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即作了。最后作的是叶谷浑假如叶谷浑有胆量和丹丘生一斗的话只怕丹丘生还更不济。
孟华虽然也吸进了一点点迷魂香但因他在韩紫烟房间里不过片刻吸迸的少量迷魂香一时间尚未至于生影响而且在他未来之前丹丘生已先和五大高手恶斗过一场耗损的气力也是比他为大。
此时孟、金二人双剑合壁和迦密法师恶战正在到了紧要关头斗到紧处孟华忽觉一阵眩晕划出的剑圈稍有裂缝不禁心头一凛。”怎的我竞似乎有点力不从心了?”
本来功力悉敌的高手搏斗稍有破绽就难免要给对方识破何况迦密法师的功力本来就要比孟华高出许多。但说也奇怪迦密法师竟似未能窥破。
原来此时正是卫托平等五名高手相继滚下山去的时候。而他们也正好斗到和丹丘生站立之处相距不远的山边。迦密法师一抬头只见丹丘生正在圆睁双眼盯着他看。他刚刚领教过丹丘生的厉害怎知丹丘生此际已是毫无能为?目光一接他不由自己的打了一个寒噤生怕丹丘生就要加入战团。他连孟、金二人都对付不了如何还能再添强敌?
他怕丹丘生阻截把青竹杖舞得风雨不透从丹丘生旁边数丈之地掠过孟华作势欲追丹丘生哈哈一笑说道:“穷寇莫追由他去吧!”
孟华已经看出不妙走近丹丘生身边悄悄问道:“师父你怎么啦?”丹丘生道:“你呢?”孟华说道:“我似乎觉得气力正在渐渐消失。”
卫托平等人滚下山去伤得都是不轻。只有孙道行因精于猴拳翻腾滚扑乃是他的特长滚下山来只是划破一点皮肉伤得最轻不过也是感到气衰力竭了。
他定了定神回想刚才的情形疑心顿起说道:“此事有点邪门怎的咱们都忽然气力不济?但丹丘生似乎也不会比咱们好了多少否则他焉能这样轻易放过咱们?”
卫托平虽然受伤较重但在五人之中他的功力也是最高神智尚未模糊听了孙道行的话登时瞿然一省说道:“对好歹咱们也还要试他一试!”当下把崔宝山的亲兵队长唤来说道:“你带队上山不必太过逼近在弓箭可以射到的地方乱箭射他!”
孟华看见清兵已经冲上山腰而他的气力却正在逐渐减退无计可施只好一咬牙根说道:“漪妹你背牟姑姑和师父先走我在这里替你们抵挡一阵。”
金碧漪忽道:“咦孟大哥你看那边火光好大!起火之处是不是清军营地?”
孟华跳上危崖把眼望去只见一片黑烟上冲霄汉火光也都隐约可见孟华大喜说道:“不错正是清军大营起火。奇怪这是谁干的呢?”他知道桑达儿带领一小队人马是计划好来接应他的但这一小队人马绝对不可能杀进清军的大营。
金碧漪片刻兴奋过后叹口气道:“可惜远火难救近急还是让我帮你和他们拼一拼吧。”
孟华说道:“不你还是和师父、牟姑姑先走的好。我趁他们军心慌乱出去冲击他们。”
营地起火冲至半山的清兵也现了。
亲兵的队长名叫崔一伦是崔宝山从家乡带出来的疏房侄儿对叔父最为忠心。他看见火光好生踌躇不定想要回去保护叔叔但又不愿就此放过刺客。山脚下孙道行似是知道他的心意大声叫道:“营中失火算不了什么一回事情自然有人扑灭。你先擒刺客要紧!”他受伤最轻高声说话声音还是可以传到山腰。
崔一伦料想不会是无端“失火”这样简单但一想孙道行的话也有道理假如这几个否则客当真是如他所料已经有气没力的话那么擒了刺客再行回去当然更好。于是他在稍停片刻之后立即又带队冲上山头。但这片刻的迟延形势却忽然变了。
只听得号角鸣呜蹄声得得一队人马突然出现马壮人强来得有如暴风骤雨。
孟华大喜叫道:“好了桑达儿来了!”
桑达儿人未到箭先百步之外连珠箭射将过去登时把三名清兵射下马来。
崔一伦是清军中的神射手睹状大怒喝逗:“来而不往非礼也看箭!”嗖、嗖、嗖也是三支连珠箭射将出去。
桑达儿一声长笑喝道:“好我就与你比一比箭法!”只见弓如露雳箭似流星“卜、卜”两声四支箭在空中碰个正着跌了下来。
他们都是三支连珠箭齐的桑达儿一个“镫时藏身”闪开了崔一伦的第三支箭。但他最后的一箭却是后先至倏的就射到了崔一伦的面门。急切间闪避己来不及崔一伦只好持弓拨箭。“咔嚓”一声响他这把五石强弓竟然给桑达儿一箭当中劈断!
乌里赛拍马上前喝道:“不识好歹的小子我把功名富贵送给你你不要反来庇护这姓孟和小子!你不知道这小子是我的仇人吗?哼哼别人怕你神箭我可不怕!”
桑达儿心头火起斥道:“你才是不识好歹的蠢材。不和我们同舟共济也还罢了反而引狼入室为虎作怅!好我倒要看你是真的不怕还是假的不怕!”声出箭。
乌里赛挥舞宝刀上一个“雪花盖顶”下一个“枯树盘根”打落了两支箭。可是第三支箭却已从空门射进直指胸膛他的宝刀也来不及收回招架了。
就在此时忽地有一粒小小的石子飞来帮他把桑达儿这一支箭打落。这粒石子是孟华以“弹指神通”的功夫打出来的。“桑兄乌里赛王子虽然一时糊涂可还不能把他当作敌人由他去吧!”孟华朗声说道。
乌里赛本是听信孙道行的说话以为孟华已经气力不济这才敢大着胆子上山要捉孟华的。不料孟华竟然还有如此功力能够在百步之外弹出一粒小小的石子就把来势极其刚劲的飞箭打落了。
更想不到的是孟华以德报怨他要杀孟华孟华反而救了他的性命。
霎时间乌里赛不由得又是吃惊又是惭愧哪里还敢再一言拨转马头就走。
孟华的气力正在渐渐消失在他使用“弹指神通”的功夫之时功力已是不到原来五成勉强施为替乌里赛打落了那支箭后只觉胸口阵阵作闷恨不得有张床在身边躺下去睡个大觉。
崔一伦弓已折断气沮神伤。自忖打不过对方也只好下令退兵了。
此时东方已白、清军营地的上空浓烟还未散开但火光则已看不见了。孟华心力交疲摇摇欲坠。桑达儿吃了一惊忙跑过来问道:“孟大哥你怎么样了?”
孟华苦笑道:“没什么如今我只想睡一大觉。”丹丘生比他疲倦更甚只因内功深厚还可勉强支持。
桑达儿见他们并没受伤稍稍放心说道:“现在睡觉可还不行咱们必须赶快离开险地。孟大哥你可以骑马吗?”
孟华迎着晓风吸一口气精神稍振说逼:“大概还可以的跑到哪里算哪里吧。”
桑达儿挑了三匹好马给他们四个人牟丽珠仍然昏迷未醒金碧漪抱着她合乘一骑。
桑达儿走的这条山路极为险峻而且路上积雪数寸更加难行。不过好在他们的坐骑都是久经训练的战马丹丘生师徒强振精神运功与睡魔相抗倒还不至落后。
跑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到达桑达儿原来埋伏的山头这座山头四面都有峰屏高障地形相当隐蔽。
桑达儿吁了口气说道:“到啦孟大哥你可以下来歇歇了。”
话犹未了只听得咕咚一声孟华已是跌下马来。桑达儿连忙跃下马背将他扶起只见他已是闭上双目就在桑达儿的怀中呼呼的打起鼾来了。
丹丘生稍微好些不过也是一下马就躺在地上立即就睡着了。
桑达儿仔细察视见他们并没摔伤也无内伤迹象方始放下心上一块石头但却担着另外的心事。
他担心的是如何能够突破清军包围圈安然返回防地经过了丹丘生师徒昨晚的一场大闹和刚才的一场厮杀清军自必大举出动处处布防唯一的希望只有等待夜深时分仗着熟悉地形悄悄溜走但此地虽然隐蔽难保清军不会寻来。
那个在高处了望的哨兵忽地叫道:“好像有个清兵跑上山来。”桑达儿怔了一怔心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的是‘好像’呢?”赶忙跳上一块耸立如笔的石头把眼望去。
只见一团白影旋风也似的扑上山头。桑达儿从来没有见过跑得这样快的人这才明白那个哨兵为什么要说是“好像”了他虽然约略看得出是个人却还不敢相信真的是人。恐怕或许是猿猴也说不定。
桑达儿刚在张弓搭箭忽听得金碧漪“咦”的一声叫了起来:“来的是张叔叔吗?”
那人哈哈笑道:“贤侄女你怎么看得出是我?”
金碧漪道:“除了你天下还有第二个人跑得这样快吗?”桑达儿这才知道来的是天下第一神偷快活张。心想:“怪不得孟华常说此人的偷东西本领和轻功本领都是天下无双果然名下无虚。”
桑达儿道过了鲁莽之罪问道:“清军营地那把火敢情就是张大侠你放的了!”
快活张道:“不错趁火打劫混水摸鱼这是我拿手的本领我还给你们偷了一样东西来呢。”
金碧漪连忙说道:“别样事情都不紧要张叔叔请你先看一看孟华和他师父。”
快活张看了一眼说道:“他们睡得正酣啊你担心什么?”
金碧漪道:“张叔叔我急都急死了你还和我开玩笑孟大哥和他师父岂能在这个时候睡着了觉我怀疑他们是着了那妖妇的道儿。还有牟女侠她昏迷得更久了她是在清军的大营之中就不省人事的。张叔叔你见多识广麻烦你赶快给他们看一看看看一是否真的中毒?”
快活张笑道:“你不要着急我不是和你说过我给你们偷了一样东西来吗?”
金碧漪这才恍然大悟说道:“哦敢请你偷来的就是解药?”
快活张道:“不错!”倏的一个转身拍一拍手掌就像变戏法似的手中已是拿着一个茶壶。这么大的一个茶壶他藏在身上金碧漪和桑达儿竟然都看不出来。
快活张道:“这半壶茶还没凉呢正好趁热给他们喝下。”依次给牟丽珠、丹丘生和孟华灌茶过了半柱香时刻牟丽珠和丹丘生先醒过来