断地把不同性质的国家(如伊拉克和朝鲜)都划入“邪恶轴心”,是个重大的外交失败。白宫不断在说它不想攻打朝鲜,但“邪恶轴心”的说法削弱了白宫在这个问题上的可信度,并缩小了美国在外交上的回旋余地。德国政治分析家特奥·佐默批评说,“任何一个国家通常不会挑出一些国家,说它们是邪恶的,除非这个国家准备与它们交战。从逻辑上讲,如果一个国家被说成是邪恶的,它会认为自己将遭受打击”。(《波士顿环球报》,2003年7月18日。)   。。
朝鲜不是伊拉克(2)
事实上,自从布什轻蔑地将朝鲜列入他所谓的“邪恶轴心”,朝鲜人内心深处的不安全感就在成倍增加,而随着美国打击伊拉克一步步既成事实,朝鲜开始担心,在美国成功“倒萨”之后,它将成为下一只“羔羊”,这也正是时任韩国总统的金大中所担心的事情,在他的“阳光政策”刚刚在韩朝之间搭建起信任和友善的桥梁时,华盛顿的一系列威胁性举动无异于毁掉韩朝的“和平长城”。而事实上,布什政府中的一些鹰派官员从来都不曾掩饰他们对金大中及其“阳光政策”的不屑一顾,这种对“阳光政策”的轻视,也加深了朝鲜的疑虑。 在2002年10月凯利傲慢地离开朝鲜之后,朝鲜方面已然断定,只有让布什担心他们已经拥有核武器,才能阻止美国在短期内对朝鲜采取大规模军事行动,与满脑子“先发制人”的强权国家打交道,核威慑力量是必不可少的。朝鲜《劳动新闻》10月12日发表的社论《以猛击对强迫、以惩罚对“惩治”》引用了朝鲜领导人金正日的话说,“以善意对善意,以超强硬对强硬,是我们不变的立场”。话说得再清楚不过了。 在朝鲜抛出核武问题后,本来就不喜欢金正日的布什,更是愤恨不已,这等于是同时给美国出了两道难题,一是如何同时解决朝鲜和伊拉克两大问题?二是应否对朝鲜和伊拉克“一视同仁”?在这里,布什的先发制人理论遇到了真正的麻烦:“如果布什因为萨达姆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想对伊拉克动武,他为什么会容忍朝鲜更公然的挑衅行为?”但在事实上,美国相信它可以进攻并战胜伊拉克,但它却无法在不给韩国造成灾难性后果的情况下进攻并战胜朝鲜。 美国方面并非没有考虑过武力解决,但很快就发现这样做的灾难性后果。一是韩国将首先成为“陪葬”。据美国情报部门估计,朝鲜可能拥有一两枚核弹,同时可能还有大量化学武器,包括作用持久的神经性毒气,此外还拥有数千枚炸弹、炮弹和多管火箭筒弹头,这些化学武器能够轻而易举地袭击汉城和韩国的主要工业基地。 二是朝鲜的军事能力很强,与之交火将损失惨重。据悉,朝鲜的特种部队战斗力很强,特别善于进行秘密袭击,在进行秘密和不对称战争方面,鲜有对手。一旦战事开启,即便美军能够在宁边的两座大型核反应堆建成之前摧毁它们,但朝鲜的反击却会在朝鲜半岛引发全面战争,可能会有几十万人丧生,包括成千上万名美国军人。美国在伊拉克遇到的困难也将削弱政府中“超级鹰派”的阵地,而军人的分量则在增强,他们提醒总统,美国暂时没有、数年后也不会有能够穿透山区隧道的核弹。(德米特里·科瑟列夫,《朝鲜危机是伊拉克危机的重演但不会发生战争》,俄新社莫斯科2003年9月12日电。) 朝鲜战争也是笼罩在美国人心头的一大阴影。在总结朝鲜战争的时候,美国人意识到,中、苏(俄)两个大国是不会允许在其邻国发生战争的。在告别越南战争之后,美国更是深切反省到:不可再在中、苏(俄)两个大国的邻国发动战争,以免引发大国之间的对抗。虽然如今的世界形势与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时已大不相同,但中、俄两国不允许美国在他们的邻国发动战争的立场基本没有改变。 即便是美国的盟国韩国和日本,也因为血亲和安全威胁的诸多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